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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唇相讥说:“你以为我想?我现在恨不得挂断你电话。”
林安茹说:“得得得,谁不挂,谁就是孙子。”
她说着,啪的一下便将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发了一会愣,正要上车时,林安茹发来一通短信,说是让我去那个地址找她拿东西。
我喝了一口水,上车后,便将导航仪打开,一点一点朝着林安茹所说的地方赶去。
到达那里时,有服务员上来给我泊车,我给了小费后,便朝着美容馆走了过去,到达一间雅致的包厢时,林安茹正坐正躺在躺椅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毛毯,满脸享受的任由按摩师在她脸上抹着精油。
保姆抱着几个月大的孩子坐在那儿喂着奶,这种贵妇生活,林安茹享受起来心安理得。
她躺在那儿看都没有看我,张嘴第一句话便是:“听说你和齐镜离婚了?”
我将手上的包放下后,便也同样往她旁边的躺椅上躺下,很快便有人走到我身上给我做脸部精华,我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林安茹冷笑了一声说:“我记得当初你可是信誓旦旦告诉我,齐镜在哪儿你就在哪儿。”
我说:“人是会变的。”
林安茹听了,笑着说:“是这样的话是没错,人都会变,比如当初你告诉我这条路不能够走,你看,走到现在一切都挺好,也挺舒服的,反而是你……”她无比讽刺的笑了一声说:“周宴宴,现在的你可真有点惨。”
我并不理会她的讽刺,只是任由按摩师在我脸上用力的按着。
我们做完美容后,便去泡了一个澡,泡完出来后,我们两人坐在茶桌前喝着茶,林安茹给了我一个东西,是季晓曼自己设计的项链,很漂亮,也很精致,我放入包内后。
喝完杯内半杯茶,对季晓曼说了一句:“多谢了。”就想起身走时,林安茹忽然说了一句:“一起去逛街吧。”
听到她这句类似于求和好意味的话时,我停住了脚步,有些惊讶的侧脸看向她,林安茹放下手中的茶杯,在桌上把玩着,没有抬头看我说:“忽然想起很久没有逛街了。”
林安茹是一个相当强势的人,我很少见她服过软,低过头。
我讶异了一下,不过随即笑着说:“是不是发现到达这个位置后,没有朋友了。”
林安茹说:“少废话,逛不逛,一句话的事情。”
我说:“我新买了车,要不试试?”
她一听,抬起脸,笑了,便抱着孩子起身说:“行啊,看不出来,离个婚还成大富婆了,挺不错嘛。”
我们两个人边聊便从外面走着,可走到美容会所的大厅时,我看到我们前面走了一个女人,那女人身后跟着两个秘书模样的人,手上都提着公文包走在她身后。
林安茹见我盯着前面发呆,推了我一下问我看什么,我立马从前面收回视线,摇晃着脑袋说:“没什么。”
我们到达楼下后,又看到了之前走在我们前面的那个女人,她正打着电话带着两个秘书走到大门口,有人开了一辆车过来,司机将车门打开后,那女人便上了车,两个秘书也快速的跟在后面。
车子开了调了一个头后,朝着马路开过去,我正好看到车后面的车牌号,那辆车是齐镜的车,我也终于想起那女人在哪里见过了,昨天夜晚,我在网上看到的新闻内的两个背影,其中一个就是她。
身材高挑,职业装打扮,没有看到脸,可背影却透露着一股干练。
齐镜的车,这段时间被人偷拍到她和齐镜同游欧洲,我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也终于明白齐镜为什么忽然要离婚,离得这么爽快了。
我晃了一下神,林安茹怀中的孩子尖锐的哭声将我惊醒,我立马收起了自己脸上的情绪,从口袋内拿出车钥匙,便带着林安茹走了出去。
找到自己的车后,林安茹坐了上去,四处看了一眼,开口说:“这车挺不错的,只不过太大了,不适合女人。”
我淡淡回了一句:“挺好的。”
林安茹在一旁喂着孩子奶粉说:“你觉得好就好呗。”
我看了一眼前边的路,似是不经意问了一句:“最近你没有吃到喜糖吗?”
林安茹说:“什么喜糖?”
我说:“齐镜不是有新女朋友了吗?”
林安茹惊愕的看向我,一脸茫然,明显是不知道这件事情,我正想说一句算了,结束掉这个话题时。
林安茹像是想起什么,立马开口说:“我听齐珉说过两句,听说最近齐镜和一个女人是走的挺近的,貌似那女人背景还挺大的,家里有钱,女的自己也非常有能力,也不知道两人什么关系,只是私底下有接触。”
我轻声:“哦。”了一下。
227。我只剩下你了
林安茹说完后,便继续低头抱着孩子喂奶,我望着前方的路慢慢开着车。
我们到达商场后并没有逛多久,孩子哭闹不止,林安茹最后只能由着司机来接。打道回府。
有了孩子后的林安茹,似乎变得没有以前的任性了,事事都以孩子为中心。
人总要随着世事变迁而改变,不可能永远都一成不变。
我坐在车上想了好一会儿,便发动车离开了商场回到了家里。
到达夜晚时,我忽然很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吃饭,便去楼下菜市场买了一些新鲜蔬菜,开着车去了林谨南家里,可到达他家门口时,敲他家门铃没有人在,我打一个电话问他现在正在哪里。
他告诉我他正在应酬中,让我拿着他家钥匙进去就好了。
我这才想起,很久以前林谨南曾经给过我一串他家的钥匙,我听那边的他很忙的样子,便对他说了一句:“好的,你去忙吧。我找找就是了。”
我们两人都挂断电话后,我才站在他家门口,在包内四处翻找着,找了许久。终于翻出一把钥匙,我拿在手上看了一眼,才小声呢喃了一句:“幸好没丢。”开了林谨南家的门。
我在厨房内不急不躁的忙了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林谨南还没有应酬回来,我只能将厨房内热好的饭菜提前端在桌上,坐在餐桌边无聊的等着。
等了几分钟后,觉得有些无聊,便在房间内四处走动着,走了好一会儿,觉得走累了,便见到房间内难得有些凌乱,平时林谨南都是一个生活非常有条理的人,这次可见是工作太忙了。都没时间收拾。
正好他还没回来,我便趁着这点时间给他里里外外收拾着,我将他卧室内地拖完后。便看到他书桌上一堆的文件,便走了过去低头收拾了起来,因为怕文件会混乱,便每一份文件都打开看一下归纳。
可翻开来看后,大部分文件全部都是关于索利总部的详细账本,而且全部都是拷贝的文件,我仔细翻阅了好久在心里想,齐严对林谨南的信任已经到连这些账本这些比较机密的东西都愿意给他看了?
我一直很疑惑,如果林谨南是警方那边的人,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在齐严身边工作?
我刚开始以为林谨南是警方那边派过来查我我父母的死因,可现在我忽然觉得,好像不是,可具体是什么。我也想不明白,毕竟他也从来没和我说过为什么要待在齐严身边工作。
齐严这个人,我以前也听齐镜提起过一两句,听说,为人非常生性多疑,不轻易相信一个人,可短短时间林谨南便成了齐严助理,并且得到他重用,这一点又说不过去。
林谨南是怎样得到齐严信任的?
我想了想,没想明白,便将这些拷贝的账本全部归纳好放在书架上,放好后,顺手要去关掉书桌上的电脑时,我不小心碰到了键盘,电脑屏幕在那一瞬间便亮了。
出现的画面是工作文档,我匆匆扫了两眼,正想保存,按住ctrl+s的手一顿,文档内全部都是索利总部所有股东背景分析,齐镜,齐严齐宽都有,更包括了齐氏创始人死去的齐淮安。
所经历过什么事情,见过一些什么重要的人,甚至包括一些官员,而那些官员的名字的全部都用红色线条重点标记了一些。
我下意识握住鼠标正想翻下去时,忽然听到门外有人喊我名字,是林谨南回来了,我赶紧将电脑恢复了原先的样子,慌张的走到床边抱起换下来的床单正想转身出门,可刚走两步,身后的门便被人打开了,林谨南站在门外看向我。
我们两人对视了一眼,林谨南首先看了一眼桌上摆放整齐的文件,再看向书桌上的电脑。
他笑着说:“在打扫屋子吗?”
听到他这句话,我离开松了一口气,也尽量轻松的笑了笑,说:“对啊,看你房间有点乱,你最近似乎挺忙的,所以帮你打扫了一下。”
林谨南走了过来接过我手中的床单说:“等我很久了吧?”
我跟在他身后说:“没多久,你忙很正常。”
林谨南笑了笑,没在说话,便抱着手上的床单去了浴室。
在他去浴室那段期间,我双腿虚软的挪到餐桌旁,坐下后,才觉得松了一口气。
我们一起吃饭时,我挑着碗内的饭粒,对林谨南问:“谨南,问你个事情。”
林谨南抬脸看向我说:“你说。”
我习惯性将碗内一些青菜挑在桌上说:“你应该知道齐镜的事情吧。”
林谨南有些没明白,我问的是哪一件事情,疑惑的看向我。
我直接挑明说明白说:“齐镜这段时间没有在国内是吗?”
林谨南听我问的是这个问题,倒是回答没有顾虑,他说:“对,这一个多月内他全部都在国外。”
我说:“国外和他在一起的女人是谁?叫什么名字?”
“宴宴,既然你们离婚了,那……”
我固执的打断了他的话说:“谨南,你知道吗?我想知道我的婚姻到底是止于什么地方,我想明白我的婚姻是因为什么缘故才走向破裂,到至今,我都不明白齐镜为什么要和我离婚,我爸妈的死我都是稀里糊涂,和齐镜结婚,我更加稀里糊涂,这一辈子,我已经活得够不清不楚了,我不想连我的婚姻是怎样死亡都不知道。”我到后面又加了一句:“你放心,我只是想弄明白症结所在,弄明白后,我就好好生活,从此再也不踏足齐镜生活的圈子半步。”
林谨南望着我平静的双眸,他说:“那女人名字叫鲁笙,家里是餐饮业的,国内所有的快餐连锁快餐业,几乎全部是她家旗下的,以前家里有人是政客,这个女人也非常有能力,十九岁那年用自己第一笔资金成立了一家服装公司,最后成为国外时代品牌之一,家里人都非常低调,鲜少为外人熟知。”
我说:“他和齐镜是什么关系?被拍到同游欧洲,正的有这一回事吗?”
林谨南说:“他们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目前我并不能确定,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两人最近确实走的很密切,两个人经常一起出门吃饭,你应该知道,齐镜很少和女人走得近,除了一个黛西以外,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进行频繁接触。”
我开口问:“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在我们婚前还是婚后?”
林谨南想了一下,说:“婚后,正好在你离婚前的一个月里面吃过一两次饭。”
我冷笑了一声说:“这么说是齐镜移情别恋了?”
林谨南听了我这句话,眉头微微皱起说:“有媒体猜测,齐镜和她貌似并不是普通的合作关系,听说那女人生日那天,齐镜派人从国内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