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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林砚秋小声反驳,这种男女间天生的力量悬殊感,让她开始害怕起来,忸怩着被男人搂进了宽阔结实的胸膛里,像只落水后不停扑腾的小弱鸡。
“怕?”
察觉到女人的抗拒,程家述钳着肩膀把怀中人转过来面向他,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去安抚。他是男人,又离家太久,难免会有那方面需求,可也不屑去霸王硬上弓。
“怕什么,跟我说说,嗯?”
或许是声音低的缘故,林砚秋竟然听出了丝温柔,眨眨眼困惑的看他,两人视线正好对上,这个时候的男人完全没有白天不是板脸就是瞪眼教训人的死样子。
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嘛。
林砚秋觉得自己有点活络过来了。
“说话。”男人开始不耐烦了,去捏她脸,指尖滑腻的触感竟意外的好,忍不住又捏了下,不过他长期在男人堆里打滚,难免控制不住力道,一捏一个红印子。
“疼!”林砚秋娇滴滴的喊出声,扭开脸不给他捏。
然后在男人审视的目光中,如蚊蚋般道,“我那个。。。就是不太好意思。。。”
“什么?”程家述皱眉,把耳朵凑到她嘴边,“再说一遍。”
他故意的吧?耳朵塞驴毛了?
林砚秋提高了声,“我说我不好意思,你八百年不回来一趟,我都快忘记你长什么样了,不止大宝他们拿你当陌生人,我也是,你回来就想跟我那个,我能好意思么,当我是泄yu工具呢。。。”
不歇气说完,见男人眉头越皱越紧,刚才还阳春白雪呢,一说不给cao就变脸。
老实说,林砚秋还是有点怕怕的,真要硬来,她保准露馅,刚才不是没想过拿来大姨妈搪塞,可那也太容易被揭穿了,只能代入女配角色,尽量编得像样点。
屋里一时间安静的连落根针都能听见。
“睡觉。”男人终于吐出两个字。
“啊?”
“我说睡觉!”yu求不满的男人脸色不一般的臭,“免得有人说我拿她当泄yu工具,懂得还挺多,都打哪儿学的?”
他如刀锋般的目光,紧盯林砚秋,吓得林砚秋都结巴了,“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困了。”说完,赶紧转个身背对男人。
程家述在部队里精明狠辣,是出了名的,执行任务时候什么样的奸。细叛徒没见过,就林砚秋这点招数,根本不能入眼。
不过他没往什么穿越穿书这种扯淡的方面想就是。
自己的媳妇,肚里有几两墨水他能不知道?现在会跟他拽文弄墨了,还扯什么丧偶式育儿,泄yu工具?
谁教的她?
自然就想到了那个卖货郎,脸唰得一下就变成了鬼面阎罗,冰冷的目光如同尖刃般盯着背对他装睡的女人。
林砚秋闭着眼都能感受到男人周身散发出的阵阵冷意,也是有够委屈的,如果不是看到余静静写的这本小说,她根本不会来这种鬼地方,关她什么事,她又不是女配。。。
不给cao就变脸凶她,混蛋!
越想越生气,眼圈跟着红了起来,鼻子也有些堵,没忍住小声抽了下。
“你哭什么。”男人立刻听出不对劲,声音硬邦邦的,钳住她肩膀要把她翻过来。
林砚秋一听他这么说,鼻子更堵了,扭着身子不给他碰,谁还不是爸妈宝贝大的,他凭什么凶!
力气到底抵不过男人,林砚秋一下被翻了过去,眼泪还包在眼睛里打着转,瓮声瓮气冲男人道,“欺负人欺负人!”
程家述,“。。。。。。”
伸手把她顺脸颊滚下的泪珠子擦掉,咳了声,有些干巴巴的道,“好了好了,不碰你,不欺负你,行不行?都多大人了,哭什么。”
说是这么说,还是把人搂进了怀里,笨拙的拍着女人后背,“不许哭了,睡觉!”
“就哭我就哭。。。”还凶!
“。。。。。。”
。。。。。。
程家述昨晚好不容易把气哭的小媳妇哄睡着了,自己却因为装着心事,夜里根本没怎么睡,第二天还要赶车,天不亮起来连早饭都没吃,收拾收拾行李就要走。
程大哥要送他,被程家述给拒了,临走前,他看了眼在院子里东摸摸西碰碰就是不往他跟前凑的小媳妇,重重咳了声,喊她,“大宝妈,到屋里来,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啊。”林砚秋扔下手里笤帚,不得不进屋。
能有什么事。。。
程家述两手掐腰,视线不自在的左看右看,最后才落到自己的小媳妇身上,“那个,我走了。”
因为昨晚犯矫情气哭的事,林砚秋还尴尬着呢,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你路上小心,到了拍个电报报平安。”
程家述嗯了声,走到炕边摸摸几个萝卜头还在熟睡的小脸,又抬头看向林砚秋,“好好在家,我尽快把你们娘几个接过去。”
说这番话时,他突然迈步过来,在林砚秋没反应过来之际,一把搂住她,在她额上重重亲了口,“走了。”
林砚秋,“。。。。。。”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虽然我凶,虽然我脸臭,虽然我说话不好听,但我疼老婆
第10章 重新找爹
J省某军区。
程家述回到部队的头件事就是去团指挥部销假。
“报告!”
“进来。”郑团长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见是程家述,指指他对面的红木椅,“坐。”
郑团长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侦察连自成立来最年轻的连长,团里人人畏惧的魔鬼兵王,师部重点培养的苗子,才二十八岁,比当年处在相同位置的自己,足足年轻了五岁,往后路还长着,大有前途啊。
“想清楚了?继续留在侦察连,还是去A级大队?”
这个职位,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进去,这小子开始还不愿,知道他是舍不得自己带出来的那些兵,也没急着催,给他时间让好好考虑。
如今A级大队成立在即,师部那边又打电话来问,也该差不多了。
“想清楚了,我同意去A级大队。”程家述神色肃然,紧绷的嘴唇动了动,“不过我有个要求。”
“要求?真难得,你还会提要求?”郑团长来了兴趣,笑道,“说吧,什么要求?”
程家述将帽子戴在头上,起身,“我想申请间宿舍,最好。。。能带个独立卫生间。”
家里那个事儿多,臭矫情还爱瞎干净,内务做得一塌糊涂也不妨碍每天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喷香,不给她整个卫生间,回头过来了,一准跟他叭叭抱怨,说什么上个厕所都能给粪坑里的蛆恶心吐。
郑团长还以为是什么难事呢,眉一挑,爽快道,“准了,一会我就打电话给后勤,让他们给安排上。”
这小子也是够能忍,年年把家属随军机会让给其他人,自己倒整得像个孤家寡人,估计这趟回去,家属跟他闹了吧。
也是,长年两地分居,媳妇贤惠点,能体谅还好,这要是长得漂亮的,那在家里能呆得住?跟人跑了都不知道。。。
。。。。。。
林砚秋接到程家述报平安的信,已经是两个星期之后。
邮递员给亲自送到家门口,牛皮纸信封,摸着还挺厚。
林砚秋拆开,见里面除了洋洋洒洒写满两页纸的信之外,还有一叠花花绿绿的票,以及一百块钱。
这时期的大部分人还在写繁体字,程家述也不例外,加上他字迹潦草,林砚秋费了好半天才读完。
最后附注的一行字是亮点:盼吾妻回复。
林砚秋,“。。。。。。”牙都快给酸倒了。
本想正儿八经给他回一封,可又怕字迹露馅,清楚的记着呢,女配只有小学文化水平。
想了下,翻出男人留在家的纸笔,歪歪扭扭画了四个大字:你妻甚好!
写好拿去公社邮局寄出去,排队时,听见两个柜台办事员在聊天。
一个问,“你亲爸那边愿意接收你户口,你干啥不转过去,你傻啊,你亲爸那边可是城市户口,多少人想法子进城呢,你可倒好!”
另一个小声说,“养我这个爸妈,他们对我也不差,供我吃喝上学,我说走就走,不成白眼狼了?”
“可惜了。。。诶,你咋找到你亲爸的?”
“那能咋找,去公安局登记找爹呗,头些年又是战乱又是饥荒,丢孩子走散的多着呢,本来我也没抱希望,这不赶巧给找着了。。。”
两个办事员你一句我一句,没人注意林砚秋。
“这位大姐,要是不知道亲爹名字怎么办?”
刚才说找爹的圆脸大姐,一转头,见柜台前站了个漂亮女同志,皮子白得跟奶油似的,乌溜溜两大眼,唇瓣鲜红娇艳,不知是附近哪家的,也想找‘亲爹’啊。
出于同情,圆脸大姐难得有耐心,好声好气道,“不知道亲爹名字,总该知道亲爹的零星半点信息吧,以前在哪儿住过?干过啥?跟你现在的养父母有没啥联系?”
“要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都不知道啊,那可就难办了,只能硬碰运气,也说不准像我,就给硬碰上了。”
林砚秋笑着道,“谢谢啊,我知道了,我来寄信。”
。。。。。。
寄出信,从邮局出来,林砚秋忽然有了个胆大的想法。。。
。。。。。。
林砚秋刚来这里时候,想着一定要死死霸占住男主原配位置,恶心死余静静,可她心里也清楚,自己身上疑点太多了,早晚要露馅,别的不说,就说她这还没跟男人滚过床单的身子。。。
难道自己先捅破?可就算自己给捅破,生过孩子的跟没生过孩子的,听说松紧度也不一样。。。她不信到时候男主分辨不出来。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年代,其实她挺没着没落的。
归根结底是没身份。
受了邮局办事员的启发,林砚秋打算给自己重新找个“爹”,落实自己的身份问题,否则顶着女配的身份,万一哪天被揭发了,她将何去何从?
第二天,林砚秋一早起床,跟高桂香说要去县城。
高桂香一听,立即警惕问,“去县城干啥?”
林砚秋知道她是怕自己跑了,就把程家述寄回来军用票拿给她看,“我去买几丈布,找裁缝给大宝他们做衣裳,大宝在长个,去年的衣裳都不能穿了。”
说到这儿,林砚秋又问,“婶婶,你缺不缺什么,我给你买,要不我给你买双鞋吧,我看你鞋都破了。”
反正是程家述的钱,她是借东风做人情。
高桂香一听,那心里能不慰藉么,嘴上怨道,“买啥买,浪费钱。。。”可说着说着,话音一转,“把我的破鞋带上,照着买,可千万别买大了!”
林砚秋想笑,莫名觉得老太太还挺可爱。
赶早坐汽车到县城,先去百货商店扯布。她没有骗高桂香,确实是想给几个萝卜头做新衣裳,这几天她翻遍橱柜,发现萝卜头们就没两件像样衣裳,反倒是女配,裙子大衣高跟鞋,一看就是平常会打扮的。
估计女配是把男主寄回来的钱还有票全花在了自己身上,可怜了萝卜头们,明明有个当连长的爸,赶时髦的妈,却被养成了难民营小孩,又脏又土又黑。
这时期布票还没取消,依旧是紧俏商品,尤其是一种叫“的确良”的化纤布,抢手的不行,对比之下,机织布柜台顾客三两,无人问津。
林砚秋对透气性极差的化纤布不感兴趣,径直走到机织布柜台,挑拣一番,扯了两丈棉布,又去卖鞋的柜台给高桂香买了双猪皮鞋。
买完从百货商店出来,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