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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被管了三天后,从监狱内放了出来,被放出的只有我和齐珉,而我们出来那天,齐镜同样被警察押了进去。
我和齐珉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出来后的第二天,齐家聘请的律师便来家里传话说齐严要见齐珉,当时齐珉随着律师出去了一上午,我并不知道齐严当天和齐珉说了什么,他回来后,便不断打着一向与齐家交好的一位官员的电话,可电话打过去后。官员那边的工作人员回了齐珉消息,并且告诉他,那名官员在昨天便已经秘密捉拿去了警察局,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
齐珉当时听到这个消息,便整个人浑身发软的坐在了地上,我站在一旁问他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也不和我说话,只是不断摇头说了几句完了完了,说完后,他便捂着脸在那忽然闷声哭了出来。
我那个时候完全没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我也才嫁进齐家没多久,也没有掺合过齐家生意上的事情,我只齐家上下气氛特别怪异,每个人都人心惶惶。
齐宽夫妻还有齐严被带进去一个星期始终没有被放出来,齐严和齐宽双双进了警察局后,索利公事无人掌管,当时齐严在惊吓之余,只能将这个重担交给了他最信任的人林瑾南,他没有把公司交给齐珉。
而林瑾南接手了齐家事物后,便代替了齐严齐宽索利工作事物上的所有决策权。
那个时候,我们尚且都还不知道林瑾南的身份,尚且都还把他当成齐严的人,齐严自己也这样认为的,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一手扶持到现在的儿子会对自己心存异心,并且大义灭亲,齐家会败落成这样,很大部分原因全部都要归咎到齐严身上,如果没有齐严,估计现在的齐家就不会是如今的索利。
齐严和齐宽被关了一个月后,竟然完好无损的全部出来了,同样齐镜也被放了出来,对于这忽然缓解下来的变故,足足受了一个多月惊吓的我还有齐珉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而齐家本来一片诡异的气氛,在齐严齐宽回归后,得到了缓解,每个人都在心里面松了一口气,我们都以为这不过是惊吓一场,并没有多大的事情。
所有人都抱着庆幸的心。
特别是齐严,从监狱出来后,对林瑾南的信任比往日更甚,不仅每天带他参加公司的大小会议,并且还直接让他升职成了财务部经理。
而齐镜一早就看出了林瑾南存在问题,可他那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有提醒齐严,而是当做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一般,随着这个局在转,可以说得上是,他像个事不关己的陌生人一般,任由齐严被自己的儿子一点一点算计得干干净净。
就这样,齐家所有人从监狱出来后,平安无恙的过了一个月时,有一天,齐严和林瑾南发生了巨大争吵,那个时候我正好抱着齐瑞经过齐严书房时,恰巧听到我了齐严大声只问了一句林瑾南,问他是否在2月13号和警方见过面,还问他和警察见面是因为什么事情。
当时我只感觉齐严声音很激动,也不敢太多停留,没有等到林瑾南的回答,便抱着齐瑞离开了。
自从那次争吵后,齐严便疏远了林瑾南,不仅将他在索利的职务革除后,并且还将他助理的身份给停职了,在这一系列事情过去后的半个内,有一天仆人发现了齐严不见,索利公司那边同样也是。”
林安茹说到这里停了停,她看了我一眼,观察出我眼睛内所想,她回答了一句:“对,你猜测的没错,齐严没有任何预兆的捐款逃跑了,谁都不知道他逃去了哪里,但都可以确定,齐严确实是跑了。
他在外面逃跑了一个星期,警察奋力逮捕都没有找到他逃跑的路线。
齐严在外逃了十天后,最终还是被警察在丹麦的一家小农场给当场逮住,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警察之前没有他的线索,为什么后面又有了。
不是警察查到了,而是齐严身边的人直接给警方这边泄露的消息,给警方泄露齐严线索的人居然是当初背叛了齐镜的于程飞。”豆吐沟才。
当然,齐镜和林瑾南根本不是一块的,林瑾南真正要弄下来的人,除了齐严,还有齐镜,可齐镜比齐严狡猾多了,齐严是败在太过相信林瑾南,可齐镜不是,他对林瑾南这个人时刻保持着防备与警惕,甚至比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身份,对于有着对手一手底细的人来说,他想给你看的东西,全部都是他愿意给你看的,一些无伤大雅的一些东西,查得到的,也都只是一些鸡毛碎皮的事情。”
257。沧海桑田
“齐严被抓时,是林瑾南亲自带人去丹麦将齐严给捉拿,齐严在看到穿着一身警服的林瑾南时,当即就像是发疯了一般,不断追问林瑾南为什么。在他没被逮捕之前,他甚至我还没有正式确定林瑾南的身份,尽管那时候的林瑾南已经疑点重重,可他不会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是亲手送他去地狱的人。
直到被抓那一刻他都不相信,而很讽刺的是,事实上确实是林瑾南一手将他送到这个位置,他不仅揪出了你父母的死和齐严有关。甚至还查出了齐玖的死。
齐玖死于齐宽之手。
齐严被抓后,齐家所有人再次被抓,第二次被抓后,齐家再也没有之前那么幸运被放了,这次才是真正的重头戏,因为和齐家所有有关的官员接二连三全部被抓,墙倒众人推是这个世间的真理。
当然这次抓的人,连齐兰都无一幸免,当她得知了林瑾南的身份和齐家所有人都陷入牢狱之灾时,她在监狱内嚎啕大哭了一夜,哭完后,第二天毫无预兆的就疯了。
齐家倒起来很快,具体犯了什么罪,都做了一些什么违法的事情,这里面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一个月后,我和齐珉还有齐兰被放了出来后,齐严齐宽当场便被定罪。
而齐镜……”
林安茹说到这里,她看了我一眼,笑了一声说:“而齐镜攀着鲁家这颗大树,竟然从中脱身离开,当然他也没有讨到好果子,虽然撇得干干净净,可齐家所有一切都被抄,房子被封,所有与金钱这方面的东西也全部被冻结,最后,不过是齐严被枪毙了,齐宽夫妻被判了无期徒刑。而齐镜,自从发生这件事情后,他人便消失了,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
齐家只剩下我和齐珉齐兰三人,齐舱至今都没有被找到。
我从来没想过,齐家这么大的产业居然会在一瞬间说倒就倒,甚至半点预兆都没有,死了的人反而干脆,活下来受这场灾难波及的人才是最痛苦的,而那些玩权谋之术的人,玩完后,后果却成了我和齐珉承担,我们还要带上一个疯掉的齐兰,房子账户车子全部被封了,我和齐珉差不多身无分文。没有钱住酒店,也没有地方可住,以前齐家那些巴不得贴上来的亲戚。在见到齐家倒下后,纷纷避而不见,更别说出手相助了。
那时候我只能带着齐珉还有齐兰去我娘家暂时住上几日,可齐珉受不了我爸妈的态度,一直说就算到外面去流浪也不肯住我家,我没办法,他不肯住我只能用自己身上最后几千块钱带着齐珉还有齐兰去外面租房子。
之后那四年,我一个人要支撑起齐兰的医药费,养孩子的前,我们一家三口所吃所用的一切开支,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而且一走就是四年。”
我说:“你养了齐珉四年?难道他都没有出去工作过吗?”
林安茹自嘲说:“他会干嘛?他除了会吃喝玩乐,说实在话,没多大的本事,曾经给人开过一年车,可私自把别人的车开出去和别人飙车,导致车子受损,十几万的债务现在还压在我们身上,还好那老板以前和齐家的老太太有点交情,并没有催我们赔钱,之后齐珉干脆连车都不开了,他也没有出去工作过,反倒是每天抱着酒瓶子醉生梦死,不管齐瑞,不管这个家,天天在醉倒后,感叹他以前的富贵,他以前的逍遥快活,他以前那些优渥的一切,全部来自于他姓齐,他这个身份,而当齐家一旦陨落,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抱着以前荣华富贵感叹的废物。”
我有点惊讶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没和他离婚?既然明知道他是个废物,你不是应该带着孩子两个人过吗?说不定你还不需要这么累,他这个废物就算没有你,总会想办法让自己活下去,你也不能养他一辈子啊。”
林安茹长久的望着我,我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又问:“看着我干嘛?”
林安茹说:“你不是应该问齐镜和林瑾南吗?你为什么绝口不提他们?”
我笑着说:“你不是告诉我,齐镜脱身离开了吗?所以他也没什么好问的,说说林瑾南吧,林瑾南去哪里了。”
林安茹淡淡说了两个字:“死了。”
我惊讶的问:“什么?!死了?”
林安茹很肯定和我点头说:“林瑾南在齐严被枪毙后的一个月,用一把手枪将自己自杀在一座坟前,当时是被墓园内的老人发现,等救护车来后,他已经没救了。”
我左手细微颤抖了一下,过了好久,我用右手按住了左手说:“他为什么要自杀?”
林安茹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林瑾南死在他母亲的坟前,我只听周婷说过林瑾南寥寥数语,听说自从齐家倒了后,林瑾南便辞去了警察这个职业,之后那段时间他过的颓废,不仅学会了吸毒,并且还酗酒,就这样过了一个月,他就自杀在他母亲坟前。”
我又问:“周婷是谁?”
林安茹说:“周婷是林瑾南的女朋友。”她看向我说:“林瑾南死后,周婷来找过我,她问我有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我不知道她是为什么要找你,只记得她当时给我写了一个地址,说如果有了你的消息,便让你去找她。”
我全身冰冷坐在哪儿没说话。
林安茹满脸麻木的看着草地上玩着手上玩具的齐瑞,隔了好久,她从包内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张,递给我说:“也许你可以问问周婷林瑾南为什么会自杀。”
我看到她手上那张纸条后,好半晌才伸出自己不断发抖的手接住,林安茹将纸条给我后,便一句话都没在说,抱起地下的齐瑞后,便离开了。
我望着字条上那模糊的字迹后,始终没有从这寥寥数语中回过神来,林瑾南死了,齐镜消失不见,齐兰疯了,齐宽夫妇无期徒刑至今还在承受牢狱之灾,而齐严便已被枪毙。
我脑海内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一件事情,那个时候正好是起齐老太太的葬礼,正好是风云四起的时候,我在给老太太守灵时,身边的齐舱和我说了几句,他和我说,要变天了。
那句话现在重新拿出来细想,大约齐舱比谁都明白,齐家总有一天会衰败,在葬礼过后,他便失踪了,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也一直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忽然离开,可现在想想,又明白了。
他是个明白人,也早就想到齐家有此一天,他会离开是因为面对这样的局势他无能为力,也无法挽救,干脆离开,眼不见,心自然不烦。
我又想起四年前,我在要嫁给齐家时,我爸爸极力反对的情景,他的死应该不只是遗嘱促成的,很有可能,他察觉到了齐家内部结构出现了怎样的问题,他也预见了齐家的下场,所以他才如此坚决不同意我和齐镜结婚。
原来很多人都知道了齐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