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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客们都认识服务生,看见他们被闫坤打了,都抱不平,吵着要闫坤他们给一个解释。
不过周围再吵,影响不了当中几位。
李斯先是看了一眼平淡的闫坤,然后再看见他手上的两只……
李斯指了指,“怎么回事。”
闫坤把那一盒烟给李斯,说:“刚才搜到的。”
李斯一根根抽了出来,放在灯底下拆开包装,稍稍检查一遍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啪”一声,扣上扣。
李斯的目光渐渐暗沉,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没穿衣服的还在抽搐,一身黑肉微微颤抖。
他看向另一个还有理智的服务生。
“你说,这是什么?”
李斯蹲下来,手缓缓落在服务生的脖子上,后者吓的大叫一声,尿都没憋住,和吓哭的眼泪一下洒出来。
“不是我的,这个东西不是我拿来的!”
李斯说:“这是烟么?”
服务生摇头“不是烟。”
“那是什么。”
服务生咬着牙说:“是粉!”
“有毒的粉!”
作者有话要说: _(:з」∠)_
亭子写个桥段,其实是为了讽刺一下某个组织,不是反同么,但其实他们不过打着幌子,想做坏事找的一个借口。
还有,我们坤哥厉害不!武力值爆表!
第三十八章 11。10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这个词过于敏感,即便刚才还对闫坤李斯他们不满的客人,在听见服务生这句话之后,都惊讶,且不可置信。
然后,从不可置信,转变到厌恶。
“这个人居然吸。毒……”
“这种人祸害家人,祸害国家,就该抓起来!”
……
在换头倒的舆论里,李斯先让人报了警,然后看向服务生,李斯说:“这个东西是哪来的。”
“这个东西”自然指的是这个特别的“烟”。
服务生原本还想推说不知道,但下一秒,领口却突然被闫坤揪住,一把拎起来。
服务生吓的哇哇乱叫。
“啊啊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他慌乱对捂住了自己的脸说:“求求你了,别再打我了……”
闫坤揍他的情节还历历在目,这个男人的拳头如铁似钢,像被烈火淬炼过,被他揍一拳,就仿佛去鬼门关走了一趟。
服务生觉得他遇见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阴森的鬼将军,是没有任何感情的恶魔和野兽……
一想起来,他便再一次无法控制大小便,失禁了。
“不打你可以。”闫坤的目光直逼下来,声音冷硬暗沉:“但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不能有隐瞒,知道么。”
**
太阳东移,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服务生最后交代出奎天仇早已经不在这个城镇。而他和这家店的老板都是奎天仇的小马仔,不足为道。
警察来了之后,绑上这里的服务生和老板,带回警局。
饭馆被封,彻底搜查。
协助、做记录、取证……闫坤他们还在当地的警局花了一点时间录口供。
之后,闫坤跟李斯去取回个人物品,包括他的手机。
闫坤低了低头,拿到手机的一瞬间,他的手心都烫了,心口的空虚感一瞬间被这个冰冷的金属给填满。
李斯说:“任务暂时要停下来了,你们各自给家里人报个平安。”
闫坤听见声音,先把手机丢进内衣的兜里,轻声“嗯”了一下。
李斯说:“准备下吧。”
“虽然要暂停任务,但是奎天仇、欧冽文在逃,我们要回到中东的基地,随时待命。”
又要归队。
闫坤咬了咬牙想。
虽然他来的时候已经预料到了,这一次出来,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回去,不能见到他的程程。
闫坤闭了闭眼,他觉得这种折磨和直接要他的命根本没有区别。
李斯看了看闫坤,声音低沉说:“小坤,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也已经六年没回去了,前一段时间,我家里人告诉我,我妈的胃癌撑不住,过世了。”
闫坤听的一愣,李斯继续说:
“但是我没有给她办后事,我现在不能回去,我身上有工作、有重任,我不能放下,也放不下。”
李斯的声音有些变调,闫坤看他的时候,他正好转过去,他没看到他眼睛泛红的模样。
闫坤记得,李斯是单亲家庭,他的父亲早就死了,死于毒品,他从小被人骂是毒贩的儿子,被人瞧不起,所以他憎恨这个东西,也憎恨这世上的所有毒贩。
他的母亲一手把他带大,没有再嫁过人,家里也没亲戚了。所以李斯很爱她的母亲,提到母亲他语气总是格外温柔。
可现在,她人已经不在了。
闫坤的手里还有一个三十天的假期,但是想到他刚才说的话,他想动用假期的念头,彻底打消了。
同一个工作,谁不想放假。
但是你放假和家人团聚,其他的队友还在和犯罪分子搏命,这时候你能安心么?
你不能。
这个工作不好做,谁都不容易,何况他是一个队长,李斯是一个副都。
他们身上的责任更加重大。
闫坤想明白了,对李斯说:“我知道了,我今天就回去收拾一下。“
**
闫坤被李斯留下来吃饭。
到李斯租下的那个屋子时,闫坤就看见了诺一和瑞雯。
瑞雯会在李斯家里,其实并不奇怪,因为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因为两人样貌都出自母亲,所以长的不像。
瑞雯的母亲是中东的一个□□,那个男人死于非命之前的一个晚上,在□□家过了一夜,留下的瑞雯。
而这个女人没有能力养一个孩子,生下她之后留了一张生父的照片,把她丢进了一个军营里。
捡到她的养父,恰好是李斯的上级长官,两个人就这样巧合的相认了。
瑞雯在看见闫坤的一瞬间,愣了愣。
“坤哥?!”
然后忽然站起来,冲到闫坤的面前。
她看起来很想拥抱闫坤,可是被小女孩那一点娇羞摆布,只在他面前站住了脚,身体靠的很近,说:“坤哥,你来了。”
“嗯。”闫坤点点头说:“来吃顿饭。”
瑞雯说:“正好我今天也想做饭,你等我一会,我马上做。”
闫坤说:“好。”
瑞雯拎着食材马上进去了,一进门就喊保姆,帮着她一起洗菜。
诺一还在一边愣着,看了看跑进去的瑞雯,然后目光转移到闫坤身上,他低下了头。
闫坤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觉得诺一并不适合瑞雯,并不是身份或是家境的原因,是他们的心。
他们的心不一样,他们对对方的感情也有问题。
闫坤是想劝诺一离开瑞雯,但是这种话说出来可能会被诺一误会他的用意,影响兄弟的感情。
这时候李斯已经停好车,进门看见他们,笑着说:“站着干嘛,快坐。”然后转头看了看,李斯问到瑞雯去哪了。
闫坤说:“她进厨房了。”
“看看,一听说你要吃饭,这个小丫头就勤快起来了……”
李斯说完,刚坐下的时候,保姆正好从厨房里出来,看见李斯说:“先生不好了。”
这个保姆是户主请来的菲律宾女佣,暂时借给李斯用。
李斯听了保姆的话,皱眉看她:“怎么了?”
保姆说:“厨房的水管好像有一些问题,小姐说要自己修,忘记关了热水,烫了手背。”
“怎么搞的!”李斯脱下外套,说:“让她别弄了,快来处理一下。”
最后,是闫坤带着瑞雯上楼处理烫伤。这是瑞雯的要求,李斯看着闫坤,笑了笑说:“你就陪她去吧,小姑娘长大了,胳膊肘往外拐,都不要哥哥了。”
闫坤只能答应,带她上楼前,诺一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声说:“坤哥,我明白的意思,但是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顺着她一些,对她好一点。”
闫坤本想婉拒,他没法给出不切实的回应和感情,可他看了看站在灰暗里的诺一,他的脸色已经很苍白,精神也一点点衰弱下去——
他觉得诺一在这一段纠结的感情里很辛苦。
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
闫坤只能对他点了点头,缓声说:“我知道了,你放心。”
闫坤跟着瑞雯带到了她的卧室,闫坤说:“洗手间呢。”
瑞雯指了指,“在里面。”
闫坤牵了她的手站在水槽前面,打开水龙头,把她的烫伤的手放下凉水下冲洗了一遍。
“药呢?”
“在柜子里。”
“我去拿,你去床上坐好。”
涂药,包扎。
一切做好,闫坤把药箱放回去,对瑞雯说:“饭让保姆做了,你睡一会,我先走了。”
瑞雯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脸埋在闫坤身上,她呼吸着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味,再一次说:“我等了你很久了……”
“你之前去俄罗斯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等你回来。”
“可你一直不来,我就忍不住去找你了。”
闫坤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隐隐觉得瑞雯的精神状况有些不对。
他从前在一些精神患者脸上看到过她这种表情,因为太过于执着某一种东西,一旦得不到,失去之后便会发疯。
瑞雯有些像,但是闫坤不能肯定。
没想到,瑞雯忽然松开手臂,换成拉住他的手,她摇了摇他的手掌,换了一个话题说:“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闫坤转头,瑞雯朝他靠了靠,脸贴在他的手背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搞砸的。”
闫坤本想抽回手,但是他看见瑞雯用烫伤的右手抓着他,他忍住了抽手的想法,说:“我不怪你,但是以后,希望你可以保护自己。”
“总有一天,你要自己独立,我们不能一直在你身边。”
“你为什么要离开?”
瑞雯猛地抬头,盯着闫坤的脸,说:“是不是因为那个中国女人?”
闫坤皱眉说:“和程程有什么关系。”
“那是什么原因,你为什么离开我。”
瑞雯拼了命想,想到了什么,抬头看他:“是不是因为诺一?”
闫坤觉得应付这个小女生很累,他没回答。
瑞雯说:“是不是因为我和诺一假装谈恋爱,你生气了?那只是假装的,我和诺一说过了,我就是喜欢你,想接近你一些,他自己也答应的不告诉我哥哥的。”
闫坤说:“不是这个……”
瑞雯完全没听他的话,她说:“你如果不喜欢,我可以去找诺一,我告诉他我们分手了,我不要再和他假装谈恋爱了。”
瑞雯说完,从床上跳起来,没有理会在他身后喊的闫坤,她直接奔下楼,把在厨房帮忙修水管的诺一拉了出去。
闫坤没有追下去。
对于不在乎的人,他疲于应对。
闫坤坐在床边,右面有一个长条的落地镜,他一侧头就能看镜子里的男人,比起一个月前干净利落的他,现在他的头发长了一些,因为没有时间打理,有些凌乱。
他看起来像一个糟糕的流浪汉,很憔悴。
并且那个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