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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不忍,她主动找到了沈一舟,原本是打算把刑妈妈生前最后的态度告诉她,让她可以放下心理负担地和刑杰森再续前缘。
既然得不到,不如洒然放手吧,她执着了这么多年,不过是害人害己。
可沈一舟绝情的态度激怒了她,杨子婷完全忘了自己来找她的初衷,对刑妈妈生前最后的态度也忘得一干二净,她又和她大吵了一架——她和她认识这么多年,似乎从来没有好好说过话。
当然最后沈一舟还是赢了,她这次没有了之前的激动和愤恨,对她开口的时候也很平静,她说:“专一并不是一辈子只爱一个人,而是爱一个人的时候一心一意。”
她说,她现在爱的人是姜涞。
这次谈话之后,她又找刑杰森谈过一次,主要内容是劝他主动去争取,结果刑杰森竟然说出了和沈一舟大概意思相同的话,他说:“如果她的心在我这儿,不需要我去争取,她也做不到和别人勉强在一起,现在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她爱的人是姜涞,我应该做的不是再去捣乱,而是成全她、祝福她。”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杨子婷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么多年来她对刑杰森的这种扭曲的、近乎变态的追随和执着,究竟是真的爱他,还是只是不甘心而已呢?
说起来她身边其实也有一个像她执着刑杰森一样,执着于她的人,杨子婷有一次按捺不住好奇心问过那个热心的追求者:“展峻,你为什么要一直追求我呢?我都明确告诉过你我有喜欢的人了呀,你有没有弄清楚,对我究竟是喜欢,还是不甘心?”
展峻笑得很风***:“当然是因为喜欢你啊,如果只是不甘心,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卑微,我从不对自己有这样的怀疑,因为这对于我的爱来说,是种轻视和亵渎。”
杨子婷这才放心,心想我还是爱他的,只不过现在升华了,不再那样有明确的目的性,这也是好事不是吗?
她第一次对展峻敞开心扉,把她这么多年做过的错事全都说了出来,说完之后感觉整个人都轻松起来,还有心情开起了玩笑:“一直以为我是朵玫瑰花吧?虽然带刺,到底还是骄傲正直的,现在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睛都眯起来:“罂粟花又怎么样?只要她足够有魅力,总有人甘为沉沦。”
但她却认真地摇摇头:“就算再美丽绝伦,吸上一口也是要万劫不复的,我会努力把自己心里那朵罂粟花连根拔起,你也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他没有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花开花败,生死轮回,她的心田阴暗潮湿,适合所有种子生长。
但愿下一次花开,是积极向上的一朵向阳花。
79.沈一舟、姜涞婚后番外
姜涞说我最近有些焦躁,具体变现为:什么事都没有耐心,三分钟之内他们没有拿出解决方案来我就会大发脾气。这个“三分钟”的准确度我丝毫不怀疑,姜涞现在正放暑假,每天都无聊得很,陪我上下班也能乐此不疲,计时看我能忍受多久才发脾气这种事真是再正常不过了妲。
不正常的是我的脾气。
其实不用他说我也觉得自己最近有些不大对劲——特别容易生气、特别容易敏感、特别容易伤心、特别容易没有安全感,与此同时还特别容易犯困、特别容易饿。
但这些姜涞都默默的忍受着,从来没有表现出一点嫌弃。
对此我哥发表感叹:“姜涞这一招真是太阴险了。”
我不解的问:“他怎么阴险了?”
“你本来脾气就够臭的了,那时候不停换男朋友都是因为人家受不了你吧?”他含笑望着我摇头,“现在好了,被姜涞再宠出这一身毛病,他不就再也不用担心你跟别人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姜涞就坐在我身边,闻言也没有要反驳的意思,很耐心地在哄我新鲜出炉的小侄子纪十全小朋友——这显然让小朋友的姐姐纪酒酒小姐吃醋了,论据是小姑娘正撇着嘴拉着她姑父的胳膊小声嘟囔:“姑父你都抱他好久了!轮到我了吗!”
于是她没节操的姑父立刻把全全递给我,转身就把酒酒抱起来,我刚把全全接过来就看到姜涞笑成了一朵花,他温柔地亲了亲酒酒:“喜欢姑姑还是喜欢姑父?”
纪酒酒女士在男色面前向来没有抵抗力,闻言毫不犹豫地回答:“喜欢姑父!”
我:“……窀”
然而很快我哥处理完了公事,把笔记本电脑一关,朝姜涞和酒酒的方向伸出手去,小姑娘立即就叛变了,一边伸手过去一边朝她爸爸甜甜的笑。
我哥把她抱过去之后第一句话是:“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姑父?”
这次小姑娘回答得更加爽快:“喜欢爸爸!”
姜涞:“……”
我忍俊不禁,抱着全全笑得花枝乱颤:“亲的还是亲的啊……哈哈,真是我亲哥!报起仇来这么带感呢!”
这时候我亲爱的嫂子回来了,她最近正搞什么产后塑身,每天都要出去跑步,还说什么要做有氧运动,进来的时候听了一耳朵我哥的话,一边蹲下来接住飞奔过来的酒酒一边对我说:“你哥说得对啊,亲的还是亲的,你们俩再喜欢我女儿,也总得自己生一个呀!”
“……”
姜涞最先反应过来,挤眉弄眼地朝我笑:“听见没有?长嫂如母啊,嫂子的话你可得听进心里去!”
我哪能吃这亏啊?当即反驳回去:“谁让你这么没用?我一个人能怀孕?我又不是雌雄同体。”
果然姜涞立即被噎住了。
酒酒问她爸爸:“什么叫怀孕呀爸爸?”
我哥白了我一眼:“你们可别教坏了我女儿,”然后他抱着酒酒往餐厅那边去,“都过来帮忙端菜,别耽误你们嫂子喂全全。”
吃饭的时候我又开始作,姜涞给我夹什么我就往外扔什么,嘴里还不住的抱怨:“你什么意思啊?我不爱吃什么你给我夹什么是吧?”
姜涞很委屈:“明明都是你爱吃的啊!”
我顿时来了脾气:“以前爱吃现在不爱吃了行不行?”
酒酒立即有样学样地把她爸爸给她夹的青菜扔出去:“爸爸我也不爱吃这个!”
我哥顿时来了脾气:“沈一舟你皮痒了是吧?”
然后我就开始泪眼婆娑了,这下不止姜涞,连我哥都愣住了,两个大男人加一个小姑娘都被我说来就来的眼泪吓得有些发懵,还是我嫂子喂完小全全,哄他睡着了过来吃饭才打破僵局,她讶异的问:“这是怎么了?”
她这一问,我就从小声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突如其来觉得特别委屈,然后姜涞反应过来立即开哄,还像平时哄酒酒吃饭那样捧着碗过来喂我,结果我闻到那股菜味就觉得恶心,推开他的手就起身往卫生间跑。
但也吐不出来什么,就是没来由地觉得恶心。
回到餐桌边之后发现一桌子人脸色都有些奇怪,我已经缓过来了,就好奇的问:“你们怎么了?”
姜涞看着我,好半天才问:“老婆,你亲戚多久没来看你了?”
“好像也没多久吧,你问这个……”话还没说完我就突然明白过来,“你是说……”
我哥和我嫂子对视了一眼,她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拍拍我的手安慰道:“没事的,吃完饭我陪你去检查检查。”
中奖了中奖了。
我亲爱的嫂子已经开始嘱咐姜涞我孕期的注意事项了,我坐在沙发上一时还没有适应,这时候我哥揽住我的肩,我顺势靠进他怀里,哥哥问我:“要不然去爸爸那边养胎?那边天气一直都很暖和,早点过去也好,省得在这里过到冬天了再过去,你会不习惯。”
这个提议显然有些不切实际。
我摇头:“这么早就过去那风行怎么办?全全还这么小,嫂子一个人肯定顾不过来,你要照顾家里,又要操心倾人城那边的事,我怎么能再把风行丢给你呢?”
其实我也清楚,风行这些年来还是多亏我哥照看着,但他只要把关跟事无巨细都要操心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但他根本没把这当回事:“这些都不需要你操心,对爸爸和我来说,你比风行重要得多。”
换做以前他一定会说“对爸爸和我来说,你最重要”,我叹了口气,“亲的还是亲的啊,现在比我重要的人多了去了吧?”
哥哥当然知道我是在开玩笑,摸了摸我的头说:“其实你是担心姜涞一个人在这边工作会出轨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那边姜涞已经仔细记完嫂子的叮嘱,回头温柔的对我说:“这你还需要担心?我这辈子如果还能跟别人将就也不至于那么放低身段非你不可了。”
于是我就在他们空前一致的簇拥下被送出了国。
话说回来,爸爸虽然非常欢迎我过去,也一早让管家收拾好了房间,听说还做了不少功课,比如怎么照顾一个情绪化的孕妇啊、怎么搭配营养餐之类,管家不止一次跟我抱怨:“先生这阵子真是太夸张了,我觉得自己整天都在跟一个复读机说话!”但是他却并不赞成我在国外生孩子,一直在跟姜涞说:“你在那边也要提前联系好医院,孩子还是要回国去生。”
对此我们都是没有疑义的,孩子的国籍当然必须是中国,但联系医院这种事也轮不到姜涞去操心,嫂子一早就连月嫂都安排好了,我跟姜涞每晚固定的视频通话基本上都在围绕“孩子是男是女”展开讨论。
我们都坚持不去检查孩子的性别,为的是在他/她出生的时候有一个惊喜,姜涞一直期待是个女孩,理由是那样就会更像他一些,“女儿一般都更像爸爸嘛!”
我也更喜欢女儿一些,看看酒酒现在多贴心啊!我哥应酬的时候喝多几杯,回家之后酒酒一准给他准备好了蜂蜜水喝,虽然是我嫂子准备好的,但是小闺女亲自给他端过去还是让他非常感动。
姜涞曾经多次对此感到羡慕嫉妒恨,这次我好不容易怀孕了,他当然忍不住期待起来。
这种和谐的越洋通话在我七个月的时候宣告结束。
起因是我突然觉得姜涞最近不太对劲,每天一次的通话变成了两天一次,通话时间也大大缩短了,这让我不禁开始疑惑起来,难道他对我的爱因为距离产生了变化?
以前没跟他好的时候他就常常就我们都认识的朋友分手事件在我耳边唠叨:“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是夫,异地恋当然会崩了,多正常啊!”
难道被他一语成谶?
我越想越觉得情况不妙,毕竟从我跟他结婚以来,他对于夜间夫妻交流活动一直比较热衷,曾经一度因为不愿意忍受孕期无法正常进行他热衷的活动而不惜采取避孕措施,当然最后在酒酒的刺激下又不再做措施了,但……我居然这么信任他可以甘心做十个月和尚?
不行,我必须捍卫我的婚姻!
我以要给姜涞一个惊喜为由,成功地说服爸爸不通知家里那边我要回去的消息,管家陪我一起回去,下飞机之后我不肯直接回家,执意先去姜涞的学校看看他。
管家显然误会了,一脸“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