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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叶伯伯真的叫他去吃饭,会让管家传话,而不是让关悦。
不过,这也给了他一个离开的借口。
刑列收拾起书桌上的东西,站起来,抱歉的看了女孩一眼,说,“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女孩的脸色顿时垮了,鼻子一抽,眼眶红了,“那……那你把礼物收下吧,这是我亲手烤的饼干,烤了好久好久,手都烫的起泡了!”
说着,女手摊开另一只手,果然,手指上一片一片的红色,看的人触目惊心。
可是关悦心里却一阵一阵的恼火泛酸!
这是什么?卖惨呢?
她霸道的拉住刑列的手,扯着他就走,那女孩想把礼物塞进刑列手里,可刑列还没来得及拒绝,盒子就掉落在地。
教室门关闭之后,关悦听见了女孩伤心的哭声。
她当时,心里多少是有些愧疚的,可是再一想想,就算她不拉着刑列走,刑列也会拒绝女孩,到时候,那女孩岂不是更加难堪!
所以,自己还算做了件好事。
她拉着他走了一段路,刑列忽然挣脱开了她的手,她手心里一空,温暖的温度骤降,她心里一落,慢慢的转过头,深深的仰望着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孩。
他已经出落成了一个俊朗的少年,虽不似绍霆那么英俊的好无人道,但他五官俊朗,身型匀称,看上去冷冷酷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可是又让人忍不住靠近!
这就是为什么学校里有那么多女生对刑列趋之若鹜,即便惨死在他冷冽的眼神之下,却还是后浪扑前浪一样勇往直前。
“你这是在生气么?”关悦问。
“没有!”刑列淡淡的别过视线,看了一眼旁边的车棚,“我存车的地方到了!”
“哦……”关悦不知道说什么好,眼睁睁的看着刑列转身走向车棚,取出自己的自行车,然后骑上去……
“关悦,你干嘛?”刑列扭头,有点无奈的看着后头仅仅抓着自己车座不放的女生,“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哦……你现在说了,我不就知道了么!”关悦抓着车座的手丝毫微松,“其实刚才我撒谎了,不是叶伯伯让你去吃饭,而是我……想和你一起吃晚饭!”
刑列无语的看着她,“关悦,你值不值羞耻两个字怎么写?”
“知道啊,可是,我不觉得约你吃饭是件羞耻的事情,我把我真实想法说出来而起,我为什么要羞耻?”
“……”刑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后来,刑列带她去学校西门的那家炒饭店吃了扬州炒饭。
那真是人间美味。
当然,说的不是炒饭,而是对面坐着的男孩儿!
吃完了饭,她来着刑列送她回家,刑列扭不过,只好骑车载她回去。
记得当时有一部韩剧,叫《冬日恋歌》,男女主角在高中时期就是这么载来载去才勾搭出感情的……当时关悦的心里真叫一个美!
最差的是司机,因为自己当时被幸福冲昏头脑,完全把司机伯伯抛在脑后,司机回家挨了父亲一顿责骂,不过幸好司机伯伯没把她供出来……
这些尘封在记忆里的事情被翻出来,关悦微微出神,那时候自己多大呢?可能是十五六岁吧,那么小的女孩子,就跟着人家男孩屁股后面跑。
嗨,真像刑列说的,她当真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呢!
关悦慢慢抬头看着对面从容而坐的男人,如果不是他今日提起,她都已经忘了,在年少时的青涩岁月,她还经历过这样一场追逐!
“如果每天想看你一眼也算是幻想的话,应该是十六岁!”关悦缓缓的回答。
“呼~”
人群中爆出唏嘘。
刚才刑列说从小喜欢欢悦,现在关悦又说十六岁对刑列有幻想!
这俩人,从小就又歼晴,直到这么大了才同居,他们还真是能……抻啊!
刑列放在桌上的手指轻轻点了两下,嘴角划过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关悦低下头,也不敢去看其他人脸上是什么表情,迅速起身,狼狈的冲进洗手间,心脏狂跳,好像要随时冲破身体一样。
她真后悔刚才一时兴起玩这个游戏,把自己小时候那么糗事全抖落出来,难堪死了!
洗手间里,关悦打开水龙头,来来回回的搓着自己的手指,心里把自己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你说你怎么这么笨!说句假话能死么?干嘛那么实惠!人家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16岁就对他有幻想,以后刑列部得骑到你的脑袋上去?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忽然拉开,关悦一转头,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朝着自己压过来。
她的后背贴着男人滚热的胸膛,男人的双臂缠着她纤细的腰,因为有些支撑不住他沉重的重量,关悦的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腰部微微弯下去,可是下一秒,关悦的脸就红了,她感觉有一块硬硬的东西抵着她的腰!
“刑列,别这样……外边有人……”关悦扭过头,轻声对身后的男人说。
“不要哪样?”男人望着她,眼底带着一抹深深的沉沦,“是你说16岁开始就对我有幻想的,现在,又想赖账?”
男人的大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关悦赶紧压住她的手,不让他把自己的裙子撩开,“刚才的意思是,我就是想看你一眼,不是你理解的那样!”
“还狡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时候用什么眼神看我!”
这时候,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关悦转过头,就看见刑列已经揭开了皮带的金属扣,正在往下拉拉链,深色的三角裤中间轮廓凸起,似乎隐藏着巨大的难以疏解的力量!
关悦一下子傻了,“刑列,你别让我更难堪,快点把裤子穿上!”
男人恶劣的笑了一下,薄唇贴着她的耳垂儿轻轻摩挲,声音低沉性感:“悦儿,从我进门看见你的一刻,它就硬了,你说,该怎么办?”
关悦的脸一下子白了,从进门到现在都将近两个小时了……他居然……色狼!
十分钟后,两个人一起从洗手间里出来,男人神清气爽,女人有点……走路不自然!
老孙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自然知道这里头的门道,聊了几句之后便说,“时间不早了,老大,我们先走了,弟妹,今日打扰了……”
刑列也没挽留,送同事离开,转身看到关悦在收拾碗筷,他走过去,打横将她抱起来。
☆、番坑035:可怕的嫉妒心
“碗筷还没收拾呢!”关悦在他怀里大叫。
“明天钟点工会来收拾!”刑列走进卧房,抬脚,用脚后跟把门踢上,有些急切的朝着两个人的大床走去。
“你刚刚不是已经……”
“我没有十分钟就完事的时候!”说着,男人将她扔到床上,高大的身体朝着她压了过去。
***
星期一,谢雨欣来到单位上班,一进去就看见同事们交头接耳说着什么,可能是因为心虚的关系,她总觉得同事们议论的对象是她。
说她如何倒追刑列而不得,说她如何不知廉耻又下贱!
总之,谢爸爸说的话在她耳边反反复复的响起。
她蹙眉走到老孙和小唐身边,表情凝重又有些赧然,“你们都说什么呢?神神秘秘的!我们这里又不是情报局,干嘛这样?”
小唐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笑呵呵的看了谢雨欣一眼,“我们再说老大和大嫂是怎么恩爱!”
闻言,谢雨欣一愣,小唐看着她的表情,似乎有些故意的说,“周六我们聚餐,去老大家吃的火锅,你没看老大见到大嫂的样子,就是个老婆奴!”
“……”
老孙似乎看出了不对劲,想插话打断小唐,可小唐却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来,“雨欣,那样的老大你肯定没见过,亲手给大嫂夹菜,对大嫂嘘寒问暖,过去,我还以为老大是个冷血到连自己都不在乎的人,可是那天我才知道,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被他时时挂在心尖上!”
最后这句话,小唐是对谢雨欣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说完,她陈了口气,目光深沉的看着谢雨欣,说,“我想,这样的关系,无论是谁都无法插足了!你说是不是?”
谢雨欣抿着嘴唇,一双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带着一丝不甘和恼怒!
她没说什么,举办走上二楼。
老孙看着小唐,语重心长的道,“小唐,你可不是乐于助人的性格啊。”
嗯……乐于助人有点偏颇,应该说是:爱管闲事!
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小唐无奈的笑了一下,“老孙,我只是老大的心情受影响而已,你也知道,他心情不好,全局都跟着遭罪!”
老孙笑了笑,手指指了指小唐,没说什么……
世界上有两种爱人的方式:一种是非得到不可,这种方式让人恨的牙痒痒,而当事人却痛痛快快,第二种是默默成全,看着你快乐,我就快乐。
而小唐很不幸的是后者!
虽然让旁人给她点赞,但是,她心里的苦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吧。
谢雨欣这一天都是心不在焉,除了必要事情,她一整天都没出过办公室。
她怕碰上刑列,一看见刑列就会想起小唐说的那些话来!
下班的时候,谢妈妈给她打了电话,说已经约好了刘伯伯的儿子,然后告诉她时间和地点。
谢雨欣放下电话,心情更加糟糕。
其实,她不知道今天要相亲,不过她低头看了一眼今天的衣服,淡淡的粉红色,还真挺适合相亲的。
走出单位,谢雨欣走到停车的位置,却看见刑列上了自己的座驾,然后朝着自己的同方向开去,谢雨欣心里有点恍惚,不过也想,天下没有这么巧的事情吧。
所以,她并没刻意躲避,也开车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到了饭店的停车场,谢雨欣有意寻找着刑列的奥迪,最后,她果然看到了!
嗨,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忽然有种想逃开的冲动!
可是手机铃音在这个时候想起来,是谢妈妈的催促,谢雨欣犹豫之后,还是大步走进饭店。
一进去便是大厅,虽然大厅里的人很多,但是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墙位置的刑列和关悦。
有些事情很奇怪,你在意的人,就算隔着千山万水,他的脸都会清晰可见,可是不在意的人,近在咫尺,你也是视而不见!
看着两个人相视而笑的样子,谢雨欣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丝嫉妒,她想走,可脚下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移动。
真奇怪,明明知道站在这里看他们快乐是对自己最大的凌虐,可是她却无法移开,可能,她舍不得的是刑列脸上那自己求而不得的笑容。
“谢小姐,谢局和刘局已经在上面等许久了。”经理在旁边小声提醒着。
谢雨欣这才回过神来,转身朝着楼上的包间走去。
一进去,谢雨欣就摆出一副标准的名门淑媛的微笑,刘伯伯示意儿子站起来给谢雨欣拉椅子,可还没等呆头呆头的男子站起来,谢雨欣就已经自己坐下了,还冲着男人疏离一笑,“清明哥,不用客气,咱们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一声清明哥叫的刘清明七荤八素,连厚厚的眼睛都挡不住他对谢雨欣那份深深的痴迷,可是官场沉浮多年的刘局却看出了里头的端倪!
这丫头,不待见自己的儿子!
一有了这个认知,刘局虽然极力微笑,但脸色终究是不似之前那样和颜悦色。
刘清明是个老实人,不,应该说,他是对刘伯伯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