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一,当他重新回到一个人的生活,抽烟、熬夜、开着台灯看书到天亮,每天睡到中午起来吃饭,他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她所说的美好时光,究竟是过去,还是未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时间的齿轮飞速运转,他开始按照爷爷的要求去接触Sarah,是一个精致的女孩,身为州长的女儿,但却没有心高气傲的脾气。就算是他知道了这个女孩有多么完美,他的心里还是明确的感到了不同,和她呆在一起时,没有那种温暖的感觉,没有被阳光包裹的感觉,和她在一起时,他体会不到幸福,她就像一个木偶,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生气。
每当这个时候,他的脑海里又开始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子,他都会忍不住问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不再想她?一个扎根在心里这么多年的人,要除去的话,一定会很痛。
后来由于金恩娜的几次胡搅蛮缠,Sarah也渐渐不再来家里,这个时候他总在想,果然,每个人生下来都是有用处的……
有些人沦为平庸浅薄,玉其外,而败絮其中。可不经意间,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彩虹般绚丽的人,从此以后,其他人不过是匆匆浮云。
直到有一天,他从安迪嘴里得知乔一已经离开了美国……
长久以来周而复始的生活已经磨平了他对生活的希望、期许、憧憬和未来,但当他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还是会热血沸腾,他错愕的发现,好像有她在,他才能体会到活着的感觉,他从没想象过,她在他的心里居然是这么重要,为了能见她一面,悲怜了骨血和骄傲······
……
此时已经天色渐晚,咖啡店内走了一批又一批的人,他手上的咖啡已经被服务员替换过无数次,但此时还是变凉了,当他在和乔木说完这段属于他们的回忆时,乔木脸上那抹失落的神情被他收尽了眼底。
他的心里像是有什么在膨胀,这就是所谓的虚荣心吗?有人曾说过,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莫过于虚荣心,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即使肮脏,余下的一生,他也需要着虚荣心的如影相伴。
乔木的一生里都有乔一的影子,可是这缺失的三年,对乔木而言都是空白的,但是对于他,这三年都是属于他的。我们大多数人一辈子都在假装,假装自己没有什么追求和野心,而在内心深处,谁不想得到自己想要的呢?
乔木没有再问他什么,他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然后往后靠在靠椅上,他微微向后仰着头,眼神里的情绪有些复杂,他的脑子里闪现的都是他们在一起的一幕幕,虽然他听得出齐藤隐瞒了一些事情,但他已经不想去了解了,因为光是他现在所听到的这些,已经足够让他崩溃。
齐藤翻动几页桌上的书,穿堂的风轻轻撩动屋檐下的芭蕉叶,浓郁的绿意融化在手边的杯子里。
乔木仰头的侧颜,柔美静谧,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能照顾她一辈子吗?”
“……”齐藤嘴唇微张,后半句话却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她需要的从来都不是他,要他如何照顾她一辈子。
乔木无奈的笑了笑:“你做不到?”
齐藤摇了摇头:“没有人能陪着另一个人一辈子,她得要学会一个人生活,一味的保护只会害了她,道理她都懂,但她还是会走错路,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吗?”
乔木不解的看着他。
“因为她觉得不管出什么事,你都会帮她收拾烂摊子,你把她保护得太好,总有一天你会害了她。”
乔木神情柔和下来:“你不懂,除非黄土白骨,否则我守她百岁无忧。”
正文 第五十六章 爱而不得
齐藤心里沉了沉,他没想到乔木居然愿意这么纵容着她,“既然这么爱她,为什么一次又一次推开她,你明明知道她是在乎你的。”
“……我想陪她一辈子,可上天没给我机会,可能是我得到的太多,觉得对别人不太公平,想要适时的收回一些……”
齐藤蹙眉:“什么意思?”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齐藤看着乔木笑起来:“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乔木垂下眼眸,做出这个决定完全是无奈之举,乔一会难过,会心痛,可他又何尝不是?每次一想到她,心里都会充满幸福,可随后取而代之的就是一阵阵刺痛,因为只要一想到以后不能再陪着她,像是有人把他得心脏挖掉一样的痛。
齐藤有些不耐烦:“什么事?”
“照顾她,保护她,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让她这一生无忧无虑,让她永远像个孩子,不要妄图改变她,因为这样的乔一,世界上只有一个,改变了,也就没有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这样做?”
乔木苦笑一声:“你会的……即使我不说,你也会的。”
“你太自以为是了!”齐藤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度,手上紧紧的握着,他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了,烦躁的一拳打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杯子里的液体撒出来,顺着桌边一路向下,在地面上留出一片污迹。
就在这时,乔木的手机又一次开始震动,他清楚的记得,这已经是第十四次了……
“看到了吗?她需要的从来不是我!”他冷冷的丢下这一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咖啡店,因为他已经嫉妒得快要疯掉,可乔木居然还恬不知耻的要他照顾她,到底凭什么?他们凭什么把一切都做的理所应当?
她会在找不到乔木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打电话给他,反反复复的寻找着他,她会因为乔木的一句话开心或者难过,她会把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留给乔木。
可她,从来没有给他打过电话,一次都没有,即使他失踪十天半个月,她也不会主动找他,因为她觉得只要她不动,他就一定会回去找她,可是他也是会累的,他用了一生的时间都在找她,在这些漫长的岁月里,不厌其烦的寻找着她,追随着她的背影。
他走得很急,鞋面上都挂满了雪渍,他有些狼狈的冲进了驾驶座上,他的头仰靠在后背倚上,嘴唇微微张开,微微喘着气。
眼睛晃然扫过副驾驶上的礼盒,他伸手轻轻抚摸在盒面上,他想起曾经给过她的承诺,“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你尽管按照你的方式前行,你只需要记住,你的身后会有我就够了。”
记忆一幕幕浮上心头,那些突然流失的感情,顷刻之间遍布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连同血液都开始鼎沸。
可是,回不去了。
张爱玲在《十八春》里借由顾曼桢说的那句话,她说,都回不去了。
任由世界再大,科技再发达,在这个时间的坐标轴上,回忆和往事都是那样仓皇,找不到一个可以陈放的地方。
那些回忆和往事往往就是她所说的最好的时光,如此说来,回不去的,就是最美好的时光吗?
可是仔细想想,就算回得去,又能怎么样,这份感情太沉重,该分离的到时候还是要分离,该破碎的到时候还是要破碎。
可是在她身边的时候,他是那样明确而清晰地感受过幸福啊!
他不再多想,提起精致的包装盒,把他扔到了随手放到了路边的邮箱上,今天是圣诞节啊!不出一会儿,就会有听话的小孩把它当作圣诞老人送的礼物,然后把它带走,他没有再多看一眼,开着车消失在大雪中。
乔木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眼神定定的看着那扇还在摇晃的玻璃门,漆黑的眸子里有些凄凉,服务员为他换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袅袅的香气扑鼻而来,他垂下眼眸,看着手机屏幕上亮起的名字,心脏强有力的跳动着。
是乔一啊!
不能接,不能接……
回想起曾经,好奇心最旺盛的时候会嬉皮笑脸地带过,之后再有无数的疑惑也都有了一万个得过且过的理由。
反正他就是不想告诉她。
他眼底带着太复杂的情绪,无法探究,更不能懂。
一家小有名气的酒吧内,早早的就已经聚集了许多少男少女,他们跟着音乐狂欢、热舞,台上几个少年正用双手敲打出狂躁的音乐,配上他们各自有个性的服饰,性格张扬无比。
明灭不定的空气里充斥着暧昧的气息。昏暗的灯光下,吸引着一个又一个饥渴而又需要安慰的心灵,虔诚的神乐欧式建筑,游览,颓废。
那花红柳绿的酒,那嘈杂震耳的音乐,疯狂痴迷的舞步,昏暗让自己忘掉现实生活中所面临的压力,忘记那曾经记忆深刻地往事,忘却那曾经留在心灵深处的痛……
少年坐在昏暗的角落,默默玩弄着手中的酒杯,晶莹的液体泛着微光,他在等一个女孩,他想唱歌给她听……
韩国。
首尔处处可见装饰精美的圣诞树与圣诞彩灯。圣诞夜,韩国的年青教徒们会举行盛装游行庆祝节日,他们分成小团体游走于街头,在别人的家门前高声吟唱。
首尔的乐天世界、爱宝乐园在圣诞佳节自然也少不了主题活动。圣诞树、雪人等圣诞景观和欢乐的音乐把童话世界装扮得更加浪漫,人们带着各式各样的头饰,每一个人都显得很阳光。
由于身份不便,朴钟仁只能坐在宽敞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发呆,身边还陪着一个小毛球,活蹦乱跳的在脚边窜来窜去。
他放下工作大老远跑回韩国,结果家里的人比他还要忙,连晚饭都是他一个人点的外卖,窗外时不时的放起烟花,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抬起手机拨通电话。
五分钟后。
“阿西!一一到底在和谁通话啊,讲了这么长时间。”
夜很漫长,空气中都散发着浪漫的味道,无论喧闹或是寂静,每个人的心里都装着一个人。
有时候要把一群人分类其实很简单,比如,从商的,为官的和为别人工作的可以分为三类,再比如聪明的,平凡的和智障的又可以分为三类,只因为他们大都是类似的,但总有那么一种人,永远,不属于其中任何一类,他们宁愿在这个社会上漫无目的,得过且过,放纵自我,只是因为世界太荒凉,唯有这样才能保持一颗完整的心,而乔一就是这样的人。
她此时正站在客厅的窗边,距离下班时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再忙的人都该回家了,她深深吸了两口气,按耐住满腔的闷气。
“好啊你,中午不来接我也就算了,现在直接不打算回来了是吧!”她拿着手机一个人自言自语,整个人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一个望夫石。
女孩呆呆的看了半天,还是无力的放下了手,挫败地走到房间后,依靠着墙壁抱着膝盖坐着望向窗外。
风吹的薄纱窗帘飞了起来,凉飕飕地刮在皮肤上,在室内带出了瑟瑟的凉意。
“不错不错,乔木你很棒哈!我现在正式告诉你,你死定了。”说完还伸手抹了一把脖子。
突然间一个电话打乱了她的思路,她抬起手机看了看。
“哦呦,是小灿呐!这么晚了给姐姐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你是不是忘了今晚我有演出。”齐灿声音里透露出几分无奈。
他你那边声音很吵,乔一自然也没有听出他失落的语气:“啊!演出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