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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养女太撩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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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礼,特地从A市赶了回来,可在A市的工作并没有结束,隔天早上五点的航班,他还得飞回A市,参加当天的一个活动。

    做为中国XX银行江城分行的行长,乔震民真得很忙。

    ……

    司机的车技很好,车速极快。

    乔一诺脸上的泪水还没有风干,奥迪车已经驶进了江城人民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下了车,三人一行奔跑至医院的抢救室。

    在门口处正巧碰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还没等他们三个开口问,男医生便开口数落道:“你们家属是骑着蜗牛吗?都已经抢救完了,人被推到了旁边的ICU病房。”

    “对不起!”

    “对不起!”

    姐弟两个异口同声。

    “好了,家属先去交费。”男医生见姐弟两个都道了歉,倒也没有再继续埋怨。

    “我去吧。”

    一直没有吱声的谢玉梅,说完便转身朝医院的夜间收费窗口走去。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没有人能看懂。

    趁谢玉梅交费的空档,乔一诺了解了父亲当下的状况。

    医生的话简明扼要:对方肇事车辆是大货车,现已经逃逸。120赶过去的时候,乔震民的司机当场毙命。乔震民脑部受到了重伤,如果72小时之内能醒过来便是奇迹;如果不能,要做好长期昏迷的打算,也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嗡!轰!

    乔一诺脑袋一片混乱!

    打击从天而将!

    这一晚悲喜交加,冰与火的玄幻速度让她的头和心脏都剧烈地震动和疼痛着,竟连哭泣都没有了力量。

    趴在透明的玻璃墙上,注视着躺在病床上的父亲,氧气、心电图、电击仪等所有的医疗设备一应俱全。

    父亲是那样的安静,安静的叫乔一诺心里发慌。如果没有奇迹,那岂不是,不,她不敢不愿意想如果。

    没有如果的,父亲一定会醒过来的。

    谢玉梅交完费,折回来的时候,也是眼睛红红的,看得出来是哭过。

    ICU里面是看护在照顾,家属都只能在外面守着。

    三人商量,乔一诺和乔一卓在医院守着,让谢玉梅回家休息,明早来换班。

    谢玉梅一开始说要守着的,可是扭不过乔一诺和乔一卓,也就没有再坚持。毕竟她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不敌年轻人精力好。

    “姐,要不你先在椅子上眯一会儿吧。这些天,你是最辛苦的。”

    “我没事。”

    父亲躺在里面,她哪里还有困意。可是乔一卓,他从部队探亲回来,连续做了三十几个小时的火车,下午五点才到的江城,晚上又赶着参加她的颁奖礼。

    “你要是困了,先眯一下。”

    乔一卓开始也是不肯休息,可是到后半夜的时候,实在是顶不住了,倒在了病房外的椅子上就睡着了。

    乔一诺和看护沟通了好半天,看护才答应她可以进到病房陪着,但是一切要听看护的。

    她换上无菌服进到病房,拉了把椅子,坐在乔震民的床边。

    乔震民整个脸部被氧气罩遮住了大半部分,但是她能想象出那罩子下面的一脸慈祥。

    如果今晚,在自己戴上王冠的那一刻,父亲就坐在下面,那该是怎样的热泪盈眶和激动。虽然父亲一再的说,不希望自己走上这条路,可是看到自己的女儿站在冠军的领奖台上,不管怎样、无论如何,也是骄傲的吧。

    一只手握住了父亲宽厚的手掌,平时是那样的温暖,而此时此刻竟是冰冷无比,乔一诺一滴温热的晶莹滴在上面,仿佛瞬间会凝成冰。

    她赶紧起身把他另一只手放进被子里面,掖了掖被角。把靠近她的这只手,放进自己的怀里,让自身的体温,温暖着父亲的手,温暖着这只曾经牵过她无数次的手。

    四岁那年,她刚朦朦胧胧记事,被一个很胖很胖的女人丢到了大街上。记得那个胖女人临离开时,还双手叉腰,呲牙咧嘴地瞪着青蛙眼狠狠骂她,“老娘买你回来,是让你孝顺老娘的,你倒好,贪吃又懒惰。滚吧,讨厌鬼。”

    “妈妈,妈妈……”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着追那个胖女人。那时候的她太小,小到不明白别的小朋友都是父母生的,是爸妈的心肝宝贝,而她,只是被一个不会生育的单身女人买回来的可怜虫。在这之前她不知道被倒卖了多少手。

    小小的她怎么可能追得上那个女人,最后的结果是,她筋疲力尽,满脸污秽,摔倒在地。小脸擦破了皮,流着鲜红的血,像个流浪的可怜猫。

    以至于后来,乔震民给她买了很多的课外书,她最喜欢的是漫画版的《三毛流浪记》,总是拿当时的自己和三毛比。觉得当时的自己比三毛还要惨呢。

    “小朋友,怎么了?”

    很温和亲切的声音,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蹲在了她的身边,轻轻地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他当时看她的眼神,在很多年之后依然记忆犹新,那叫慈爱。

    对,就是慈爱,一个父亲对孩子的慈爱。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什么样的人,那一刻,也许是天性使然,也许是缘分,她竟然扑倒在素不相识的乔震民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地撒娇耍赖。

    仿佛是真得找到了失散很久的爸爸。

    一向洁癖很严重的乔震民居然没有嫌弃这样一个脏兮兮的小家伙,任怀里的她把鼻涕和眼泪往他的西装上肆无忌惮地胡摸乱蹭。

    过了好一会儿,等她的委屈全部都发泄完了,乔震民才问了她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可当时的她,哪里能说得清楚,只是哭哭啼啼地说妈妈不要她了。

    乔震民以为是哪个家长吓唬孩子呢?陪着她在原地等了好久,一直等到天都快黑了,还不见有人来认领她。就只好把她送到了辖区的派出所。

    乔震民临离开派出所时,不知给民警说了什么,过了几天,她居然就真得入住了乔家,成了乔震民的女儿。

    多年之后,她才知道,那天,乔震民临离开的时候,给派出所的民警说,如果她没有找到亲人,也没有更好的去处,他想收养她。

    尽管当时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儿子——三岁的乔一卓。

    从四岁到十九岁,十五年的点点滴滴,她从来不曾忘记。

    那是爱,是恩情,更是视如己出的亲情。

    五岁生日,也是她来到乔家过的第一个生日,爸爸亲自下厨,做的都是她最爱吃的菜,还给她定了一个很可爱的卡通蛋糕,傻乎乎的她竟然吃撑到肚子疼。爸爸一夜未睡,给她讲故事、揉肚子。第二天顶着熊猫眼去上班。

    八岁,她不小心把弟弟乔一卓弄哭了,母亲(母亲谢玉梅)打了她,她赌气不回家,躲在街心公园的小亭子下面。眼看天快黑了,又下起了瓢泼大雨,她又冷又饿又害怕。

    爸爸下班回来发现她不在,从母亲那里得知了事情的原为,急忙冲出屋子冒着大雨满世界的找她。等爸爸终于找到了可怜兮兮、饥寒交迫的她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的时候,她才发现爸爸的衣服已经全部湿透了。

    当晚,她在自己的小卧室里听到爸爸和母亲在吵架,很多大人的话她不太能懂,但是爸爸那一句:既然诺诺来到了我们家,那就是我们的女儿。她却永远记得!

    十三岁,她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初潮那次,她惊慌失措,母亲碰巧不在家。她记得,那是暑假的一天,她和邻居的小孩在院子里玩耍,肚子隐隐赤疼,突然觉得裤裆里一片湿润,她以为是自己尿裤子了,跑到厕所一看,淡色的内裤上,一坨鲜红,如泼墨挑花。

    小小的心脏忐忑不安地跳着,她以为是自己生了什么大病,情急之下,她竟忘了爸爸正在上班,打了他的手机。她在电话里只是哭,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给爸爸说。电话那头的爸爸只说了一句,“别怕,我马上回来!”

    她的眼泪还没有干,爸爸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仿若从天而将。在那样温暖关爱的眼神里,她支支吾吾地说了个大概,乔震民便明白了。

    他先是给她换了干净的衣服,又给她找来谢玉梅的卫生棉,给她煮了红糖水,喂她喝下。等她躺在床上,觉得肚子不再那么疼痛的时候,爸爸又给她讲了很多关于女孩的生理常识。

    十四岁,乔一卓悄悄打开了她带锁的日记本,她和弟弟起了争执,母亲一味的偏袒弟弟。是爸爸主持公道,坚持让乔一卓给她道歉,并保证以后不再乱翻她的东西。

    十六岁,填大学志愿时,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江城大学,她想离家近点,离爸爸近点。虽然她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不喜欢自己,但是她还是很爱他们的,毕竟是他们给了她一个家,让她能和别的同龄孩子一样,过正常人的生活。

    ……

 (三)多事之秋

    一夜回忆,满满的思绪。

    在晨曦来临之前,乔一诺已经决定,不管这次爸爸能不能醒来,她都不再去做什么不着边际的明星梦,不再想进什么娱乐圈,踏踏实实地找一个和自己专业对口的工作。

    这是爸爸的期许,她一定能做好,让爸爸高兴。

    咚咚,乔一卓敲了两下玻璃门,把乔一诺从沉思中唤醒,她起身推开门。

    “姐,你去歇息一下吧。”乔一卓一边进来,一边建议。

    “不用了,你盯着爸爸,我去洗把脸。”

    进到洗漱间,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狠狠被吓了一跳,浓妆艳抹也难掩的苍白和疲痹不堪。

    这才一夜的功夫,和站在领奖台上的那个乔一诺已经是判若两人。

    洗簌间准备的香皂质量还是蛮好的。

    昨晚的妆容被洗的还算干净,人也感觉轻松了许多。

    乔一诺从洗簌间出来时,天已经大白。

    谢玉梅带来了早餐。

    乔一诺和乔一卓都没有什么胃口,谢玉梅坚持把他们两个赶在外面的长椅上,叫他们两个先吃点早餐。她说,她想单独陪乔震民一会儿。

    乔一诺知道,虽然爸爸妈妈的感情并不是特别的好,但是从谢玉梅猩红的眼睛看得出来,她也是伤心的吧。

    乔一卓拍了拍谢玉梅的肩膀,出了玻璃门。

    乔一诺一抬眼对上了谢玉梅埋怨的眼神,她本想说几句宽慰的话,竟内疚到不知如何开口。此时此刻,一切的语言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只有在心里默默祈祷老天保佑,爸爸能尽快醒过来。

    默默离开病房,和乔一卓在长椅上打开早餐袋子,是小笼包和豆浆,看上去还不错的样子,可是乔一诺没有任何食欲。

    “一诺,一诺。”有个男生在叫着她的名字,很远的距离她就能听得出来,是唐少东。

    唐少东是乔一诺的大学同学,彼此很有好感。但仅限于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并没有捅破那张窗户纸。

    唐少东方方正正的国字脸,浓眉大眼,很有男子汉气概,但偏偏喜欢服装设计。以前,乔一诺每每拿这个笑他,他便一本正经地强调,服装设计是我终生的追求,为了这个,我可以放弃一切。乔一诺便不敢再问下去,她怕,她再问,唐少东会说,如果在她和他的梦想之间选择,他会偏向后者。

    算了,即便知道答案,也能理解,男人嘛,事业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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