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瓒急了,“我怎么不专业了,你也看到了,我韧带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差吧?至少比他们几个要好一点。”
易南烟瞪他,真以为她看不出来他们几个是在配合他演出吗?
可是除此之外,她好像也找不到别的理由拒绝他演男主角,而且从另一种的角度来说,丁瓒有强大的粉丝基础,由他饰演重要角色才更能吸引观众的目光。
可一想到他昨晚对自己做的事,易南烟就恨不得把他撕了,根本不想和他一起跳舞。
“我……”
她刚一开口,丁瓒就捏住她的下巴作势要吻下来,威胁道:“你再说,再说我就亲你了!”
“唔!”
易南烟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发出闷闷的声音:“你敢!”
丁瓒哼了一声:“我有什么不敢的,大不了再被你挠一下,反正我脸皮厚你是知道的,再多几道伤呢也无所谓,可是别人会怎么想那可就不归我管了!”
这人简直太坏了,活像个坏痞子!
易南烟手抵在他胸膛推开他,妥协道:“行行行,我答应你,你跳龙,你就是野兽行了吧?”
“真的?”
可这话怎么听上去怪怪的。
易南烟泄了气地求饶,“真的真的,你想跳什么就跳什么,你想跳女主我都让给你,只要你安分一点。”
——别像上次一样手不老实就行!
她指了指他撑着她两侧的手,示意他赶紧松开。
丁瓒挑了挑眉,“那拉钩。”
拉你个大头鬼!幼儿园小朋友才跟你拉钩。
无奈形势所逼,易南烟心里将他从头到脚都痛骂了一遍,可还是按照这个幼稚鬼的要求拉了勾。
大拇指盖了章,丁瓒奸计得逞,心中大快,松开她玩笑说:“你这人也太没骨气了,我都准备好再亲你一次了。”
易南烟推开他,趁他不备用还没来得及换下的高跟鞋狠狠踩在他脚上,“骂道:臭流氓,王八蛋!”
丁瓒疼得呲牙咧嘴,“哎!你下次骂我能不能换个词啊,骂来骂去都是那两句!”
易南烟没理他,头也不回地离开楼梯间。
…
丁瓒和易南烟前后脚回了练习室,一个脸颊火烧般绯红,另一个一瘸一拐。
队员看着他们,一脸懵逼。
易南烟换好舞鞋,瓮声说:“那就丁瓒跳男主,你们再选一个人跳与龙决斗的女主的未婚夫。”
队员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易南烟怎么就突然松开答应了?
他们偷偷朝满面春色的丁瓒竖起了大拇指。
确定好角色后,大家正式投入排练,舞房开了摄影机,丁瓒轻易不敢玩笑造次,只能偷偷在和易南烟有更近一步的亲密接触时窃喜,面上仍是“我是正人君子”的认真模样。
舞种融合的创作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无异于将每个人打碎重组重塑,困难重重。
排练一直到深夜才结束,丁瓒捡了自己扔在地上的外套,准备送易南烟回家,可转头这小祖宗就不见人了。
“她人呢?”
队员说:“刚才易老师看了几眼手机就匆忙收拾东西走了。”
丁瓒跟着追了出来,一直追到摄影棚外面,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易南烟已经上了那辆银灰色奔驰。
丁瓒气恼地踹了一脚电梯边的垃圾桶。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补昨天,晚些应该还有一章。感谢在2020…01…31 23:05:06~2020…02…02 13:14:2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三水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浅溪溪溪~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38
排练结束后; 易南烟看了手机才知道,从学校出来之后程澈不仅没走,还一直在录影棚外等她到现在。
她收拾东西赶紧下楼; 一出电梯门; 大门口停着的那辆银灰色奔驰就朝她“滴滴”两声。
她打开车门坐上去; 问:“你怎么来这儿了?”
程澈:“时间太晚,你一个女孩子回家我不放心; 就和淼淼要了地址; 过来接你。”
说着; 他从旁边拿出一份小蛋糕; “给你的; 练这么久一定饿了。”
易南烟垂眸说了声“谢谢”,想起程澈发给她第一条消息的时间; 他在这儿应该等了好几个小时了,心头微微一暖。
程澈俯身替她系上了安全带,注视着她的眼睛,“没关系; 只要是你,多久我都愿意等。”
忽然拉近的距离然易南烟微微有些不适应,偏偏这时候脑子里很不合时宜地闪过了丁瓒的脸,她呼吸一紧; 抓住身上的带子往后缩了缩。
“那个,门卫放行了,开车吧。”
程澈淡笑; 在她头上揉了一把,继续开车。
一路上,易南烟都埋头吃着她的小蛋糕,程澈偶尔问起她一些近况,她也一五一十地说了,总得来说一切顺利,店铺生意稳定,和学生同事间的相处也很融洽,除了丁瓒总会不定时地给她惹出一些小插曲。
听到丁瓒的名字,程澈眉头微皱,淡声问:“他现在还是一直纠缠你吗?”
“纠缠……”
易南烟从没把这个词和丁瓒联系在一起过,也许是太习惯他,丁瓒在她的身边窜来窜去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她说:“说不上纠缠吧,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没个正经的。”
“他……”程澈欲言又止,当年艺术节,南烟因为丁瓒哭到不能自己的画面仍然记忆犹新,顿了顿他问:“你们排舞他没有欺负你吧?”
欺负?
把自己逼到角落扬言要亲她算不算欺负?
易南烟讷讷摇头,挥散脑子里那些该死的画面:“没有,他使坏,我不理他就是了。”
程澈目视前方,若有所思。
易南烟转移了话题,“我们不说他了,你最近怎么样?”
十几分钟后,奔驰停在院门口,易南烟解开安全带下车,扶着车门对程澈挥了挥手,“谢谢你送我回来,回去慢点开。”
“南烟。”程澈叫住她,打开车门绕到她面前。
两人相对而立,易南烟整个人被笼罩在男人高大的身影下,她问:“还有什么事吗?”
程澈迟疑地又往前走了迈了一步。
其实有些话他不想这么快说的,至少不是现在,而应该是他精心准备过后,在更有仪式感地情况下。
可丁瓒逼得太紧了,他不想一次次地看见丁瓒从他身边把南烟抢走,那种感觉他受够了!
他抬眸,对上她澄澈的双眼,“南烟,我有话想跟你说。”
“你说。”
程澈伸出手,握住了她垂在身侧冰凉的手掌,易南烟不由地紧张起来。
“南烟,其实……”
“是阿瓒回来了吗?”
身后毫无征兆地想起了一道浑厚男声,易南烟吓了一跳,飞快将手抽了回来,转身看见易良平和翁怀敏同时站在屋门口,脚边还跟着叼着玩具球的勺子。
易南烟红了耳尖,挽下耳边的长发遮挡,“爸……妈……你们怎么出来了?”
易良平和翁怀敏眯着眼睛打量女儿身后的男人,光线太暗,许久才看清楚来人并不是丁瓒,只是身形相似。
翁怀敏说:“哦,你爸看你太晚没回来正打算开车去接你呢。南烟啊,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易南烟侧身给父母介绍:“这是程澈,我高中同学,我们班长。”
程澈微笑着问好:“叔叔阿姨,你们好。”
“程澈……你好你好。”
翁怀敏和易良平对视了一眼,眸中闪过疑虑。
翁怀敏随之又笑了起来,亲切道:“既然是南烟的同学,那要不一起进屋坐坐吧。”
程澈:“不了阿姨,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把南烟送到家我也该回去了,明天还有工作。”
南烟父母的出现在他的意料之外,有了这个小插曲,刚才到嘴边的话也没办法继续下去,他和两位长辈告了别,开门上车,南烟叮嘱他夜里开车小心。
程澈的车离开后,翁怀敏把女儿拉进院子,问:“阿瓒呢,你不是和他在一起排练吗,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回来,他又不是我的司机!”
易南烟对父母开口闭口都是“阿瓒”表示不满。
进屋之后,翁怀敏以帮女儿准备夜宵为由把易良平叫进厨房嘀咕了几句,易南烟满脑子都是刚才程澈未说完的话,心烦意乱的,也没注意。
吃馄饨的时候,翁怀敏坐在她对面,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易南烟心里发毛。
她说:“妈,你干嘛一直这样看着我?”
翁怀敏委婉的开口:“女儿啊,你和那个程澈关系是不是不错?他特意去录影棚接你回家?”
易南烟放下汤勺,“您有话直说吧。”
翁怀敏咳了一声,既然这样也不太算拐弯抹角了,问:“你和程澈现在是什么关系?他对你这么好是不是在追你?你对他有什么态度?有没有发展下去的可能?”
这还是妈妈第一次这么直白地打听她的感情问题,易南烟有些不好意思,“我……我还不知道。”
“你不会真打算和他在一起吧?”翁怀敏忽而激动起来,又问了一句:“那阿瓒怎么办?”
事情还没有发生,她妈妈的态度已经偏向了丁瓒,这让易南烟有些生气。
她不解地问:“不可以吗?他哪点不如你的宝贝阿瓒?!”
翁怀敏:“我没说他不如阿瓒,他俩各有各的好!只是,只是……唉!”
她叹了一口气,“这要是以前,你要是喜欢他妈妈也支持你,毕竟这孩子也优秀懂事,可是他爸爸出了那样的事……”
易南烟:“他爸爸出事之前他父母已经离婚了,而且这和我跟他在一起有什么关系吗?”
翁怀敏戳了一下女儿的脑袋,“你啊,还是天真!父母离婚了,可终究是他儿子不是?他爸爸是被判刑了,可你爸爸还身居要职,你们要是俩在一起,让别人怎么看你爸?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明白。”
易南烟的胸口像被人隔着枕头地擂了一拳,闷闷的难受,原来丁瓒那天的话是这个意思。
婚姻不再是校园里单纯的爱恋,要考虑的现实因素很多,程澈不该为他爸爸犯下的错误买单,可终究逃不过世人的一张嘴。
以她爸爸现在的位置,把女儿嫁给锒铛入狱贪官的儿子,别人会怎么想,怎么说?
易南烟看了看站在窗边沉默抽烟的爸爸,没了再吃下去的胃口,淡淡说了一句“妈我知道了”,便上楼休息。
…
一周的时间在充实的排练中过得飞快,因为时间紧迫,队员们几乎每天都练到半夜才结束,节目组也安排了专车每天接送。
易南烟陪他们熬夜,每一个动作反复练习、反复修改,力求达到最好的效果,只有在第二天有课时才会提前回去。
丁瓒每天不仅要和他们一起练舞,还有别的行程,并不比她轻松多少。如他们约定的,这几天他安分了许多,当着镜头的面也不再嘻嘻哈哈了,他有分寸,该认真的时候绝不会胡闹。
正式决赛的前一天,节目组安排试妆和彩排,因为易南烟要扮演出嫁的新娘,工作人员参照电影给她准备了一套白色吊带轻纱裙。
换完衣服出来,她立即收获了一堆来自迷弟的彩虹屁,就连造型师都跟着感叹:“瘦真好啊,穿什么都好看。”
易南烟觉得有些变扭,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她对着镜子照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