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上的人对黄妙儿的评价就传入了她耳中,见她果然与黄管家纠缠不清,贤妃就气得恨不得掐死她。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贤妃的人查了几日,自然查出了黄管事曾找过三皇子,不仅如此,黄妙儿这贱人竟还在三皇子府待过一段时间,中间还勾引过三皇子,贤妃气得当场就砸了杯子,她挑了个大皇子不在府的时间,直接来了大皇子府。
室内温暖如春,黄妙儿在房内一直穿得很暴露,因大皇子每日过来,她身上的衣服,几乎都是纱制的,将她姣好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听到脚步声,黄妙儿笑盈盈迎了出来,谁料走进来的竟然是贤妃娘娘,贤妃满身
怒火,眸中也夹杂着火气,一瞧就来者不善,见她衣着如此暴露,贤妃就清楚她有多风骚。
黄妙儿本就有些怕她,这会儿瞧见她,吓得连忙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请了安,眼眸也始终低垂着。
就算她表现的恭敬,那勾人的杏眼,丰满的胸脯,还是让贤妃腻味得不行,尤其想到她在旁的男子跟前卖弄完风骚,又来勾引她儿子,她就恨不得一把掌扇死她。
她朝身后的嬷嬷示意了一下,嬷嬷们便上前扭住了黄妙儿的胳膊,将她压在了地上,另一个嬷嬷直接拿针去扎她。
黄妙儿疼得顿时惨叫了起来,还没叫出声就被人捂住了嘴巴,贤妃不动声色瞧着,还让宫女给她搬来一个板凳,她边嗑瓜子,边瞧着黄妙儿狼狈的模样。
她疼得一直哆嗦,哭得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偏偏叫不出声。直到嬷嬷将她扎得奄奄一息时,贤妃才悠悠道:“放开她吧,黄妙儿,你如实招来,我还能考虑一下是否饶过你,否则一会儿直接让人将你削成人棍,封到坛子里,说吧,你是不是三皇子的人?”
黄妙儿哪里敢认,拼命摇头,谁料贤妃却是个雷厉风行的,她直接冲一个嬷嬷使了个眼色,那嬷嬷便拿出一个刀,直接砍掉了黄妙儿的手,黄妙儿吓得直接晕了过去,却硬是被嬷嬷捏人中捏醒了。
她对面的贤妃娘娘,宛如恶鬼,竟是笑道:“才砍一只手,就疼得撑不住了?都说了若是不招,就将你削成人棍,继续砍!”
黄妙儿吓得尖叫道:“我招,我招,我不是三皇子的人,我真的不是啊。”
贤妃冷笑道:“不乖的孩子,不仅要被削成人棍哦,信不信我让你痛苦十倍?拿刀来,一刀刀切掉她的肉,让她痛不欲生,继续!”
见嬷嬷拎着刀再次朝她逼近时,黄妙儿快要崩溃了,她哭着道:“不要切我,我招我真的招,我是三皇子的人,可是我什么都没做啊,我还什么都没做,我可以改投大皇子,改投您,只要您饶过我,我日后就效忠你们,我可以给三皇子送假消息,您饶了我吧!”
她若是单纯的只是三皇子的眼线,饶了她,再反利用她也不是不行,可是她不该勾引了旁人,还来勾引她的
皇儿,这么个□□的玩意,贤妃哪里容得下,偏偏大皇子还这般宠爱她,将她封为了侧妃,就冲这两点,贤妃就容不下她。
见她认了,贤妃就道:“毒死吧,等大皇子回来了,就说她公然行刺我,被你们制服了,逼问她幕后指使时,她自个吞了毒药。”
嬷嬷们恭敬地应了一声,给黄妙儿喂了一颗毒药,黄妙儿早在听到贤妃的话时就震住了,根本没料到贤妃会这么果断地处决她,她再想挣扎时,却被嬷嬷制服了,直接被灌了毒药。
她被毒死后,贤妃就命嬷嬷将她的尸体直接送到了三皇子府,自己则让嬷嬷划破了自己的衣袖,拿刀子在手臂上划出一道不算深的血痕来,她包扎好,就哭哭啼啼入了宫,找皇上告状去了。
见她竟在大皇子府遇到了刺杀,皇上又惊又怒,连忙让太医给她看了伤,贤妃哭道:“臣妾无大碍,还好臣妾躲得及时,她又被嬷嬷制止住了,臣妾这才躲过这一劫,否则臣妾就见不了皇上了啊。”
她一向骄傲,脾气也甚为火爆,还从未这样哭哭滴滴过,皇上心中不由毛毛的,拍了拍她的手,“爱妃受委屈了,你放心,朕一定给你做主,黄妙儿人呢?”
贤妃道:“她没能刺死我,被嬷嬷逼问时,自个服毒了,我气不过已经将她的尸体丢到了三皇子府。”
这倒像是她的行事风格,皇上眼角抽了抽,“你怎么知道她是三皇子的人?”
清楚皇上极为重视豫王妃,贤妃直接将梁依童捅了出来,“本来臣妾也不知道她是三皇子的人,是豫王妃提醒的臣妾,臣妾便派人查了查,谁料她竟真是三皇子的人,我今日去大皇子府,就是审问她去了,谁料,她听了我的话,竟丝毫不见慌乱,拔出匕首,就要刺杀我,她肯定是被三皇子指使的,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见事情竟牵连到了梁依童,皇上微微蹙了下眉,派人将梁依童喊入了宫,入宫的路上,梁依童已经听说了贤妃的所作所为,饶是对贤妃有了一定的了解,此刻梁依童也有些惊讶,根本没料到贤妃会来这么一手。
如此一来,不管三皇子是否承认刺杀的事,但凡皇上查出了黄妙儿是他的人,他都
必然会惹得一身腥,怎么罚他,全看皇上的态度。
梁依童心中稍定,清楚皇上将她唤来,必然是贤妃将她卖了,她忍不住磨了磨牙,只觉得后宫的女人没一个省油的灯,贤妃平日见了她一口一个妹妹,卖她时却毫不迟疑。
梁依童倒也没觉得不安,这么好一个给三皇子落井下石的机会,她自然得加把火啊。
她进来后就恭敬地跪拜了一下,“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的神色倒也还算温和,“起来吧,朕唤你过来,是想问你一件事,听贤妃说,你曾提醒她黄妙儿是三皇子的人,此事是真是假?”
梁依童点头,小模样温顺极了,“回皇上,是真的,皇后娘娘千秋宴时,臣妾提醒的。”
皇上:“你是如何得知她是三皇子的人?”
梁依童恭敬回道:“是王爷出征前告诉我的,说黄妙儿有问题,让我与她保持距离。”
皇上自然不觉得,她会自个得知这么重要的事,见确实是豫王告诉她的,他便颔了颔首。
皇上摸了摸手上的扳指,神情有些高深莫测,他虽信任豫王,却不代表,希望梁依童跟贤妃走得太近。
梁依童心中紧了紧,解释了一下,“最近贤妃娘娘和皇后娘娘一直以诚待我,她们几次邀请我入宫,我都因身体不适没能过来,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那日又见黄妙儿冲撞了皇后娘娘的幼妹,怕她以后也会皇后不利,惹出祸端,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说出她的身份。”
梁依童抿了抿唇,继续道:“我本想直接告诉皇后娘娘的,那日却是她的生辰宴,怕扰了她的兴致,想了想,还是告诉了贤妃娘娘,将此事说出后,臣妾心中才踏实了些,也不知究竟做对没。”
小姑娘眸中满是忐忑,水汪汪的大眼,就这么朝他看了过来,不仅小心翼翼的,还带了点胆怯。
以为自己吓到了她,皇上的神情都柔和了些,“你做得很对,不然说不准她真能惹出什么事端来。”
梁依童弯了弯唇,“那臣妾就放心了,我也不懂这些,就觉得三皇子往大皇子身边安插人的举动有些不好,不提醒吧,我良心过不去,提醒吧,又怕挑起大皇子和三皇子的矛
盾,前段时间,臣妾只觉得心中压着一件事,都没能休息好。若非怕打扰了王爷打仗,我都想问问他该怎么做,见黄妙儿又冲撞了谭姑娘,我才一咬牙说了出来,还好皇上不怪罪。”
见她一派单纯,皇上彻底打消了她与贤妃交好的疑虑,“朕知晓了,你退下吧。”
梁依童又拜了拜,转身走出了乾清宫,退出来时,她脸上的天真才一一敛起,也不知道皇上会如何惩罚三皇子。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见
第91章
皇上又好生安抚了贤妃一通; 说定会给她一个交代; 才安抚住贤妃,贤妃回去后,却见大皇子竟入了宫; 此刻就在她的住处待着; 瞧见她,大皇子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显然是已经知道了今日发生的事。
见他竟露出这个神情; 贤妃就冷笑了一下,“怎么?舍不得黄妙儿那贱人?”
大皇子哪里是舍不得,他摇了摇头; 清隽的面孔上带了丝疲倦,脸上却还带着笑,“母妃行事前; 怎么也不给孩儿商量一下?”
贤妃脾气冲; 说话也直,此刻,丝毫没给他留情面,“给你商量什么?你将她纳为侧妃时,也没见你跟我商量!连她什么身份都没搞清; 就纳为侧妃,百般宠爱,也不怕她背地里捅你一刀。”
大皇子脸上的神情更加无奈了些,几个皇子的相貌无疑都是极好的; 大皇子也不例外,他不仅相貌与皇上相似,身上那股淡然宁和的气质也与皇上极像。
哪怕心中不赞同贤妃的做法,他声音也一如既往的温和,“母妃以为我为何会纳她为侧妃?难道在母亲心中,孩儿真是那等为了美色,就不管不顾的人?”
实际上,大皇子正是得知了黄妙儿跟三皇子有过接触,才有意抬高她的身份,想关键时候利用她一把,谁料今日贤妃竟来了这么一手,她将黄妙儿弄死丢到三皇子的住处,固然大快人心,却也破坏了他这半年的布置。
哪怕她佯装被刺,跑到了皇上跟前哭诉,皇上又不傻,又哪里看不出她是想趁机给三皇子一击?毕竟黄妙儿又不曾习武,三皇子若真想让人刺杀她,也断不会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见大皇子竟是知晓黄妙儿的身份,贤妃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怕是有些不妥,她有些下不来台,恼怒道:“你早就知道她有问题?那你怎么不提前知会我一声?怎么?怕我坏你好事?现在出了事又来怪我,我是为了谁?我还不是见黄妙儿勾三搭四,又来祸害你,怕你被她迷晕了头,才先斩后奏吗?”
大皇子有些无奈,神情却依然温和,他从容不迫道:“我没有怪罪母妃的意思,只是觉得您不必以身犯险,伤口怎
么样了?可让太医认真瞧过?”
他说话向来不疾不徐的,贤妃再大的怒火,也能被他三言两语化解掉,她声音也缓和了下来,道:“几日就好了,自然没什么事,就算皇上能猜出黄妙儿没有刺我,她也是三皇子的人,他心怀不轨,皇上总得惩罚他一番,只要能给他一击,那我这伤就不亏。”
大皇子却觉得母妃太过天真了。皇上又不糊涂,就算她受了伤,三皇子也未必会受到多么严重的惩罚。事情已经发生了,多说无益,他也没就这个问题多说,而是话锋一转,问道:“母妃是怎么得知黄妙儿的事的?”
大皇子之所以知道黄妙儿的身份,是因为去年,他就成功在三皇子那儿安插了自个的眼线,这才清楚她身份有问题。
其实贤妃的人只是查到黄管事跟黄妙儿去过三皇子府,旁的根本没查出来,她道:“是豫王妃提醒的我,豫王告诉她黄妙儿身份有问题,让她与黄妙儿保持距离,她告诉我了。”
大皇子波澜不惊的眼眸这才动了动,若有所思道:“看来母妃这段时间的笼络还是有效的。”
贤妃却道:“我总觉得这小姑娘不简单,平日滑不溜秋的,不过这次,确实是她帮了我,我反而将她卖了,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