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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决定好的事情不用再说,如果是为了策划部好的话,那就做好刚才安排下来的工作。”他说完这句话,便对我说:“周宴宴,去准备汇报的资料。”
曾源从会议室内出去后,赵雅婷面无表情看了我一眼。
赵雅婷和曾源两人明显都在争取巴结新领导的机会,现在公司换了股东相当于重新洗牌,以前的人际关系重新斩断,赵雅婷和曾源都在为今后的职业道路铺路,而曾源为了将竞争对手赵雅婷给压住,才会提出带我去新领导面前汇报工作。
看到一出如此精彩的勾引斗角的戏码,我有些缺德的在心里暗爽,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对赵雅婷无辜的笑了笑,便从会议室内离开。
两个小时后,曾源便带着我去上面汇报工作,说实话,来这里工作这么久,我除了在十楼以下待过,几乎不曾上过十楼以上。
我手中抱着很多文件跟在曾源身后,在即将上电梯时,曾源忽然停下脚步,很认真看向我说:宴宴,你记住,跟着我,会有你好处。”他话停了停问,又问:“你想不想要赵雅婷的位置?”
027。汇报工作
曾源眼睛内带着恶毒的诱惑,他似乎想将我归入他队伍中,我没进过职场,这算是我平生第一次,也是第一次从一个无比纯净的圈子,切切实实接近一场埋伏暗箭的勾心斗角中,因为初入职场对很多事情都不懂,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保持少说多做,不嚼舌根,不拉帮结派,自己做自己的事情,独善其身,又加上曾源对我的不怀好意的殷勤,也为我屏蔽掉不少暗箭与刁难。
不过刚入职场的我,就遭遇集团彻底洗牌,也是蛮倒霉的。
在新股东上位后,不管大领导还是小领导都重新拉帮结派赶着上位,而虽然明眼里看,换老板和我们没什么直接关系,可实际上,却是很多员选择站队的时候了。
可我目前对升职的欲望还不够强烈,便对曾源咧嘴笑得天真说:“曾组长,我非常想升职,可你知道我什么都不懂,没有这方面的专业,这职怎么升?”
曾源嘿嘿笑看向我说:“年轻人,只要更努力,懂得分析时局,其实专业这方面还是其次,而且我这么喜欢你,就算你没有能力,我也要帮助你,你说是不是?”
我我接触到他油腻腻的发际线时,心内一整作呕,可还是保持着笑容说:“多谢曾组长。”
曾源手在我后背处轻轻拍了一下,很快便收回手,带着进了电梯。
我们电梯到达最顶层二十五楼时,电梯门应声而开,最顶层办公室内忙成一团,各个部门的主管全部在里面候命,不过并不是人人都要进去汇报工作,前台在外面挑选了几个重要部门的主管进入会议室内进行汇报,而其余无关紧要的部门留下总汇资料,便可以从这里离开,而我们策划部恰巧算是重要部门之一。
进去汇报工作的人,有五个部门,策划部,财务部,客户部,市场部,行政部。
前台组织好进去汇报的人后,便让其与交总汇的部门离开,紧闭的会议室门内此时出来一个人,是一位秘书模样的人,她手中抱着文件,扫了我们一眼,便问那前台:“部门的主管们都到了吗?”
那前台说:“总共五个部门,可以进去汇报了。”
那秘书点点头,便侧脸看向我们说:“跟我来。”
她推开会议室的门后,我们有条不紊跟着她身后,到达会议室内,里面的起气氛根本不像会议室外面那么乱,反而无比安静严肃。
我小心翼翼跟在曾源后面,候在会议桌一旁站得远远的,直到确认可以抬起脸时,我将脸抬起,这一抬,便正好看长方形的会议桌上整齐的坐满了身穿标准黑色西装,商务领带,白色衬衫高层,一排是宝文集团的高层,另一方是索利集团这方的人,两方大约是在进行公司事务交接。
而坐在两方主席位置上的有两人,是两方集团的老板,身边均配了律师和秘书。其中有一位年龄大约四五十岁左右有点微胖的中年男人,他正全程用英语和对面一位相貌英俊,年龄大约在三十三四的男人进行交流,而那男人我认识,果真是许久未见的齐镜……
他没有注意到我,因为他始终只是低着头听着那微胖的中年男人用英语说着什么,枯燥的英语是严肃安静的办公室内唯一的声音,他时不时翻动着面前的合同,又加上身侧的律师在他耳边低语着什么。
办公室内都没其余人说话,直到那微胖的男人说完长串英语后,喝了一口咖啡,停了停,用蹩脚的普通话说:“抱歉,因为我普通话并不是很流利。”
齐镜盖上合同,说:“没事。”他这句话落音,坐在齐镜身侧的律师开口说:“宝文公司的总资产和负债率已经盘算出来,索利集团和宝文集团按照之前商议好的价钱,以两亿五千万的转让费接手宝文公关公司,而宝文集团之前与外界产生的债务问题均与索利集团无关,合同双方觉得没有异议,签下后,两方集团便可以办理相应的手续,和企业与企业之间事务的交接,不过在签下合约前,索利要求查看宝文企业下的主要部门近几年来的工作总汇。”
那律师看向那微胖的中年男子,他身边的律师说:“没问题。”
紧接着便有人安排财务部进行工作总汇,会议桌上所有人这才将视线移到我们这方,而齐镜也随着他们抬脸看了过来,他视线最先落在财务主管身上,大约几秒的时间,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忽然将视线轻微一移,便落在曾源后面的我。
在接触到他视线后,我趁所有人视线全部被正在汇报工作的财务部主管所吸引,我脸上虽然没有表情,可还是轻轻抬手在文件下,动作幅度特别小和齐镜比了一个v字型手势。
他目光落在我文件下方的手上,他身后的秘书将整理好的文件资料交给他,他才悄然移开视线。
之后财务部汇报盈亏率账务明细,汇报工作特别漫长,这稍微汇报一下,便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加上之前进来到现在汇报,也就是说我站了整整两个小时。
我腿有点酸,可也不敢乱动,始终抱着文件站在曾源后面不敢乱动,财务部主管的工作内容还没有报告完,我正有些昏昏欲睡之际,忽然被人点名到会议桌前进行会议记录,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坐在齐镜身边一直做着会议纪律的秘书,已经将一台轻薄的手提电脑给我,便转身去给桌上的人发放文件。
我愣了一会儿,第一时间看向齐镜,可他没有看我,而是核对着财务递过来的宝文公司财务支出数据。
满室纸张翻动声,似乎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细微的改变。
028。两面三刀
这场会议时长六个小时之久,公司交接问题并没有彻底解决,只是签了合同。
会议结束后,曾源带我从会议室内下来,在往策划部的途中,他不断和我说新老板对他们策划部的关注比其余四个部门都要多,反复问我他刚才表现如何。
我当然是附和着说非常好,嘴上称赞着他比任何部门的任何主管的汇报都要精彩,可实际上,我连他刚才都汇报了哪方面的工作我都不清楚。
电梯门开了后,我和曾源看到电梯门外站着的赵雅婷,还有她身旁的赵毅。
这是自从上次那件事情结束后,我们第一次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不期而遇。
我和赵毅两人眼里都闪过惊讶,这抹惊讶让我们两人都有些讽刺,不过,显然赵毅比我更为惊讶,他除了惊讶,甚至脱口而出一句:“宴宴……”
从他口中听到我名字,我在心内冷笑一声,将脸上惊讶的神色收敛,完全无视他,也无视他那句不自觉遗漏出来的宴宴,跟在曾源身后出了电梯,而曾源也只是和赵雅婷不咸不淡打了一声招呼。
我们四人兵分两路。
到达策划部后,曾源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我站在办公桌前,紧绷的身体才缓慢松懈下来。
用季晓曼的话来形容我和赵毅,就是冤家路窄,可我早该就要料到这一点,赵雅婷在宝文工作,在宝文会遇见赵雅婷的丈夫,这是必然的。
我发了一会儿呆,发现今天似乎很晚了,才继续收拾着自己东西。
一个人到达楼下后,我正好看到赵毅那辆宝蓝色别克停在我们公司门口,我本想转身退回去,让他们先行离开时,可还没走两步,车上下来一个人,是手中拿着一把黑色雨伞的赵雅婷,她径直朝我这边走来,站在我面前将手上的黑色雨伞递给我说:“宴宴,我昨天查询了天气,听说今天夜晚会下雨,赵毅来接我了,伞用不到,我想着你应该没带,所以借给你用。”
虽然赵雅婷并没说什么,可我总觉得她这么好心借伞给我,似乎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
赵雅婷见我没有接伞也没有说话,笑着问:“是不是还在介意以前的事情?宴宴,其实雅婷姐姐早已经不怪你了,谁年轻时没犯过错?只要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赵毅也已经放下了,我希望你同样放下。”
她忽然提起以前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些好笑问:“谁说我没放下了?而且我并不觉得以前的事情我做错了什么,所以雅婷姐姐今天也不要刻意说这些话来强调什么。”
赵雅婷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雨伞笑着说:“你不肯接我雨伞,不就代表你始终都还没放下那些心结吗?而且这段时间你在工作上跟曾组长似乎一直在有意为难雅婷姐姐,我希望你不要因为一时糊涂就被有心人利用了,曾源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笑着说:“雅婷姐姐心太小了,我和曾组长并没有什么关系,这一切都是你自以为是,我也从来没有为难过你。”
我刚说完,赵雅婷后面缓缓开过来一辆黑色的私家车停在我们身边,副驾驶位置上的车窗缓慢降下,露出米诺那张脸,她在车内对我说:“周小姐,齐总等您很久了,您现在可以走了吗?”
我看到米诺,立即回答:“现在就可以走了,不好意思让齐叔叔久等了。”
我说完这句话,还没等赵雅婷反应过来,主动拿过她手中的雨伞说:“不说了,总之谢谢雅婷姐的雨伞,不过在我走之前,您帮我给赵毅传一句话,叫他也别再介怀,过去的事情已经是过去,我现在过得很好,希望你们也很好。”
我绕过赵雅婷到达那辆车旁,米诺从车上下来为我将车门打开,我弯身进入车内,将不知道是怎样表情的赵雅婷甩在后面。
车子开的越来越远,我从车内回过头去看时,车后已经看不见什么,黑茫茫一片,很快大雨倾盆。
车子行驶了一段时间到达一处餐厅后,米诺将车门拉开,我下了车,也没有问为什么会忽然出现我和赵雅婷说话的间隙,更加没有问她带我来这里是做什么。
只是跟着她进了餐厅,有经理领着我们来到一间露天餐厅,到达一间卡座时,便看到卡座餐桌前坐了一位背对着我们的男人。
米诺带着我走过去,那男人侧过看向我,唇边勾起一丝笑意,他声音温和说:“宴宴,好久不见了。”
我一屁股坐在他对面,也没对他笑,更加没和他打招呼,只是一脸不爽的模样。
他拿一本菜单递给我说:“想吃什么,自己点。”
我将菜单合住,很不给面子说:“我不爱吃国外菜。”
齐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