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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儿呢,怎么不见俊儿?”郭大叔左右找着,见没有看见,着急的吼道。
“爹,爹,别着急,俊儿没事,俊儿没事。”翠儿扶着郭大叔坐着,“俊儿,在娘家,我还没来得及去接他,结果大宝就出了这个事情。”一下子,郭大叔就老了。
颤抖的手,抬起慢慢的指着,“大宝怎么出的事情。”
“大宝在庄子里出的事情,腿摔断了,后来发起高烧,烧迷糊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人就没有了。”翠儿拉扯着自己的衣服,擦拭着眼泪,“是我照顾好大宝,爹,你打我吧!”
“怎么没有通知我们,为什么没有通知?”郭大叔手使劲着拍着桌子,一脸悲怆。
“送了,送了几次,都说你们来爻城了,但是一直都没有等到你们。”翠儿一脸苍白。
郭大叔听着,一下子人就憔悴,悲伤流泪。原来是怪他,怪他错过了见大宝的最后一面。
梦如烟让着小牛给月无痕送着信,当天晚上月无痕就赶了过来,面对着郭大叔一脸愧疚。如果不是他坚持沿着爻河走,害得大叔没有见到大宝最后一面。
大宝下葬后,月无痕派人把郭俊接了回来。郭大叔见着自己的孙儿,脸色稍微好转一点。
“郭叔,”月无痕恭恭敬敬的对着郭大叔行礼,“谢谢郭叔的救命之恩,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如今我又要事在身,不方便久留,这是长乐坊的管事,我叮嘱着他们好好照顾你们。”
转过身对着梦如烟,把手中的消息递给她。梦如烟一脸好奇着盯着月无痕,“还有我的东西?”
月无痕一脸冷漠,站着门外,背对着梦如烟,“你看看手中的消息,直接决定跟我走,还是留在这里。”
梦如烟打开手中的折纸,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阴沉了下来,眼神也黯淡了。“消息是真的?”
“是,众所周知的消息。”月无痕轻描淡写,还没告诉她,梦庄主失踪的消息。罢了,等以后再说,以免她承受不住。
“我跟你走。”
“我不跟你同路,我会派人送你回去。”月无痕转过头看着梦如烟,“你所知到底有多少?”
梦如烟抬起头直盯盯的看着月无痕,“你以为我在骗你?”
“但愿不是,如果真的是,也许我们只能是仇人。”微风轻拂,阳光透过屋檐,留下斑驳的倒影。月无恒站着,吩咐着管事的,“走吧!”
梦如烟看着郭大叔和郭大婶,郭大婶他们心有灵犀一样,都抬着头看着梦如烟。梦如烟朝着他们点点头,一扫刚的严肃的神态,对着郭大婶说道:“婶子,你说过要带我吃好吃的,你要记着哦,下次我回来你一定要带我去吃。小牛哥,好好照顾婶子他们。”说完,梦如烟朝着门口跑去,追着月无痕的脚步。郭大婶眼睛红红的,相处了这么久,早就有了感情,这以离别,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
“终究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在外游荡久了,也不好的。”郭大叔安慰着。
郭大婶心里知道,但是就是忍不住的难过,这孩子乖巧懂事,活泼可爱,她没有女儿,这些日子相处下,她早就把她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这不一离别,就觉得难过。
………………………………
第七章 红楼新花魁
通州,四通八达,连接着各种交通要塞,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车马粼粼,人流如织,不远处隐隐传来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还有一声马嘶长鸣,这座名城无数次成为江湖门派必争之地,只因该城有鸳鸯楼,传言,得鸳鸯楼,得千金万宝,甚至传言更甚言之。
夜笼长巷,一排排高檐低墙悄悄隐匿于夜幕之中,石板路映着月光闪着银白的露光向远方延伸去。通州没有宵禁,一排排屋檐下挂着灯笼,点亮着整个街道,
最出名的万和巷子,此时青楼红灯高悬,热闹异常,伴随着女子或软糯或清脆的吟笑声,楼上楼下香艳妩媚,男来女往搂搂抱抱,看那红粉绿绢,慢歌艳舞,燕瘦环肥,短襟长裙,一缕缕幽香伴着糜音散播开去,好个烟花之地。
红楼与别的楼不一样,来往的客人都要遵守红楼的规矩,不守规矩者,红楼一概禁止入内。楼内的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姑娘和落魄有才华的公子,红楼楼里繁华半城烟,多少世人醉里仙。酉时红楼开始开门迎客,今日红楼张贴红榜,红榜写着:今日红楼新花魁将演示最新作曲舞蹈,欢迎各位人士晚上酉时敬请光临。
红楼花魁赵玲儿,擅长歌舞,不已真面貌示人,身姿婀娜多姿,样貌传言貌美如花,堪比天上仙子下凡,竟无一人看过真面貌,红楼的规矩之一:花魁不论样貌,不论才华,只要楼主钦点。赵玲儿成为红楼花魁,实属楼主一时玩笑话,随意指着坊舟上的女子,就道她是红楼花魁。
今日就是红楼宴会,昭示红楼又有了新花魁。文人士子缓缓进入,各府小姐,各路人马纷纷赶来,络绎不绝。此时的红楼掌事蓉妈妈,手拿着丝巾,招呼着来往的客人。“蓉妈妈,好久不见,还是这样光彩照人。”蓉妈妈抚摸着精心打扮的发髻,娇声道,“贵人,你个小嘴可真会说话,来人,领贵人上座。”
红楼内堂此时闺房铜镜面前端坐着一个女子,一袭淡粉色的丝绸裹身,外披白色纱衣,一动不动。旁边的侍女仔细给上着妆。一旁檀木床上躺着一女子,脚翘起来一摇一晃,嘴里含着一支铃兰花,长得只能称得上清秀。“我说小铃铛,你这个妆还得上多久?你可别误我的时辰。”
“楼主,你别催,你看你一时玩闹找来的花魁,远远望去,是一个女子的,怎么你带回来的竟然是男的?”铃铛忙活着手上的活,仔仔细细的描绘着,“还好公子不介意,还把这个舞蹈学得有声有色。”铃铛停下来看了下,“我说楼主,你一点都不温柔,公子不想上妆,你也不用给人点穴定在这里,你说一会儿怎么跳舞?咱们这个可怜的公子。”
“当事人都没有意见,你还是挺着急的?”
只见当事人眉毛皱一皱,我没有意见,我意见大了,有本事不要点我哑穴,不要固定着我。“真完美,好了,公子,你真美,哎呀,我的手艺又见长。”铃铛放下手中的眉笔,看着面前的美人儿。
“好啦,我来看看,”话一落,床上的人就在面前了,左瞧瞧右瞧瞧。“不错不错,小铃铛,你干得不错。”顺手就给解了穴。
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咒骂道:“说了,不上妆,带上纱巾就好,。。。。。。。。。。你这样,我们还要不要合作了。。。。。。。。。。。。。。。。。”
一旁的铃铛端起茶杯递过去,“公子,口渴了吧,来,喝杯水。”
“铃铛姐姐就是善解人意,不像你这个无良的主子,哼”,接过水杯,赶紧朝着嘴喝着。
“鸭子,话真多,今晚给我好好表演,成功了,本楼主有赏。”楼主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赶紧侧开一旁去,忽的只见她又躺在床上了。
只见该公子嘴里的水直接喷涌而出,急得直跺脚,“我说了,我不叫鸭子,你全家才是鸭子。”
“公子,我家楼主第一次见你就已经认定你是鸭子了,改变不了了,这个问题我也告知了很多次。”铃铛善解人意的给公子里着外衣。
“我叫轩辕泓,不是鸭子。”轩辕泓大声对着床上的人大吼道。
“公子,来,坐好,我给你插着这根珠钗。”轩辕泓见着床上的人不理睬她,便觉得无趣,气愤的坐下,任随着铃铛摆弄。
不一会儿,便响起敲门声。“玲儿姑娘,时间快到了,蓉妈妈让我来问一下姑娘是否已经装扮好了?”
“让蓉妈妈放心,我铃铛的手艺,她还信不过?”铃铛对着门外说着,拿起一旁铃兰花插在轩辕泓的发髻上,问着一阵清香。
“蓉妈妈肯定是放心铃铛姑娘的,蓉妈妈说了,在过一刻,时辰就到了。”
“知道了,下去准备吧!”铃铛已经给轩辕泓装扮好了。“楼主,我们走吧!公子,你今晚绝对是压艳群芳的。”
轩辕泓听着,很傲娇的哼:“那是,你咋不看我如此的貌美如花。”,只听铃铛悦耳的笑声,不愧是楼主找来的人,这自恋水平能与楼主媲美。
数十个丫鬟早就把中间环形的纱幔放下,轩辕泓此时已经在纱幔的后面,一旁的乐师看着时辰已到,缓缓划动古筝的细细琴弦,一旁的笛子清脆的声音响起,声音听起来悲凉切切。
轩辕泓抬起手中的丝带一甩,丝带飘散,在空中扬成一朵盛开的红花,接着歌姬就唱响了整个红楼。
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世的我
红尘中的情缘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
想是人世间的错,或前世流传的因果
终生的所有也不惜
换取刹那阴阳的交流
来易来去难去,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爱与恨的千古愁
本应属于你的心,它依然护紧我胸口
为只为那尘世转变的面孔后的翻云覆雨手
于是不愿走的你,要告别已不见的我
至今世间仍有隐约的耳语跟随我俩的传说
滚滚红尘里有隐约的耳语跟随我俩的传说
遮盖舞台纱幔已经随着歌姬的声音,缓缓的滑落,舞台中央的轩辕泓似是一只蝴蝶翩翩飞舞、像一只蝴蝶围着花从翩翩起舞、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腰肢。若有若无的笑容始终荡漾在脸上。可惜纱巾遮着脸颊,那发髻上的铃兰花,随着起舞散发清雅的花香,此时轩辕泓动人的旋转着,连裙摆都荡漾成一朵风中芙蕖、那长直直的黑发在风中凌乱,却不知脸上的纱巾随着他的旋转已经在慢慢的滑落。仿佛他未感觉到。
“我说小铃铛,你那个方法到底行不行?”那个清秀的女子站着楼上贵宾包间看着环形舞台中央的轩辕泓。这小子,舞还学得还不错,那腰扭着,像个蛇一样。
“楼主,你等着,肯定行,你看,是不是掉落了?”铃铛激动的指着。“我可是用让绣娘找的蚕丝里面最柔软,最丝滑的丝专门做的。”
“小铃铛,干得不错,不愧是我得力手下。”
“它如果不掉,怎么对的上我花那么大的功夫给他化的妆,啧啧,这容颜,连女子都自愧不如,你看都看傻了。”
“走了,目的达到了,我回去躺起了,小铃铛就在这里好好帮我盯着。”铃铛只听见冷冽的声音,转眼一看人却不见了。
铃铛姑娘下颚轻轻抬起,一副我度量很大的表情,“算了,又得辛苦我在这里看这么无聊的歌舞。”这话要事让楼下看台上的观众听见了,恐怕得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会淹死这个无知的女人。
“红楼的歌舞艳绝一方,不低俗,高雅,所挑选的歌姬舞姬拿出去都是数一数二的才华横溢貌美如花的女子,就拿今晚这个词曲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世的我,都讲述着曾经年少,倾心相爱。但是奈何命运作弄,几十年后,两人已经错过,但彼此对这段感情难以释怀。瞧瞧,你看,连出品的词曲都是故事情节跌连起伏,引人深入。不知道是红楼哪一位文人所作的,小生佩服。”一个穿着墨色长袍,手拿一把折扇,一脸痴迷样的书生痴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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