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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和少爷现在的关系,少爷也想为了你放弃这段仇恨,本来,我想冤冤相报何时了,这样报复来报复去的,不知道何时是个头,可是,我们这么想,你父亲却不这么想!’
‘少爷这次出事,不简单!我看过发生事故的视频,对面冲过来的那辆卡车来路可疑,是个套牌车辆,而我们顺藤摸瓜的结果就是……’
“你在想什么?那么出神?”刑列的问话拉回了关悦的思绪,她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摇摇头,“没想什么……”
男人狐疑的看向她,“我总觉得你从昨天开始就很奇怪,悦儿,你是不是有事情瞒我?”
关悦抿了抿唇。
西蒙说过,刑列要放弃仇恨,既然他都放得下,她又有什么放不下?
可是,如果事情这样下去也就算了,可偏偏,父亲又对刑列下手……现在,她真的不确定刑列会不会维持初衷……
如果他想复仇,她真的找不到理由阻止!
“刑列,你会不会离开我?”
男人的眼眸一沉,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当然不会,别整天瞎想了……”
这时候,一个护士迎面而来,看到刑列时,护士一愣,指着他说,“你居然还敢回来,你知道不知道,昨天因为你,我们被点名批评了!”
“今天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随便离开了,如果因为你自己的原因而出了问题,我们可不能负责!”
关悦也知道刑列擅自离开给医院造成了多大的麻烦,一边赔不是一边扶着他往病房里走。
换药依旧是关悦亲手换,刑列看着她围着自己的忙活,心底一松。
在复仇和关悦之间,他选择……屈从现在的温暖!
***
病房里,麻药劲过去之后,谢雨欣慢慢醒来,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用力的把手指伸向身下,当触摸到那一层厚重的石膏时,她的心陡然悬了起来!
难道……她还没好么!
“妈,妈……你在哪里?妈……”谢雨欣失控的大叫起来,上半身从病床上半直起来,几乎要掉到床下去。
谢妈妈因为女儿的事情这两天都没合眼,脸色阴沉憔悴,医生在病房外交代她一些注意事项,刚说完,她就听见里头女儿的尖叫。
谢妈妈赶紧推门冲进来,“怎么了?”
“我的腿,我的腿为什么还是不能动,为什么手术完了我还是不能动,妈……你不是说你从北京请了医生么?”
谢雨欣激动的抓住母亲的衣服大喊大叫,谢妈妈抓着女儿的手安慰她,“雨欣,雨欣,你冷静点,你听妈妈说,医生说你的手术很成功!”
很成功?
谢雨欣听见这三个字,忽然不动了,她直直的看着母亲,“手术很成功?那是不是代表我可以像过去一样能跑能跳了?”
谢妈妈怔住,不过为了安抚女儿,最后也只能模棱两可的回答,“雨欣,你先别想那么多,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要不然会影响康复,毕竟,你以后还要复健呢,那很耗费体力的。”
谢雨欣呼了口气,慢慢的躺回去,她抓着谢妈妈的袖子,“妈,刑列怎么样?”
听见这个名字,谢妈妈忍不住皱眉,都这个时候了,女儿居然还惦记着那个男人!
想想他们刚刚得知雨欣病情的时候,刑列那幅冷漠的态度,谢妈妈的心里就忍不住怨恨起来!
可再一想想,刑列说的也是没错!
录像她已经看了,很明显的,女儿当时抓住方向盘捣乱,如果不是她,也不会出车祸!
只不过……作为母亲,女儿和刑列同时在车里,可是一个变成残废,一个却安然无恙,她心里无论如何都不得不怨。
“他比你好多了,雨欣,你安心养病,刑列那头你就不用操心了。”
“妈,我想去看看他。”
谢妈妈皱眉,“你都这幅样子了,还想去看他?”
“那你就让他过来,他在哪间病房?你去找找他,就说让他过来看看我,冲着你的面子,我肯定能来!”谢雨欣拉着母亲苦苦哀求着。
“雨欣,你见他能怎么样呢?”
谢雨欣抿着嘴唇,“我也知道,不能怎么样,可是……我就是想看看他……”
谢妈妈心里十分不愿意,可是女儿已经这样了,她真的不想再刺激她,于是,谢妈妈点头答应下来。
打听到了刑列所在的病房,谢妈妈以一种十分复杂的心情去了。
房门上方镶嵌着一层玻璃,还没进去,谢妈妈就透过玻璃看到关悦给刑列上药,两个人亲密的样子又让谢妈妈忍不住心里冒火。
她想,如果不是女儿掉入刑列这个深坑,何至于如此?
现在她还没敢把雨欣的消息告诉刘家,如果刘家知道雨欣变成了残障,而且发生事故的时候还是坐在另一个男人车里,刘家人会怎么想?
虽然心里怨恨着,但是想想女儿的哀求,谢妈妈还是敲了敲门,走进去。
见到谢妈妈进来,刑列方才还温和的脸顿时变得冷若冰霜!
他不请谢妈妈落座,也不说一句客套话,就那么冷冷的别开脸,不欢迎的态度显而易见。
谢妈妈站在门口,有些尴尬。
过去,刑列性子虽冷,但见到她的时候,总还是点头叫她一声。
关悦见状,赶紧从床上站起来,迎过去,礼貌的让座,“谢夫人,您坐吧。”
对于关悦,谢妈妈本来就没什么好印象,虽然只见过一次,两个人也没说话,甚至没有任何冲突,可是,就是因为她破坏了女儿本该良好的姻缘,她无论如何都挤不出一个笑来。
她冷漠的瞥了关悦一眼,转身坐在椅子上。
关悦没理会她的态度,一来,谢雨欣发生这种事,身为母亲,她自然不好受,二来,谢妈妈怎么说也是长辈,理当尊重!
“我去给您倒杯水。”关悦道。
“不用了,我只跟小刑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你不用忙了。”
“哦,那也好。”
谢妈妈抬眸看了一眼站着没用的关悦,又重复了一遍,“这些话,我只跟小刑说,关小姐能回避一下么?”
☆、番坑051:她是我内人,不用回避
关悦有点尴尬,但也还是乖巧的点点头,“那好,你们聊。”
“不许走!”刑列低沉的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带愤然,却有几丝命令的意思,关悦回头,就看见刑列的视线投在自己身上,带着几分不悦,似乎在说:让你走你就走,跟我在一起时你怎么就不这么听话呢!
刑列这样,显然是在打自己的脸面,若是过去,谢妈妈肯定会发火,可是现在,她已经被谢雨欣折磨的身心憔悴,更何况,自己还是有事求于刑列,所以,姿态自然是放低了。
“小刑,我只想跟你单独谈谈。”
“悦儿是我内人,她就是我,我就是她,不用避讳!谢夫人,有话您就直说吧!”刑列虽然嘴上叫着谢夫人,但是,那口气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尊敬之意。
谢妈妈脸上挂不住了,她捏紧拳头,又缓缓放开,道,“小刑,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很遗憾,但是,能不能请你看在我的薄面上,你去看雨欣一眼,那丫头心里念的都是你,明明她自己都是自身难保,可是她……”
“我不会去的!”还不等谢妈妈说完,刑列已经矢口拒绝。
扬眉,男人冷漠的看着谢妈妈憔悴又苍白的脸色,“我不想参与和我无关的事情,谢夫人,请回吧!”
闻言,谢妈妈愣住,连关悦都有些意外,她没想到,刑列居然这么绝情,也这样刻薄。
“和你无关?刑列,你敢说这件事与你无关?如果不是雨欣爱上你,如果不是她死心眼的一条道走到黑,她会是今天这个样子么?”谢妈妈激动的站起来,用手指指着刑列,“当初我如何劝她她都不听,非要跟着你,可是结果是什么?现在她的双腿落下残疾,你却这样无情无义?”
刑列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潭底清冷,“我对她根本就没有有情有义的时候,又何来无情无义?谢夫人,门在那边,不送!”
男人慵懒的指了指门口的方向,那态度似乎连解释都懒得解释,只希望谢妈妈赶紧消失在自己眼前,免得惹他心烦。
这哪里是送,这分明是赶!
谢妈妈的脸色越来越黑,的确,女儿现在情况不好她担心,但是,她也不至于为了女儿舍弃自己的脸面不要!
雨欣已经那样了,再糟糕能糟糕到哪里去?
谢妈妈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因为过于生气,谢妈妈推门的力道很大,门板惯力的弹回,碰的一声撞在墙上。
关悦看着忽闪忽闪来回晃荡的门,陈了口气,扭头去看面色冷峻的男人,“人家已经够可怜了,你又何必这样疾言厉色?”
“你是说我态度不好?”男人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抿着嘴唇,关悦为他倒了杯水递过去,“难道你刚才的态度很好?”
男人喝了一口,抬头看向她,“我对她的态度不好,那对你的呢?”
四目相对,男人眼底的柔情丝毫不加掩饰,与刚才的冰冷大相径庭。
关悦脸色微红,倒是被他看的不好意思,“喝你的吧。”
男人乖乖的把水喝了。
看着他仰头喝水,喉结滚动的样子,关悦忽然想,这个男人,自己总归是放不下的,既然他不说,自己就权当不知道……如果父亲他真的……那么,她就和刑列出国去!
到时候,天南海北,各自一方,父亲的手就算再长也伸不到那里去!
想到这里,关悦心里忽然觉得松快了许久。
看着刑列把水喝光,她笑着拿过空杯,又倒了一杯。
“我不喝了。”
“我喝!”说着,她仰头喝了一大口。
“喝水就喝水,怎么还笑的那么开心?”刑列狐疑,关悦的行为真的越来越古怪了。
“因为我想通了许多事!”刑列扭头,释怀的笑了一下,“刑列,等你好利索了,我就跟院里请假,把这些年的年假都补回来,咱们出去旅游,你看好不好?”
刑列摸了摸下巴,方才阴霾的心情因为她的提议一扫而空,“也好,旅行结婚,不错。”
“旅行结婚?不太好!”关悦摇摇头,转身过靠在桌子上,“旅行结婚的话,过去我给出去的分子钱没办法往回收呢。”
巴拉巴拉手指头算算,关悦继续说,“绍霆结婚那会我就拿了一万,还有院里的同事,哎呀,估计得好几万,刑列,酒席一定要摆的。”
刑列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眼底盛不住笑意,“关家的大小姐,还在乎这点钱?”
关悦张了张嘴,她想说:你是刑家大少爷,能赚能花,我一个小医生能和你比么?
不过想了想,她还是闭了嘴,然后笑幂幂的道,“那当然啊,富从简中出嘛,你应该高兴啊。无论你挣多少,我都能守的住!”
刑列的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笑意,伸手,道,“过来。”
“干嘛?”关悦走过去。
男人拍拍自己的腿,“坐。”
“你的腿……”
“再不好也禁得住你!”男人拽着她将她按在腿上,双手环住她的腰,嘴唇重重的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也不管那房门还敞开了一半,外边人来人往……
***
谢妈妈回去的时候脸色很难看,可谢雨欣丝毫没在意,还一直往她身后看,“妈,刑列呢?他怎么没来?”
对于女儿的这个态度,谢妈妈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