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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q:鱼。
她看到他的回应,久久无法平复心情,这是什么意思?他、他要来参加?
……vicawei:好。
……joeq:好了我让管叔去拿。
她看到这句话,才知道他还是不会过来,这样也好…省得见面尴尬。
………
卫纯凌很早就起床,先去市场买了明天要煮的食材,回来时陈丽好刚好看到她,把她手上的东西交给佣人后,拉着她到客厅坐。
“最近你大伯在替乔迪担心大学的事,想要让他出国去。”陈丽好说。“那你呢,有没有什么想法?”
她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能考上哪,不过我会尽量选择离家近的。”
“唉就是,女孩儿我也舍不得离家远,但你大伯说要公平,如果你想去国外看看,就跟乔迪一起,这样也有个伴。”陈丽好微笑。“乔迪那孩子我还想锁在国内别出去丢人现眼,倒是你出去我是放心的。”
卫纯凌淡淡一笑:“我没有一定想要去国外,会花很多钱。”
陈丽好摸了她的手:“以你们两个的成绩,211或985该是没问题,离家近也好。”
“我会好好努力的。”
“对了,乔迪生日这件事,你应该没去问老三吧?”
她垂下头,小声说:“之前问过了,还好乔迪后来跟我说了。”
陈丽好拍了拍她的手:“没关系,是我没提醒你,总之他是不过生日的。”
卫纯凌点头:“以后会小心的。”
刚好乔子丰下楼,看到她们在聊天:“明天小迪生日,我要出门买个蛋糕,你们要不要去?”
卫纯凌还没回答,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打电话来的是孟娴。
孟娴说在家里附近,想要约她出来走走喝下午茶,陈丽好看到是孟娴约她,便二话不说地让自己去,蛋糕他们去买就好了。
……
“不好意思,有订位。”卫纯凌队门口的服务员说。“孟小姐。”
“孟小姐在二楼。”
这间咖啡厅离家里一点都不近,不知道孟娴为什么要临时改地方约,一楼是维多利亚风格的轻食餐厅,她刚坐车的时候查过,这间店的价位不便宜。
她往二楼走去,与楼下的欧式风格不同,怀旧的黑胶唱片与几张风景油画妆点着木造的室内装潢,浅色的沙发雅座区,静谧的空间里有着淡淡的木头气味。
窗边坐着滑手机的是孟娴,卫纯凌觉得她有些不太一样,或许是在家里她很放松吧?现在这种高冷严肃的样子才是她真正对外的形象。
卫纯凌走过去,孟娴也正好抬起头露出一个浅笑,朝她招手。
“抱歉,刚刚临时有客户。”卫纯凌一坐定,孟娴就先道歉。“想吃什么就点吧,不用钱。”
“……不用钱吗?”她愣了几秒。
“当然不用。”孟娴的表情一改刚才的严肃,变得俏皮。“老板我认识。”
卫纯凌一脸难为情,孟娴就自主帮她点了奶茶跟甜点。
“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她问。
孟娴挑挑眉,往后一靠,语气显得有些低沉:“乔子赋不过生日的事,你知道吗?”
卫纯凌听到孟娴的语气变了,她低下头说:“我昨天才知道,乔迪跟我说了。”
“唉,我还以为他自己跟你讲。”孟娴神情无奈。“我也不知道他在逞强什么,但我接下来跟你说的话,你就自己放在心里吧。”
见到孟娴口气如此慎重,卫纯凌也绷紧了神经。
“乔子赋的病,复发了。”
第23章 他的没关系
复发?
“跟他朋友十几年,他从没祝我生日快乐过,我也不是会计较的人,不过久了就会好奇。”孟娴淡淡一笑。“结果我不知道自己差点害死他。”
卫纯凌屏气凝神。
“那时我刚过律师资格考不久,他生日快到了,想着一起庆祝,就买了蛋糕去他工作室,那时他工作室还没有学徒,只有他跟管叔,我去的时候刚好管叔不在。”孟娴说。“我把蛋糕放桌上,看到他傻了以为他是太开心,我就放生日快乐歌。”
卫纯凌看到孟娴的脸色瞬间凝重,便问:“然后?”
“我从来都不知道,生日快乐歌让我差点成了杀人犯。”她幽幽说道。“他的脸色苍白,我去碰他的时候手冰的跟冰块似的,整个人在沙发上缩起来,管叔回来就吼着让我把音乐关掉,然后就送医院了。”
听到这番话,卫纯凌垂下头。
“后来我问管叔才知道,他二哥的死让他有过重度忧郁症,是属于很严重的创伤后压力症候群。”孟娴叹了气。“出院后我也尽量避开他,大概过了快半年才又跟他联系。”
“那他现在?”她紧张地问。
“没事,还好你只打了生日两个字。”孟娴喝了口咖啡。“他在那个圈子被人说难搞不好相处,其实是因为聚会场合容易问到类似问题,他那个焦虑症已经是心理疾病,不好根治。”
孟娴看到卫纯凌内疚的表情,叹了气。
“其实也不怪你,之前我们在一些聚会里碰面,有些人不小心问起他生日、邀请他参加派对,他的状态也还好,我还以为他经过这么多年已经走出来了。”孟娴说。“上次除夕,乔迪不是也说了,那时候我还真信他的病好了。”
“那为什么这次……?”
“经过这次我得出个结论,乔子赋想的唯一办法就是忽略,或是催眠自己想别的事,他多半不太认真听别人说话,所以左耳进右耳出,用这种消极方法逃避。”孟娴往后一靠。“不过也因为他这次发病,我才发现到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卫纯凌顿了一下。
孟娴趋身往前,微微一笑:“你。”
“我?”
“乔子赋除夕夜听到乔迪说生日,我后来想了想他根本没把心思放在其他人身上,因为一开始他就只注意你,你煮的菜,娃娃喊三婶婶,最后你那求救的小眼神,他的焦点从来没移开。”孟娴缓缓地说。“你或许可以治好他,但也有可能像前天那样害死他。”
卫纯凌整个人僵住,孟娴则慢条斯理地拿起咖啡,噙着笑:“我就直说了吧,他很在意你。”
她抿紧唇,平静地看着孟娴。
“至于在意的程度,我不是当事人,我没法猜。”孟娴眨眨眼。“我只是感觉出来他对你很不一般。”
“三叔叔确实对我很好。”她说。“但我想他对我的在意,是因为别的事。”
孟娴微微蹙眉,缓缓问道:“是卫家?”
卫纯凌心一惊,表面上仍维持镇定:“你知道这件事?”
“不知道。”孟娴耸耸肩。“乔家跟卫家的关系我没搞懂过,一直挺微妙的,但乔子赋大概是唯一里面不会被影响的。”
“为什么?”
只见孟娴突然笑出声,惹得卫纯凌有些疑惑。
“抱歉,我只是突然想到我们俩现在的关系,挺有意思。”孟娴笑了笑。“你应该知道我是乔子赋的好朋友,而且前阵子还是他该死的相亲对象。”
“嗯。”她点头。“抱歉,我是不是不该问这么多?”
“没事,姐不在意这种事,只希望我不要押错宝啊。”
卫纯凌听懂前半句,却没听懂后半句,那满脸困惑的表情让孟娴又忍不住笑出声。
“我刚说乔子赋不会被乔卫两家的事影响,其实是有两种意思,一种是他的职业跟乔家一直以来的路线不同,乔家都是高学历的教授、博士什么的,乔子赋中学念一半就去学裁缝了,跟卫家的接触很少。”
“那另一种呢?”
“乔子赋算是乔家人,但也不算乔家人。”
这句话让卫纯凌一头雾水。
“乔子赋是养子,当初会领养他是为了乔老二的身体,算命说要找个同月同日生的孩子当兄弟分担煞气,才会活得久。”孟娴说。“不过怎么找上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卫纯凌怔住,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孟娴的语气难得慎重:“我妈还在的时候我跟乔子赋订过婚,丽好姐那时就跟我说了挺多他的事,不过现在这婚约在我妈死后就没人提了,我跟你说的这些,你可千万要保密。”
她点头,深吸口气。
“听说乔二跟乔子赋感情非常好,可想而知人去世,乔子赋打击有多大。”
见到卫纯凌陷入沉思,孟娴叹了口气先起身:“我再去点杯咖啡。”
她下楼后直接走到柜台,招来个服务员:“我还要一杯美式,柠檬塔也顺便。”
“一共是50元。”
“收个屁钱啊!我认识你们老板,他说我来可以吃免费。”
这时一个看起来像老板的人走过来,见到孟娴赶紧赔笑脸:“孟小姐,乔先生说今天不给你赊账。”
“我去…乔子赋你个王八蛋。”她一屁股坐上吧台椅,挑眉。“我楼上有张王牌,你把话带给他。”
“王、王牌?”对方愣了一下。“楼上那位是……?”
她哼了一声,随即暧昧的笑了。
“未来老板娘。”
………
“她是那样说的?”
『是的先生,说那个女孩是老板娘,还是赊账了……』
“真是…疯女人。”
他揉着有些晕眩的头,靠着枕头坐在床上,听到投资的店里人报告孟娴又去闹,他原本抽痛的感觉又回来了。
房门传来几声敲门声,管叔推了小推车进来,远远的就闻到一阵鲜甜味,他起身下床,走到桌子前就听到管叔说:“趁热吃,你这几天没吃什么。”
乔子赋看了一眼桌上香气四溢的清蒸鱼跟水煮青菜,拿起筷子先夹了块鱼肉放到嘴里。
才刚入口,他本来迷离的黑眸就凝聚了。
“她在楼下?”明明是问句,却很笃定。
管叔忍不住放松肩膀,微微一笑:“先生喜欢这个味道?”
他没有回答,此时外面突然雷声大作,大雨哗啦哗啦地下了起来。
“卫小姐说明天她可能会很忙,所以今晚先做好了。”
“这热度不像是保温。”他说。
管叔见到乔子赋异常执着的反应,有些诧异,但依然维持笑容回答:“卫小姐确实在楼下,她……”
没等管叔说完,乔子赋开了门就下楼,半开放式的客厅让他一下就看到一抹白色的小小身影。
她站在平台式钢琴前,手摸着琴键,他看着她指尖移动的顺序节奏,走到她身后便问:“你会弹琴?”
卫纯凌没有被他的突然出现吓到,她旋身,自嘲说道:“我妈会,不过我的程度大概就是弹小星星吧。”
乔子赋没说话,缓缓走到她面前,定眸深邃。
卫纯凌也没说话,抬起头,目光平静。
“三叔叔。”她说。“对不起。”
他的眼底刷过一层浓厚的情绪,好半晌才说:“怎么?”
“我前几天说错话了,乔迪跟我说了一些事。”她轻声说道。“抱歉,你现在身体好点了吗?”
“嗯。”他敛下眸,声音微哑。“外面下大雨,我让管叔送你先回去。”
她本以为这次说错话会像乔迪说的被冷一脸,但却意外没有,反而让她有些罪恶感。
卫纯凌点了头,就看到乔子赋转身时有些不稳,她赶紧拉住他:“三叔叔?”
乔子赋伸手朝她挥了挥表达没事,但那张略显苍白的脸跟紧皱的眉头,仍让卫纯凌觉得不安。
她摸了乔子赋的额头,异常的高温让她沉下声:“你发烧了。”
乔子赋被她扶去沙发坐下,此时管叔也下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