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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就得柔情似水。”他将身子往下压低,邪魅的声音,让许长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柔情或者蛮横,都与你无关,也用不着你来评头论足。”许长安也不怕对方图谋不轨,直接抨击。小手用力推了几下,男人健壮的身躯如铜墙铁壁,撼动不得。
“牙再尖,嘴再利,也改变不了你被家人嫌弃,甚至,被自己的丈夫放弃。”邵晋桓毫不留情地说出戳心的话,然后伸手扳正许长安的小脸,强迫她对视上自己灼热视线。
许长安眨巴着双黑如深夜的眼眸,撇过脸去,微抿的唇瓣中流露出一股倔强的神情。
“怎么,不反击了?”眸光略带心疼,转即,复蛊魅。
目光清冽的许长安,视线始终都逗留在窗外绿色盎然景色中。
邵晋桓深呼吸一口气,在许长安精致脸庞上轻啄一下,便翻身下床。
男人慢条斯理地穿好了衣服,关门的声音传来,许长安浑身一震,空气中只留下男人沐浴之后淡淡的香味,混着些许好闻的烟味,她揉了揉自己的脸,一行清泪划过脸庞,是啊,没了爱情,自己还有必要在婚姻坟墓里苦苦挣扎吗?
突然一阵敲门声。
她猛地抬起头,那个男人去而复返了?
“谁?”
“许小姐,您的衣服。”彬彬有礼的声音传来,她心里一顿,一种莫名的失落袭上心头。
……
正文 第八章 屈辱
秦家大宅。
大清早,庭院的花草耷拉下来,奄奄一息模样。
许长安下意识的伸手裹紧衣服,深呼吸一口气,才换下拖鞋,往屋内走去。
秦语穿着一身枚红色的连衣裙,坐在秦母的身边,看着许长安过来,嘴角一撇:“呦,还知道回来啊。”
秦母冷着一张脸,这个媳妇儿她原本就看不惯,以前还能算得上是守本分,最近这段时间竟然三天两头地彻夜不归,对这个媳妇儿就更加不待见:“你一天是秦家的媳妇儿,就给我记着你的本分。夜不归宿像什么样子,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
许长安站在原地,宿醉让她有些头晕目眩,而秦母的话就像是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几乎将她压垮。素手紧握,皓齿紧咬着下唇,原本淡玫瑰色的唇瓣微微泛白。
秦母看着她不说话,眉头一挑:“我儿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还有你是医生,以后多担当点长媳妇的责任,菁秋可得好好养着。”
许长安头一抬,美眸半眯。秦母是长辈,她无心去冲撞,可也不代表她能蛮不讲理地让自己去照顾一个小三。
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这样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她心里一定,抬头便瞧见秦父脸色紧绷的从书房里走出来,五十岁上下的年纪,五官和秦逸有五六分的相似。
“爸,嫂子三头两日夜不归宿,这传出去我们秦家的面子多难堪啊,也难怪哥哥不着家,唉。”秦语轻叹一口气,就好像许长安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们还有理了?秦逸就是被你们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给惯得。明明老婆在家还整天在外面勾三搭四的,这样传出去就对秦家的面子好了?”秦父气的满脸通红,手指着秦母,“慈母多败儿!”
“秦正华,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把儿子教坏了?你也不想想这个女人,自从嫁进我们秦家就没什么好事,更何况前天还被那些绑匪抓走一夜不归,谁知道那些人丧心病狂会对她做什么事情。要真的做了什么,我们小逸头上的帽子不要太绿。”秦母听见秦父的话,刚刚的怒火一下又被掀了起来,不过在丈夫面前,她多多少少有些收敛。
“哼,”秦父冷笑了一声,“那天的事情你要是不清楚,就去问问你的好儿子。”
说完,转头对着许长安,语气一下温和了下来:“长安,我知道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对不起你,那天就算出什么事情,我们秦家也不会过河拆桥。”说到后面,他扬高了音调:“我秦正华这辈子只认你一个儿媳妇儿,别的阿猫阿狗的不要给我领进来。”
秦母和秦语的脸色同时一变。
秦母深喘了几口气,怒极反而笑了出来:“正华,这种事情可不能一句话说绝了,这不下蛋的母鸡我们留着干嘛?您认一个媳妇儿是仁至义尽,难不成就要让我们秦家断子绝孙?”
许长安脸白了白,这话明显就是讽刺自己生不出孩子,可是她们怎么知道……她抿了抿嘴巴,一阵屈辱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请您说话的时候先考虑一下,这个生不出孩子并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秦母眼睛一瞪,恶狠狠地看着许长安。
“够了!”秦父威严地扫过在场的人。转头对秦母说:
“你既然是秦家的主母,说话的时候就注意点分寸,不要让别人说秦家当家主母讲话就像是个市井泼妇。”秦父皱了皱眉,“长安说的对,这是两个人的事情,有病就治病,别说那些有的没的。”
秦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许长安:“有病是得治疗。”
……
医院。
许长安站在科室的门口,看着门上“不孕不育”四个字,身边都是些打量的目光,像尖锐的刀在自己的身上凌迟。指甲几乎要深陷进肉里,她恨不得落荒而逃。可是秦父都开口了,那她就让这两个女人看清楚!
雍容华贵的秦母一改之前尖酸刻薄的嘴脸,温和地对许长安说:“长安啊,这有病当然要看。你公公也说了,有病治病。”最后四个字,她故意拔高了音量,侧目的视线更多了。
许长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要逃离,怎奈肩膀被秦母给牢牢按耐住,动弹不得。
“许长安。”护士清脆的声音响彻在走廊里,许长安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手脚冰凉。
穿着白衣大褂的女医生,冰冷的视线在老花眼镜后面凉飕飕地注视着她,进行常规检查:“上次来例假什么时候?”
“十天之前。”许长安咬着牙,声音透着些沙哑和疲惫。老医生点了点头,又翻了一页手上的册子。
“最近一次的同房什么时候?”让人尴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出来,秦母推了一下许长安,“医生问你,怎么不回答?”
正文 第九章 令人难以相信的真相
许长安紧咬着牙齿,这些问题,让自己怎么回答?
老医生也有些不高兴,合上了手中的册子,“直接检查吧。”
许长安站在检查室的门口,想到自己要张着腿让那些冰冷的器具伸到自己的体内,屈辱而恐惧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了,一张小脸惨白一片。
秦语轻抬一下眼皮子,语气中半点情面都没有,“啧啧,一副楚楚可怜相,让你去检查,又不是让你去死。”
许长安全然没有把秦语的话给搁到心底里去,低垂着眼睑,跟着老大夫进了门。淡淡的消毒药水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入眼是一片惨然的白色布景。老医生换上医用白色塑胶手套,回头看见许长安还杵在原地,她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愣着干什么,脱裤子。”
许长安一顿,紧咬牙关,缓缓脱下了裤子,躺在了检查室的床上。她闭着眼睛,几乎能感受到器具接近时的冷意。她的腿瑟缩了一下,却被医生猛地一拍:“别乱动。”
她整个人僵硬着,蓦地,一阵撕裂的痛传来,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抑制不住的痛苦从口中溢出来。
门被推开,秦母和秦语闯了进来,一眼就看见医生僵着身子站在原地,听见开门的声音冷着脸转向秦家母女:“你们是怎么回事,把我当成傻子耍吗?处女会怀孕,母猪都能上树了。”
说完,一扔手中沾血的器具,愤而离开。
秦母心头大震,看向躺在床上的许长安,目光下移,床上一片鲜红的血迹。
从医院回来后,大家都没有多说一句话,就好像医院发生的事情与彼此无关。
“太太,你们回来了。”兰姨一瞧见秦家座驾在庭院里挺稳,就连忙弯腰忙不迭的从鞋柜里,拿出几双拖鞋,好让家里的大小主子们换上。
“哼,兴许某人曾经穿过,得消毒。”秦语冷瞟一眼搁在玄关口的一排拖鞋,挽着秦母的手臂,直接踩着高跟鞋给跨了过去。
走在后面的许长安脸色惨白一片,没有半点血色,走路的步伐也有些不自然。
兰姨瞧见她有些摇晃的小身板,心疼的要命,急忙迎上去,“少奶奶,来,我扶着你。”
许长安两神涣散,淡淡的说道,“少爷呢?”
“少爷今早回来了一趟,诺,落了一个文件,司机等下两点半要送到南苑去呢。”兰姨说话的时候,视线停留在鞋柜上面的牛皮纸文件上。
南苑……
许长安恐怕比任何人都明白,南苑代表着什么,在A市,南苑跟北苑是闻名的高级住宅区,能够入住的人,非富即贵,算是身份的象征,而更多的也被市民称为情柔之乡,顾名思义,就是包养金丝雀的好住所。
见许长安闷不作声,兰姨连忙柔声说道,“说不准少爷是过去开会。”
“兰姨,我今晚不回来吃饭了。”许长安甩下一句话,便捏住车钥匙,拿过那份文件,直接往外面走去。
一路上她都狂踩油门,明明需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硬生生被她掰成半小时。
南苑。
这里是温柔乡,却也是销魂窟。金碧辉煌的大门就能让无数人望之却步。许长安开的是秦逸的车,才能畅通无阻地开了进去。
池光潋滟,明明是夏天,遮天的树木却让这里十分阴凉。那都是些上百年的古木,南苑的奢华可见一斑。她依稀记得之前自己看过秦逸签过这里的物业单子,那时候却下意识记住了房间号。
眼前的是一幢复式小楼,她冷笑了一声,秦逸还真是大方,在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给沈菁秋买了这样的一幢房子,想必也是下了血本的。
门“咯吱”一声,她抬起头,就看见秦逸和沈菁秋站在她的面前。看见她,两个人的脸上都浮现了惊讶的神情。秦逸马上就缓过神来,心中先是一喜,可是想到之前的不欢而散,他的表情瞬间冷了。
沈菁秋一直在暗暗观察秦逸的脸色,看见秦逸冰冷的几乎没有温度的表情,心中顿时多了几分得意,尖酸刻薄的话从两瓣红唇中说出来:“我当是谁,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这边干什么?”
许长安完全无视沈菁秋,双眼直视着秦逸:“秦逸,我们离婚。”
秦逸原本冰冷的表情瞬间龟裂,压抑着声音问许长安:“你说什么?”他似乎刚刚回过神来,咬着牙,一张脸铁青,“离婚?许长安,你死都别想!”
沈菁秋的脸一下就白了,她看着秦逸的脸,不可置信地说:“逸,我们的……”
“闭嘴!”秦逸脸色难看的不行,这个时候他知道,只要沈菁秋说出她怀孕,这个事情就会到一个不可逆转的地步。
正文 第十章 成功离婚
许长安冷冷地看着他们两个,薄唇轻动:“秦逸,我这句话只是向你说出一个马上要发生的事情,而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
秦逸目眦欲裂,上前一步,拽起许长安的手腕,这么近的距离,他一眼就看见许长安白皙的脖子上一处鲜红的印记。作为一个男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印记是干什么的。那一刻,他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