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将军夫人心狠手辣-第7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后望过去,示意她继续说。
  白问月道:“我朝女子自出生养在闺中,便一直三令五申,处处严教,面露不得、厅上不得、字识不得,这许了人家,更是谨上加谨。”
  “赵家公子英年早逝,也没能留下个孩子,按照我朝律例,段大小姐双十年华便只能独守空房,守寡余生。这一眼便能望到头的下半生,仔细想来,确实可怜。”
  太后赞同地点了点头,早些时候,她便想着为段听兰的事做回主,如今白问月正说中了她心中所想。
  接过白问月的话,太后补充道:“段升膝下无子,只得了这么两个女儿,大女儿遭此境遇已是心痛至极,他如何忍心看着女儿身败名裂,丧命黄泉呢?”
  “太后还不明白吗?”魏央忽然出声道:“眼下段听兰便是真的死了,段大人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了。”
  “从他生了杀赵谷之心的那一刻起,他应该也知晓,他这个丞相,绝不会再安然地坐下去了。”
  魏央幽幽地端起茶盏,冷言道:“所以姑母,还是想想如何亡羊补牢,收之桑榆。”
  太后微微一怔。
  这早已不是西平只她一人当家做主的时候了。
  又过了许久,见魏央态度如此决绝,她才认命似的缓缓出声:“那依央儿之见,此事哀家该如何抉择?”
  魏央放下手中的青瓷,幽幽答道:
  “分权。”
  “分权?”
  “正是。”
  “太后既然不想让段升死,而他确实又劳苦功高,是朝中缺不得的人才,那就给他留条活路。”
  “丞相这个位置重中之重,也曾一度威胁皇权,既是如此,那便借机将相权分了吧。”
  当时魏央知晓谢欢想要分了段升手中的权势时,他心中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谢欢是为了从太后手中分权,而魏央则是想借谢欢计,改写丞相的权,杜绝后患。
  太后很快明白了魏央的意思,这虽不失是个好方法,可段升的相权大小,便象征着她在朝中所握的政权的大小,让她把政权稀释出去,她多少会有些迟疑。
  “该是如何一个分法呢?”到底是别无选择。
  魏央道:“从前的局面是一宰治双太,一家独大,我意下是改成一相一守一尉,三分的政局。”
  “将太守与太尉的职权提到一品,与丞相平起平坐。”
  换言之,便是段升手中的部分政权,移换到了白慕石的手中。
  “那太尉一职呢?”太后心里谋算着,朝中并未提拔谁坐此高位。
  “若是太后肯听,”魏央回道,“臣倒是有个人选可荐。”
  “何人?”
  “二品廷尉,贺同章。”
  “他?”
  并非太后疑心,这满朝文武,唯他一人是谢欢的心腹,谁都能用,他如何能用呢?
  见太后犹豫不决,白问月忽然温声提起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前些日子听说,贺大人差了人去魏府提亲,下人来将军府问话,将军一时半刻,还未给他回话。”
  话外之意,是贺同章可以拉拢。
  “哦?”似是有些出乎意料,太后问道,“当真?”
  平白无故里,他怎么会去魏府提亲。
  况且,若是没有记错,他的原夫人不是刚不久于人世吗?


第78章 魏贺联姻
  “自是当真。”
  白问月微微颔首:“贺大人有心求娶; 魏府的意思,是想要先问过将军府和太后的意思,然后再做定夺。”
  贺同章主动求娶魏家女子; 言下之意便是有心归拢太后。
  太后不动声色地暗自琢磨; 看来上次的牢变之事; 让他同谢欢已经离心离德了。
  若是他肯解甲倒戈,那即便是分了相权; 实则这朝政; 还是把握在她手上的。
  “央儿的意思呢?”她并未急着表态,反而是先望向了一旁的魏央。
  想听一听他如何说。
  自魏央掌管将军府以来,魏府的事他过问的是少之甚少。
  一来是他虽为魏家家主,可确实也要唤魏荣恒一声叔父,尊他为长;
  二是,这些年来魏府的事; 一直便是太后当家做主,为魏央省了不少的功夫。
  这一次自然也不用例外。
  魏央淡声回话:
  “一切听太后做主。”
  似是早猜到他的话; 太后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心底甚是满意。
  “那贺大人看上的; 是魏府的哪个丫头?”
  她问向白问月; 后者垂眸; 诚然答道:
  “回太后的话; 是分家的一位庶出女儿,平日同本家来往甚少,太后恐难认得。”
  实则; 是谁并不重要,这不过是一种托词。
  如此一来,太后自然也不会继续追问。
  她微微点头,只道:“能让这位状元郎动心,想必是位妙人。”
  “等成罢亲,让贺大人带进宫来,给哀家仔细瞧瞧。”
  言下之意便是同意了这桩姻亲。
  毕竟,撇开谢魏不谈,贺同章确也是个可用的将相之材。
  日落沉西,夕阳西下,天边拢起半片红霞。
  长华殿的小太监去同谢欢回话,道是魏将军同他的夫人是酉时一刻离的宫。
  檀香丝缕,浮烟缓缓,帷帐外侍候的宫女识趣地躬身退去。
  谢欢这才搁笔,不紧不慢地合上折子,幽幽端杯。
  瓷盖有意无意地碰撞杯身,发出清脆的声响。
  “太宜宫呢?”
  小太监毕恭毕敬地曲着身子:“回皇上的话,将军离去后,太后娘娘便吩咐了方公公闭宫,早早歇下了。”
  “闭宫?”似是有些出乎意料。
  他停下了撇茶的动作,事实上茶水早已经不热了,谢欢掀开杯盖,望着水上漂浮的一层碧绿,若有所思。
  约有片刻。
  “这几日张太医频繁进宫,可是太后的身子有何不妥?”
  平缓的声调里藏着一道不可捉摸。
  小太监低声:“回皇上的话,奴才问过太医院,只听说是太后焦心劳思,有些不堪疲惫。”
  积劳成疾。
  闻言,谢欢先是微微挑眉,看来段升的事着实让她操心不少,接着又难掩眼中的嘲意。
  既是心力交瘁至此,又何苦难为自己,紧握朝权不放。
  啪。
  抬手一掷,青瓷敲击着桌案,发出了异响,杯子被甩在桌上,杯盖倾斜,茶水洒了四处。
  小太监下意识哆嗦,不敢出声。
  谢欢阴冷出声:
  “朕的茶凉了。”
  金风送爽,九月将近。
  太后头疼了多日的段赵一案,终于尘埃落定,出了个还算中肯的结果。
  赵谷被贺廷尉迟来的一本参奏,落了个死后依然名声狼藉的下场。
  想要填他的案子,实在容易至极,他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随便哪一件拎出来,都是死罪。
  往日无人动他,一是他这些年对太后忠心不二,在政权易主的纷争里站对了队,二是朝廷无人可用,太后也的确需要他。
  如今,他已死,太后要保段升,自然不会再顾全他任何。
  之后,
  段听兰通奸一案,贺同章从中做了些文章,监廷司随后便出了个赵谷诬陷的案结。
  至于孟开,他因联和赵谷构陷大臣,恐多生枝节,被太后匆匆处死。
  如此这般费力,段升终于从死罪里脱身。
  另一方面,为了平息长欢殿的动静,如了众人的意,太后不得不分了相权,另一层意义上革了段升的职。
  相权三分。
  我朝太宰延续了几百年的一人之下的大权在握,终结在了段升这一任。
  谢欢提二品太守为一品官阶,担任礼事兵司;另又设了一品太尉,掌管工刑典法。这两个官职,从今往后便同只负责吏职户行的丞相平起平坐。
  白慕石远在北境,太后的意思是等他这个二品太守回朝后,顺势借论功行赏提拔了他。
  而太尉一职,谢欢自然是提名了本案参奏有功的贺同章。
  原以为太后多少会阻挠,不曾想,他只说了一句话,贺同章便直接官袍加身,稳坐了高位。
  这让谢欢心里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上一次太后这样爽快,还是当年他提议举贤科考,而错失了还政之事。
  他心里担忧,却也做不出什么,眼见北境民乱引起的怨声正盛,还政一事只要再等些时日,似乎又能搬上朝堂,
  然而,
  太宜宫忽然搬旨,太后要下诏举贤。
  传国大玺印的红章,旨上宣称:‘战乱平息,国之将稳,朝中求贤若渴,为广纳贤材治国理民,化育天下,哀家决议礼贤下士,再创科举。’
  国旨经传,引起了一番不小的哄动,人人皆为一展宏图而跃跃欲试。
  那些研磨钻文,投身八股,白首穷经的读书人,余生长日有了奔处,便没人再搬弄天子的是非,怨怪掌权者的不力。
  会流传的,只有太后的仁德罢了。
  瞧着旨上夺目的红印,谢欢微眯着眼,锋芒如刺。
  然而,这还并非是令他最头疼的一件事。
  最让他烦心,且实在出乎意料的,
  是北绍唯一的状元郎竟同北绍赫赫有名的一族忠门魏氏,联姻了。
  天和十七年九月。
  这一日,
  从贺府行至将军府的整条长街,皆都张灯结彩,一路火红。
  贺同章绾起银丝白发,身着喜服,骑着骏马,意气风发。
  八抬大轿一路锣鼓喧天来到镇国将军府的大门前。
  白问月一大早便开始跟着府中的下人钦点嫁妆、询问礼节、送衣催妆。
  一刻也闲不住。
  当日两府商筹亲礼时,贺同章旁的没有说,只一心要求要好好办一场婚事。
  如何隆重如何奢华,就要如何来。
  白问月自然懂他的意思。
  他夫妻二人,自廊平成家至迁回西平,历经波折,虽恩爱数年,可他从未给过林双玉一场亲朋皆在,宾客满至的成亲礼。
  贺同章有心弥补,白问月自然也万般配合成全。
  她亲自书了一封信,让宋书前往永安悄悄接来了林家兄弟,又几番打听到了当初林府大宅的去处,费尽心思拿回了地契。
  此外,
  从制衣做冠到聘礼陪嫁,她亲自操持着婚事的桩桩件件,既是要隆重,自然也少不了良田千亩与十里红妆。
  先前因北境赈灾一事,将军府同魏府皆都拿出了不少家底,尽管如此,她也尽力给林双玉备了一批丰厚的嫁妆,林双玉同她道谢时,白问月无声地笑了笑:
  “表姐且放心收下,这些比之林府送来的赈灾款,不过九牛一毛。”
  理所应当,谈何谢字。
  成婚当日,
  吉时将至,白问月正笑意春风地看妆,侍女托盘上前,嬷嬷道:“还请夫人为新娘子披上红盖头。”
  似是有些惊喜:“我?”
  嬷嬷点头:“夫人是府中的当家主母,又是有福气之人,自然是要请夫人来。”
  白问月忍不住弯唇,她起身擦了擦手,上前拿起红绸正准备为新娘子披上,没料想林双玉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透过闪动的珠帘,四目相对,她望见了林双玉眼中的感激与愧疚。
  仿佛一切遇水溶解,心中万千柔软,笑意更甚。
  白问月轻声道:
  “去吧,嫁给你的如意郎君。”
  “从此温柔一生。”
  拍了拍她的手,然后掩上喜帕。
  嫁衣红火,美人如玉。
  迎亲的仪仗浩浩荡荡,在西平的近十年里,只论阵势,这或许是气派最盛的一场娶亲。
  名满西平。
  这对璧人早该修出正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