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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沐婉把乔一诺照顾的很是周到。让乔一诺甚至产生了错觉,仿佛自己是来到这个家里的客人,但是她马上也想到了,沐婉也许是借此方式,来表达她的歉意。
果然,晚饭结束后,沐凯风把沐潮叫进了书房,乔一诺想沐家父子也许是有公司的事情要说,她便独自在客厅里坐了下来。
沐婉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乔一诺面前的茶几上。
“大嫂,吃点水果。我特意给你切的。”说完,坐到乔一诺对面的沙发上。
“小婉,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乔一诺在心里想,原本就是她侵占了她的位置,即便是沐婉一时糊涂做了伤害她的事情,她也打算原谅沐婉。
“大嫂,谢谢你!可是,潮哥哥他,他是真的怪我,不理我。你看今天晚上,他都没有和我说话。”沐婉一边做出一副委屈十足的模样,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睨乔一诺的反应。
“他就那样,你别放在心上,等过些日子就好了。”
沐潮今天晚上对沐婉的态度,诺丫头不能昧着良心说一点都不欣慰。
虽然乔一诺知道,沐潮对女人一向冷漠,可沐婉在他的生命里,从来就是特殊的存在。她还记得,她送唐少东去法国的那次,沐潮在机场吻沐婉的场景。
而今晚,沐潮连沐婉特意给他做鱼翅,都拒绝的那么彻底,足以证明,沐潮还是在乎她的。有沐潮如此足以,剩下的一切,乔一诺都不打算再计较。
没有爱情的日子,尽管如白开水,但只要彼此间还有那么一点点在乎,诺丫头还是很满足的。她以为,未来她和沐潮的日子会这样一直的平静、平淡下去。
然而她又错了。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乔一诺正在办公室起草一个文件,乔一卓打来电话。
“姐,你快回来,爸爸没有了呼吸,看护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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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删减了很多,省略号部分,亲们自己脑补。我也很五奈。你懂得。
四十九真相扎心
“我马上回去。”
乔一诺甚至来不及在电话里安慰乔一卓,撂下电话,操起桌上的手包和车钥匙,下楼,直奔地下车库。
保时捷911的油门已经被乔一诺踩到了尽头,风驰电挚般狂奔在通往依梅园的大马路上。
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沐潮送她的这辆车也够给力。二十分钟后,她便站在了乔震民的卧室里。
乔一卓神情沮丧地坐在床沿上,她越过乔一卓的身体,伸手在乔震民的鼻子上探了探,一颗起伏不定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乔震民身旁的心电图检测仪波纹平复成了一条直线。
“爸……爸爸……”她没有大声呼喊,只是轻轻地唤了两声,爸爸平时是那样的安静,她怕吵到他。不受控制地,双眸里已经止不住地往外溢着泪水。
“一卓,诺诺。”谢玉梅在乔一诺进门大约五分钟后也赶了回来。
乔一诺和乔一卓自动给谢玉梅让开了位置。谢玉梅坐到乔一卓刚才坐过的位置上,伸手拉起了乔震民的一只手,表情有些沮丧。
“老乔,老乔……”叫到最后,谢玉梅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眼睛里含着泪水。
“妈——”乔一卓想要安慰,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好走进谢玉梅,让她靠在他的身上。
谢玉梅半依附在乔一卓的身上,继续抽噎。
几秒钟后,乔一卓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突然问道,“妈,看护阿姨今天请假了吗?我下午回来的时候,发现爸爸房间的门是开着的,不见看护的踪影。我以为她请假了,就进房间看了看爸爸,正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发现心电图成了一条直线。”
此话一出,谢玉梅的表情一惊,眼睛里闪过了一种乔一诺看不懂的神色。乔一诺偷偷睨了一眼墙上,壁灯的底座处一切如旧,心里顿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当时安装的摄像头,自带一个三十二G的内存卡,所以,除了在她家里的电脑上可以查看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把里面的内存卡取出来插在手机里也可以看里面的录像。她当即让乔一卓把壁灯底座下安装的摄像头取了下来,插到她的手机上,调取了近三天内的录像。
前天一切正常。
昨天一切正常。
今天,三个人聚精会神的看着画面,上午一切如旧,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看护给乔震民擦洗完毕后,手里多出了一个微型针管。至于针管里是什么液体,由于看护特意拿手挡着,看不清楚。而后,看护把针管扎在了乔震民的胳膊上,大约过了三十几秒,看护拿着针管出了乔震民房间,之后,再没有进来。
“谋杀!报案!”乔一卓只说了四个字,简短铿锵。
乔一诺认同地点了点头,表情凝重。
而后,两人一同注视着谢玉梅,等着她点头。
“不能报案!”谢玉梅搜地站起来,说得很笃定。
“为什么?”乔一卓和乔一诺异口同声。
“家丑不可外扬!之前网上传闻,说你爸爸贪污挪用公款,难道你们都忘了?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大家不再关注这件事情了,如果这次对外宣称你爸爸是被人谋杀,还不定又被传出什么幺蛾子来。你爸爸已经去了,可是我们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再说了,你爸爸本来就是个植物人,去与不去,区别其实不大。何况,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对爸爸,你一定要这么冷血吗?”乔一卓的声音冷的像一块万年寒冰,语气里是满满的质问。
“不是我冷血,而是于事无补。诺诺,剪下你爸爸的一捋头发留作纪念吧。”谢玉梅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乔一卓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喂,曲队。我爸……”
谢玉梅眼疾手快先一步趁乔一卓不备,夺下他手机,摁了关机。
“如果你一定要报警,明天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妈!”
“从小到大,你见过哪次,我没有说到做到。”谢玉梅撂下狠话,径直离开了乔震民的房间。
乔一卓气急,又无可奈何。
乔一诺按了按弟弟的肩膀,安慰道,“算了,母亲那么反对,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们可以秘密调查,有这个录像,还怕找不到真相?”
姐弟两个神情沮丧地脸对脸点了点头。
死者为大,入土为安。
在谢玉梅的坚持下,乔震民在一周之后火化,然后骨灰入土。
骨灰入土那天,天空飘着毛毛细雨,冬青和松柏上面都是湿漉漉的。
也是在谢玉梅的坚持下,前来送行的只有亲朋好友,外界的人一概没有通知。
细细算来,已经是初秋了,整个墓园里,阴冷阴冷的。
比周遭的空气更冷的是乔一诺的整颗心。
从此,在这个世界上,便没有了那个疼她、爱她的人。
乔一诺清楚地记着,当初为了让爸爸回到她的身边,她义无反顾地嫁给了沐潮。而今,站在乔震民的墓碑前,乔一诺觉得是她的义无反顾害了爸爸。爸爸若是一直留在法国,或许不会有事,或许早已经苏醒,或许,又是她做错了。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早点查出事情的真相,还事实一个真相,让爸爸走得心安。
根据之前留的看护身份证复印件上的地址,乔一诺和乔一卓赶到看护老家的时候,邻居们说,她的孩子得了白血病,到城里看病去了。
那些邻居对看护一家人去了哪里,新的联系方式,一问三不知。
乔一卓有些火大,准备亮明自己的身份,被乔一诺阻止。
“她若刻意隐瞒,是不会告诉这些邻居的,你又何必为难不相干的人。”
“愚蠢!”乔一卓一边转身离开,一边对身旁的乔一诺说,“她以为这样,就没有办法了吗?别忘了,现在是高科技时代,我这就回去给曲队说,你等我消息。”
“哎,你打算怎么做?”乔一诺快步跟上去,她担心乔一卓冲动之下做什么违规的事情。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只是用些高科技的手段,找到她人。”
乔一卓说的高科技的手段,乔一诺理解为公安技侦上的一些必要的手法,有关职业机密,她没有多问。
但是,她信他。
果然,两天后,乔一卓给她带来了消息。
“那个看护在北京一家医院。”乔一卓在电话里说,“我已经跟那家医院核实过了,看护十六岁的儿子确实得了白血病,现在正在那家医院做化疗。”
所有的来龙去脉,乔一诺用脚趾头也能猜想到,肯定是看护的儿子得了白血病,被想要谋害乔震民的人知道了,利用了她。她为了有钱给儿子看病,昧着良心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对方既然想要乔震民的命,自然是从他身边的人身上打主意,而能够接近乔震民的除了看护,都是乔震民的亲人,看护自然成了最佳人选。若是平时,利诱未必管用,可是,她的儿子得了白血病,情况就不一样了。
乔一诺之前就调查过看护的家庭背景,夫妻都是进城务工人员,在城里靠打零工生活,一个儿子读中学。之前,她是觉得这种人心思简单,如今,恰巧被人利用。
乔一诺和乔一卓赶到北京那家医院的时候,是第二天的下午。
病房里,看护正在给打着吊瓶的儿子喂汤羹,旁边坐着他的男人,一个中等个头,衣着简谱,老实木讷的中年人。
见他们两个进来,看护的表情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对身旁的男人说道。
“你来喂儿子。”看护把手里的碗放在身旁的床头柜上对他的男人说,“我出去说几句话。”
住院部后面的小花园里。
乔一诺和乔一卓坐在凉亭下面的台阶上。
看护跪在地上,不停地地摸着眼泪。
“起来说话。”乔一诺把看护扶起来,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在对面的台阶上。
看护颤颤歪歪地坐在他们对面的台阶上,脸上挂着泪痕,半抽噎着开口:
“前不久,我儿子峰峰查出来得了白血病,我们两口子都没了注意,要看病没有钱,可是再生一个娃,年龄又不允许。就在我们不知道该怎么筹钱的时候,有个人找到了我,他打我的手机,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有了我的手机号。他在电话里说,只要我帮他做一件事情,她就给我五十万。”
“我当时也挺怀疑的,电视上老说骗子多,就没有答应他。可是过了几天,他又联系我。说,他就在依梅园小区的花园里,让我出来见面谈。当时,儿子的病已经有了反应,老发烧,他爸爸急的不行。我没有办法,想着我这么大年纪,又没有钱,他能骗我什么,于是,就和他见了面。他在我面前拿出一只很小的针管,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他说让我扎在乔先生的血管上,然后推手推器,推到底就可以了。我问他会不会闹出人命?他说不会,只说,若是要钱,照做便是。我也不敢多问,就说考虑两天。后来,峰峰他爸打电话说,儿子一直高烧,问我怎么办?我当时急昏了头,就答应了那人。”
“那当时,他是怎么给的你钱?他的手机号码你记得吗?和你见面的人,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