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原本是打算回到帝都的当天,就遣散掉毕超和高岚等人的。江尧废了,他们留在他身边也没有什么必要。可现在看来,他恐怕要留着他们,才能反过来保护苏黯。
依瑞士人对江尧的仇恨,他们绝不会在回到瑞士之前就对江尧下手,江尧这一死死得太过突然,恐怕是另有蹊跷。
没有了监视,让毕超和高岚留在身边随时照顾,倒也没有什么坏处。毕竟以忠诚度来讲,没人能比得过他们这些人,更何况无论如何,他们也都是江家培养出来的子弟,经受过专业的训练,获取情报的速度和方法也都要比外面雇来的人强上几倍,能力没得挑。
“我为什么觉得……这件事情还没结束……”
苏黯敛眉思索。一个双腿残疾的人,自杀的可能性有,但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忽地又抬头看着顾曳,她脑海里有一个想法一闪而过,“会不会是江家的人动的手脚?”
宁为玉碎……
不为瓦全?
“不会,对江家来说,江尧这个人已经任何价值了。”
不管是他死了,活着,对那些人而言都没有意义了。一个连他这种完全不懂生意的门外汉都能一举打败的继承人,江家又何必在乎呢?
顾曳陷入了沉思……
——他那天不该提醒江尧的,他不应该告诉他瑞士人要来,他太大意了,或许是他的错。
苏黯看顾曳一脸的凝重,就知道他这是又开始钻牛角尖了,“好了,别想了,那些外国人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或许不是真的呢?”
“嗯……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顾曳将她放到了自己身上,点了点头。经过了这一件事情后,互相摸清了底细,瑞士人也对他颇为忌惮,所以也不排除瑞士人是为了隐藏江尧的真实情况而刻意向他转报虚假消息的可能性。当然了,欧洲的灰暗势力深不可测,他无权染指,这件事具体是真是假,他也无从分辨。
“走一步看一步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苏黯趴在他怀里,撒娇似的扭了扭身子,却一不小心点了个火。
顾曳清咳了一声,感受到自己身下的灼热,唯有将刚才的沉闷跑到脑后。“船直不直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直了。”
“……”
又惹事了。被人扛到肩上,苏黯也不管他肩膀上的伤了,伸长了胳膊往后抓。
“我的花……”
“不要了。”
她好不容易收了到一束花,还是最正统的玫瑰……他就这么着急吗?
“你不要脸!”
顾曳挑了挑眉。“我要你就够了。”
第48章 晕船
中医学讲,晚上11点前入眠,是一天当中最为养性的一个时段。
22点30分,游轮外准时熄灯,甲板上停止了一切室外的社交活动,音乐不再,欢乐不再,喧嚣不再,海鸥也寻到了歇脚的围栏,四周都静谧了下来。
一阵海浪卷过腥咸的清风,拍打到巨大的船身上,顶层的房间伴随着迷蒙的夜色微晃,敏感的神经能感受到轻微的震颤。
床上的两道身影交织在一起,床头微微摇晃,不经意的,微微一触。
“嗯……疼……”
苏黯攀在顾曳身上,刚抓紧了又放了下来。一双光洁的手臂像失了力气,缓缓地滑落至胸前。
迷蒙间,氤氲的视线随着胸前的斑驳起起伏伏。之前紫青的地方不知何时又覆上了一层嫣红,她轻咬着红润的下唇,微喘道,似怨似嗔。
“你轻点啊……”
顾曳觉得冤枉,动作没停,抬起头,皱了皱眉头。
额前细密的汗水浸湿了短发,他穿过一片阒然盯着她的脸。
他轻了啊。
“别挡着,乖。”
伸手拉开了她的手臂,垂下头,碎落的吻又盖满了一地嫣红。
“嗯……”
手腕被他扣着,苏黯忍不住挣扎了两下。他这回动作是轻了,可是舌尖湿润的挑逗,弄得她好痒。“顾曳……你……你别闹了……我们早点结束,早点休息好不好……”
船上都熄灯了,夜里的房间也比白天的时候要安静许多。
毕超住在隔壁的隔壁,中间隔着两间房,她虽然不怕被人偷听,可是回廊里经常会有年轻的水手来回走动,值班检查甲板上的状况,夜里的值班都是半个小时一换岗的,而从他抱着她进房间开始,她都听见好几回换岗的脚步声了。
“你折腾了这么久……不累吗……”
少说也得有一个多小时了啊。
柔弱的声音比花蕾还娇嫩,舌尖离开她的身体,滑入她温热的口腔,唇齿摩擦。
“你累了?”
良久之后,顾曳放开了她的唇。舷窗上的窗帘没有关严,缝隙里还能漏进一点皎洁的月色。
耳边是止不住的娇…喘,他借着微凉的月色,一瞬不瞬盯着她略显红肿的嘴唇。倏尔,用粗粝的指腹来回摩挲,万分不舍。
——等她明天早上发现了,肯定又要说他。
“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小黯……嗯?理解我一下?”刚说完一句,眼睛又盯上了她耳根后的一片白净,她耳朵生来小巧圆润,轮廓很漂亮,顾曳眼里冒着异常的光彩,埋头品了品。
嗯,味道不错。
“……”
苏黯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他折腾。
她累……
累得都不想说话了……
“脖子,耳朵……这种地方你不许留印……”
手掌象征性地推了推他,胸口便一阵起伏。
这是她在无可奈何中的最后一点坚持。看天气预报里说帝都这两天都在下雨,天气转凉,像胳膊和腿这些地方她还能用长衣长裤挡一挡,但脖子和耳朵……尤其是耳朵,一旦出现红紫,她无论如何也挡不住啊。
“你就说你是末梢循环障碍。”
他知道她是怕回到帝都工作之后被人发现印迹,早就替她编好了理由。
“……”
苏黯躺在他身下,又好气又好笑。“哪家的末梢循环障碍是突发性的啊,去趟香港就障碍了?”
顾曳正忙着运动也不答她,苏黯转了转眼睛,心生一计。
光洁的手臂勾上他脖子,她刻意诱人似的挺了挺胸,顾曳果然上钩,低下了头。苏黯抿了抿嘴角,悄无声息地观察了一会儿形势,突然,指尖对准他脖颈,使劲儿一划。
“嘶——”
顾曳捂着脖子,朝她瞪眼。
“怎么?”
苏黯挑了挑眉毛,得意和雀跃都写在脸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难道还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嗯……”
顾曳不怒反笑,眯了眯眼睛。
他心下了然,用微烫的嘴唇贴在她耳侧,凉声徐徐,语气恕�
“小黯,你喜欢这么玩儿是吧?”
“……”
苏黯眨了眨眼睛,背后突然凉了几分。微微侧头,看他眼神不对,瞬间缩了缩肩膀。“我……没,没有啊。顾曳……其实……其实我只是有点困了……”
她是好心好意想劝他早点休息来着……
“哦……”
她困了就来挠他是吗?
一把勾起了身下的人,“走吧,我们去个不困的地方。”
“……”哪有他这么不务正业的病人啊,早知道她来香港这一行经历的都是这些,那她肯定一早就不来了。
“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三更半夜的,苏黯有些惶恐,他下面还顶着她呢。
“……”没穿衣服,他能带她去哪儿?
顾曳撇了撇嘴,一只手托住她,另一只手拿起了床头的药膏,“你不是说你困了吗?我们换个方式快点解决,解决完还要互相换药。”
“……”
这……也算是他在迁就她吧。勾住他脖子,苏黯怕掉下来,手心微微渗血,她咬着嘴唇忍了忍疼。
“你说的啊,解决完换药。”
“嗯。”
顾曳答应得很干脆。
苏黯吞了吞口水。那就姑且……信他一回吧。
。
温热的浴室,水雾弥漫,镜子里覆上了一层雾气,远看近看都分辨不清人影,恍惚间只能看到有些物体在附近移动,琢磨不透,又猜测不清。
淋浴的开关开了,顾曳调好温度,拿起花洒冲了冲墙面。
浅色的瓷砖上印刻着一层层精致细腻的纹路,敲两下声音微脆,但摸起来手感光滑,不似外层墙体粗糙。水流顺着瓷砖缓缓滑下,担心水珠飞溅到伤口,他又拿了两条柔软的毛巾,分别盖在苏黯的手腕和自己的肩膀上。
滴答哗啦的声音响在耳边,水滴滴在地面,牵扯出了一圈圈涟漪,缠…绵不绝。
之前不是拉着窗帘,就是天黑看不清情况,这头一次在灯光底下,灯火通明照得一清二楚……苏黯低埋着头,用他的颈窝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往四处多看一眼。
结实的胸膛厚实,她隐约能感觉到他上身清晰的肌肉纹理。
浴室里越来越热,苏黯摸了摸自己的脸。她怎么觉得,这好像并不是一个能快点解决的地方啊……
“冷吗?”
顾曳看她抱得紧,以为是水凉,冷了。
“……不冷。”
她声音打颤,可不是冷的,是出于担心。
悬着的一颗心忐忑了半天,“顾曳……你……你不是说要快点解决吗,那怎么还不放我下来啊……”他抱的很安稳,可是她趴在他肩膀上,心里总还是有种莫名地不安。
手心贴了帖墙面,略覆薄茧的皮肤轻轻摩挲。他确认温度不低,才把她往上举了举。
“我放你下去,你不矮吗?”
“……”
苏黯缓缓地抬起头,想了想她跟他的身高差。她不矮。可是跟他比……貌似确实是差得有点多……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清澈的眼眸却在不期然间对上了他微晕的眼睫,水雾里,两个人的神情都骤然一怔,气氛有点紧张。
“想什么呢,笑这么甜?”
顾曳瞬间将她压到了墙面,微突的瓷砖纹路硌着后背,苏黯疼得突然,不由得呻…吟了一声。
嗯?
这一道叫声可激起了顾曳的*,他一双深眸紧绞着她,单手捧着她脸颊,拇指压到她嘴唇上。
“想快一点,那就别忍着。”
她容易害羞,他知道。但从未听过她叫得这么妩媚,诱惑撩人,似乎就像是有人往他的静脉里注射了一支甲基□□,一旦听到了,上瘾了,那就戒不掉了。
一只手覆上了她敏感的位置,手指轻巧撩拨,从轻缓到激烈。苏黯知道他这是存心要引她,心有不甘,无处可躲,便使劲儿地往后缩了缩。
舌尖替换了手指,柔软热烫到无以复加……苏黯恼了,打了他一下。
“你到底做不做?你不做我睡觉了!”
她双颊涨得通红。
明明是她替他解决需求,她要是早知道他毅力这么强,能忍这么长时间,她才不管他呢!
呦……没看出来,有人比他还着急啊。
手臂勾着她双腿,他胸膛再度压上她的胸。
“撑得住吗?”
他低头问她,笑得略带深意。
苏黯定定地看着这副场景,头脑空白了两秒,倏尔,脸刷地一下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