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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匕首尖子贴在我脸上说:“放你妈可以,要是到时候东西交不出,老子今天就要你血溅当场。”
我说:“放心,我对自己的命挺珍惜的。”
那头子,便对捆住我妈的一个小弟使了个脸色,那人接收到意思后,便拿出一把刀往我妈背后一划,我妈身上的绳子割断了,那刀子很锋利,甚至连我妈身上的睡衣都破了一个口。
那人的小弟将我妈从地下推了起来,我妈踉跄了两下,慌张的说:“你们想干什么?放了我女儿!”
为首的头子呵斥说:“老娘们,别得寸进尺,老子办正事,没空和你们瞎扯淡。”他对那我小弟说:“把她放走,放远点。”
那小弟一听,将我妈押住便推着她离开,她慌张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对她使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告诉她:“东西给了他,我就会来找你,你先走。”
我妈说:“宴宴,如果你有什么不测,妈妈也不想活了。”
我挺无所谓的说:“您放心吧,我死不了,这些人只是要我东西,又没要我命,死不了。”
我妈见我一脸坦荡,大约也是知道自己必须得先逃出去才能够救我,她没在说什么,随着那小弟出去了,大约十几分钟,再确认我妈离开后,我才开口说:“你们要什么东西。”
那为首的头子说:“遗书还有一些东西,那啥玩意儿你应该知道。”
我说:“我没有。”
那头子一听,忽然抬脚便朝着我踹了过来,他说:“你她妈玩我?”
我倒在地上,感觉胸口那一脚让我肚子内的五脏六腑全部都是颤动的,我刚坐起来,那男人忽然一手拽住我头发说:“东西你到底给不给?”
我说:“我说了没有,我已经把东西给了别人。”
他逼问说:“谁?”
我说:“你不会知道。”
那人忽然朝着我脸上狠狠一巴掌,打得我半边脸都是麻的,我感觉嘴角有血腥流出来,他再次问我:“东西到底有没有?”
我说:“没有。”
那男人松开了我,便对那些小弟说:“兄弟们?是不是很久没开荤了?咱们跟了这娘们这么久了,是不是挺想女人的?”
屋内五六个人你看我我看,眼睛内满是猥琐,那男人说:“上吧,把人给上死了也没啥关系。”
他手下的小弟一听,顿时几个人摩拳擦掌朝我走了过来,我坐在那儿冷笑着说:“如果是这样,还不如给我一刀痛快,我们都是人,谁都是爹妈生,这么折磨我有意思吗?”
那头叼了一根烟笑着说:“小姑娘,你骗了大哥哥我,不折磨折磨你,我怎么甘心?”
他吸了一口后,便将烟屁股往地下一扔,踩了一脚,说:“上吧。”
五六个人便冲上快速扯着我衣服。
终于,我感觉到了害怕,当他们手在我衣服上拉扯时,我用言语恐吓着他们住手,可那些淫欲当头的男人们根本不惧怕我的恐吓,几个人很快便要将我衣服给扒掉,我也没在挣扎,想着左右不过是一死,还不如省着点着力气好让自己在黄泉路上行走。
便有些绝望躺砸那里,那些男人见我不挣扎了还感觉到一阵奇怪,当他们发愣那一秒。
门口忽然冲进来一个人,拿着手中的石块便朝着一脸淫笑在那儿看好戏的头头脑袋狠狠一砸。
那人脑袋被砸后,屋内所有的人都僵住了,那头头也有点内反应过来,反手摸了摸后脑勺,看到手指头是血时,他回头一看,便看到我妈满脸惨白的看向他,因为害怕,手上拿着的石块还在剧烈的颤抖着。
我看到一幕后,是第一个回过神来得,我大声喊了一句:“妈!你怎么回来了!”
我这句话刚落音,那男人朝我妈靠近了一步,我妈拿着石块往后退了退,她颤抖着唇说:“你放了我们女儿,我这条命给你们。”
那男人不说话,只是朝她逼近,我妈再次说:“是你们杀了周定恒是吗?”
那男人脑袋不断流血,满脸可怕朝我妈逼近,逼到她没有退路时,我妈忽然看了我一眼,只是那一眼,我立马明白她要做什么,我刚想开口想说什么,她忽然拿着手上的砖块朝着那男人砸了过去,那男人 早就预料到她的动作,在她砸过来时,便朝她狠狠踹了一脚,我妈整个人摔了个底朝天后。
她好不容易才从地下爬起来时,那男人又给了她一脚,我妈的身体直接滚到了我这方。
我对那人大喊了一句:“你们放过她!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可男人根本没听见我声音,又要抬脚朝我妈踹过去时,我妈这次却反应迅速许多,她从地下爬起来后,忽然朝着钳住我的几个人扑了过去,咬住一个人手臂后,所有人纷纷躲开,我也被人拉开了,剩下被我妈咬住的那个人正与我妈纠缠着。
我被我妈咬住的男人忽然大骂了一句:“操你妈个死婆娘。”忽然抄起手上那把刀想要恐吓我妈,可他挥舞了两下,我妈松开了咬住那男人的手臂,改为抱住了那男人拿刀的手,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正要死命挣扎被人束住的双手时,便看到我妈拿着那人手中那把刀朝这里胸口扎了下去。
她身体抽搐了两下,整间屋子的人都傻了,就那么楞楞的盯着。
万般寂静过后,我忽然用尽全身力气扭头来看我,她说:“宴宴……妈妈对不起你。”
她笑着说完这句话,将胸口那把刀往自己心脏口再次用力一推。系叉丸号。
我全身无力跌坐地上,便看到满是灰尘的地下缓缓滴下一滴一滴血。
很快,地下便倒下一个人,那人捂着满是血的胸脏口,她扭头来看我,朝我伸出手,嘴里不断用力朝我说着什么,很微弱,可我听清楚了。
她说完那句话,忽然表情无比痛苦又狰狞,紧接着她吐出一口血,她身体便再也没有挣扎过。
没多久,地上掉下一把带血的刀,在地上弹跳了几下,便安静的躺在那里,泛着冷光的刀上鲜红色的血顺着刀锋缓缓蜿蜒流下。
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宴宴,你要照顾好自己……
153。他们死了
那些人楞了好半晌,忽然纷纷从这所房子内逃走,我一个人坐在那儿守着我妈的尸体,像是丢了灵魂一般。
我至今都还不明白现在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呆坐了很久。久到门外的天亮了,我拿出手机报了警,便将我妈从地下抱了起来。她穿着睡衣已经全身冰冷,我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给我妈盖好,便背着她出了这所破房子,走在寒风中时,我问身后的她说:“妈,您冷不冷啊。”
身上的人没有回答我,我笑着说:“妈,我带你回家,爸爸在等我们了,您休息一会,到家了我就喊您。”
我走了几步,脚有些我无力,忽然朝着地下狠狠一摔。我感觉特别累,没有挣扎,只是任由自己躺在地下。许久,我终于累到睡了过去,耳边再也没有风声。系休广技。
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我睁开眼睛竟然已经回到了家,家里特别暖和,我妈正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茶和我爸说着悄悄话,我站在他们身边不断喊着爸妈,可他们两人不断笑闹着根本没有理我。
我也没在打扰他们,就蹲在他们身边烤着火,努力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好笑的事情,可除了看见他们嘴巴反复在张张合合以外,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可我没有急,我想多看看他们,好好看看他们,因为以后不一定有这样的的机会。
他们说了好久话,我爸大笑了一声。将我妈从沙发上推开,起身走到窗户口上拿了一份报纸,戴了一副老花眼镜后坐回了沙发上。
我妈去了厨房围了一个浅绿色的围裙后,便开始烧菜,锅里是我最爱的红烧鱼,我闻到那满满地香味就想流口水。
菜烧后,他们吃完饭,像往常一般下楼散步,我刚走到门口发现门口像是结了张网一般。怎么冲都过去不了。
我急得直跳脚,便转身快速走到窗户,正好看到我爸牵着妈在小区楼下走着,两人一边闲聊着,脸上都是笑,明明还很早,可路上却只有他们两人,他们也不觉得奇怪,仍旧以缓慢的速度往前散步。
走了一段时后,我看到他们两人的身影被马路两旁的树叶遮挡,在树影间隙中逐渐消失,到最后,再也看不见。
我站窗户口满脸失望的说:“爸妈,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我,我也想跟你们去散步。”
我这句话说完,便转身去了餐桌上吃着剩下的红烧鱼,我吃完后,因为出不去,便进了自己房间爬到床上我便睡着了。
醒来后,我睁开眼看了看,发现房间内的灯变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亮,我从床上爬了起来,没有穿鞋便下了地,在房间内到处找着人,可一个人都没有。我出了卧室,便走到隔壁不远处一间关上门的房间,我伸出手一推,门便开了。
里面有两三个看向门外站着的我,我开口问他们:“我爸妈呢?”
站在齐镜书桌前的于助理看了我一眼后,又看向齐镜。
门外忽然冲进来一个保姆,她喘着气慌里慌张说:“先生,不好了,周小姐不见……”
当她看清楚书房内的我时,话忽然收住了。
齐镜目光落在我单薄的睡衣和没穿鞋的脚上,他合住文件略带责备问仆人:“不是让你守着吗?”
那仆人有点害怕说:“刚才周小姐一直在梦里说口渴,所以我去楼下给她倒了一杯水,上来就不见人了。”
齐镜说:“好了,都退下吧。”
仆人立马低头说了一声是,便从房间内也退了出去,于助理也没有多停留带着另一个人从齐镜书房内离去。
齐镜从椅子上起身后,他走到我身边,便握住我冰冷的手,他问:“宴宴,饿不饿?”
我眼神恍惚摇摇头说:“我不饿,我刚才吃了红烧鱼。”
齐镜眉头一皱,他伸出手在我脸上抚摸了一下说:“在胡说什么。”
我说:“我爸妈呢?”
齐镜一听,他沉默了一会,牵着我说:“我们先穿上袜子,不然会感冒。”
他牵着我从书房内走了出来,将我牵入了房间内,齐镜将我按在床上坐下,仆人拿了一双有两只耳朵的维尼熊袜子走进来,还有一双棉拖鞋,齐镜接过后,半蹲在我面前握住我脚,认真又仔细为我将那双造型可爱的维尼熊袜子穿在脚上。
他穿好一只后,又为我穿上了另一只,低头打量了我袜子几眼,手在袜子的耳朵上捏了捏,笑着回答我说:“耳朵很可爱。”
就算穿上了棉袜,可我仍旧不觉得暖和,我看向齐镜说:“我妈妈呢。”
齐镜站起来说:“我去楼下给你准备晚饭。”
他转身要走时,我拽住他衣角,他侧身来看我,我睁大眼睛固执的问:“我妈妈呢?”
齐镜似乎是怕我用这样的眼神看向他,他伸出手捂住了我的眼睛说:“宴宴,你妈妈死了。”
他这句话落在我耳畔,我身体晃了晃,眼睛被齐镜捂住了,我看不见周围的一切。
良久,我拉开齐镜捂在我眼睛上的手,抬起脸看向他笑着说:“你骗我,明明刚才我还吃了她给我做的红烧鱼,他们两人之前还坐在沙发上说着话,只不过是下去散个步,怎么会死呢?”
齐镜仔仔细细观察着我表情,他再次无情又肯定说了一句:“我没有骗你,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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