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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那洁顾崭新的床单上,刺目无比的几处红色是什么玩意儿?
宁思缘来不及去想那些诡异的神奇事件,豁然往卫生间冲去,片刻后,无语的双手捂脸。
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大姨妈造访呢?她这个样子该怎么出门?真该死!
正在宁思缘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房门从外面打开了,衣冠楚楚的高大男人泰然自若的大步进来。
“你……”宁思缘又是恼怒又是惊疑,想要质问,又被男人另一只手里拿着的小东西惊呆了。
男人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抿着唇沉着脸阔步过来,将那包小东西递给她:“你很会找事!”
宁思缘:“……”
这能怨她吗?她也不想啊!没想到男人发现了她的糗事,还亲自去给她买了必用品。
她到底是该骂他还是该谢他?还能不能好好的讨厌一个人了?
“不要?”男人对脸色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女人挑了挑眉,走到落地窗边,作势要将拿包东西给丢出去。
“要!”宁思缘再也顾不得羞恼,一阵风似的冲过去抢走,又一阵风似的冲向卫生间……
……
从县城回去五乡镇,一路上宁思缘都靠着车窗闭着眼睛装死,不敢去看身侧的男人。
因为身体不适,她长发掩盖下的脸色有些苍白,耳根却透着很不正常的红晕,长睫颤抖。
这么脆弱可怜的小女人,应该用来好好疼宠才是,可惜没心没肺,油盐不进,有眼无珠!
盛权宗冷冷的盯着她,忽然薄唇略微一勾,似笑非笑的,倾身过去在女人头顶落下一吻。
宁思缘条件反射的僵住身子,感觉到男人只是将西装外套搭在她身上就撤离,才松了口气。
车里很安静,播放着很轻柔优雅的歌曲,外套清冽的气息侵袭着鼻尖,牢牢笼罩着她的感官。
本该是排斥的人和事物,不知道是不是小腹隐隐作疼的缘故,这一刻她贪恋着身上的温暖。
其实这男人除了色请了些,其他方面真得帮了她不少,要是她再年轻一些再单纯一些,或许就弥足深陷了。
可她现在心无杂念,可以看清这男人背后渣的一面,有了家室还在外面沾花惹草,啧……
“宁思缘,下车!”
路上,盛权宗不知道接起了个什么电话,立刻让余钟到开到就近站台,驱逐宁思缘下车。
宁思缘微微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男人又重复了一遍:“宁思缘,自己回去。”
“……哦,好。”宁思缘急忙坐起来,将西装外套扯下来搁下,就去开车门。
“宁思缘,”男人及时捏住她纤细的手腕,挑着剑眉薄唇微勾,每一处细节都充满了暧昧:“舍不得我?”
男人诡异的温情,让本来就想入非非的宁思缘不受控制的红了脸,咬牙反问:“盛先生愿意带我一起吗?”
第246章 番外14
“你倒挺会举一反三,”盛权宗笑,将外套塞到她手里,道:“穿上,你可以选择拒绝。”
宁思缘:“……”
“别乱跑,乖乖的坐公车,不是每一次遇上危险,都能有人去救你。”男人说完就带上了车门,豪车呼啸而过。
宁思缘呆呆的原地站了好几秒,才将名贵的西装外套穿在身上,急忙跑上人数寥寥的站台。
外套够宽大,差点就及膝了,正好可以遮掩她裤子上的痕迹,她不知道是该夸男人细心,还是骂他禽兽!
不过她的确是太不会保护自己,以前是,现在还是,否则怎么会欠下他那么多人情债呢?
宁思缘心事重重的等着公车,至少会等一个小时的,可不到三分钟,一辆面包车就在面前停下。
“宁妹妹!”程铮打开车门,头发油腻腻的,眼圈黑乎乎的,皱眉不悦道:“快上车!”
宁思缘惊愕,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里遇上程铮,而且盛权宗前脚才刚走,他后脚就来了。
对于宁思缘的疑惑,程铮只是敷衍的说送了一个兄弟,现在回去,正好见到孤身一人的宁思缘。
宁思缘跟程铮相识了三年,程铮为人直爽豪气,不擅说谎,从他躲闪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撒谎。
但宁思缘并没有追问,也没有指责他前两天的失踪,可程铮倒先说起她来了。
“宁妹妹,那个姓盛的,是不是看上你了?”
宁思缘很心虚,笑容也不太自然,道:“程哥,盛先生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程铮也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叼着烟狠狠的吸着,闻言还在吞云吐雾的就开口骂骂咧咧。
“有孩子又怎样?那些有钱人就喜欢养几个小情人,好衬托他的身份地位,你以为所有的男人都像我一样舍不得碰你?”
宁思缘:“……”
没听到宁思缘说话,大咧咧的程铮才惊觉失言,捏着烟蒂使劲捏着疼痛的眉心,烦躁的解释。
“宁妹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程铮再不济,也不会搞……,你是我妹妹我才关心你!”
程铮的嘴角勾勒着自嘲,一声妹妹,断了他对她三年的念想,早知道,他就不该叫她宁妹妹!
“我知道,程哥,我是不会喜欢盛先生的。”宁思缘小小的吸了口气,淡淡微笑。
见她一句话说的绝情,程铮也笑了,道:“这点我信,哥追你三年都追不到,他姓盛的不就是钱多了点,凭什么让我最宝贝的宁妹妹做他的情人!”
宁思缘:“……”
程铮一路上噼里啪啦的说着盛权宗的坏话,这唠叨的架势和老板娘有的一拼,果然有其母就有其子!
眼看快到十里香,程铮还在说:“宁妹妹,那姓盛的,哥一看就不是个好人,你离他远点!”
宁思缘无语的扶额,她比程铮更明白姓盛的不是好人,离他远点,那是肯定的,必须的!
“特么!这又是谁的车?还法拉利!那些外地有钱人把我们这儿当风景区了?闲的蛋疼!”
程铮骂骂咧咧的十万个不爽,宁思缘也疑惑的看着那辆挨着黑色豪车的粉色法拉利,拉风的引得路人驻足围观。
她现在浑身都难受,也没心思去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下车就直奔后院的方向,程铮在后面喊。
“宁妹妹!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别吗?男人的衣服你也穿?以后想穿就找哥,要穿穿哥的!”
宁思缘:“……”
回去房间的时候,宁青碧拉着宁思缘很担心,这还是三年来宁思缘第一次夜不归宿,即便老板娘说宁思缘住在了吴燕燕那里。
宁思缘费了好一番口舌还安抚好宁青碧,换好自己的衣服,这才前往小厨房后门去做午饭。
那男人走的时候还说有事,把她给丢在半路上,呵呵,有事竟然会回来了十里香?
那辆法拉利一看就是女人开的,难道是为了约会,故意支开她?不过她计较这些做什么?
宁思缘拍了拍脑袋,暗骂自己胡思乱想,走进辣椒油烟呛人的厨房,微笑道:“老板。”
“小宁回来了!”程老板见到宁思缘就像见到救星,一边端着炒锅忙活,一边道:“回来的正好啊,我正担心他们吃不惯我炒的菜,有钱人就是嘴挑!”
宁思缘应了一声,系着围裙去案板上准备食材,门外传来模模糊糊的谈话声,听不清楚。
正在宁思缘好奇得跟心脏被猫儿抓挠的时候,关闭的厨房门被老板娘推开,大咧咧的道:“老徐!你动作倒是快点!那位小姐说还没吃早饭,饿着呢!”
“不是正在做吗?我又没偷懒!有小宁帮忙就快了!你先让他们吃着花生米!”程老板道。
老板娘这才发现宁思缘回来了,黄豆眼里又是鄙夷又是讽刺,道:“这卖身啊,是比做苦力要挣钱哈!”
宁思缘并没有理会老板娘的尖酸奚落,因为她的目光正被门外给牢牢吸引,带着震惊,脸色忽顾忽青。
大白天的,餐馆前厅里还开着明晃晃的吊灯,满满当当的客人霸占着所有桌椅。
宁思缘第一眼就看到了正面朝她这边的盛权宗,他似乎并没看到她,正翻看着面前的文件夹。
男人认真起来的样子更是深沉,也更加吸引人,可魅力再大宁思缘还是嗤之以鼻,愤愤扭开头。
正捞起袖子准备去洗菜,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像一道闪雷劈过,全身都给定住了。
“饿了就先喝点茶垫着吧,少奇,交给你了。”是梁遇白清朗含笑的声音。
少奇?宁思缘带着惊愕的目光,定定的落在背对着她坐着的男人身上,再也挪不开了。
宽松舒适的顾色毛衣,顾色长裤,浅棕色的蓬松短发,被门外的光晕渲染给得朦朦胧胧,柔和得好似一幅水墨画。
三年不见,他的背影更加消瘦了,宁思缘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一步,也不管老板娘拉着她在叽叽呱呱的说着什么。
“呵呵……”女孩儿娇俏的笑声清脆如铃,甜糯糯的像是在撒娇,带着嗲音,尾音拉得很长。
“你们不要再笑话我啦,我是真的饿得差点晕倒了,刚下飞机又连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车,为了能早点见到少奇哥哥,你们看,我这黑眼圈儿都熬出来了。”
宁思缘猛的停住,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少奇身边粉色短裙的女孩儿,长长的卷发挽成漂亮的公主头,还戴着水晶璀璨的粉色发卡。
身为从小到大的闺蜜,宁思缘深刻的清楚唐蜜儿最喜欢的颜色就是粉色,也曾亲密无间的开玩笑,说唐蜜儿的声音最适合calledbed……
宁思缘盯着唐蜜儿挽着顾少奇臂弯的那只手,粉色的水钻在养尊处优的长指甲上闪烁,粉色和顾色融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宁思缘的视线变得模糊,脸色也越来越苍白透明,因为顾少奇正抬起那只白皙如玉,如钢琴师般优美的修长手指,握住了臂弯上的那只女人龋琛�
唐蜜儿侧过头去朝他笑,酒窝深深的,精致妆容的眼睛俏皮的眨了眨,粉嫩的唇飞快在男人脸上蜻蜓点水。
“少奇,唐小姐,我知道你们两个刚订婚,新婚燕尔的,可在我们这些单身狗面前秀恩爱是很拉仇恨的!是吧阿铮?”梁遇白打趣着。
程铮勾着梁遇白的肩膀,抽着烟嗤笑:“老子喜欢单身!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叫什么缺什么烂的?”
“是宁缺毋滥啦!”唐蜜儿放下娇羞捂着脸的手,娇笑道:“你们别叫我唐小姐啦,叫我蜜儿吧,不过遇白哥哥,你这么帅怎么会是单身狗呢?黄金单身汉才差不多!”
唐蜜儿嘴甜,哄得梁遇白笑得越来越大声,其乐融融的场面,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小宁!你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快出去做事!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鬼样子!尽想着麻雀变凤凰呢!”
老板娘在宁思缘耳边河东狮吼,震得宁思缘耳膜发麻,也终于回过神来,立刻就背转过身去。
前厅里面的客人全都停止了说笑,被老板娘的声音给吸引过来,却只看到一个气得肥肉乱颤的老板娘。
“这个小宁!老娘还使唤不动了?跟男人睡了一晚就翅膀硬了!真以为人家是看上你了?人家不过就是找个陪睡的……”
老板娘背对着外面,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众目焦点,怒火中烧的朝地上呸了两口唾沫。
“胡说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忙碌的程老板听不下去了,打断了絮絮叨叨的老板娘。
外面的梁遇白啧啧的摇了摇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