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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要也要回复她:端午节快乐。可是,刚刚输入这几个字,他还是没有点击发送,放下了的手机。是的,他不想回复她,不想再尝试那种得不到回应的感觉。
可是接下来,他的重度感冒,竟然在一天内就奇迹般的好起来了,烧退了,头也不痛了吃了药,也吃得下饭喝得下水了,逐渐的,恢复体力,恢复正常了。这场病,他病的莫名其妙,好的也莫名其妙。
当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内心阴霾散去的时候,他,再一次给她打了电话。
已经快要一个月没联系了,她再接到他的电话时,也是有些意外的当然,她对他这个月里发生了,丝毫都不知道,也不关心,但还是像过去那么爽快的答应了他的约见。
他在韦家的宝悦酒店开了一个套房,定了晚上的时间。
她如约而至,一切并没有什么变化。
一个不见,再看到她真人,看到她的眼睛她的笑,他内心竟然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愉悦和幸福的感觉但这种幸福感没持续多久,他心情又凝重起来。
她来到他跟前,伸手就捧住了他的脸,带着调侃和戏谑,嘀咕着,“喂,你好像很憔悴呢,怎么回事?”说着,她又手指去轻抚着他两道浓眉,轻抚着他俊挺的鼻梁,拇指也忍不住抚弄着他的薄唇看得久了,她情不自禁要吻上去
接触到她此般的亲密和温柔,他的心跟着在融化,意识里又模糊了两人之间真实的关系了,不知不觉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刚刚快要亲到他的唇,她想到什么,突然又放弃了。
303 韦连恒
刚刚快要亲到他的唇,她想到什么,突然又放弃了。
他闭着眼睛,却好久都没有接触到想象中的柔软,又睁开眼,才发现她已经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觉得又被戏弄了,他颓然一阵失落这回没立刻跟她进入正题,他点了红酒和牛排让人送到套房来,要她陪着喝酒。
随后的时间里,她的心情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真的陪着他喝酒了。她今晚的话变得好多,看似心事重重,却跟他聊起生活中的趣事来,比如公司里那些极品同事的极品事迹,比如应酬中又碰到个怎样的傻逼,又比如上看到个什么好笑的段子她好像在竭力表现自己的潇洒和无所谓,就算得不到他的回应,还是在叽叽喳喳的自说自话,眸子里已经波光粼粼了,脸上却挂着勉强的笑
他几乎没有言语,只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闷酒,默默的观察着她今晚这反常的举动,观察着她面颊的每一个部分,每一个表情,看的越久,他更加的惆怅了,他无意识的苦笑着,更加混乱的倒酒饮酒从一杯接一杯到一瓶接一瓶,从红的到白的,他把酒店的服务员叫了一次又一次,这种时刻,他才发现酒真是个好东西,可以让思想变得模糊,麻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而她呢,面对他这样的痛饮,居然并没有劝他停止,好像他喝死了,都跟自己无关一样。
也不知喝了有多久,等他终于满身酒气,说话也颠三倒四的时候,非要让她送自己回家。他的家,就在宝悦酒店附近不远,她看他醉到这步田地,虽然没有倒下,还勉强能走路,但根本没法自己开车,她就真的送他回家。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他的家里。
虽然没了解过他的背景,但仅从这屋里装修的一切细节来看,就知道他身价不菲,更何况,连她公司的老总都要对他礼让三分,足见他是有背景的人可是,他到底是什么人,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吃力的扶着韦连恒在客厅沙发里坐下,随便交代了几句,就又要离开。
但是她刚刚转身,他迅即抓住她的手腕,几乎快要给她捏断他狠狠的盯着她,他通红的双眸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不等她的反应,他轻而易举的把她捞了起来,走进卧室,一下将她扔在自己的大床上,再扑了上去在酒精的麻醉下,他昏昏沉沉的,唯一的意念就是占有她,迫切的想要被她的温热包围他狂乱的在她身上发泄着自己的爱和恨,把连日来所有的压抑和痛苦都释放在这一次次激烈的撞击里心绪越是混乱,他越是用力,整个屋子都回荡着她此起彼伏的声音,让他更加的热血沸腾了!
当他们同时到达巅峰的时候,他才会清晰的感觉到她有多么的爱他那一刻,她会很紧很紧的拥住他,在他发出耳边酣畅淋漓的喘息声和那种被狠狠满足以后的,发自内心的甜蜜的笑声,她恨不能整颗心都跟他贴在一起,恨不能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的身体里他很迷恋这稍纵即逝的一刻,迷恋她这一刻对他最极致的需索,所以他总会拼尽全力,将她送上那飘飘渺渺的云端,看到她嘴角那甜腻的憨笑,那种巨大的成就感将他淹没
可是今晚,当他到了要释放的那一刻,她发现他没做安全措施,着急的要推开他时,他在醉意朦胧的情况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凑在她耳边,眯着眼睛迷迷糊糊的,任性而霸道的说着,“我就要你给我生孩子,这样,你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
“你”挣不脱他,她也没办法,只能一会儿去买紧急药了。
完了以后,他却又发酒疯似的强压着她,不准她走,让她就在这儿跟他睡一夜。被他魁梧的身躯压着,她确实也走不了,再加上现在已经是深夜12点过了,实在太晚了,她只得在他的床上跟他躺一起睡了一夜。做了那么多次,以前都是在外面的酒店,而这是唯一一次,在他的家里,在他的床上,跟他像夫妻一样同床共枕了一夜。这晚,他们都睡得很好。
到了第二天自然醒来的时候,他睁开眼,发现她正弓着身子缩在自己怀里,一条腿还无意识的搭在他的身上,那么紧密的贴着他,睡得好沉他心里掠过一丝暖意,荒芜了许久的心,忽然就好像有了生机,也懒得去想昨晚都发生了什么,懒得去计较她给的折磨了,他一动不动的继续保持这个姿势,怕惊醒了她他伸手去轻揉着她的发丝,不由得,将她的头按向了自己怀抱的更深处这个时候,她却醒了,发现自己在他怀里,她一下子就惊跳着坐了起来,表情显得有些窘迫,她说,“不好意思,我昨晚睡得太死了,没想到钻到你身上来了。”说完她就起床穿衣服,刚才那温馨的一刻也被破坏。
他叹了一口气,扫兴至极,刚才对她产生的那一抹柔软的情绪也消失的干干净净,瞪着她那匆忙收拾的,置身事外的样子,他坏脾气的将手边的一个枕头扔了出去,然后板着一张扑克脸,也去洗漱换衣了准备上班了。整个过程,他们一个字都没交流。
等到她整理好自己,准备要离开的时候,眼睛正好瞟到他刚打好的领带,她停下来欣赏了几秒,摇摇头,走了过去,淡淡的说,“我觉得这条领带跟你衬衣的颜色不是很搭,换了吧。”说完,她就进入他的衣帽间,自作主张的选了一条过来,不征求他的意思,就麻利的把他系好的那条扯了下来,再亲自把自己挑选的给他系上
他略微愣住,一任她贴在自己身前,手法熟练的摆弄着这条领带,不到一分钟时间,就给他打好了结,细心为他翻扯衬衣的衣领盯着她这番专注,那眼底眉稍的温柔,那晃来晃去的纤纤素手,他的心像被春风轻拂般好久都没回过神来。
后来,她要走了他几步追到了门口,让她先等等。
“还有什么事?”她问。
他从自己抽屉里拿出一把备用的钥匙塞到她的手上,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这是我房门的额钥匙,反正你来过一次也认得路了,去酒店开房麻烦,以后你随时来我家。”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难以置信的看了他一眼,“干嘛给我钥匙,你不怕我偷你家里的东西啊。还是算了吧,我不能要。”她又要还回来。
“怕什么,你在我这儿偷得东西还少么?”
是啊,把他的心都偷走了,其他的算什么,呵呵。不过,他始终没有把心里这句话说出口。
“”她像是明白又像是不明白。
“好了,为表诚意,你也把你家的钥匙给我一把。”他说。
她犹豫一番,还真的从包里拿出自己的钥匙给了他
从此,他们都有了彼此的房门钥匙,每次他有需求了有可能打电话,也有可能并不提前告知,就去了她的家里,而她亦是如此。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微妙起来,见面的频次也比以前更多。
他偶尔会因为一些小事跟她吵架,总是在吵完以后,又狠狠的要了她快一年了,他发现跟这个女人做已经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一个星期不见面就很煎熬,就像染上毒瘾一样戒不掉了而另一方面,他名义上的未婚妻杜南茜一家却时不时的约他见面,要求把结婚计划提上日程了,杜南茜对他的纠缠也变得越来越频繁,每天电话短信微信各种轰炸,从家里到公司突袭见面,令他烦不胜烦。某天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样吊着杜南茜挺渣的,于是产生了跟她解除婚约的念头。
可还没摊牌呢,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让他非但不想解除婚约了,反而想在最短的时间里和杜南茜完婚。
304 韦连恒
那天下午,韦连恒开车刚好经过白深深工作的酒店,他停下来望了半会儿,打算上去找她。当他准备下车的时候,眼皮一抬,透过车窗看到酒店门口出现白深深的身影,但不仅仅她一个人他心头一抽,搭在方向盘上的手逐渐攥紧
原来,她正被一个男人搂着肩,两人像情侣一样走出来,她脸上带着笑意,没有半点被强迫的意思。走到一辆保时捷旁边,男人亲自为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让她上了车。这个男人,看起来三四十岁的样子,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无疑身价不菲。所以,她这是新交的男盆友,还是情人,火包友?
韦连恒气的要把手里的方向盘捏碎,他阴着脸,脸上看似波澜不惊,可内心早就翻起了惊涛骇浪。眼睁睁的看着那男主开车载着她,进入滚滚车流,他脑子里已经开始浮现白深深和这个男人翻云覆雨的画面了,就像,跟他一样她会和这个男人用尽所有姿势,她还会用嘴为这个男人服务联想到这些,他开始呼吸不畅,颓废的倒在椅背上,在心里自嘲
不过就是一个纯粹婊子么,各取所需,怎么就能被勾走魂魄了?
第二天,他跟杜南茜约了会,破天荒的以男朋友的身份为她买了礼物,温柔的告诉她,要娶她,希望婚礼越快越好。杜南茜被这种狂喜淹没了,立即跟家里商量婚礼,杜振北和汪虹也和石赛玉这边见了面。虽然不是特别满意这桩婚姻,可只要儿子愿意结婚,石赛玉已经谢天谢地了,所以积极的投身在婚礼的策划中。
确定婚期后,韦连恒那晚再次给白深深打了电话,想跟她见最后一面。那天很晚了,没想到她还是来了。他在家里喝了很多酒,满地的酒瓶子,将她拉进来后就摁在了沙发里,冰凉的啤酒一半灌进他嘴里,一半淋在了她的背上从没有一个时刻,他会觉得她这么贱
等她去洗澡的时候,他坐在沙发上一根根的抽闷烟,把跟她做p友的这段混乱的日子回味了一遍,越想越沉重,很不是滋味,这是他最快活的一年,也是他最烂的一年,生命因为跟这个女人有了关系而逐步变得萧条,他觉得自己每天都是灰暗的是该结束的时候了。
正想的入神时,她不知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