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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的婚姻-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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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他还有谁?”

    苏安宁拿了一个芒果剥着皮。

    付迪稀奇的看她一眼:“你不是不吃芒果?”

    苏安宁也不在意:“偶然吃一个没问题,何况看着挺甜。”

    付迪慌着脚丫抱着抱枕:“可你以前说它味道古怪。”

    “吃你个芒果而已,是不是不想让吃。”

    付迪赶紧摊手:“你吃,你吃。”就是你这么龟毛的人变口味难得而已:“你是不是想把这小帅哥处理了,听,鸽子又多了一只,别哪天他抽风顺着鸽子找过来,发现是我家,打我一顿。”

    苏安宁认认真真的剥着皮,语气缓慢:“怎么可能,他不是那种人。”

    付迪可不那么觉得,驻信的道:“他一定就是那种人,还是那种我打了你也是你活该的那种。”这几天风韵不忙,终于可以歇歇了,年过的快累死了:“想好怎么打发他了吗?”

    苏安宁咬一口,真的很甜:“想好了。”

    付迪很又兴趣,敢挂她电话就要看他倒霉:“怎么收拾他。”

    苏安宁再咬一口:“让他自己知难而退,或者觉得我不是什么好人,主动放弃,上次他竟然要发我照片登报寻人,我现在心跳还不正常呢?”

    “夜路走多了终于碰到鬼了。”

    “我什么时候夜路走多了,真是倒霉,遇到这样一个不懂事的,我连续三天没回他信息,说话也从不应着他,他就不想想我是不是有其他意思,他为了生活赶紧找第二春?

    看看你给我弄的麻烦人。”

    付迪呵呵一笑:“是麻烦,要不让陆镇海出面给你处理他,免得他狗急跳墙,事后觉得你甩了他抱负你。”

    苏安宁吓了一跳:“报复!”她还是别用纪辞苦刺激他了,万一……“好烦啊。”

    付迪闯的祸,付迪赶紧转移话题:“中午在我这里吃,还是去辞苦那里。”

    “你做的饭能吃吗?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辞苦的手艺你知道的。”

    付迪敬谢不敏:“你好不容易去一次,他看我眼神还不跟刀一样。”

    “他不是那种人?”

    “他心里一定是那种人。”

    “爱去不去。”

    苏安宁被孟子曰烦的可以,从她离开付迪家到风海庭院,手机里多了十条未接、三十五条短信。

    苏安宁心想,孟子曰有多闲,生存的意义就是给她发短信?弄的苏安宁哭笑不得。

    如果她在年轻十岁,又心里很喜欢他,估计会喜欢他紧迫盯人时刻把自己放在心上的状态,但她们现在这种包养关系,还总这么样发,苏安宁对他的情商很不看好。

    苏安宁到了辞苦那把自己放在紫色的沙发里,揉揉额头。

    揉额头的这个功夫,手机又响了两下。不管你回不回复,他乐死不疲。

    苏安宁对着电话,真的不知道该对孟子曰说点什么!

    中午纪辞苦一般不回来,但今天不一样,他特意请了假,下午回来陪安宁。

    算算安宁已经很久没有过来过了。

    纪辞苦买了一条鱼,还有一些蔬菜,打开见安宁在了,赶紧进了厨房。

    苏安宁的手机一直不断的响,一会响两声彩铃,一会滴滴两声短信,相互交替十分欢乐。

    十分钟后,纪辞苦从厨房出来,见她不开电视也不管手机:“你接啊,或许是什么急事。”

    苏安宁挥挥手让他赶紧去做饭,饿了。

    又十分钟后,纪辞苦探出头:“你接吧,这样响你听的不烦。”

    苏安宁心想,我接了挂上后,它照样这样想,就算养个孩子也没有如此严重的粘人情结,而且距离两人度假回来快半个月了,他就没想出点什么……悟出点真谛……结果还变本加厉。

    不一会,纪辞苦摘了围裙出来,换了鞋子。

    苏安宁看过去:“你做什么?”

    “没有老抽了和调味酱了,我去买一点。”

    苏安宁把抱枕拿开:“我也去。”手机没拿,这样的手机她想弃了它很久了,若不是怕他真丧心病狂的发寻人启事,她都懒得一天回他两个。

    超市里。

    苏安宁穿着灰色的A字长款棉服懒洋洋的跟在纪辞苦身后:“洗发水用完了吧。”

    “还有半瓶。”

    “不好用。”苏安宁停在洗涑品区,看过一个个牌子。

    纪辞苦突然想起那天那个人在这里吵架带回去的洗发水,不知道她用了没有。

    苏安宁突然眼睛一亮,从货架中下部选中一个小瓶子:“这个不错,就它了。”在孟子曰那用过两次,觉得还行。

    纪辞苦神色僵了一下,但换种心情考虑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证明她还愿意来看他。

    苏安宁奇怪的看纪辞苦一眼:“你怎么了?”

    纪辞苦移开目光:“没什么,买完了吗?我记得家里的牙膏我也快用完了,帮我挑一些吧。”

    苏安宁不疑有他,站在牙膏区对聆郎满目的牌子免疫,选了辞苦平时用的,换了个功效给他拿了两盒。

    纪辞苦的心情骤然好了,看着安宁的背影目光含笑,她还记得他的习惯,何况她肯买她喜欢的牌子放在他哪里,就说明她心向着他。

    有这些就够了,纪辞苦上前揽过她:“走了,你不是喜欢吃豆沙饼吗,买点豆沙,一会给你做。”

    “会不会耽误你时间。”一说真有点想了。

    “不会,我下午没有事。”

    “谢谢小以。”货比货要扔,人比人会死,

    此时,孟子曰一派悠闲的在杂货区挑选图钉,遇到喜欢的带图案的还给安宁发了彩信——‘想不到图钉还有动物形状的’——求婚现场亲力亲为,力求一条绳子也是他亲自选的。

    孟子曰选了一种,推着购物车出来。

    苏安宁勾起一块羊肉得意洋洋的看着纪辞苦:“这个怎么样?看着新鲜。”

    纪辞苦看了看:“换左边那块。”羊肉新不新鲜不单要看颜色还要看它有无粘连,而且你拿的这个是深红色,不易煮熟,为老羊肉,明白吗?”

    “不明白。”苏安宁不爽的给他把左上角的勾过来。

    纪辞苦含笑的把头放在她肩上,看了一眼羊肉,呼吸落在她耳鬓:“装了吧。”

    “我看你回去难吃怎么办。”

    纪辞苦非常自信:“我的手艺会难吃。”

    “得意什么。”

    “你说呢。”

    苏安宁在纪辞苦的指引下挑选完羊肉,一转身就看到孟子曰站在不远处。

    苏安宁脸上的笑容淡去。

    纪辞苦一时间不知道该装作知道还是不知道,僵在那里,

    孟子曰愣愣的,俊美无双的脸上面无表情,平日如钩的眼睛此刻毫无光辉的看着对面两个人,仿佛认识也仿佛不认识。

    在看到她看过来的一刻,他下意识的想躲起来,可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硬撑着最后一丝尊严嘴角努力想扯出一段话,却成了轻微的颤动,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苏安宁看着他,微微愧疚的松开纪辞苦的手:“你先回去。”

    纪辞苦没有动,他觉得……

    “先回去。”

    纪辞苦看了对面的人一眼,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现在的样子看着真他妈让人心疼,可悲的他的样子不曾呈现在安宁面前:“我做了午饭等你。”

    纪辞苦离开。

    孟子曰就那么看着肉食品区的安宁,中午人不多,她们两人没有吵没有嚷,偶然有人多余的看他们一眼又不好意思总盯着看便移开目光。

    苏安宁深吸一口气,尽量不去看他盈盈有水的目光,那透亮的颜色和悲戚让你忍不住心声罪恶。走过去握住他手里的购物车:“走吧,送你回去。”

    孟子曰不动,不知道刚才哪错了,怎么就——

    苏安宁拉上他的胳膊。

    孟子曰被动的跟着她,心里现在暴躁的不得了,恨不得砸了所有目光能见的东西发泄他现在心里的情绪,几乎要能理解父亲母亲为什么一见面就跟见了仇人一样要至对方与死地!

    但他不愿意动她,刚才看到那一幕竟然还舍不得打她!他简直有病!

    她怎么可以——

    苏安宁没有结账,直接把他拉回去,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在哭。他也不发出声音,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是眼泪从新月般的眼里掉出来无声无息的看的人罪孽深重。

    苏安宁尽管觉得这件事她没错,对着面前这张脸也不得不说一句:“对不起……”

    你想用对不起弥补什么?你跟孔祥国一样想用对不起弥补什么!?

    孟子曰憎恨的不甘的更多的是不愿意相信的看着她,她怎么可以是这种人,那个人有什么好!比他好吗!

    他承认他某些事情可能做的不对,但他在改,也愿意听她的安排,他只是还在学,她怎么就可以否定了他!

    苏安宁被他哭的慌乱不已,手帕这种东西她七个月后就不用了,进卫生间找来毛巾给他:“擦擦。”

    孟子曰也觉得自己丢人,胡乱抹了抹,看向墙壁,忍不住眼泪又下来了。

    他本身长的好看,哭的时候又没有声音,身姿笔直,神色傲慢,可他偏偏在哭。

    苏安宁无奈,拉着他坐在对面沙发上。

    孟子曰依旧不看她,他现在不知道做什么才能让自己平静一点,才能不那么难过,他怕忍不住想掐死她!她怎么可以那个样子,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背叛!

    不能背叛懂不懂!

    那是做人的基本底线!

    那是他们在一起后,本该有的最低承诺!

    她——

    苏安宁仿佛能感觉到他身上的传来悲伤,暗中悲伤犹如受了伤的雏兽,快速把自己包裹起来,不能的抗拒哀鸣。

    苏安宁不愿意想那个高傲的孩子猛人扑倒自己又把王茗艺推到地上摔瓶子的人,现在为什么这个样子,这样一点也不像当初目光冷傲、目空一下还有点自以为是的他。

    “对不起。”这一句苏安宁说的真心:“但你也该知道我们之间的前——”

    孟子曰陡然看向对面的她,目光凌厉,月眼入刀。

    苏安宁闭嘴,隐约有点不耐烦。

    “离开他!”

    你开玩笑:“我跟他在一起三年了——”

    孟子曰一时间手足无措:“你——”

    苏安宁没想瞒他:“在你之前,我一直养的是他。你和他一样在我身边的形式一样,但对于今天这样遇见那你反应这么大是我的过失,可我还是那句话,先想想你存在的前提再想想你有没有权利指责我。”

    孟子曰扬手把茶几掀了!三字形的烤瓷茶几翻个身重重的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前提!我为什么要考虑前提!”

    孟子曰眼睛通红,刚才是委屈现在就是怒火中少,眼前的人不能打,这里所有的东西都能砸!

    孟子曰把吧台上所有的酒瓶和杯子都摔了。

    苏安宁为防止碎片溅到自己手里拿着一个抱枕。

    孟子曰喊的很大声,有点歇斯底里:“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养男人!”

    “你也是那么来的!”

    孟子曰气的掀了餐厅的桌子:“除了他还有谁?!”

    苏安宁声音平静:“我觉得你没有权利质问我!”

    “我问你除了他还有谁!”

    苏安宁被他吼的心烦:“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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