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豪门密爱:陆少的掌心宝-第6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五年前她戴上手铐的前一天,她母亲曾来找过她,一如既往地强势冷静,只说她一句:“我想办法把这件事压下去,所有涉案的人都会为你受的委屈付出代价。条件是你跟我走,一辈子不再回来。”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闭上眼浮现出的竟然还是男人那张俊朗无俦的脸,“我不走。”

    “你想清楚,唐家和江家都不会允许这种丑闻出现,你如果不和我走,从今天开始,你就不再是我江姗的女儿。”

    她缓缓跪在地上,眼泪也没流一滴,“妈妈,爸爸,谢谢你们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女儿不孝,以后不能侍奉膝下了。”

    说是养育之恩,其实他们也未见得真的做了什么——除了,给了她很多很多,多到花不完的钱之外。

    不过,衣能蔽体,食能果腹,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至于对于“亲情”二字真正有所体会,便是她有了四位Jack以后的事了。

    她这一辈子失去过多少东西,十根指头都掰不过来。

    “老祖宗,如果你不方便出面,我去敲打敲打宗祁。”赫克托沉默良久,道,“眼下用人之际……”

    唐言蹊把玩着手上的红绳,笑了,“就喜欢你的机灵劲儿,去吧。”

    “对了,老祖宗。”赫克托道,“墨少来过电话,说你手机关机,联系不上,但是有要事找你。”

    终于来了吗?唐言蹊面色淡了些,“我知道了,你不必回他,我亲自处理。”

    ……

    陆氏在一种惶惶不安的氛围中安然无恙地度过了三天,陆仰止依旧很忙,忙到没什么功夫回家。

    也不知道赫克托和宗祁说了什么,几天后,唐言蹊上班时在桌上发现了两袋干果和一大包茶。

    她抬眼望过去,正好遇到宗祁低下头的样子。

    便也释然一笑,将茶冲了,美滋滋地喝着。

    偶尔,也能在楼道里遇到盛气凌人的容大小姐。

    容大小姐照例看她左右都不顺眼,那天在电梯中,只有她们二人,唐言蹊避不开,于是站在和她相距最远的角落闭着眼睛装死。

    容鸢眼神沉冷,盯着她看了半晌,才道:“唐言蹊,你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

    盗了源代码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她就只是为了炫耀毒祖宗本事过人,区区三层秘钥都拦不住她吗?

    可气的是,在陆氏没有任何损失的情况下,仅仅凭借她手里一个模糊不清的视频,根本连唐言蹊的罪都定不了。

    电脑里的修改记录、监控室的录像,所有东西都被删得一干二净。

    容鸢气得好几天睡不着觉,霍无舟还在此时和她冷战,“我告诉你,陆氏有我和我师哥在,你就休想翻起浪来!”

    “姑娘,没人告诉你说话要讲证据吗?”

    同样都是这种直肠子的性格,她哥哥容渊可比她讨喜多了,唐言蹊一哂,“我怎么你们了?我怎么陆氏了?这话说得是不是有点早?你能不能等我真做出什么的时候,再来……”  电梯门打开,门外的小秘书一见容鸢,哭的心都有了,“容总,您可算来了,大事不好了,源代码被泄露到对手公司去了!”

正文 第77章 不可笑吗?

    容鸢一愣,脸色霎时间变了。

    眼风如刀,狠狠扫向身边的女人,字字咬牙切齿道:“唐言蹊!”

    “终于沉不住气了是吗?”容鸢猛地拽住她的手,不由分说便把她带向总裁办的方向,“跟我去见我师哥,我倒看你今天怎么狡辩!”

    唐言蹊下意识便甩开她。

    她从小跟各种男生打架打习惯了,手里没轻没重的,娇生惯养的容大小姐哪里是她的对手?

    于是容鸢被唐言蹊这么一挥胳膊震得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一个趔趄,高跟鞋刚好卡在了电梯缝里,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往后倒去。

    容鸢脸色煞白,小秘书也大呼出声:“容总!”

    唐言蹊一惊,自己都没站稳,慌忙又去拉她,“容鸢!”

    没等她的手伸出去,一人便如疾风匆忙行至,身上的戾气四散而开,将容鸢稳稳扣进怀里。

    画面几乎静止了。

    唐言蹊怔然望着对面的人。

    对面的人也漠然望着她,眼神冷淡没有温度,似乎还带着一种来不及收回的凌厉。

    小秘书心有余悸地顺了顺气,轻声道:“霍先生,幸好你来得及时。”

    霍无舟余光瞥了她一眼,又敛眉,看向怀里女人还卡在电梯中的鞋子。

    他弯下腰,扶住那只高跟鞋,对惊魂未定的容鸢道:“鞋,脱掉。”

    容鸢的脸蛋依旧白得像抹了蜡,手脚冰凉,感受到男人臂弯间淡淡的热度,她想也不想便抓紧了他的衣袖,“霍无舟……”

    这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何等坚硬,仰面摔下去,摔成个脑出血植物人都有可能。

    “没事了。”他语调平静中,含着足够安抚人心的力道,一如他箍着她的手,很紧,“我在。”

    容鸢呼吸还不平稳,因而没有发觉,男人扣在她腰间的手臂也有些颤抖。

    她木讷地想,谁曾告诉过她,梦里梦到的人,醒来就该去见他。

    那么,她遇到危险时脑子里想到的唯一不舍的人,此刻出现在她眼前,她是否应该回身抱住他?

    这念头在心里盘旋了许久,容鸢静静看着他冷峻的侧脸,到底还是收攥起秀拳,没敢伸手。

    唐言蹊反应过来,愧疚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说着,就要上前帮忙。

    可,男人却似不经意般挡回了她递来的手,看也不看她,只专心地低着头拔鞋跟。

    唐言蹊只觉得一根寒刺扎进了喉咙,让她说不出话,笑容也随之僵在脸上。

    那一刻,她突然很想离开这里。

    但是电梯被容鸢的鞋卡住,她无法关上电梯门直接下楼;而容鸢本人还半蹲半跪在电梯门口,她也无法走出去。

    旁边凑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低声议论着些什么。

    那声音在她耳畔嗡嗡作响,扰得她头痛欲裂,蓦地,有一道低沉而具有穿透力的嗓音从天而降:“电梯里闹鬼了,都围在这里看热闹?”

    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如芒在背,“陆总。”

    边问好,边纷纷让开道路。

    男人卓尔不群的身影出现在视野的尽头,一身冷肃沉稳的黑色西装,携着无与伦比的磅礴气场,步步踏来。

    隔着很远,唐言蹊也能想见他的鹰隼般犀利的眼神。

    她还站在电梯里,却更像是被他的目光困在牢笼中,挣脱不开。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在无形间提高了两度,含威不露的眼风扫过去,众人的头埋得更低了。

    唯有那小秘书唯唯诺诺道:“刚才容总和工程部的这位唐小姐起了点争执,唐小姐把容总推到了,要不是霍先生及时赶到,恐怕……”

    陆仰止的视线这才越过众人头顶,落在了电梯里那个身形削瘦的女人身上,“是吗?”

    她脸上的表情很淡,看不出太多情绪,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

    “没事了。”一直弯着腰的男人忽然直起身,手里还握着一只蓝色的高跟鞋。

    容鸢倚在他怀里,一只脚裸露在空气中,皱了下眉,对四周道:“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众人陆陆续续地散开,楼道里只剩下四个人。

    霍无舟第二次俯下身子,待容鸢整张脸都不受控制的红了,“你……”

    “穿鞋。”他就这么旁若无人地握住她的脚腕,冷静淡漠得仿佛帮她穿鞋的人不是他,“别动。”

    那手掌上不算炙热的温度莫名烫伤了容鸢,她想挣扎,却徒然失了力气。

    指肚表面有些怪异的触感,霍无舟凝眸,将她修长的裤管稍稍挽起,看到了一条像疤痕一样的……

    容鸢猛地想起什么,弯腰便捂住了裤脚,“我自己来。”

    那是一道伤疤,一道见证着她的愚昧和痴情的伤疤。

    一道不能被任何人看到的伤疤。

    她来的太突然,霍无舟没能看清那道痕迹就被她捂了个严严实实,不过他身后的唐言蹊却微微皱起了眉。  就像她路过宗祁背后一眼能看出一页代码里第38行少了个加号一样——她的眼睛,能瞬时捕捉住面前的影像,如胶片一般,重要的、不重要的都能在短时间内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所以,她总能看到

    些别人注意不到的细节。

    比如,容鸢脚腕上那个伤疤,似乎经过了一番雕琢,一端加工成了字母O的形状,另一端延伸进裤脚,被牢牢遮住。

    O?

    她眸间闪过一缕深邃的光,不知为何,竟有种荒唐的直觉——

    那是个人名。

    Ogier,霍格尔。

    容鸢穿好鞋,理了理头发,很快镇定下来,冷冷望着唐言蹊,“好了,现在我师哥也来了,新账旧账一起算吧。”

    陆仰止眸如寒玉,阒然无光,“是你推了容鸢?”

    唐言蹊方才没回答,现在却抿了下唇,坦然道:“是我。”

    “理由?”

    “还能有什么理由。”容鸢冷笑,“刚才我一下电梯就听见秘书说公司出事了,所以我要带这个女人去找你对峙,她心虚了,所以把我推开。”

    霍无舟原本平静的眼波略微起了波澜,看了容鸢一眼,又看了那边低头不语的女人一眼。

    陆仰止眉心一沉,刚要说话,容鸢又道:“先不说这个,反正她也没得逞,我现在还好好站在这里。公司的事重要,不要为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耽误时间。”

    霍无舟又侧目看了她一眼。

    人差点直接磕在地上,小事?

    虽然他不认为老祖宗是故意这么做的,但是方才看到那一幕的瞬间,他还是感到了些久违的怒意。

    为什么。

    大概,因为她是那人的妹妹。

    因为他们长得那么像,偶尔他会透过容鸢的脸,看到那个令自己思念成疾、却再也无法挽回的人。

    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位容大小姐是个怎样娇气的女孩,手上一个小口子都能让她泪眼汪汪地痛上一天。

    他以为她会揪住这件事不放……甚至他已经开始在心里思索该如何帮老祖宗说两句话了。

    结果她却那么斩钉截铁地说——公司的事重要,不要为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耽误时间。

    所有人都看着陆仰止,等着他一个决定。

    他眼中袭上暗色,盯着唐言蹊的脸,好似要把她的脸看出一个窟窿。

    半晌,薄唇吐出一句沉沉的:“去办公室说。”

    容鸢没什么异议,脚腕还是有些痛,她扶着墙,慢慢往办公室的方向走,陆仰止在她身边,问道:“我扶你?”

    容鸢想摇头,可又觉得自己实在撑不住,便将手搭在陆仰止的小臂上。

    唐言蹊心中一紧,道:“容鸢,我扶你,你不要……”  陆仰止和容鸢同时回头,容鸢的眼角眉梢还挂着一丝薄笑,“唐言蹊,我现在是伤患,我还没追究你的责任,你就别想法设法刷存在感了行吗?怎么,我师哥扶我一下都叫你这么不高兴吗?你好好想想

    这都是谁造成的!”

    唐言蹊蹙眉,“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迎上陆仰止的目光,“你是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