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然“嘭”的一声巨响,吓得常元河都站了起来,南悦兮前面三步远的距离突然爆炸起来,身在其中的南悦兮为了提升演技比拼苏茉,很认真的往前冲,等发现不对想要折身回跑已经来不及了。
“悦兮!”童念吓得小脸瞬间血色尽褪,失声尖叫的往里面跑,等待出场的男主程铮反应过来也跑了进去。
常元河拍了这么久的戏,第一次遇见这种意外,吓得魂不附体,好几秒才对身旁的工作人员急道:“快进去看看!快!”
爆炸已经过了,还有一堆堆没有灭掉的火焰和被炸毁的废墟,浓浓硝烟里,深色手工西装的高大男人健步走出来,怀中抱着脸上有点脏,神情有些呆的南悦兮。
“悦兮!悦兮你受伤了吗?悦兮你哪里疼啊!”童念扑过去一叠声的问,急得大眼睛里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在别人眼里,南悦兮就是被吓傻了,只是勾着男人的脖子依偎在男人的胸膛,什么话也不说,只望着头顶男人轮廓深邃如雕凿的坚硬下頷弧度。
“言……言总?”程铮看了他好几秒,才狐疑的指向他,他只在试镜会上远远的见过一面,所以并不确定。
他不确定,可不代表常元河不确定,见到是言厉行抱着南悦兮出来,更是吓得腿都软了,“言总!你怎么,怎么……”
“言总?”童念这才从南悦兮身上转移视线,抬头见那位传说中娱乐界大BOSS的言总,不由一惊,“啊,是你啊,你不是那次跟苏茉姐一起那个……”
“借过!”言厉行冷冷打断围在前面的众人,俊颜阴沉凛冽,狭长黑眸里似乎蕴含着蓬勃的戾气,危险嗜血而震慑人心。
众人被他强大的冷气场吓得散开,言厉行就抱着南悦兮走出去,正好撞见听到声响而匆忙赶过来的霍聿倾和苏茉二人。
“厉行?”霍聿倾也惊讶会在这里遇见言厉行,看向言厉行怀里的南悦兮,“她怎么了?给我看看!”
霍聿倾想要接过南悦兮,却听言厉行低沉冷冽的道:“不用,你跟我过来!”
霍聿倾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正要跟过去,却被苏茉挽住手臂,意思是想要跟着他一起去,那张清丽的小脸也吓得苍白如纸,满脸的紧张。
霍聿倾不忍心,搂着苏茉一起跟上,可言厉行却冷道:“我说了,让你一个人跟我过来!”
言厉行虽然很高冷,但毕竟一起长大的朋友,霍聿倾从没见言厉行对苏茉这么冷血,比电话里面言厉行说不再留情的时候还要冷血。
苏茉停在原地,小脸更白了,双眸迅速的红了,泪水盈睫的委屈至极,“厉行哥哥,我做错什么了吗?你告诉我,我改……”
因为言总突然出现在现场,而围聚过来的所有工作人员都朝懵了,不知道眼前这又是哪一出,苏茉怎么就突然哭了起来,这还是他们高贵温柔的女神吗?
霍聿倾惯来怜香惜玉,不忍心的拿出纸巾给苏茉擦泪,而言厉行却像是什么都没看到,径直冷着脸抱着南悦兮进去了电梯。
“厉行!”霍聿倾只得将纸巾给苏茉自己擦,一边追还一边对围观的吃瓜群众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们还有心思看热闹!还不去检查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对对!”常元河急忙点头,吆喝着工作人员去检查现场,要不是言总神奇出现,南悦兮那弱女子还不给炸成肉酱了,他就成了杀人犯……
人群退散后,就苏茉一个人还在原地站着,看着面前影视拍摄基地的高楼,眼泪就跟断线的珠子似的大滴大滴往下掉。
“苏茉姐。”有工作人员突然跑过去,压低声音的紧张道:“我不会有事吧?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我妹妹的那事……”
“我跟你说了晚上再说!还不快走!”苏茉握紧了手指,泪水涟漪哭花妆容的双眸猛地瞪向那个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吓了一大跳,急忙就仓惶的跑了,没发现不远处的转角处,有个人站在那里,按下手机的视频拍摄。
……
顶楼办公室里,言厉行抿着褪色的薄唇,将南悦兮放在沙发上,正要离开,却被她勾着脖子不放手。
“怎么了?哪里受伤了?给老公说。”他将她脏兮兮的小脸上的乱发拨开,粗粝的指腹摩擦在她脸颊上,不似平日温热,透着雪一般的冰凉。
南悦兮摇了摇头,咬着唇底气不足的小声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你这样一次次的救我,我怎么还得清……”
“想还清?”男人冷冷勾唇,拍着她的细嫩的小脸,“不是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吗?你就肉偿怎么样?”
“你……混蛋!”南悦兮气得一脚朝男人踹过去,惯来敏捷如猎豹般的男人,这次竟然被她一脚踢在腿上,后退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才稳住。
南悦兮呆了呆,恰好霍聿倾坐另一部电梯上来办公室,见到这一幕一把扯下金丝眼镜快步过去,“厉行!你也受伤了?快脱衣服!”
霍聿倾身为医生,还是很有职业操守的,熟门熟路的在书柜那边捣鼓着,竟然提出个简易的医药箱出来。
这里并不是帝爵国际的总部,只不过是个临时落脚的办公室,没想到不管是装潢还是用具一应俱全,连医药箱这种都准备着。
南悦兮呆了好几秒,这才缓缓看向倚坐着办公桌,正按着打火机点着香烟的男人,一身夜色一般浓稠的黑衣黑裤,实在难于看清其他的色彩。
之前是她想得太多,心思太复杂,所以一时反应迟钝,没有发现这男人褪去的血色和温度,还有,空气里隐隐飘荡的血腥味……
“言厉行!”南悦兮猛地从沙发上鲤鱼打挺的跳下去,一溜烟的跑过去抓住他手里的香烟丢在烟灰缸里,又去扒他的西装外套。
言厉行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不轻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薄唇的笑透着邪魅的坏,“这么着急肉偿?”
“你闭嘴!”南悦兮火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板着小脸颇有几分严肃,抿着唇粗暴的脱下他的西装外套,就露出里面同样黑色的衬衣。
南悦兮猛地僵住,看着手里浸染着斑驳湿儒的西装外套,又一把丢开外套去掰过言厉行的肩膀,看他挡在后面的挺拔背部,“转过来!”
想到爆炸现场的时候,她身在其中被爆破的声音惊扰,根本没发现爆炸声的不同,要不是言厉行突然冲出去将她扑倒在另一边的话……
南悦兮重重的咬着自己柔嫩的唇瓣,暗恨自己太不小心,他说得对,她的确是被宠得连自保的能力都没了,没有了那层保护她的城墙,她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
她死死的咬着牙压制自己的情绪,刻意冷着小脸说的很严肃,可男人不肯配合,淡淡道:“没事,你的手受伤了,去让聿倾给你包扎一下。”
“我让你转过来!”南悦兮吼得更凶了,吓得霍聿倾打开箱子,刚从里面拿出来的消毒液都掉在了地上。
不是他胆小,而是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凶的对言厉行说话,就连他这个生死之交的铁哥儿们,跟言厉行说话都是斯斯文文客客气气的……
第53章 把他伺候得很舒服吧?
南悦兮像是才发现霍聿倾的存在,冷着小脸快步过去,将他手里准备好的东西一并夺了过去,霸道的道:“祸水,你先回避,这里我来就行了!”
“……”霍聿倾唇角猛抽,制止道:“不是,我说悦兮丫头,该回避的是你才对吧?男女收受不清……”
“让你回避你就回避!”南悦兮不给他废话,直接将霍聿倾推出了总裁办公室,“嘭”的将门关上,反锁。
言厉行倚着办公桌看着她,薄唇笑意还在,可微眯的黑眸里却越来越阴沉,冷笑,“里面有浴室,脱光了洗干净,床上等着!”
“你还有完没完!”南悦兮气得握紧了小手,但解开男人衬衣纽扣的动作看似粗暴,却出乎意料的轻,这是在她身上难得一见的温柔。
言厉行垂眸看着女人细白柔嫩的小手,指法生疏而小心翼翼,低垂的长长睫毛卷翘浓密,像蝴蝶翅膀一般的轻轻扇动,紧抿着的唇瓣小巧饱满,无处不精致。
他抬起大掌,粗粝的指腹擦拭着她白皙小脸上沾染的尘埃,看着她长长的睫毛不规则的颤了颤,寒霜笼罩的黑眸如初融般淡淡化开,一点点的升温,越来越灼灼。
南悦兮全身僵硬着,咬着牙忍了许久才脱下他的衬衣,对着男人紧实精壮而纹理分明的肌肉,水润润的桃花眼闪烁的四处乱瞟,“你,转过去!”
男人笑,摸着她发烫的微红小脸,低头在她耳畔轻语,“为什么把霍聿倾赶出去?想做什么坏事?”
“……正经点!”南悦兮推开他的脸,却被男人握住小手,拿过她摆在旁边的医疗药物,用消毒棉签处理着她磨破皮的掌心。
南悦兮眼眶又悄悄的红了一层,闭了闭眼,吸着小鼻子小声道:“言厉行,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她心软,这男人一直重复不断的帮助她,她会感动,可是他要的她给不起,怎么能给得起?不说她还放不下那个人,他呢?
南悦兮自嘲的笑了笑,缩回自己的手,端起医疗药物的托盘独自走向沙发那边,放在茶几上,“过来,不让我给你弄,我就出去换祸水。”
女人眼中的还残余着红晕,水雾却已经退散,板着小脸看起来听无情,没心没肺的样子,男人撑着桌子看了她好几秒,才慢慢走过去,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道:“缩头乌龟。”
“……你才是缩头乌龟!”南悦兮怒,感动不过三秒,愧疚感顷刻间烟消云散,这男人真是坏透了!
言厉行在她炸毛的头顶拍了拍,如同安抚,遒劲的大长腿轻松一跨趴到沙发上,挺拔的后背一片血肉模糊。
南悦兮再也顾不得郁闷,蹲下身在托盘里拧开消毒液,使劲的咬着唇抑制狂跳的心脏,眼角的酸楚止住了,鼻尖却微微的泛红。
在她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人会为她挥洒热血,毕竟她从小就是公主一般的存在,傲娇而矜贵,在有羽翼保护的时候,谁也不敢伤她分毫,除了小时候那一次……
“不会?让霍聿倾进来。”
低沉的男人声音打断了南悦兮飘远的思绪,她撅了噘嘴,动作很轻的给他擦着药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两个大男人脱光了面对面不觉得尴尬吗?我受伤的时候你不是也不让祸水给我看嘛……”
南悦兮说着说着小脸一红,故作凶神恶煞的转移话题,“你闭嘴!有意见都给我忍着!我第一次做医生,惹毛医生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第一次……”男人咀嚼着这几个字,哼笑了一声,“能得到言太太的第一次,言先生很荣幸。”
南悦兮:“……”
……
《笙与箫共舞》继续拍摄中,因为南悦兮出了事,那位安装爆破装置的工作人员已经主动请辞。
李敏勤给她冲了杯咖啡,语重心长道:“这种事谁也不想发生,你只是个新人,也没受什么伤,这事就这么算了吧,还能赚个宽厚大度的好名声。”
言厉行受伤的事情除了南悦兮和霍聿倾,没有第四个人知道,而且南悦兮给出吃瓜群众的消息是,言厉行只是偶然在片场,偶然出手相救。
他是大老板嘛,她是大老板手下的员工,老板要是不救她,可是会赔偿大笔金钱,而且以后谁还敢来拍这种危险的爆破大戏呢?
众人对她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