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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和她的婚姻,终究还是逃不开这样的安排。
若不是天意弄人,那就是他的错,
他不该一厢情愿地爱上她,不该自以为是地认为她也会爱上他,更不该接受她母亲的建议。
他想在她面前,大胆地表白示爱,告诉她,他爱他,一开始就爱。可是,那样,原本就不爱他的丫头,会更讨厌他,认为他是个心机男,和她的母亲一样,把她当棋子。
所以,婚后,他并没有表现的对她多热络、多渴望,他想冷处理,可是,很显然,她的傻丫头就是一根筋。
热处理,他不能;冷处理,她比他更冷。
一整个春节,也是他们婚后的第一个春节,举国都处在一派节日祥和的喜庆氛围中。
她和他就这样别别妞妞地过了一天,再一天。
尽管,走亲访友这些,他的小妻子都配合的很好,人前人后都在尽力表演一个贤妻的戏码。可是,他知道,他和她的心,依然是在银河的两端。
这天,也就是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
中午饭。
景泉别墅宽敞明亮的餐厅里。
饭桌上依然是沐潮、柳妈,乔一诺和沐婉。
四个人用餐已经接近尾声。
别墅外面,院子里的大铁门发出吱吱的响声。
柳妈擦了擦手,感紧跑了出去。
一个年轻的快递哥向柳妈扬了扬手里的东西,“你们的快递。”
柳妈打开门,签了单,然后接了快递,折回到餐厅。
乔一诺低头喝着自己碗里的汤,她从来没有把这里的地址告诉过任何人,她想,快递不可能是她的。
然而——
柳妈却出乎意料地递到了她的面前,“诺诺,你的。”
一个和鞋盒子差不多大小的纸箱子,胶带包裹的很严实。
“我的?”乔一诺接过包裹,看了看上面的名字,没错,写的是她的大名。
她正在懵愣间。
沐婉不知道何时已经从厨房里拿了一把很轻巧但很锐利的刀出来,递到她面前的桌子上,“大嫂,是什么好东西呀。”
“我也不知道。”
沐婉看她把快递随手放在了身旁的椅子上,并没有当面拆开的意思,故意浅笑着打趣道,“不会是哪个暗恋大嫂的帅哥给你寄的心型巧克力吧?情人节马上到了耶!”
这话说的,好像她就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似的,都结婚了,还和别的男人不清不白的。诺丫头的心及其的不舒服。
沐潮和柳妈也向她投来好奇的眼神。
赌气似的,为了证明里面不是心型的巧克力,乔一诺拿起桌上的刀,刺啦几声,划开了包裹纸箱的胶带,紧接着打开了纸箱的盒盖。
下一秒。
乔一诺呆愣当场。
天!那是什么?
女人用的“小弟弟”,很逼真的那种。
(三十一)交友不慎
盒子的高度足可以让餐桌旁的每一个人把里面的“内容”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乔一诺虽然也是一头雾水,但囧的脸蛋像熟透的大虾米。
她抬头,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略过,柳妈和沐婉的眼神里除了心知肚明,还有淡淡的嘲讽。
而沐潮,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她在他的脸上和眼神里看不到任何异常。仿佛,那,只是一件普通的网购商品,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诺丫头粉唇嗫嚅了半天,她想给沐潮解释——那个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一无所知,
可是,看沐潮的表情,好像一点不关心的样子,他一双深邃的眸子,平静如水,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诺丫头由一开始的囧迫和不知所措,慢慢地被沐潮那一双冷冽无波的眸子看得燃起了心火,烧的眼圈红红的。
他就那么不在乎她?
连一句责问都没有?
甚至都没有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乔一诺猛地起身,走到玄关处,换上自己的鞋,在门口的衣架上顺手抄起自己的外套,气呼呼地出了门。
景泉别墅那一屋子的人,太可恶了,每个人都不问她,可每个人都是心知肚明的模样。好像那个东西就真得是她乔一诺买的,可是,她对天发誓,她真得不知道,那快递怎么会邮寄到景泉别墅的。
沐婉肯定在心里笑话她的吧,结婚这么久了,得不到沐潮的心,也得不到沐潮的人,她乔一诺就那么的欲求不满。
烦操!
诺丫头一个人走在从别墅通往外面的水泥路上,时不时地踢一脚路上的落叶。
其实,她也不知道去哪里。
平常家的女子,在婆家受了委屈,还可以去娘家诉苦。可是,她能去哪儿?别说她那个报喜不报忧的性格,就是真的要回去,母亲估计也数落的是她,宝贝爱婿,断然是没有一点错的。
……
一阵好听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从口袋里摸出来一看,是玲玲。
赶紧接了。
“喂,诺诺。我从老家给你带的地瓜干。你在家吗?我给你送去。”
诺丫头不由的心里一暖,眼泪差点冒出来,“还是闺蜜好。”
玲玲知道她爱吃老家嗮的地瓜干,每次回去都不忘给她带。哪怕是春节这样的时候,火车上拥挤不堪。
“诺诺,你怎么了?”玲玲在电话里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异常。
“没事,我就是太高兴了。你在家等着我,我马上过去。”
“没事就好。我就说嘛,就个地瓜干,看把你矫情的,连声调都变了。”
挂了电话,快步走出别墅区,到大街上栏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玲玲租住的公寓。
春节放假,小十天没见了,两人见面先是一番热情拥抱、问这问那之后。
乔一诺坐在沙发上一副认真脸。
“玲玲,我在你这里住两天。”
玲玲正在整理衣服的手顿了顿,侧头看她。她在她这里住两天,本来没有什么的,以前也经常住。可是,现在不同了。玲玲探究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和沐总闹矛盾了?”
吁了一口气,乔一诺叹气道。
“闹矛盾那是正常夫妻之间才会发生的事。”
玲玲听得一头雾水,“你的意思是,你们之间不正常?”
乔一诺苦逼地点点头,然后在玲玲耳畔一阵嘀咕。
玲玲顿时笑的前俯后仰的,差点没倒在地上。
“不是吧,你,你……”
“好了,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别乱说。”乔一诺顿了一下,一脸严肃的样子,“我给你说啊,嫁人,要是找不到你爱的,最起码找一个爱你的,可千万别像我这么苦逼。”
两人叽叽歪歪地又聊了好一大会子闲天儿。
晚饭是在玲玲的小公寓里吃的,晚上两人边吃地瓜干,边神吹海砍,诺丫头早已把中午的事情抛到宇宙外面去了。
翌日早上。
乔一诺和玲玲吃过早饭,下了楼,准备去公司的时候,一眼看见沐潮正站在他的迈巴赫旁边打电话。
乔一诺睨了玲玲一眼,狐疑地问,“他怎么来了?”
“对不起,沐总昨晚给我发信息,让我好好照顾你,他说他今天早上来接你,我把地址发给了他。”
“顾、玲、玲!”诺丫头一字一顿,咬牙切齿,“这要是在抗日战争时期,你肯定是大汉奸。”
“诺诺。”玲玲开始撒娇,“你当然不怕怕啦,可是我需要这份工作呀,你看,工资又高,福利又好。你知道的,我家里的情况。我可不敢得罪大BOSS。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卖友求荣,好吧。就这一回。”
玲玲说完还不忘用可怜兮兮的小眼神祈求她,又是点头哈腰,又是赔笑作揖的。
“……”乔一诺哭笑不得。好吧,她也理解玲玲的难处。
玲玲怕沐潮,她可不怕。大不了离婚!他不在乎她,她比他更不在乎。耍酷,装冷,谁不会。
哼!
乔一诺拉着玲玲径直向小区外面走,权当那个人是空气。
谁知才刚走了没几步,那人就像一堵墙似的,挡住了她的去路。该死的玲玲,居然像老鼠见了猫一般,比火箭窜的都快,倏地,就离了她几十米开外。
“哎,玲玲,哎……”
“诺诺,我快迟到了,拜拜。”玲玲扭头向她撂下这句话,然后甩给她一个十分欠扁的笑,像脚底抹油一样,溜了。
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呀!
乔一诺咬牙切齿别扭着,两手用力抠沐潮拽着自己胳膊的手。
猛地两脚离地,她被人打横抱起,直接给送到了迈巴赫的后座上。
沐潮的两只胳膊像铜墙铁壁似的把她禁锢在他的怀里。
乔一诺以为沐潮是来接她上班的,两手更加用力地捶打着他的肩膀,“你放我下去,放我下去,沐潮,你混蛋!”
“走吧。”这话是沐潮向前头司机说的,胳膊依然是禁锢着她。
乔一诺本来还想爆粗口,发现了前面的司机,脸色沉了沉,忍了下来。毕竟,她答应过的,人前人后都要做他的贤妻,现在人后是顾不上了,但是人前,她还是做不到不顾及他的面子。
乔一诺压了压自己愤怒的情绪,“我今天请假。”
发生了昨天的事情,她还没有想好,如何面对沐婉那心知肚明和嘲讽的眼神。
沐潮似乎一点都不生气,万年不变的脸上波澜不惊,悠悠开口。
“请吧,我特批。”
诺丫头鼓着腮帮子,气鼓鼓地挖了他一眼,“那你来干嘛?”
他不答。
诺丫头冷冷哼了哼,又装酷,不说拉到,就算把她卖了,又怎样?反正都被母亲卖过一次了,她现在都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想到这里,她释然了。
既然都上了贼车了,就安之吧。
车子载着他们驶出市区,走了一段乡间公路,又上了高速。可能是昨晚和玲玲聊得太久了,乔一诺有些困,摇摇晃晃中,竟然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有人喊她。
“诺诺,醒醒。”
她睡的本来也不是很深,被沐潮这么一叫,倏地就睁开了眼睛。直起身子,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才发现身上披着一件男人的外套。
乔一诺别扭地取下外套准备还给沐潮的时候,被他一手阻止。
“披上,别感冒了。”
明明是关心的话吧,听上去就像是命令。诺丫头虽然心里还在别扭着,但生气也犯不着虐待自己,继续披着他的外套。侧头朝窗外看了看,是完全陌生的地方。看着他的脸,她问。
“这是哪里?”
“下车。”沐潮说完,自己先下了车。她也没有矫情,打开她这边的车门,自己下了车。
司机从后备箱里提下行李箱,跟在他们的身面。
“沐潮,你到底带我去哪里?”乔一诺下了车心里依然没底,疑惑的目光落在沐潮的脸上。
“带你去出海。”
“出海?”乔一诺腹谤,不会是把她扔到海里喂鲨鱼吧。不过,她向四周环视了一番,这里好像还确实是某海港城的港口。
“这里是N市,前面是M游艇俱乐部的专用码头。”沐潮一边在她斜前方的位置走着,一边给她解释。
乔一诺快步追上沐潮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