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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醉醺醺挨在他胸口,非常老实的摇了摇头,陈然见我这模样,也知道问不出来什么,叹了一口气。大约是扶着我想去拦车,可他刚到达马路边央,便有一辆车朝我们这方开来,直接停在我们面前。他丸场扛。
车内下来一个人。是穿着黑色风衣的齐镜,他看了一眼陈然怀中的我,便对他说:“把人给我。”
陈然看到齐镜,愣了愣,还是老老实实将怀中傻笑的我递给了齐镜,他接过后,将黑色的风衣脱了下来将我裹住。便没再看陈然,直接抱着我坐入车内。
车子在马路上飞驰后,齐镜抱着安然躺在他怀中的我,低眸研究了我好一会儿。我喝醉了不会吵,也不会闹,特别安静,用我妈的话说,喝醉的我其实就是一个智商为零的白痴,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齐镜见我一直对他傻呵呵的笑,他嘴角弯起一丝笑,便将我额前的长发给拂开。
车子一直奔驰在深夜寂静的大马路上,也不知道行驶了多久,黑色的径直开入别墅内,到达门口时,齐镜将我从车内抱了出来,我挨在他怀中半睁着眼睛,没有睡过去,清晰的知道发生了什么。
齐镜抱着进了大厅内后,便径直带着我上了楼,一直将我抱到暖气充足的卧室,他轻柔的将我放在床上,见我还在傻笑,他开口说:“宴宴,饿吗?”
我睁着眼睛望着他,摇摇头。
他说:“喝水呢?”
我再次摇摇头。
齐镜轻笑了一声,便伸出手要来我解身上的衣服,可在他手刚触碰到我外套时,我人便从床上坐了起来,手抱住他腰,人便挨他怀中不肯出来,齐镜的身体忽然一僵,好半晌,他抚摸着我毛茸茸的头发说:“宴宴……”
我在他怀中缩成一团,脸埋在他在他胸口。
只觉得很暖很暖,又很安心,像是小时候大冬天,我缩在被窝听着窗户外狂风大作时,那种莫名涌出来的安全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支撑不住了,在他怀中眯了眯眼睛,便睡了过去,之后怎么样了,我也不得而知。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后,是在一间陌生的房间,我从被窝内钻了出来后,首先第一件事情便是揉了揉满是酸痛的头,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看向房屋内的一切。
我愣了愣,紧接着房门被人推开了,是一位围着白色围裙的仆人,她手中拿着一件洗干净的衣服走了进来,对床上还一脸愣怔的我说:“周小姐,您醒了?”
我声音有些沙哑问:“这是在那里?”
仆人笑着说:“您忘记了?昨天夜晚您喝了很多酒,是先生将您带回来的。”
听到这句话,我有些不敢置信问:“齐叔叔?”
仆人说:“对。”
我忽然抱着脑袋在床上哀嚎了一声,仆人在一旁好笑的看着我这反应,她捡起地下乱糟糟的衣服说:“您酒品很好,大晚上的,也不见哭闹。”
听到仆人说到这里,我在床上翻滚的动作顿了顿,也终于放心下来,还好,好好,没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正庆幸想着的时候,那仆人说:“不过昨天夜晚我去房间内给您送水,发现您像只猫一样,缩在先生怀里,死都不肯出来。”那仆人笑着说:“先生倒是好脾气,一直坐在床上抱着您睡了大半夜,到今天早上他才起身离开。”
我结结巴巴说:“我、我、我抱着他睡了大半夜?”
仆人点点头,我重新缩进被窝内,用被子盖住自己脑袋,闷着声音说:“您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仆人坐在我床边偷笑了一下,便起身从房间内离开,我听到关门声才抬起脸来,第一时间便是检查自己衣服,发现还好,除了外套被人脱了以外,打底衣服都还是我自己的。
又快速翻开自己衣物去看自己皮肤,发现也没有上次那些青痕,还好,还好,我们没有酒后乱性。
发生第一次,那已经是不可原谅的错误了,如果发生第二次,我觉得连我自己都会骗不了我自己。
不过,还好他没有趁人之危,我拍着胸脯,松了好长一口气。
我缩在被窝内,正绞尽脑汁想着等下该怎么下去,去面对齐镜时,门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是齐镜的声音,他说:“宴宴,我可以进去吗?”
我听到他声音后,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他敲了好一会儿,在我听到门锁即将被开启的声音时,便缩成一团,缩入被子内。
043。永永远远在一起
我闷在被窝内,听到脚步声越近了,便越往被窝缩了缩。
可我等了好久没见齐镜说话,终于忍不住从被内钻了出来,便看到乔镜笑意吟吟站在我床边。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有些尴尬说:“这个、那个、”我语无伦次好一会儿,才终于抬头看向他说:“我是想问,我怎么人在你这里?”
齐镜说:“昨天你的朋友好像都喝醉了,是我带你回来的。”
我说:“你不是走了吗?”
齐镜说:“不放心,又回来了。”
我:“……”
他仍旧目不转睛看着我,我被他看得面红耳赤,只能支支吾吾说:“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齐镜似乎根本没发觉有什么不妥,语气轻柔问:“怎么了?”
我说:“我要换衣服。”
他笑了笑说:“好,我在外面等你。”
他出去后,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吓出一头冷汗,我从床上下来后,便快速拿起仆人先前放好的衣服穿好,又随便将凌乱的头发给扎好,才走到门口将门拉开,齐镜正靠在墙壁上抽着烟,他助理正和他说着什么。我出来后,他看了他助理一眼。
那男助理像是明白了什么,便转身从楼梯口处离开。
齐镜随手将烟掐灭在烟灰桶内,对我微笑说:“走吧,楼下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我跟在他身后到达楼下,仆人便正在餐桌旁摆着餐具,我和齐镜坐在餐桌旁用早餐,正吃到一半时,齐镜见我将粥内的芹菜悉数挑在碟子内,问:“不吃芹菜?”
我说:“我不喜欢芹菜的味道。”
齐镜忽然抬起筷子,动作仔细的将我碗内剩余的青菜挑了出来,放入碟子内。我见他这动作,总觉得什么地方变了,相处模式变了,连对他感觉都不对了。
以前我可以在他面前非常放松不用去顾忌什么。可现在他稍微看我一眼,我都觉得别扭,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总觉得和他待在一起很不舒服。
而且帮我碗内挑菜这样的事情,这辈子内只有我老爸为我做过,就连亲密如间的赵毅都不曾,我想着,这碗被我老爸以外的男人挑过的粥我该不该吃?
最后想了想。决定不吃了,这太别扭,我便将他挑干净的粥往旁边一挪,说:“粥里面有芹菜的味道。挑了也没差多少,我吃别的。”
我不敢看他,只能伸出手去桌上拿面包,齐镜像是看出了我小心思,他没说什么,放下手中西餐刀具,将那碗被我遗弃掉的粥端在一旁,我以为他只是放在一旁,等我吃完一片面包抬起脸时,发现他正在吃我那碗粥。
我吓得在面包上涂果酱的勺子都掉了,他却非常自然问:“怎么了?”
我说:“我吃过啊。”
他微微扬眉。
我重新拿起掉桌上的勺子,指着他手上那碗粥说:“这碗粥我吃过。”
他很理所应当回答说:“我知道。”
我说:“你知道那你还吃?”
他说:“不能浪费。”
他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再说下去,只能拿着勺子继续埋着头涂着果酱,特别小声嘟囔着说:“我妈说只有亲人和爱人可以共一个碗吃饭……”
齐镜大约是听见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继续用餐。
早餐吃完后,我提出要回家,齐镜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晨报,他听了我这句话,便将报纸叠好放在茶几上说:“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回去!”
一出口我才发现语气和音量都太过激动,而且这还是在房子空间比较大的别墅内,稍微提高音量便是回声。
我意识到自己太过失态,想了想,决定把自己心内的话说出来,我说:“我还是觉得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吧。”
齐镜放下手中的瓷碗,脸上的笑消失了。
我说:“有些事情发生了,我们两人之间不可能回到以前了,那件事情我知道你也不是本意,可我确确实实被迫和你发生那样的事情,我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也不会时时刻刻去记住那件事情,我只是无法接受,我和你之间的关系转换。”我认真看向齐镜说:“你知道的,从我们认识那天起,我就一直把你当成一个长辈,当成叔叔,我从来没想过后面的我们之间会发生天翻地覆的转变,我面对不了。”
我很诚实告诉他:“而且我有点怪你。”
齐镜脸上没有笑,但与语气还算正常,他说:宴宴,这件事情我有责任对你负责。”
我说:“可我不需要你负责,我只希望我们两个人就算以后遇见,也当做互不认识,毕竟我以后还要结婚,还要生孩子,如果我们两人还保持着之前的关系,我觉得特别怪。”
齐镜说:“这是你心里的想法?”
我说:“对,是我心里的想法。”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尊重你。”
我说:“谢谢。”
说完这些话,我心里舒服多了,便对他笑着说:“我自己回去就好了,齐叔叔,再见。”
他没有说话。
外面有些冷,仆人担心会下雨,给了我一把伞,我自己出了大厅,一个人提着包走出了别墅区内,在马路上拦了一辆车,便离开了这里。
我觉得心闷闷地,不知道怎么回事,可又觉得万分轻松,这样也挺好,我不必每天去面对一个对我有过伤害的人。
回到家后,我爸妈也没有多问我什么,在昨天出门时我就已经提前告知了他们,我去参加同学聚会,他们也非常清楚同学聚会的模式,彻夜不归是常事,也没有多问,给我准备好了午饭,便打牌的去打牌了,工作的工作,我吃不下什么东西,便进了房间玩电脑。
自从那件事情说清楚后,我果然没再见过齐镜,他也没来找我,而且像他这样身份的人我们自然也不可能有偶遇的机会,我也在公司内学着做过策划案,每天特别忙,根本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
我升职为正式员工后,不知道是不是樊部长和赵雅婷聊了什么,之后那段时间她倒是消停了不少,不理我,也从来不惹我,我们两人相安无事,甚至是无视,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做好自己的工作,把彼此当做陌生人,谁也不理谁。
只是有一次赵毅来接赵雅婷下班,赵雅婷当时因为有点事情被樊部长留住了,没有及时下班,等我和小谢一同离开策划部到达楼下时,正好碰见在等赵雅婷的赵毅。
外面下着雨,我和小谢都没带雨伞,赵毅看到小谢身边的我后,走了上来将手中的雨伞递给了我,他没说话,眼神带着祈求。
小谢站在我身边有些没明白过来情况,我怕小谢误会什么,快速从他手中接过雨伞,对他客气笑着说:“谢谢。”
赵毅见我收了他东西,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正要带着小谢离开时,赵毅说:“宴宴,我有些东西想还给你。”他看了一眼我身边的小谢,我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