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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忍拒绝了。
“高总?”她又故作祈求的,“您就答应我吧,给我个面子好不好?”
“”
我犹豫了一会儿,“可以。”
于是两天后的上午10点半,秘书敲开了我办公室的门汇报,“高总,杂志的记者来了。”
随后,那名记者也进来了
我抬眼一看,发现来人竟然是是个很熟悉的女孩,她长发披肩,上面一件杏色的毛衣,下面一条灰色的长裙,肩上一个小挎包,整个的清新婉约,明媚动人,让我眼前一亮!
“高总?还记得我吗?”她笑嘻嘻的,毫不拘束。那样的笑容,很治愈。
我再定定的看了她好久,把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才想起来她就是那天晚上我在酒店碰到的那个小女孩呵,一两个月过去了,我对她的印象还真的模糊了,尤其她今天焕然一新,还化了点淡妆。
“是你?”我心想她是不是事后一直在调查我,不然不会这么巧。
“对啊!是我。”她说,“我站了这么久,你是不是该请我坐下了?”
“哦,坐吧。”
我安排她在旁边的会客区坐下,让秘书上了茶水,这才问道,“你就是给我打电话的那名女记者?你是记者?”
“不像吗?”
我摇摇头,“不太像。你很年轻,我那时以为你是在校大学生。”
“啊?你竟然认为我是学生?原来我在你眼里这么幼稚啊?”她故意瞪了我一眼,然后给我一张名片,干咳两声后一本正经的说,“告诉你,我都28岁了,工作很多年了。”
“你有这么大了?”我表示严重怀疑。
“是啊,不骗你。”
我看了眼她的名片,她的名字叫左依雯,头衔是旅行杂志的首席记者。
没再关注她的年龄名字和职业,我们寒暄了几句后,就让她进入采访的正题。她很快切换自己的画风,变成一个资深专业的记者对我问问题,问题有大到行业格局的,资本运作的,有管理风格的,还有小到我自己的一些私人生活爱好之类,整个过程就跟朋友间的聊天一样很愉快,而且她特别擅长提问引导,让我这种平时说话言简意赅地人都聊的滔滔不绝,所以她算是在我这里挖掘了到了不少有价值的信息,对于她回去撰写稿件该是很轻松了。
完了以后,她说还得给我拍一张照片作为专题的配图。
我按她的要求坐在办公桌的皮椅里,她拿着沉重的单身相机各种角度的给我拍照,一边拍一边给我纠正姿势,时而站着,时而弯腰,时而微微蹲在地上,以至于她的裙摆都好几次扫到地上弄脏了却并不在乎盯着她的镜头,被她要求各种微笑,淡笑,严肃,正经,太折腾了,不过面对她这张活泼靓丽的脸,还有她甜甜的嗓音,我怎么都发不起火来,反而用了最大的耐心去配合。
“好了,太谢谢你了!”她终于完成了整个专访的工作,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喝了点茶。
“不客气。”
随后有几分钟,我没有说话,只是在忙着看一份文件,而她也没说话,慢吞吞的整理了头发,又整理了自己的笔记本和相机做完这些,她有意无意的望了我两眼。
“”她欲言又止。
我觉察到她的尴尬,就随口问了句,“你待会儿直接回你公司?”
“呃”她没有回答我,但是却忍不出又笑出声。
“怎么?”我觉得奇怪,“我看起来很好笑吗?”
“我”她忽然笑得更大声,然后才说,“高总,我刚才其实骗了你。”
“哦,骗我什么了?”
“我没有28岁,我其实才今年8月份才满22岁。”她有些难为情的说出口。
我听到这个,的确小小的震惊了下,因为她刚才采访时表现出来的专业性和那种人生的阅历,不是一个22岁的小姑娘可以有的。
我还没问原因,她已经给我解释,“我刚从国外留学毕业回来的,今年初才进的杂志社,没想到我们主编会把采访你的任务交给我,当时看到你照片和信息,我都惊呆了,所以来之前也准备了很久不过,我怕说出真实年龄你觉得我太稚嫩,不够资格跟你对话,所以就编了28,显得自己成熟点。”
“嘻嘻,”她还是笑得那么爽朗,“反正我现在已经成功的在你这儿得到问题的答案了,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只得无奈的调侃,“你这么在你面前我真的老了,咱们就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哈哈,也就在你面前我能找到年轻的感觉!”她说,“你知道吗,我爸妈现在已经在操心我的终身大事了,上周我妈居然还给我安排了一次相亲。你说我是小还是老了?”她一脸灿然的注视着我,注视了有两三秒,“我觉得你也并不老嘛,你看起来就像28的!”
“别开玩笑,我都快奔四了。现在是你们90后的天下了,一个个朝气蓬勃正当最好年华,我们这一代就要退出历史舞台了。”
“少在我面前倚老卖老!”她问道,“接下来,你是不是想说你女儿都快赶上我的年龄了?”
“女儿?”我叹了声,“女儿她妈在哪都还没找到呢。”
“”她明显的眼睛一亮,略有些惊喜的喊出来,“不会吧,高大叔您这样的高富帅居然也会被剩下?开什么玩笑?”
我哼笑了声,没再就这个话题跟她聊下去。
她看气氛变得凝重,就又转移话题的说,“既然咱们都是旅游行业的,以后就可以有很多合作的机会了,是不是?”
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又心不在焉的问了句,“你是怎么想要做一名旅游记者的?”
“因为喜欢呀!”她很直白的说,满眼都洋溢着热情,然后她又像讲故事一样跟我说出缘由,“我一直都喜欢旅游,唯一的理想就是周游世界,玩遍地球上每一个神秘的角落。我妈是医院院长,想让我长大也做医生,可我哪有这样的天分啊,只知道吃喝玩乐我爸是国企的领导,又一直想让我考公务员,我更没兴趣,宁愿自杀都不想待在那种鬼地方过着一眼看到老的生活反正我给自己的评价就是干啥啥不会,吃啥啥不剩,就会写几个字,又喜欢旅游,所以才干起了这份工作。”
听她说到这些,我无心的接了句,“其实你这些特质还挺符合我这儿的一个职位旅游体验师”
“是吗?那你要还要招人吗?”她开玩笑的说,“告诉你啊,我可是你这个职位的不二人选!我已经去过好多地方呢,什么美国大峡谷啊,澳大利亚大堡礁啊,新西南的南岛啊,南非的好望角啊,印度的金庙,拉斯维加斯的不夜城啊,秘鲁的印加遗址啊多不胜数!”
我点点头的,“不错嘛,年纪轻轻就走遍全世界,去过这么多地方,我一把年纪了哪都没去过。”
“没事,你去过我心里啊”她脱口而出,脸上立刻飘过一片红云。
我也愣了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心神一阵飘荡
“哈哈,”她很快就大笑起来,“逗你的啊,这是一个段子,我刚好想到了,就接了上来,你别误会啊。”
我恢复了神智,没再当回事,“嗯,你看可以得话,咱们就今天就散了吧,我待会儿还得去开个会。”
“好吧。”她怅然地点点头,说,“我回去写好了稿子会发给你审核的,你加一下我的号哦!”
“嗯。”
382 高任飞
生活还是这么寂寂无波的进行着,我心里的怅惘却一天天加深。
在一个平淡的夜里,我给韦连云打了电话过去,她那边响了很久,但是没人接。我以为她又在加班没带手机在身上,就心烦意乱的等了两个小时再打过去,可她仍旧没接。
直觉告诉我,她是故意不想接。我不甘心的又给她发了个短信,“你还好吧?有没有时间见个面”等了一晚上,她没有回复,我也失眠了一晚上。
第二天,我去了她工作的警察局等她,也没有提前告知她,没有打电话催她,就在附近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抽了几根烟,时不时的警局的大门口很正常的,我仍是没有等到她。呵,我也太傻了,她怎么可能刚好就在里面呢?以她的工作性质应该大量时间都在案发现场的,也或许她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来上班,或许她早就辞职了,在疗伤?
明明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但我就是拨不出去,好像压根就没想要见到她,只是在这附近徘徊着打发时间而已。
不知抽到第几根烟,当我烦闷的上了车准备离开时,却瞥见了她的身影。她正从警局里出来,一个人心事重重落落寡欢的样子
我心头一热,推开车门就下去,喊她一声,“连云!”
她可能是在思考什么吧,惊得浑身一颤,抬眼来张望了一圈才发现我的存在。她在原地愣了会儿,稍微朝我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就朝旁边走去,不打算理我。
我追上前去扯住她的衣袖,“你什么意思?还在生我的气?”
“”她惊愕的盯着我,很是不解的,“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呢,你找我有事就直说啊,这么激动干嘛,还拉拉扯扯的,我以为你要打我呢。”她挣开我的手。
“怎么不接我电话”我一时间找不到话,只能随口问。
“是吗?”她故意拿出手机翻了翻,一本正经的,“哦,还真有你的未接电话。不好意思,我这两天都特别忙,忙起来的时候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哪可能看手机啊,抱歉。”
迎着她这若无其事的眼神,我感觉自己被狠狠的甩了一耳光似的她那么淡漠,那么冷清,那么平静,好像已经不认识我了,根本不再把我当回事了一种无力感袭上心头,我从头凉到脚。
“我们可以再认真的谈谈吗?”我问。
“谈什么?”她更加疑惑的,很是无所谓的,“奇怪,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上次我不是把该说的都给你说了吗,你还频繁来找我,弄得大家很尴尬呢,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好,”我注视着她,下定决心的说,“如果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再告诉你一次,我要和你结婚,希望越快越好。”
她觉得很好笑的哼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我说高任飞,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很需要关爱啊,然后你同情心泛滥了,想施舍给我一段婚姻,你认为我是个废人了,太可怜了,以后没人要,你伟大的不得了,决定拯救我?哈,你以为你谁啊,你说结婚我就必须要跟你结婚吗,你是欠了我什么啊,需要把你自己一生都跟我耗在一起?真是搞笑!”说完她又要走。
“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抓住她的手,“我知道你现在很敏感,你不相信我的每个字,其实,也不一定马上就要结婚,如果”我脑袋一热,把她拽进了自己的怀里,锁住了她,“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先交往一段时间,再谈结婚的话题。”
“”她在我怀里安静了几秒,忽然就挣扎着要出来。
我搂紧她,不放。
她也没再极力挣扎,只是冷笑,“你觉得你这种套路对我适用吗?我可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你也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就算你时间充裕,我也没这么多时间来跟你玩这些无聊的游戏,放手吧。”
“正因为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我不想再跟你拐弯抹角。”我坦诚的说到,“大家年纪都不小了,我们该经历的也都经历,我相信自己在这个时候做出的决定是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