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倘若这老大爷不说那最后一句傅王爷,我或许就赶他走了,我哪儿知道他孙子在哪怎么救!可是,听到这句傅王爷攒取功德,我几乎是立刻道——
“你孙子在哪?怎么救?”
说的时候,我蛮激动,因为一直以来都是傅斯年在为我努力,如今,我终于有机会能帮傅斯年也来点儿功德!
门缝中老者一瞬间皱眉:“王爷说下,小老儿若知道,也便不来求女王爷了……就是不知道去了哪里,八字小的已经带来,还请女王爷过目!”
幸亏隔着门板,不然我一脸尴尬可能就暴露了自己。
望着门缝递过来的纸条儿,我等他恭恭敬敬的退回去才快步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一眼后,抿了抿唇,然后道:“行吧,把你的联系方式留下来,本王找到后会再联系你的!”
我记的茅山道术上有云,只要知道八字姓名,能推算出位置,有了这孙子的八字我想我应该能找到。
“哎,小老儿家住北郊山头儿,是个小土地公公,不敢劳烦王爷到土地庙,您找到孙儿让他回来就行!小老儿会带领山头上下老小为王爷祈福功德!”
老者说完又磕头,又是咚咚咚的三下,而这一次,可给我吓坏了——
夭寿喂,竟然是土地公公给我磕头!
“小老儿告退!静候女王爷佳音!”
磕完了,老者起身要走,那颤巍巍的样子叫我真想去扶一把却又碍于白虎煞不敢过去,而不管是听起来还是看起来,这个门外的土地公好像没什么恶意,尤其这句女王爷……
男风盛行,多少女人都自称爷,我这也算是过把瘾。
只是——
“吧嗒,吧嗒……”
老者走时的拐杖声让我忽然一个激灵:“等一下!你怎么知道本王在这里?”
握着那张质地精良的厚纸,我生怕这会是什么阴谋诡计,毕竟我从认识傅斯年到现在,遇到的阴谋诡计很多了,还有锦西,我才招惹她,万一这是陷阱怎么办?防人之心不可无!
却是我怎么也没想到的是——
“王爷有求必应,名声在外,小老儿也是经过多方打听才辗转到这里。”
前头土地公说完,我心里竟一阵莫名自豪,因为有关于傅斯年,我虽然一向不大了解,但就直觉而言,觉得他不是坏人,也因此,当他割掉小黑舌头时,我才会难以接受,到离家出走!眼下,听说他“有求必应,名声在外”,我真是禁不住的嘴角扯扯,“嗯,你走吧,这件事本王会帮你想办法,不过傅王爷不在这里,本王是他朋友,你就喊桃爷好了,这件事功德依旧给他,但是孙子,本王去救!”
想了想还是别给老傅丢脸,说完后我也不管外头怎样就大步朝着桌子边儿走,边走边拆开那信封,里头果然是八字,偏偏巧了,我才看过八字命理,正愁没地方施展,机会就来了!
“好了,我最亲爱的傅先生,你就先好好休息着!你夫人犯的错,就让夫人自己来弥补!”
对着那八字我心对傅斯年说完后,就开始认真批八字。
批八字又叫“推八字”或“掐八字”,它其实是一种很古老的行业,行业名称是天师、天官、法师,他们根据天干地支、阴阳五行等理论,推测出人的一生吉凶祸福,是一种传统的命理学,只可惜了,现在江湖上很多招摇撞骗的半仙把这一行败坏了名声,更有改革后破四旧什么的,这一行彻彻底底消失在了现代生活……
推八字的过程很枯燥,并且让我想起来沈御臣常说的话——
实践出真知!
真的,这句话绝对的至理名言。
傅校长带来的那几本书,我看的头头是道,可是,真把那位老者和其孙子的八字拿出来要推,我才发现,单单是一一排好天干地支的命理对照图,我都已经用了一夜时间,好不容易排完了,天都亮了!
“阿西吧,居然这么难……”
抓着头发,我蹙眉说的时候,瞄着旁侧的天干地支,也不过是十天干,十二地支,可怎么面对八字,我完全不知道从哪儿下手解读?勉勉强强把八字排出来已经是腰背酸痛,眼睛赤红!
这可怎么办?大话都放出去了,要找傅斯年吗?不行!他肯定还没痊愈呢,要不然他肯定早就出现了……
“嘀嘀——”
“嘀——”
正烦着,忽然就听到嘀嘀的汽车声,像是在我家门口,这正好我肚子饿了,出去看看。
天已经亮了,傅斯年只说我晚上别乱晃,白天倒是没什么顾忌,正想着,我忽然听到铃声,微微一怔,几乎是立刻跑过去,打开手机后,激动又懊恼!
激动是因为信息是傅斯年发来的,他说“白天可以出去”,而我懊恼着,我怎么忘了我可以发送信息给他!这么想的时候,手机铃声又起——
“桃爷的心声比短信有趣。”
看到桃爷,我差点被口水呛死,咳咳咳的咳嗽,哭笑不得的给他心说着——
“你还是喊夫人,我那闹着玩呢……”
他的短信很快又回来了就了了四个字却能让我在脑海里想象出他的声音——
他说,“好的,夫人。”
“嗯,斯年,土地爷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我心说的时候,听着外头还滴滴滴滴的,往外走,手机很快又震了震,还是四个字——
“多谢夫人。”
正文 第95章 找孙子去
看着多谢夫人四个字,我感觉心里十分舒畅!毕竟我也终于有派上用场的时候,而不是总拖累他!遂,收了手机,我大步走出去的时候,感觉周围的风都变得格外清新,而我出门的时候,嘀嘀的车喇叭声音忽然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院子里簌簌的树枝抖动声,在那声音里,我又看到林风眠。
“祖师爷您是属猫还是松鼠啊,老打树上爬——正门走不下你?”
我说的时候,林风眠正从树上跳下来,这次倒没晃,反而神清气爽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
“不是正门走不下,是我嘀嘀半天,你也不开门,我只能爬进来!”
他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我这摇摇头,看阳光普照的树下,他穿着白西装,身上没貂裘的样子,居然蛮帅!
咳咳!傅斯年最帅!
我这低头赶紧揉着眼睛,余光看他在树下,漂亮的脸上挂着笑容,对我笑呢——
“金桃,你快看爷今天的气色,是不是特好?”
林风眠说的时候,我放下手嗯了一声,”是蛮不错,都没咳嗽!”
“那是!”
他一仰头,玉树临风的模样站着,好不春风得意,而我在他这模样之下,却想到我们相识的过程,我怎么忘了,我们祖师爷测八字贼快,哎,亏的我还磨破头皮想一夜!
“哎,祖师爷,帮个忙!”我说的时候朝着他走,却把他吓得转身就去爬树,“你说话就说话!别过来!哎……哎……他爷爷的……摔死爷爷了!”
大概是因为太慌乱,林风眠这个总是帅不过一秒的祖师爷又从树上掉下来,而他说时,我想到我这白虎煞,眼珠子转了转,厉声道,“你也一样,说话就说话,躺在地上别动,我马上回来!你敢乱动,我回头就给你上香!”
要挟完毕,我也不管他怎样回答,一溜烟跑回屋子,把我之前排的八字还有那生日时间迅速拿着跑会来——
林风眠还在地上。
衣服粘着泥巴,脸上也粘着泥巴,跟刚才春风得意的样子判若两人,但我又不是要看他的脸,我离得老远把手里的纸放下来,还有一个白玉冠压着:“祖师爷,帮我看这八字排的对不对!那个白玉冠是报酬!”
我并非故意欺负他,他都够倒霉了,但我真心是走投无路,而这白玉冠是沈御臣昨天给我赔的地板钱,我正好不想放家里,给林风眠的话,也算是一举两得!
“你……好吧,我看看。”
林风眠说的时候,终于从地上起来,先掸了掸身上的衣服,他今天穿的可是白西装都染脏了,擦了几下不见好,又皱眉作罢,那脸蛋灰扑扑的样子虽然好看,但也……挺好欺负的样。
抿了抿唇,他看我好几眼后才低头去看那纸条,也不过是一眼,就抬头问我道:“排的是对的,但第二个八字看起来不妙,恐怕是九死一生。”
真不愧是祖师爷,一眼就看穿了我一夜都想不透的东西!
林风眠说的第二个八字,正是土地公孙子的,我这当即追问:“还有呢,这个九死一生的在什么地方?”
林风眠两根手指几乎是捏着纸片站起来,那漂亮的黑眼睛眨了眨,另一只染泥的手掐了几下,挺滑稽的,最后才看向我,装模作样的放下纸片,唯独把那白玉冠揣兜里,“天机不可泄漏,剩下的爷不能说了,会夭寿……”
“哦,那我去上香了。”
我说着,转身就走,白玉冠他拿就拿了,我不说什么,但是你给我把话说完!既然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就让他继续拿乔儿,我要去上香!
“别!咳咳咳!你知道我是怎么恢复的么?”林风眠再度咳嗽的时候,我脚步停下,“我没功夫问你怎么恢复,我现在只想知道,我这孙子的事儿怎么办。赶紧的,不然我就去给你上香了!我数到三,一,二……”
“咳咳!别,爷说!说还不行!”林风眠这说的时候,又从地上把那纸捡起来,又看了一会儿,皱紧眉头:“这又不是你孙子,你说你……哎,他就是这个九死一生的命,你还是别管了。”
“我乐意管,你说你的就是!”手摸了摸兜儿,手机还有些温热的触感,我光是想着傅斯年那薄唇微启,眼波流转的说出“多谢夫人”就已经开心的飞起来,也才知道,对一个人付出和帮助,会是这样快乐!
林风眠奈何我不得,只得妥协——
“那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爷就告诉你这个不怕死的……你要找的这孙子在南京方向,他误打误撞的进了昔日古战场,在龙脖子路。”
林风眠说完,我腾的睁大了眼:“龙脖子路!古战场!”
林风眠嗯了一声,“怎么,你知道?”
我这点了点头,记起我之前出差去南京印象最深的地儿,就是林风眠说的这个地方!
“我记得当时过去的时候,正是夜晚,车上不少同事,男同事故意讲着鬼故事来吓唬女同事,说这里之前是古战场,后来又是陵墓,特别邪气,还死了不少人……”我没说我那个时候比较内向,人是坐在最后一排,既没有前面的惊心动魄,也没有男同事以占便宜为理由“保护”我,就那么孤零零一个人在后面,全程听着前排的同事鬼叫,然后下意识的,就朝两边看——
“那个路,没有任何灯,路的两边不是枝叶繁茂的参天大树,就是看起来格外坚硬的石壁!而两边儿的树枝还把道路上空遮挡的干干净净,四周特别黑,是不是?”
林风眠点着头,“没错,就是那条。那条路跟西开教堂差不多,属于个人领地,地府管不到的范围。是中山陵的领地,里面住的都是民国烈士和大将军,设陵墓的先生当年听信邪方道士的话,擅自把陵墓做成没有梁压的墓穴,这种结构风水上称之为阴宅,因为阳气不会透过横梁与陵墓里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