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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种直觉,上官逸今晚会出现。
不禁又在心里自嘲,不知不觉中,我居然对上官逸居然能猜透七八分了。这算什么,造化弄人么。
我收起自哀自怜的心情,在今晚的宾客中,寻找着,我的目标。
“嗨,李老板,好久不见。”
“呦,小悦啊,越来越勾人了哈。”
“王老板,最近有没有想我啊。”
……
毫不意外,我今晚看到了许多熟客,我游刃有余的在他们中间打招呼,与他们调情。
今晚的DJ也相当给力,欢脱的乐曲,配合着闪烁的灯光,映着男男女女的堕落。
我其实跳舞跳得还不错,只是刻意收敛藏拙,在夜色港湾,所有人都知道,大名鼎鼎的头牌小悦,人长得漂亮,歌唱的好,但就是不会跳舞。
可是今天,我要一改往日的低调。
因为我美其名曰的做了公关经理,所以红姐自然也不会在管我。我从吧台的调酒师那里要了一杯黑色玛丽,坐在高吧椅上喝着,眼角的余光始终盯着门口的方向。
快到午夜,门口出现了骚动。
不出所料,上官逸出现了。我就知道,我几天不回公寓,他一定会找过来。他的出场和往常一样高调,保镖开路,冷气逼人。
我放下酒杯,拽着一个从我身边经过的服务生的领结,把他的头拉低,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他点点头,朝DJ走去。
我嘴角轻笑,满意的滑进舞池。
与此同时,DJ浑厚性感的声音在大厅上空回响起来。
“先生们,女士们,接下来,我相信大家会和我一样激动,亢奋。夜色港湾的大美女要为大家献上一舞。”
此话一出,毫不意外的全场都躁动了。
我在大家惊讶,好奇,猜测中跨上舞池中间的领舞台,对着DJ点点头。
与此同时眼角的余光瞟向刚刚从大门走进来的上官逸,他的眼神,也向我看来。
我急忙收回视线,摆了一个十分勾人的姿势。乐起舞动,十分劲爆的韩国DJ曲目。
我的身体,像一条水蛇一样,摆弄着各种姿势,变换着各种花样,跳着最火辣的舞蹈。
高chao的时候,我甚至用手指勾起裙摆,露出了半截臀部。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听到台下口哨声,叫好声,还有各种银秽挑逗的言语,甚至有一个男人跳上来舞台,和我贴身热舞起来。
男人的手,在我身上来回游走,我们做着各种挑逗的姿势。而我,眼角的余光,看到始终站在角落里的上官逸,即使隔着这么远这么多人,我都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
“给我酒,给我酒。”我一边跳一边冲着台下的人喊。
果然有人递了两瓶啤酒给我,我弯腰去接,这个姿势,很敏感的感受到了身后与我共舞男人身体某处的坚挺变化。
我不动声色的接过啤酒,举起来顺着自己的头发倒了下来。
“噢!噢!噢!噢!”
台下的人跟着音乐的节奏打着节拍,喊着口号。
我更加卖力的扭动腰肢,甩着头发。啤酒因为我的甩动而变成一颗颗水珠,在我周围散落出去,在灯光下闪着别样的光芒。
我反手抓住身后男人的命根,还挺长的,隔着裤子也能握住。
这个动作惹来他身体一抖,随即兴奋的朝我的胸前摸了上来。
我没有拒绝,也没有躲开。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边扭动身体,一边用手,给那个男人快乐。
热舞加上暧昧的行为,让他抑制不住的发出舒爽的叹息。
虽然整个大厅都处在十分亢奋和嘈杂的环境中,众人并不能听见他的声音,但却能看到他的神情。
那种男人都不陌生的,被某种运动满足后才能表现出的神情。
就在我打算拉开男人的裤链,做进一步的引诱的时候,音乐声忽然停止。我的眼前,一个黑影闪过,只听身后传来男人的以上惨叫,“啊!痛啊!”
“知道痛才会长记性,下次再让我看见,我保证你这辈子断子绝孙。”
我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手腕便被人用一拉,直接拽下了舞台。
“上官逸,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我明知故问。
“你给我闭嘴。”他低吼一声,拖着我就往外走。前面保镖开路,刚还嘈杂的人群也自动让开一条通道。
“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凭什么听你的。”我硬着心顶撞他,还奋力的甩开了他的手。
他停下脚步,眯着眼睛,似不认识我一般看着我。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我把头转向一边,不去看他。
过了一会,我感觉到他走向我,俯身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现在,跟我回去,否则,你信不信我拆了这里。”
“我信,在南疆城哪有你三少不敢做的事情,但是,我赌你不会。”我知道上官逸霸道,但他做事一向很有分寸,公私还拎得清楚。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好几天不见人影,今天要不是我撞见,你是不是还想做点别的?”他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我能感受的到他努力压抑的怒火。
但是我今天就是要激怒他,最好,他再也不理我。
“三少似乎忘记了我是做什么的,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你买我卖的事情,不稀奇吧。”
我意有所指,还做出一个很不要脸的动作,轻佻的像个dang妇,连我自己都觉得讨厌。“哦,对了,三少不也买过我吗?”
“买卖!”上官逸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脸上闪过一抹受伤的神情。
☆、第39章 给我个理由
“你说,我们之间是买卖是吗?你把我们之间看做一场肉体买卖是吗?”上扬的尾音,夹杂着愤怒,听得我心里直打颤,但表面上还是装的十分镇定。
扬起笑脸,“那不然呢,三少觉得还有什么?”我顿了顿,哈哈笑了起来,“三少你别告诉我你喜欢我吧,我说你也不是小孩子,难道不知道表子无情戏子无义的道理吗?”
上官逸就那么直直的瞪着我,好半天,他突然扬起手,我以为他要打我,闭上眼睛等待着。打吧,如果打我能让你解气你就打吧,终究是我欠你的。
可是没有等来预期的疼痛,我只觉脖颈一震,整个人毫无知觉的倒了下去。在我残存的意识里,一双手稳稳的扶住了我,尽管那气息冰冷的让人打颤,但却无比的安心。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走的,只知道醒来后,人已经在龙庭。看着熟悉的房间,熟悉的环境,我眼眶一热,差点哭出来。
这个地方,曾经我一度以为太过奢华,与我格格不入,现如今,却成了我记忆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跟上官逸大多数的记忆,都发生在这里。
下意识的侧头看去,没有看到我希望的那个人。
于君悦,不是已经打定主意了么,那现在你在奢望什么,又在失望什么?他越是无情不是越好么。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可人就是这样,害怕得到,又害怕失去,心头的落寞即便我自己刻意隐藏,还是能清楚的感受到。
“叩叩叩!”门响了,我喊了一声:“进来!”
我知道一定不是上官逸,他不会在自己的家里敲门。
是吴阿姨,她端着一个餐盘,笑盈盈的朝我走来。我在龙庭的日子,一直都是她照顾我,她对我真的很好,就像自己的女儿一样。
“瞧瞧,怎么才几天不见就瘦了一圈,这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吴阿姨放下餐盘,看着我的脸心疼的说道,带着皱纹的手掌还轻轻地在我脸上摸了摸。
“吴阿姨,我没事,大概是最近休息不好。”
“先吃点东西吧,我做了你最爱吃的鱼片粥。”吴阿姨端起瓷碗,舀了两下,大概是觉得温度还行,就递给我。
我微笑着接过,舀了一口,可是刚送到嘴边,只感觉胃里猛地一缩,一股酸苦的味道被推进了食道管,“呕!”
我急忙翻个身趴在床沿上,拖过一旁的垃圾桶吐了起来。
吴阿姨见状,忙倒了一杯水给我,又用手轻顺着我的后背。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好点了,一仰头摔进枕头里,全身虚脱无力。怎么回事,最近总感觉身体很疲累,就好像没睡好一样,而且,偶尔还会感到反胃,不过前几次都只是一瞬间,没有吐,今天比较严重。
“这是怎么了?我去叫医生。”吴阿姨看着我更加苍白的脸和一副毫无生气的样子,吓得就要去打电话。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吴阿姨,小毛病,我想只是因为最近太忙,胃病又犯了,先不吃了,我睡一会就好,别惊动大家了。”
吴阿姨看了看我,最后叹了口气,“哎!你是不想让三少担心吧。”
我动了动唇,不说话,吴阿姨说的对,我是不想再让他为我担心,不管是因为什么,我不想连累他,也不想依靠他。
“小悦,阿姨是过来人,在这栋宅院里工作了半辈子,什么是我没见过的?我看得出三少是真的喜欢你,你也喜欢三少对吗?”
我点点头,面对这个像母亲一样的人,我从心里无条件的信任。
“既然喜欢为什么要躲呢?我不知道你们怎么了,但是阿姨看得出,你们之间闹矛盾了是不是?”虽然是问句,但却不是在征求我的回到。
“阿姨,人活着,有时候真的很难,很多事情也许我们无可奈何。”
“傻孩子,说的什么话,有些事我们是没办法改变,但是我们可以换个方式,阿姨虽然没读过书,不过也听说过,不是有句话叫‘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么,你年纪还这么小,哪有那么多无可奈何,只是你愿不愿意罢了。”吴阿姨始终慈祥的看着我,就像一个妈妈在开导自己迷路的小女儿一样。
我很感激她能这样掏心掏肺的跟我说话,像一个长辈一样的关怀,自从父母离世,我再也不曾有过的温暖。鼻子一酸,差一点哭出来。
扬了扬头,“阿姨,谢谢你,但是,我跟三少不合适。”
“你们男未婚女未嫁,互相喜欢,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是两情相悦,怎么就不合适?我伺候他这么多年,这龙庭从没有一个女人来过,你是第一个被他带回来的。”
听到吴阿姨这样说,我不得不承认,我贪心了,我动摇了,我想要跟他在一起了。但是,也只是一瞬间。
我不再说话,望着窗外,冉冉升起的太阳,五味杂陈。
吴阿姨最后叹了口气,“三少在楼顶坐了一夜了。”说完端着餐盘走了。
我被她一句“三少在楼顶坐了一夜”搅的浑身不自在。最终敌不过自己的心,起床向楼顶走去。
我对自己说,看一眼就好。
龙庭是建在靠山傍水的郊外,此刻正是清晨露水最重的时候,我身上依然穿着昨晚的红色镂空连衣裙,越往楼顶,夹着清脆气息的凉意越重。
我本能的双手环抱,搓了搓露在外面的胳膊。
刚上到楼顶,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围栏边缘的上官逸,他的头斜靠在栏杆上,眼睛不知在看哪里,脚边是一堆横七竖八的酒瓶,还有一堆烟蒂。
他这是喝了一夜的酒,吸了一夜的烟!
我心头一颤,眼睛里不争气的又湿了。慢慢的走过去,这才发现,他手里还捏着半只烟,上面一闪一闪的火星还在燃烧。
短短几米的距离,我却像是走了好远的路,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