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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早饭许长安有些食不知味,特别是身下隐隐的疼痛更是让她觉得有些难堪。
跟许可交代了一下,刚一关上门,就被邵晋恒打横抱了起来。她挣扎了两下,却被邵晋恒一个眼刀子给制止住:“再动我就放手了。”
她一愣,直接抱住邵晋恒的脖子。
阿林坐在车里,看见自己老板抱着那个传说中的老板娘走了出来。先是楞了一下,直接下车侧过了头。
有句话,叫做非礼勿视。
果然,邵晋恒开口对着许长安说:“今天我送你去医院。”然后转过头对阿林说,“阿林,你先自己去公司吧。”
许长安现在住的地方和医院真的算不上远的,她平时上班赶时间的话会坐一下公交车,要是不赶时间就会步行,统共也就半个小时的脚程。
而邵晋恒开车就更快了,可短短的五分钟车程,愣是被邵晋恒开出了三倍的时间。
醒目的车子停在医院门口,不少人都朝着车里看。这么大清早的,许长安生怕别人知道她和邵晋恒的“不正当关系,”正要开车门,却被一双手臂往后一拽。
正文 第五十二章 蓄意寻仇
邵晋恒舔了舔被他亲红的嘴唇,帮许长安理了理头发:“下班我来接你。”
她低着头,转身飞快地下了车。
看着许长安的身影消失在大楼里,邵晋恒发动了车子。许长安住的地方和医院近,但是和邵晋恒的公司却有一段距离。加上上班高峰,这一下过去怎么说也要四十多分钟。
车子开了一半,手机就响了起来。
“阿恒,昨晚收到消息,秦逸去公安局了。”曲溪的声音透着些凝重。邵晋恒的手紧紧捏住方向盘,咬牙:“那昨晚的时候你怎么不和我说?”
“昨晚听阿林说你去许长安那里了。怎么,你们……”
“不用你管。”
曲溪乐了:“不用我管?阿恒,你在我心里不是那种用女人的身体来报复的人。”
“在你心中?”邵晋恒冷笑了一声,“阿溪,从阳哥死的时候,你认识的那个邵晋恒已经不在了。”
电话那端一阵沉默。良久,曲溪才开口:“我马上就到你公司了,等下见面再说。”
“啪——”
曲溪被打得栽倒在沙发上,摸了摸自己嘴角溢出的鲜血,用手背擦去。
“阿恒,你就是爱上了许长安。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忘记以前的仇恨,就算阳哥也不想你活的那么累。而且许汇恒已经死了,你亲眼看着他死的,你还要怎么样?”
“哼,他的那条贱命能赔的了阳哥的命吗?”
邵晋恒面目狰狞,英俊的脸微微扭曲:“阿溪,是阳哥带着我们长大的,难道你都忘了吗?”
“我没忘记……”
“你没忘,你没忘干嘛一次又一次地劝我放手?那个男人死得太轻松了,你也看见了,一点痛苦都没有。凭什么他能那么轻松地死了,我们却这么痛苦?”
“可是许长安也很痛苦,那个男人不管怎么说,都是许长安的父亲……”
曲溪话没说完,就被邵晋恒打断:“那又怎么样,谁让她摊上了那样一个父亲。”
曲溪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邵晋恒了,他明明那么喜欢许长安。多少次许长安出事,就算两个人酒兴正酣,他也会一脸担忧地赶过去。
一个人的眼睛根本就骗不了人,他看得出邵晋恒眼中的疯狂,自然也看得出他的痛苦和迷茫。
“阿恒,我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邵晋恒没说话,两人僵持了一下,曲溪终于忍不住走了出去,临出门的时候,似乎听见邵晋恒说了句:
“不会。”
寥寥数字,却是带着萧索。
“阿恒!”简心怡推门进来的时候,邵晋恒还抱着头坐在沙发里。邵晋恒在她的心里一向是无往不利的,她还从来没有见过邵晋恒这个样子。
走上前,刚想说话,就听见邵晋恒说了声:“出去。”
她一愣,挤出一个笑:“阿恒,你怎么了?”
邵晋恒抬起头,从沙发上站起来。
“是你啊。”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坐回原本的位置:“你怎么过来了?”
简心怡像是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你看我,倒把正事给忘记了。我来是想让你给我安排个工作。”
“钱不够用?”邵晋恒看向简心怡。从认识她开始,邵晋恒就没见简心怡工作过。
之前邵晋阳没让她工作,后来邵金阳去世,他就更不可能让简心怡去工作。而且以他的能力,养这么一个女人还真是没什么问题。
“你看我怎么说也是商科硕士毕业的,读了那么多年书要是用不上也挺可惜的。”简心怡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叠资料递给邵晋恒,“我也知道你们公司需要的是有能力的人,这是我的简历。你要是觉得我可以的话就把我留下,不可以我还可以去别的地方找一下。”
这话说起来是简心怡给了邵晋恒一个台阶,实际上却是把邵晋恒的路给堵死了。
你们大公司需要的是人才,那她简心怡就是一个人才。那么厚的简历总不是造假的。而看在情面上,邵晋恒都要把简心怡给留下来,毕竟她说了,觉得她可以的话把她留下,不可以的话她可以去别的公司。
而判断这可以和不可以,也不是凭着简历就能看出来,所以不管怎么样,邵晋恒都要把她给留下来。
他无心再因为这种事情烦心,也没去翻简历,直接递回给了简心怡:“这个事情你直接去找HR吧。”
事情的发展未出简心怡的意料。HR那些人都是老油条,一看简心怡就知道她和邵晋恒的关系不一般。今天收到消息说邵总和曲总吵起来,想必心情不是很好。
这要是心情好起来,指不定会问这个美女被安排到了什么地方。
这要是安排的地方不好……
想到这里,HR的经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简小姐是吧?您的简历非常精彩,不知道您想进哪个部门?”
简心怡笑得落落大方:“我毕竟刚来,对公司也不是很熟悉。而且这个公司里,我也只认识阿恒……”
剩下的话她没说出来,HR的经理却是瞬间意会了。对公司不熟悉,只认识邵总。这就是表明了想要邵总带着她。
“正好,江姐出外勤,邵总的身边多出了一个位置,要不您就进秘书部?”
简心怡含蓄地笑了笑:“那就谢谢经理了。”
许长安还不知道情敌已经打入了自己内部,满脑子还是昨天晚上情到浓时邵晋恒说的那一句对不起。
那三个字就像是一个魔咒,让她浑身不自在。
“许医生。”江枫进门,一眼就看见许长安魂不守舍地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拿着笔,面前的纸上写满了“对不起”三个字。
“这是要和谁道歉啊。”
江枫好笑地看着那张纸说。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了许长安,她猛地合上本子,表情有些惊慌:“什么对不起?”
“我可没说什么对不起。”江枫脸上的笑容更大,看着眼前这个不打自招的女人,“我说,许医生,您这段时间很是消极怠工啊。要不要说出来,让我给你治治?”
许长安瞪了她一眼,可一想到江枫堪称丰富的人生经验,心里就犹豫了。
正文 第五十三章 被刺伤
“江姐,要是一个男人突然跟你说对不起,但是他根本就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这是为什么啊?”
江枫被许长安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哭笑不得:“你起码要告诉我语境,就是这话是什么时候说的,不然我要怎么给你分析?”
语境。
一想到当时的语境,许长安的话一下子就塞住了。难道她要告诉江枫,语境就是两个人“性”致正酣的时候邵晋恒突然冒出了那么句不知所云的话,然后早上又否认了那个话?
就算再往她的脸上焊上十层铁板,她也说不出这样的话。
江枫怎么说也算是过来人,看见许长安的样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自家老板是什么样的人她知道,那绝对是一个说不出对不起的人。更不要说在那么“关键”的时候。
难不成是因为许长安是第一次经历那种事情,害她疼了?那未免也太……
忍不住抖了抖手臂,她拍了拍许长安的肩膀:“估计老板就是一时抽风,毕竟男人在意乱情迷的时候最容易说一些让人觉得无语的话。我给你的建议就是忽视这个事情,不要去想。不然就是徒增不快。”
许长安似信非信地点头,事到如今,她似乎也只能听江枫的话。
“许医生,外面一个女孩儿说要见你。我让她挂号,可她硬是要闯进来。”门诊负责挂号的护士敲门进来。
她开门的时候,许长安就已经听见外面传来的声音,有些耳熟,却想不起来是谁的声音。
“是谁?”
“好像就是昨天那个死者的妹妹。”护士想了想说,“不过昨天的时候她带着帽子,今天披着头发,一下子我还没认出来。”
“沈菁秋的妹妹?”许长安喃喃出声,看向江枫,“昨天的事情,你有跟踪吗?”
江枫一摊手:“这事情不是邵总解决的,我就没有去管了。”
那两个女人是被关了进去,可她们做的事情并不严重,原本许长安以为最多关一个晚上,可现在就连沈菁秋的妹妹都来找自己,这事情估计就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护士的形容只是着装上的,可当许长安看见沈菁秋她妹的样子,才知道精神压力对一个人的打击有多大。
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那个女孩子却是一脸的憔悴。眼底的眼袋大的吓人,原本透着几分灵气的眼睛现在却是死气沉沉。
看见许长安,她的目光算是亮了亮,小跑两步到许长安的面前,在她毫无准备的时候,突然跪了下来、
许长安和江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
“你这是干什么?”她话没说完,女孩儿就边哭边开始磕头:“许医生,求您放过我妈和我婶子吧,她们两个就是一时财迷心窍了。她们两个年纪都大了,我妈还有风湿病,监狱那个地方根本就待不下去……”
周围已经有人在指指点点,要是不知道内情的人还真以为自己在欺负一个小女孩儿。
许长安上前想拉女孩儿起来,眼角突然闪过一道寒光。她心下一惊,根本来不及躲闪。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下腹传来,昏迷之前,她只看见女孩儿冲着自己露出一个计谋得逞的笑。
“长安,长安……”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只有下腹疼痛的感觉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有人在拍她的脸蛋,轻微的响声让她会了点神。
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在移动的床上,她以为很长的昏迷时间,不过是短短的几分钟。
入眼是江枫的脸,边上跟着一脸担忧的万芳。
万芳是听说一个医生被病人的家属给刺伤,原本对于这些事情她并不关心,可一听到行凶的是昨天跟着沈家那些人来的一个小女孩儿,就忍不住跑了过来。
果然,一眼就看见倒在血泊中的许长安。
她很喜欢许长安这姑娘,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韧劲。可现在,这个如荨麻草一样的女孩儿,却毫无生气地躺在移动病床上,嘴唇惨白。
她毕竟年纪大了,腿脚自然没有年轻人那么利索,跟了几步就跟不上了。偏巧,曲溪的电话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