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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你们说孟总跟那位哦哦啊啊的时候就不怕撞到对方老公回来。”
“怕什么,到时候孟总扔下几箱钱,她老公还不求着对方睡他老婆。”
“够了!”庄严目光充血!
吕德本、朱世华吓了一跳!
庄严察觉自己过分了,尽量平复下情绪道:“我有些身体不适,到了前面你们先下去吧,玩的开心。”这些事他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总觉得说开了,一切都完了!
吕德本察觉出庄严心清恶劣,虽然疑惑,但识相的立即闭嘴。
朱世华也不敢再继续。但他们说说孟子曰而已,您老不用反应这么大吧!知道孟子曰欣赏您,但您也不至于这么维护他,何况他确实有个有夫之妇女朋友呀!
庄总真是的,就会欺负他们。
庄严心情更加糟糕:“前面路口。”
“是,庄总。”
司机在路口把两人放下,立即开走。
吕德本看眼朱世华。
朱世华看眼吕德本:“你看我干嘛!”
“庄总……怎么了?”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吕德本努力想想:“咱们刚才说什么了吗?”
“没有吧……就算说一下孟子曰也是开玩笑,应该……不至于发那么大火。”
吕德本心想坏了,他竟然对庄总最近的情绪反应一无所知!这是大忌:“我不去了!还有事先走了!”
“喂!死胖子!——打个车也不说捎我一下!”算了,刚才酒店里的小美女不错……
庄严回到家,把自己扔在床上,最近他回到家貌似只能这样,躺一会,换衣服,吃饭,继续躺着,书房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去了,有什么意思!
庄严不止一次这样问!离婚?不愿意!不离婚?一直这样耗着,他惹人厌的地方更多,还不如干净利落了如了安宁的意,还有再在一起的可能!
拖的时间久了,她只会更不高兴……
可……离婚……
他为什么要离婚!——哐当!——庄严目光嗜血的把台灯砸下去!他庄严——哈哈哈——人人口中他不窝囊的庄严,不过就是这么个下场!
庄严坐起来,扯下领带随便一扔,又没有人念叨,没有人管——
离婚!
庄严神色清醒的躺下,目光清明,快刀斩乱麻!速战速决后一切都有可能,拖着只会让他最后一无所有!
离婚后争取是他现在最不惹她心烦,获得同情最多的一条路!
婚姻走到这一步,心里的伤痕谁又比谁的少,庄严躺在床上,心像撕裂了一样,他爱着的女人,竟然用这样的方式离开他!
安宁,你戳的这一刀从未手下留情!
……
孟子曰开着车载着一车的儿童用品,想了想又给陈秘书打了个电话:“一个厨师,一个管家,从孔祥国那里调,让那些人闭上嘴,如果孔祥国乱参与!都走!”
孟子曰心情非常好,简单的T恤长裤,手指长的头发,新月如钩的眼睛,笑的时候带着青年人特有的阳光和朝气!
“喂——我不去——”当爸爸的人怎么能参与危险项目!孟子曰把手机扔在一边,决定回去后把这些乱七八糟俱乐部的电话都拉黑。
孟子曰打开播放器:
爱我的人
你不要离开我
我的情人
我无法忘记你
我最爱的女人
请你抱紧我
爱你是我一生最快乐的事
我爱的人
我不……
什么歌!换掉!想了想又切了回来:“我最爱的女人,请你抱紧我……”
冯山坐在后座,往下缩,现眼!
107嘴边的蛋糕
苏女士有什么好的,扒着不放。人家庄严、陆镇海和苏女士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有那些旧日恩怨,陆镇海因为执着不能忘记,争取有夫之妇无可厚非!
可你一个认识苏女士几个月的,到底喜欢苏女士什么?难道是因为王女士当母亲不合格,以至于孟总有恋母情节?
“混蛋!”孟子曰快速打圈猛然掉头!哐当!——装在路旁的大树上,引得路人惊吓避让!
“神经病!会不会开车!”
“有病啊!疯子!”
冯山被甩出半个身子撞在左侧的门上。
孟子曰气的打开安全带!探出头看看红绿灯!开骂!:“嫌命长可以再往中间点!我乐于助人!让你死出一百零八种花样!”
百叶脸色苍白,惊慌不已,白色的连衣裙披散下的长发,让她看起来更加可怜:“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说着眼泪不自觉的流出眼眶!
为什么!
为什么!
孟子曰见鬼的看眼副驾驶位上自己做好的蛋糕全闪偏了,点缀上的小狗狗掉了下来!
孟子曰火气高涨的下车看看车头的刮痕,一脚揣在车上:“你有病吗!交通规则没有读过是不是!我辛辛苦苦做了一上午给我家宝宝!你她妈一出来全完了!扫把星吧你!
死的时候找个清净点的地方,不要祸害别人、不要污染空气、不要惊吓他人!你连这点基本操守都没有吗!在十字路口自杀!想过别人的感受!不要说你都要死了别人就该理解你!世界上每天死去的人多了!不差你一个!晦气!”
“呜呜呜……呜呜……对……对不起……”她不想哭,可忍不住……
冯山捂着头赶紧下车,见对方是个小妹妹,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想到自己的儿子,隐隐不忍。
冯山虽觉得对方闯红灯有错,但你车速也不慢啊,何况,一个蛋糕,重做一个不就好了:“小姑娘,别哭啊,我们孟总说话虽然严厉些,但你确实不对,怎么能闯红等呢,先不说你差点害死这么多人,你自己也不安全啊。”
“我……我……”百叶哭的十分伤心,惊吓、恐惧、委屈但众多情绪交织在一起,哭的泣不成声:“我……对……我……赔……”
“赔我时间吗!”孟子曰气恼的转身上车,准备开走,结果转了半天钥匙没动静!“靠!”
孟子曰立即降下窗,火力全开!:“赔!赔!你拿什么赔!我的时间!还是蛋糕!用你愚蠢的智商!你道看得起你自己!”
冯山忍不住道:“孟总,您少说一句,还是个学生呢!”
“难道我是大伯!”
有道理,冯山只好转向小姑娘:“你别哭,我们孟总虽然说话不好听,但也在理,也没有冤枉你,你哭算怎么回事?”
百叶止不住:“我……知道……我不对……不……不是……不是他的错,是我……”是我刚下班被老板训斥了两句忍不住想哭,不是要对着他哭,对不起……
不止是训斥两句,去而复返的朱总想让她去倒酒,老板凭什么让她去陪酒。
早知道……早知道……
百叶心里难受不矣,日子怎就这么难,她不过想像以前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她有房子有工作,再难能难到以前那样,所有的时间都在打工上、下顿永远没有着落,可,想不到——
百叶擦擦眼泪,想到刚才掷地有声的辞职,百叶深吸一口气:“对不起……少钱我赔……”
“赔你个头!”
冯山赶紧让他少说一句,但看看孟总的车,好像……也确实该陪……
孟子曰懒得搭理他们,在一旁打电话。
冯山见状轻声道:“不是我说啊,这辆车很贵的,我们孟总虽然声音大但人不错,你说两句好话,认真道歉,让他发完脾气,说不定就不用赔了……”孟总心不坏。
百叶摇摇头:“谢谢你,不用没关系,我……”
怎么就听不懂!“你赔不起,这车图个色你就倾家荡产了,更何况现在走不动你要全身维修。”
百叶闻言脸色凄苦,要笑不笑:“十万?”上次也是,她似乎总是不长眼,专挑值钱的麻烦!
“你开什么玩笑!一百多万吧……”玻璃防弹的,一百万都是保守估计!至于车身,这个好像是什么什么材质来着,孔祥国就怕他儿子开车出事,恨不得装成坦克,你要理解一个父亲对老来子的心,不能怪他开着人民币上路。
再说,您认错时孙子一点,孟总也不会让你赔:“傻姑娘,听我的,别跟钱过不起。”看着你的样子也赔不起!
百叶闻言时间咬着嘴角,慢慢的垂下头:“对不起……”
“对不起有屁用!你是能把我的蛋糕扶正!还是让车继续上路!孙子!”孟子曰拿下他可怜的蛋糕,转变换车!
百叶心里一颤,尽量让自己对上他的怒火:“我……我……学过甜点,我可以帮您……”百叶说着要接他手里的蛋糕。
孟子曰转手全砸在地上!蛋糕的奶油和面包瞬间全粘成一片摊了一地:“好了!你拼!现在就拼!”
“我……”百叶忍者委屈刚要蹲下身。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的东西!”
冯山叹口气:“孟总,算了,她知道错了!”
她知道错了!”
“还不给清洁工打电话!留在这里招苍蝇吗!”
冯山赶紧掏手机:“好!好——”你祖宗,你心情不好!
百叶倔强的抬起头突然道:“不用了!我收拾。”百叶蹲下身,徒手收拾地上碎了的蛋糕。
新车开来!
孟子曰看也不看一眼,上车就走!
冯山见状,赶紧追了几步,又回来看着孟总的车,蹲下身帮着一块收拾:“小姑娘,别弄了,小心脏了手,我来,我来。”
百叶闻言蹲在地上哭的十分伤心,她刚才只看到对面已经是红灯,忘了五秒的误差,就遇到这样的事:“呜呜呜……”
冯山见状无可奈何,小姑娘遇见孟总这样脾气的人,也是可怜,尤其又小,自尊这种事很难说的,很多时候人或者似乎就为了它:“换个角度想,咱也没有经济损失是不是,受这点委屈还是值得的,人呀,有骨气纵然是好,但那是奢侈的东西,如果再不损伤原则的基础上,损失一点就损失了,何况这也挺值的!一百多万呢!”
百叶闻言扑哧一笑:“谢谢您,您真好,可我就是忍不住……呜呜……”最近发生的事太多、太多,每件都让她想哭,一套房子一笔钱、演出的机会,对她来说都很重要。钱,她更知道有多重要!
上艺校的花销本就多,从上高中开始她已经在打工,如今已经成为了习惯了,那一百万她动都不敢动,有了房子她是可以轻松一些,本以为心里可以踏实,可以偶然去上班偶人不去,想不到还是:“呜呜呜……呜呜呜……”
希望不要连累了陪她的扬善。
冯山把蛋糕收拾好,站起身:“别哭了,等二十年后回头看,这些都不是事!”
“……谢谢您……您是好人……”
拖车的来了,冯山看了小姑娘一眼走了。
百叶站在原地,看着被拖走的车,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这日子有什么意思……
孟子曰自己回了小区,什么礼物都没有带回来,心情非常不好,跟孔祥国对话更不会客气:“说了我不要了!你问那么多做什么我已经不要了!你不用把管家送过来!让姓孔的也别给我过来!”
孟子曰吼完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