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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愣选!�
我这微微一愣,他忽然就抓住了我的手:“贫道也要回阳间,现在要走了,抓紧贫道的手,不要松开。”
我这明白过来“哦”了一声后,又一次感觉到那种吸引力,但这次也不过两三秒钟,就感觉周围的空气一变,布满花香的神清气爽味道中,我的手上也一松,听沈御臣说——
“到了。”
高人就是高人!速度真快!
我心说着,
缓缓睁开眼就看到面前一大院子,院中摆满了各式各样我叫不出名字的花,花香就是打这儿传来的!可随之问题也来了……我认不得这是哪里??
“那个,师父,这里是……”
“我家。你出了那门就能感应到自己的身体,不送。”沈御臣的冰冷态度跟傅斯年那家伙有过之无不及,我这“哦”的声音还没完呢,他就已经穿过了门板,不见了。
我这转身后又飘回去,却是咚的一下撞在了门板上,嘶的倒抽口气,不疼,但是很奇怪,他明明是飘进去了,我为什么不行?
“叩叩叩!”管他行不行,我先敲了门,“沈师父,我还有事情求你,沈师父!”
我大声喊着,而门好半天才从里头开开,在我面前的沈御臣吓了我一跳,因为他跟在地府的样子截然不同,此时此刻的沈御臣穿着普通的灰色长袖T恤和深蓝色的长裤,短发修剪的很利索,那一手开门,一手插兜的样子,酷的可以。
“什么事,我很忙。”
他冷漠的态度让我不敢说废话,直接就道:“是这样的,我之所以下阴间是因为我家里有两个从阴间寄来、会动的纸人,我本想去找那个寄东西……算了,就一句话,你能帮我降服她们吗?”
在沈御臣蹙眉之下,我直接一句话解决了问题。
沈御臣的长相属于那种冷淡型,狭长的眼睛,睫毛很长,挺鼻薄唇,消瘦的脸颊轮廓分明,乍看起来跟傅斯年还有点相似,所以那时候我才会认错,不过,他的冷淡和傅斯年的冷漠不同,他是完完全全的冷淡,像是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我想,那大概就是我们俗人眼中常说的世外高人,淡泊名利的感觉。
“算了,如果不行我烧了吧!”好半天,见他不说话,我叹了口气转身要飘走,却是身后传来他淡漠的声音:“不能烧,把你家地址给我。”
他说完,插在口袋里的手拿出来,从门上竟拿下一个小本儿,作势要记,我眼睛一亮自然说了,而他记到一半,停下来:“离我很近,五点钟我过去。”
“太好了!那我先谢谢沈……”我欣喜之极,又要感谢,但是说到一半又被他打断:“不必,晨跑顺便路过。”
他这人好像很喜欢顺便这词,我这点头后,他就转了身,说句“不送”,关上了门,我这也转身出门,然后正如他所言,出去后就能感觉到冥冥中的某个地方对我有十分大的吸引力!并且,沈御臣说的没错,他家跟我家是不远,我几乎能感觉到,那个有吸引力的地方,距离我不过一千米左右!
七拐八拐的飘到家时,天已经蒙蒙亮,而我快到身体边缘时,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引力让我眼前一抹黑,再有感觉的时候,已经能够感受到我的脚指头了——
“嗯~”
下意识的伸个懒腰,我在一片安静中缓缓地睁开眼,然后我非常非常意外的看见了傅斯年!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我的床边儿,身旁是不再扭动的阿断和阿歪,不过阿断和阿歪的眼睛看起来好像有点不一样,比之前有神采了。
“你去找我了。”
傅斯年在我面前居高临下说话的样子让我脑海里划过他坐在轿子中跟长发美人儿说话的样子,并且想到我差点就吃下情人花,差点就留在阴间给恶心鬼生鬼儿子,我一股脑的就把气全撒在了他身上:“谁去找你了!少给自己脸上贴金!还有,你不是保证过永远不会主动出现在我面前么、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出尔反尔吗!”
我大吼之后,浑身都在抖,因为……我明白我在做什么。
地府之行,让我明白了人鬼殊途的可怕,也明白到我跟傅斯年之间还有很多很多的未了解,也大概就是那一刻,我彻底的想要斩断我跟他的一切,告诉自己要死心、要放弃,即便这很疼,疼得我眼睛都红了,但是绝不肯掉下来眼泪,并且深吸口气道:“天快亮了,回去找你的女人,过你的王爷潇洒生活,我也会很快找个人嫁……”
“女人?你是说和我同轿……”傅斯年忽然打断我,但话没说完,五点钟的钟声和敲门声、一前一后的响起!
“当!当!当!当!当!”
五点钟的钟声响起时,傅斯年嗖的一下就不见了,而“叩叩叩”的敲门声让我记起什么,也顾不得傅斯年,他一定是回地府了!鬼有鬼的规矩!
“沈师父!”
飞快的跑到门口,我从猫眼里看到是沈御臣后,立刻打开门。
沈御臣果然是晨跑完毕,身上的T恤湿了大半,脸上也是汗水淋漓的,可却一点点的汗臭味也没有,反而香香的,而他那张脸和那双眼依旧淡漠,“纸人在哪。”
“在我屋,跟我来吧!”我说着转身就朝我屋子带路,可我没想到的是,我才走了两步,我妈的房间门一下打开,“咦,桃子!这位是?”
“呃,妈?这……这是我同事!”我可不敢跟我妈说这是个抓鬼师,前阵子和傅斯年分别后,有关于村子的古怪我好不容易才跟她糊弄过去,这才过了一阵安稳日子,可不想吓到她。
沈御臣应该是会意了,没说什么只是点头,然后说了声“伯母好”,接着就看向我,而我也立刻抓着他进屋,可是,如果我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我宁可跟我妈和盘托出——
“啊~”
“啊~”
“呃啊~嗯~”
可怕的呻吟声就在我关门之后响起来!沈御臣的动作非常快!进门后,就拿出昨夜我见过的鞭子,狠狠抽打向那两个纸人,那纸人发出的一声声娇滴滴的呻吟,让我整个人都懵逼了。
“沈、沈师父!”还是反锁上了门,我整个人懵傻傻的看着沈御臣汗淋淋的背影,而他淡漠的声音也传过来:“她们沾染了很厉害的鬼气,必须抽去阴气。”
沈御臣一本正经正经的声音在那呻吟里显得十分有格调!他说完后,加大了力度,而我听着两个纸人的呻吟,用脚指头都能想到……我妈一定在门口偷听!
完了完了,没脸活了!
正文 第19章 血色玫瑰
屋内,我捂脸听着那一声声呻吟,真是想找地缝钻下去!
只每当我想钻时,一看到沈御臣那正经冷淡的脸,以及反复抽打的帅气动作,我又觉得我不应该抱有偏见以及色情的心理,沈师父现在做的、这是多么正经而为民除害的事情!可是——
伴随沈御臣的越发用力抽打、那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不仅是我妈,恐怕邻居家也听得到啊!
“沈师父啊,她们为什么要发出这样令人误会声音?能不能停下来?我,我记得那地府的恶婆婆不是这样子的‘惨叫’啊。”对着沈御臣这张超级一本正经的冷淡脸庞,我像个求上进的学生,不耻下问,而沈老师不负学生所托,严肃淡漠的科普:“纸人在阴间等同于人间云雨用具。”
“云雨用具?您是说伞么……”我那时候一下没转过弯来,沈御臣则忽然停下来,盯我看了两三秒,看的我更脑袋空白,然后又转身去继续抽打——
“你不必知道她们是什么,这一切,很快就结束了。”
沈御臣说着,抽打的幅度好像加大了,而随着那啊啊啊的声音越来越重,我逐渐恢复正常的大脑里终于反应过来古代人说夫妻那种事叫做“共赴巫山云雨”,那瞬间刷的一下脸红了透,也幡然明白他说的是那种事情,更是知道这纸人是干什么用。
这纸人说白了就是人间的充气娃娃,难怪她们会这么叫!
老天,没脸活了,我居然还给傅斯年烧两个过去,也难怪傅斯年那时候反应那么大,可沈御臣……沈师父这简直是柳下惠,明知道这是什么,却还面不改色的抽打……
“啊!!!”
彼时,沈御臣终于打下最后一鞭,那一鞭同时打在两个纸人身上,她们发出最后一声无比娇滴滴的呻吟后,沈御臣终于冷淡的收起长鞭,转身刹那,我只见他身后的纸人砰的一声炸裂,就和那地府恶老太婆样化为片片纸屑,那背景衬托下的沈御臣格外帅气,虽然和地府里长袍翩跹的样子大相庭径,他现在因晨跑出一身汗的衣服,经过一番“恶斗”,已全部是湿透,隐约看得到身上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比那长袍的样子,要多出些男子汉气概。
“开窗。”将鞭子完全收回腰间后,他看向我,命令道。
“好!”我这应了一声,赶紧跑过去,而我跑过去的时候,屋内的纸片儿齐数化为空气,消融不见……
“太阳出来了。”
开窗后,我沐浴在阳光下,感觉送了一口气,可随即的敲门声又让我那口气险些没岔着!
“叩叩叩!”
“桃子啊,早饭做好了,你们出来吃哈,妈去晨练!拜拜!”我妈说完就大步的往外走,似乎怕我听不到她离开,还专门跺着脚走,那大力的关门让我回神,当下就想要冲出去解释,可旁侧一股带着香气的疾风掠过,沈御臣竟比我走的还快!
“哎,沈师父!”
他开门一言不发的走在前,我只能跟在后,而后看他玉树笔挺般的身形行到门前,好像落荒而逃,可声音还是那样的冷淡样子——
“不必送了。”
“砰!”
我妈跟沈御臣那天一前一后的匆匆走掉,让我十分尴尬又无奈,本想追出去,可因为还穿着睡衣又回来,把桌上的早饭吃完后……该干啥干啥,我妈误会就误会吧,总比她认为我难过的好,虽然,我还是很想找地缝钻下去……但脸皮这东西,不都是越磨越厚么,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我这么安慰自己后,开始看图。
我那时在的闲职工作依旧是看图的,不过不再是帮警方看图那种技术艰难活,而是看证件照是否合成。
如今网络科技太发达,很多人因为正式单位的证件照拍的太丑,所以自行在街边儿照相馆P出一个证件照图,这种情况在相关的条例中是不允许的,我的工作就是找出这些PS的照片一个个打回去重新照,当然了,有些PS技术很高、基本上能以假乱真的,领导说过不必较真,我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日子自然是轻松无比,可是这种安静很快的又被一份快递打破了——
“金女士,这是你的521朵玫瑰花,请签收。”
我还记得,那天我五点下班后,就在前台处,被快递小哥拦住,小哥手里那玫瑰花的外皮儿是用带绒的黑色硬纸包裹,外面还罩着一层黑色的纱,看起来十分精致却又透着说不出的神秘感,最主要的是一个字,大!
我长这么大只收过一次玫瑰花,就是之前提过的学长渣男,送了我一只,却拿走了我五千块钱的奖学金,自此我对花都有阴影,那傅斯年当时要送我花,都被我以花粉过敏为由拒绝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