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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围的一切,并多次潜入三道之中尝试针对琼华派外围的护阵,被人发现之后,仍旧能凭借诡异的术法逃走。
然后,知道前因后果的夙瑶自然派出了得力的门人弟子追捕,但那群弟子虽然在战力上可能胜过对方,在江湖经验上却完全不是厉江流的对手,结果中了对方的陷阱,一人当场惨死,有两人被下了蛊虫之后放回送信,而地位最高的一个弟子则被留下来作为人质。
送回来的信息就只有一个核心要点,让岳松单独过去与他一会,两人之间了断恩仇。
夙瑶对此从本心上来说是指反对态度,几个弟子的性命和岳松比起来完全是可以舍弃的对象,反正对方是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门派之中只要精锐尽出,就一定能让那个奸贼魂飞魄散。
但从道义上来说,她又确实不能拒绝主动要求前往的岳松,毕竟对方言之凿凿的说着这是他的因果,就应该由他自己来了断。
所以,现在身体依旧衰弱的岳松离开的时候手中还多出了一颗水灵珠:水系灵力专能荡涤一切杂质,对于那些南疆的妖邪之术同样具有相当的抗性,水火两颗灵珠合力,便能具有相当的胜算。
这一点倒算是意外之喜,虽说岳松一直就把存放在琼华宫中的至宝水灵珠当做自己的囊中之物,不过能这样合情合理的拿在手里,也算不差。
至于厉江流那个家伙,到了该动手的时候确实是又快又狠,被他放回来的那两名弟子,每日都会有固定的三个时辰蛊虫发作,痛苦万分,门派内的医师对于这种南疆异术也是束手无策,只能选择暂时将他们冰封来延缓毒虫的发作,让门派之中的不少弟子对此都感到危机四伏。
蛊虫这种东西岳松也不是很熟悉,之前在笑傲江湖世界里,五毒教蓝凤凰给他服下的五宝花蜜酒就可以算是蛊术的一种,而在之后和药王同行之时,对于那种让人觉得浑身上下不对劲的异术同样多出了一份了解。
针对性的解决方案虽然没有,简单粗暴的统一解决方法还是有的,说到底,蛊虫也就是另外一种形式的生命而已。
约定见面的地点还是挺熟悉的,正是位于播仙镇北边的月牙村。那个地方现在的水源已经开始枯竭,流经村落的河流逐渐转为地下暗河,随着每日取水量的减少,越来越多的人都要准备离开,但还是有人要一直固执地坚守在这祖宗灵魂居住的地方。
但现在,依旧还在村子里的数百人都彻底的失去了往日的固执与坚持,而是用惊恐的目光看着站在村落中心处的那名男子,除了老弱妇孺要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之外,其余的壮年男子都要按照他的要求,在村落外围挖掘沟渠。
敢不听话的人,现在都已经成了虫蚁毒蝎咬噬之下的枯骨腐尸,吊在村中心的大树上震慑着其他人。
完全不把周围的那些普通百姓看在眼泪,重新换回南疆服饰的厉江流在这群人之中宛如鹤立鸡群,垂手等待着他的仇人到来。至于那个被作为人质的琼华派弟子,则是被直接捆在树身上,现在半死不活的低着脑袋,完全没有了之前大声叫骂的气势。
面上沉静自如,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的厉江流有足够的信心去面对琼华派的一切反扑,如果那个混蛋当真敢孤身前来的话,那就能让自己一报此仇!至于抓来的那些小卒废物,他们根本没有什么价值,到时候放也就放了。
“从一个江湖人的角度来说,你做的不错。”语气极度平淡的声音从天而降,蓝色的剑光在天际划出几道白痕,紧接着便是身穿琼华派服饰,飘然若仙的岳松从天而降。
周围那些仍在挖掘沟渠的村民们立刻敬畏的停了下来,而在厉江流怒哼一声之后,他们又立刻低头开始工作,只是动作却比之前要慢上了不少。
两人之间相隔不过五丈,相互之间出手的话皆是瞬息而至,只是在凛冽的杀气动荡之前,仍是要先按照江湖规矩打一轮嘴炮:
“怎么,你就没多带上几个人过来?我的宝虫,现在正需要多余的血肉滋养!”
“杀你,何须那么费劲!”一向懒得和自己一定要做掉的敌人废话,岳松一出手便是大招:手中蓝色的灵珠急速转动,源源不断的水灵力引导而出,循着早就准备好的术法模型填充其中,一个覆盖范围超过方圆十里的大型法术在短短两息之间便已经形成:
“冰河世纪,去!”一个全新而又简单粗暴的法术瞬间笼罩了月牙村全域,在法术真正施展完成之后,一个令人难以想象的奇景便出现在这片戈壁之中:一座冰蓝色的庞大冰山直接将整个月牙村包裹在内,连带着附近那潺潺细流同样被冻结的坚硬无比,方圆十里之内的一切生命活动都好似被停滞了一般。
踩在坚冰之上,岳松对着远处将自己手中的宝剑飞射而出,同时淡淡一言道:“手段不差,但,今日你必死于此处!”
第三十六章 可能
岳松向来信奉的原则都是能动手的就不说话,拳头能很好解决的问题,就不需要在那里多嘴多舌的与其辩论,即既是浪费时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对于对方信念的侮辱。
毕竟他自己是并不会为言语所动的人,推己及人,也就不需要用自己单纯且无力的言语去尝试动摇别人的想法了。
更何况对于厉江流这个人,岳松更是没有任何想要多话的兴致,还是赶紧把他解决掉,然后尽快回去解决自己的问题为好。
所以岳松早早就准备好了攻势,一落地便直接发动了广域冰系法术,先彻底将周围冰封,停滞一切生命活动,将可能的人质从对方手里夺过来。毕竟他可是非常标准的正道中人,保护没有能力的平民百姓算得上是世所公认的责任。
当然,真到事态紧急的时候,有所权变也同样是理所当然的。
在这骤变的低温之中,一切自然产生的声响似乎都戛然而止,只剩下仅存的坚强生命体在之间搏杀不,或者说单纯的猎杀更为恰当。
肉身存在不足,岳松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用仙术攻击,第一击未能命中目标的宝剑则是留在身边旋转作为防护,然后不断借助水灵珠的力量用冰雪系法术洗地。
在这种低温下,大地都被冰封的如同铁板一般,所谓的毒虫根本没有任何活动的空间,厉江流现在的攻击手段只剩下了各式各样的毒素攻击以及诡异莫测的诅咒,但他要先能找到出手的空间再说。
在水灵珠的加持下,岳松运用起水系法术的消耗被降低到了极低的水平,一挥手就是一大片暴风雪和冰锥砸了过去,完全不给对方施法的空间。毒雾,在这凄冷的寒风中根本波及不到这边,诅咒,简单的咒法毫无作用,复杂的咒法更是需要长期准备,而偏偏之前在月牙村的布置都被岳松直接掀了桌子,现在还埋藏于冰层之下根本无法利用。
既然对方一时难取,那自然就要先退走,然后再重整攻势。只是厉江流却是发现对方完全没有给要给自己留下生机的打算,狂暴的冰系法术攻击泯灭了周围的一切生机,被冰封的大地和空气也让保命的遁术完全没有施展之机。
“你若是如此不留余地,休怪我引动所有人体内蛊虫,到时候数百人惨死于此,我倒想看看你这正道人士能否付得起如此大的责任!”
“无妨,你若是能做到的话就去做好了,反正他们是因你而死,到时候鬼界之中,受苦万年的是你又不是我。”语气冷淡的完全听不出任何感情波动,岳松攻击的节奏完全没有被打乱,隐藏于风雪之中的一片薄如婵翼的冰刀无声无息的贯穿了对方的右肩,带出来的血液瞬间凝结成线,而厉江流只感觉右半身连带自己的大脑都似乎停滞了一般。
愤恨不已,厉江流却是清楚对方所言非虚,那个不清楚年龄的普通男子真的可以冷漠的看着自己的同名和那些无辜村民去死,这种人当真能算得上是播仙镇中所说的那些护佑一方的仙人?
之前曾经利用过所谓的正道心态伏杀过几名高手,但从头到尾都是这种单纯的杀意,而不纠结于所谓正义的人还真是从来没见过。但这样就想杀他,仍是妄想!
事先埋设在体内的蛊虫启动,身体的运作完全交给虫母来操纵,自己的神念则脱体而出,忍受着痛苦强行穿透层层的灵力阻碍,要在对方的身上留下死亡印记。
南疆的蛊术不是这些中原人所能料想,就算没有指甲、毛发、血液这种随身之物,只要能在精神上建立联系,便同样可以用咒杀之术将对方杀死!哪怕要付出的代价是与之同亡,现在的厉江流依旧愿意付出这种代价。
动荡的冰寒灵力让神念的移动似乎都受到冻结一般,但在自己的一切都耗损殆尽之前,依旧是有机会的!
终于,在自己的肉身又被一片冰矛贯胸而过之后,联系着阴森咒力的神念终于贯穿了这片风雪,眼前就是对方那明显衰败的肉身!然后,一片连灵魂都能灼烧殆尽的恐怖热能瞬间粉碎了一切图谋,让那受到牵连的七窍之中甚至都喷出了明显的火焰。
“这灵力,这是……呃!”五内如焚的厉江流再没有了继续多言的机会,那狭长的宝剑穿破风雪,精准无比而又毫不费力的贯穿了对方的心脏,深藏于其中的炎能瞬间爆发,立刻将对方那魁梧的身躯在急速缩减的风雪中烧成了一截火炬。
从一系列看到过的作品和江湖经历中得到深刻教训的岳松并没有停手,火土两颗灵珠分别握于掌心,水灵珠现在任务已经完成,而刚刚起到至关重要防护作用的火灵珠则继续推动,从中抽出的火系灵力继续将那截残躯方圆数丈之内全部烧为劫灰,同时更要借助土灵珠的加成搜索附近的地下区域。
反派角色总是能拿出各种各样的逃生手段,更不用说厉江流这种精通蛊术的南疆巫祝,就算是现在千里之外突然有一条蛊虫带着他的意思觉醒,岳松都不会觉得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并未发觉有什么异样,而强力推动的火焰已经将原本的身体周边都烧成了晶莹的颗粒,所谓的骨灰早就荡然无存,而在这么一番折腾之后,有些疲倦的岳松才开始慢悠悠的解封被冰封的众人。
装备上是绝对的劣势,决心上同样胜不过堪称冷酷的岳松,在诡术上可能有所胜过,但没有施展的机会同样也是枉然。击杀对方对岳松来说只能算是一件小事,在以狮子搏兔的精神确保一切都解决之后,他现在的大部分精神已经放在了如何和玄霄深化合作上。
将那些被冰冻的人解封是一项相当细致的工作,稍不小心,就会让其中的人体和冰块同样化为碎屑,甚至会让肌肉组织从骨架上被剥离。所以尽管其他琼华派弟子都已经赶到,他们也只能去照顾那些刚刚被解封出来,冻得战战兢兢的青壮年。
或许也不全都是因为冻的,而是对于面前那挥手就能改变地形,举手投足就能决定他们生死的强者的敬畏。
以及恐惧和根本不敢生出的怨恨之意。
他和厉江流之间的战斗并没有造成直接的损失,牢固的冰层把其他人的肉身都保护得很好。但这种冰封的状态依旧相当于是由生到死走了一圈,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经得起这么猛烈的变化。
青壮年好一些,上百人之中只有三人无法复苏,但在老弱妇孺里,受损伤的人就远远超过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