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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白双凶这两兄弟自是努力的杀上来想要将对方拦住,但无论他们手中的长柄斧和怪剑沿着怎样奇妙的路线运动,甚至放弃变化,只是最单纯的直来直去,自己的兵器和砍出的气劲始终和那道身影相差一线,在对方闲庭信步的杀戮同时,自己两人竟然只能徒劳地追在后面!
不管是呼喊着让剩下的人立刻躲到他们后面,还是冷血的把他们作为引诱敌人前来的诱饵,对面的杀戮依旧不会停止,对方手中的那把刀所演绎出来的景象完全超越了兄弟两人的想象,它在对方手中似乎变成了鞭子,化作了长枪,演化成了巨斧,各式各样简单易懂的招式不断展现,虽然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各种兵器最基础的运用方法,但超乎想象的速度和恰到好处的力量让它依旧无可抵挡。
血液飞溅,尸横遍地,不过半刻钟,这片丘陵下靠近树林的草地就化为一个血腥屠场,费尽心力潜入到这里的数十名精锐尽数死亡,在这片杀戮战场上,依旧挺立着的只剩下了面色如常的岳松,还有紧握着手中武器,脸上的肌肉甚至开始扭曲的两兄弟。
在真气的震荡防护下,刀身上甚至没有留下任何血迹,总的来说,这把刀的性能还是比较令他满意的,材质上也足以承受得住目前这种战斗的损耗。
看着面前脸色铁青,心理压力已经上升到极限的两兄弟,岳松将刀尖指向他们,慢条斯理的说道:“你们现在不可能取胜,不可能逃离,就连自尽……嗯,这一点我不会反对,反正你们要是去死的话,我照样能得到想要的东西,所以这条路你们确实可以考虑一下……”
还没说完,对面两人便已杀上,两人同时暴喝一声,长柄斧高举向天,化作一道激电疾往岳松的脖子斩来,强大无匹的劲气更是先一步破空割来。稍矮的那人手中的啄剑则循着奇怪的进攻路线,变幻无方的尖端充分发挥出了这把奇门兵器的特性。面对着随时可能身死的情况,两人在这一刻把一身功力发挥到了极致,面对这样的一击,就是那个讨人厌的师兄也要暂避锋芒!
但岳松根本不打算躲,这样的配合在力道上虽然强大,但因为失衡的心态已然显露出了不少破绽,这看起来来势汹汹的巨斧反而成了最容易击破的一环,至于那柄剑,哈!
身影再次变得恍惚起来,不论是在对方的眼中还是其他感官中,面前那道本该高大的身影突然变得犹如镜花水月一般,眼睛无法捕捉,气机无法锁定,自己甚至不能确定手中的兵器是否真的对准对方的要害砍去,这种矛盾的感觉直接导致体内真气运行混乱,剑斧的走势顿时受到影响,让岳松手中的长刀斩去的方向更是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只是简单的斜斩,由精钢所铸的斧头便坠落到了地上,即使在这时,对方眼中看到的也只有一片水幕,下一刻,自己的胸膛便被如同撕纸裂帛一般切开,下一息,意识便陷入了深渊之中。
至于拿剑的那个人,在察觉到自己的哥哥一触即溃之后,瞬间便心神俱丧的挥舞着长剑护住自己周身,眼前事比想象中更为可怕数十倍的敌人,这样的对手已经不是自己可以战胜,密公,李密!
身为高手的本能让他依旧能散而不乱的维持住剑势,但此时剑法中的破绽已经多到了惨不忍睹的地步,像这样以出奇制胜,诡奇变化见长的剑法,一旦心乱,便发挥不出多少威力,想要将其击破,当真是再简单不过。
简简单单的化刀为枪一个突刺,他的肩胛便被岳松击穿,手中的长剑也无力的跌落到了地上,接下来弹出一道劲气封住他的穴道,这场战斗就算是彻底宣告结束了。
从头到尾,解决掉他们耗费的时间比预计要长一些,毕竟术法在战场上的应用对岳松来说是个崭新的课题,更何况是他自己推演出来的术法结合。
只是看着这群死尸和那两个早已逃远的人,岳松仍是一皱眉,他现在察觉到,自己在这里浪费的时间或许会带来一些问题。
第八十二章 分析
让我们现在把视线转移到正面战场上,在靠近西边峡谷出口的地方,商秀询所率领的军队已经确凿无疑的陷入苦战之中,初时以为来的只是股数千人的窜扰部队,岂知率军接战之后,忽然漫山遍野都是流寇,本来就不是正规军队,而且已经散开来追杀之前那些盗匪的牧场战士们瞬间遭到了重创,被分隔包围开来自主战斗,但在敌人绝对的兵力优势下,那些被打散的部队支撑不了多久。
此时荒野上火把焰光烧灼了半边天空,一群百多名红布裹头的贼寇正围着一组二十多人的牧场战士在厮杀,在绝对的人数劣势下,牧场战士们依旧奋战不休,其中一人赫然是牧场之中广受尊敬的一位头领,属于二执事的人,应该是叫骆方。
而在左方的山头还立着十多名大汉,除其中一个看来是头目的人外,其他都以红巾缠头以作区分,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下方已经陷入颓势的牧场众人,随时准备下场对他们施以致命一击。
骆方和他的人现在结成圆阵苦苦抵抗,阵中尚有七、八人或躺或仆,显是已因受伤而失去了战斗的能力。贼寇一方亦有不少伤亡,但对方在人数上占据了绝对优势,就算是以一换二也难逃败亡。
宽袍大袖的身影站在旁边的林子里,戴着面具的老年男子默默的注视着面前的这片战场,目前的情况还在他的计算之内,贼人埋下伏兵并不出奇,不过场主的应对为何会如此呢?此时的远处就是自己曾出力建造过的村子,若是要以自身为饵的话,那也未必太过犯险了!
对年轻的场主的这个抉择有些不满,但他还是会在暗中支持她把计划继续执行下去,以女子之身统帅这个足以影响到天下大势的牧场,必须要展现出足够,甚至是远超他人的能力。
身影如烟雾般散去,前方的战场并不是他关心的地方,只不过那个指挥的小头目既然在他前进的路线上,那就顺手收拾掉好了。
目露凶光的看着下方纠缠在一起的战场,这名曾经血洗过数个村庄的小头目浑身的血液已经开始沸腾,自认为聪明人的他不会在一开始就投入进去,等到对方疲惫的连刀都拿不稳的时候,就是他下场收获功勋的时机!
只可惜没有这个机会了,只是在一个眨眼的空隙中,自己面前就突然出现了一个宽袍大袖,头戴狰狞魔面的人,还没有等周围的兄弟们骂出声来和自己按在刀柄上的右手采取下一步的行动,他的手掌便轻飘飘的按在了自己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皮甲上,之后……
之后的事,就和这个心脏已经碎成七瓣的盗寇头目无关了,之后盗匪们的一阵混乱也让被围困的牧场战士得以突围出去,自然,只有那些身体完好,体力尚算充沛的人能逃得出去。
峡谷之外的战场现在依旧情况未明,在峡谷外的平原上,贼寇的兵力已经占据了优势,但没能吞下出战的牧场军任何一支完整的部队,但已经将商秀询整个包围了起来。而现在峡谷两端的出口依旧在牧场的控制之中,有相当一部分部队还没有投入战场。
现在,就看双方谁能率先取得一锤定音的战果了,胜负之数仍在五五。
如果没有一个心情复杂的老人正巡游于战场之上的话。
看着面前的这个丑男,岳松现在的心情也不是很好,在他被那个女人引来,并在此拖延的半个时辰之中,山城那边发生的变化可能会超出他的意料,真是没想到,李密手底下居然能派出这么多高手?
懒得理会这个心神崩溃的家伙,岳松连给他补一刀的兴致都没有就离开了,以他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可能再有进步,以后的话,正好拿去给寇徐两个小子当做磨刀石,反正他们兄弟两个的合击已经永远消失了。
发现那个恐怖的身影已经离去,一直躲藏在外围的一对男女战战兢兢的走了回来,看着这血腥屠场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个男子还能勉强开口说道:“符老师,现在已经成这样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重新捡起自己的那把怪剑,这个凶名在外的人慢慢走过去收拾好自己兄长的尸身,一言不发的向着北方山区走去,这一次投靠李密本想借助他的势力能让自己兄弟两个名扬天下,彻底压服东边的那个死老鬼,没想到第一次出战就落得这样的结局。
那个男人,实力难道足以和三大宗师相匹敌吗?让自己兄弟两人去迎战这样的对手,那个该死的蛇蝎女人!这个时候,他就选择性的忘记了那个美人对他们兄弟两个所说的‘只要拖住那个男人就好’,这满腔的怒火总是要找个地方发泄出去。
更重要的,是要让心底的恐惧尽快离开,尽管他知道,自己一生再也不可能摆脱那个阴影了。
一路风驰电掣的赶回山城,果不其然,现在的城市内部已经是一片人心惶惶,尽管在出征之前就下达了宵禁命令并安排牧场的战士们来回巡逻,但这些精锐的战士在面对敌人的破坏分子时依旧毫无还手之力。
现在山城中有数处已经燃起了火焰,人们四处奔逃的想要救火维持秩序,在这种情况下,岳松皱着眉头身影如电的冲进山城内部,果不其然,此时依旧还能保持稳定的内堡之中已经看不到李阀中人的身影。
“制造混乱,让他们以为商秀询已经要对自己下手,然后在他们逃走的路上半道截击吗?那他们又是如何确定路线的?”岳松皱着眉头想着对方可能采取的操作,最后得出的结论也不过是:
“算了,先追上去再说,他们能走的路线无非是靠近东边入口的地方,到那里追上之后自然分明!”
到底没有智者的头脑,现在这个阶段也只能见招拆招了,自己在之前确实是有些过分沉浸于争斗了,确实忽略了这一局的重点。
心里略微有些自责的岳松赶忙出城追击,李阀的队伍留下的马匹痕迹还是相当容易辨认,确实如同预料的一般朝向东边的出口行进,那里现在是由牧场的大执事商震把守,而那人是李阀的绝对亲近者,只要能和他合流就没有问题。
只不过,李密真的能派出足够多的精锐部下潜入到牧场之中?要吃下李秀宁率领的那一支部队,如果是围杀自己的那一支队伍还差不多,李密的实力真的有那么强?
最关键的是,以李密现在足以称为腹背受敌的状况,在远离根据地的所在投入这些力量真的有必要吗?
心中的疑惑一闪而过,岳松在发觉自己确实想不明白之后就干脆把它们抛到了脑后,自己又没想着争霸天下,李密更不是自己要去对付的对象,现在只要把当前的事做好就行了,此间事了,自己就该再入江湖,想办法把和氏璧拿到手了!
沿着痕迹一路急追,只是在岳松最终追上这个队伍的时候,才发现并没有人出现拦截他们,这支队伍安然无恙的抵达了东面出口,只是还没有派人前去和驻守在这里的牧场中人接洽,而是暂时驻扎在靠近出口的原野上伺机而动,在这边视线良好的区域也不用担心遭到埋伏。
那现状就着实诡异了,即使是在岳松的观察中,他也没有在方圆百丈发现有埋伏的痕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