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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是小芳啊,越来越漂亮了,我都快认不出你了,因为你我都换了发型,你还认识我吗? ”
阿尔看着那寸头的男人,其实挺合适他的,比以前周正多了,如果不笑,或许会更好。可是他就爱笑,虽然极其温和,阿尔却讨厌他这股惺惺作态的模样。
“是你找人查我们店的吗?”
“好聪明啊,就是我啊。”柯宇森笑眯眯的打量她,又说:“你挺厉害啊,爆了我的头,本来让冯时慰问慰问你,他也怂,又被你砸晕了。可惜啊,可惜,本少爷就是个锱铢必较的人,今天专程过来找你麻烦。”
“你别想,我们店从来不用地沟油!”
对方哈哈大笑,探着脖子道:“我太喜欢你这副天真无害的表情了,你要是乖点儿本少爷就收了你,可惜啊,太暴力。”
餐厅大门打开,经理陪着那群人人出来,为首的却与柯宇森打招呼,只等说完了才同眼巴巴的经理道:“你们这里暂停营业。”
经理慌忙解释,又点头哈腰的给人送礼,对方却不接。
柯宇森在一旁说:“关就关了,你们这里又赚不了几个钱,另谋出路吧。”
经理立马变色,柯宇森已经让那群人走了。
阿尔急了,怒吼道:“柯宇森,你太过分了,有什么冲我来!”
“哎呦呦,小芳你终于开口了,就等你这句话呢。”柯宇森同经理摆手,“喂喂,你听好了,我就是找这个人麻烦的,你辞了她,立马就能营业。”
经理奇怪,又念及阿尔勤快,便说:“阿尔山里来的,不会说话,哪里惹到你了希望你大人有大量放她一马。”
“啊呀,少爷我就小肚鸡肠,赶紧辞了她,不然以后你这店别想开门!”
“不是,先生。”
“ 洗碗工到处是,你为什么非得要她,难道你俩有一腿?”
“柯宇森!”阿尔愤然道:“你不要乱说话,辞就辞。”她转头同经理道:“经理我辞职。”
对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道:“好吧。”
柯宇森拍手称赞,“小芳就是小芳啊,果然豪气,快去收拾铺盖卷,我要亲眼看着你离开 。”
经理道:“这么突然她去哪儿啊,稍微缓缓吧。”
“可以啊,你们明天一起缓,关门大吉。”
经理噎了一口。
柯宇森摆手:“快点儿快点儿,少爷我不喜欢等人。”
……
阿尔想,自己果然是心存侥幸了,那天晚上她因为愤怒狠狠砸了柯宇森,报复姗姗来迟,冯时那丁点儿的好感灰飞烟灭,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
阿尔越想越气,一脚踢在路边的栏杆上。
“小芳,你在干嘛,练功吗?”
“我不叫小芳!”她愤愤的看着豪车里的人道:“你没事儿干了,跟着我干嘛!”
柯宇森慢悠悠的开着车,胳膊肘子枕在车窗上道:“你不感动吗?我这么死乞白赖的追着你,看看别人的目光,都能脑补一部电视剧了。
阿尔看着周遭的目光,她道:“一点也不,你别跟着我!”
“哎呀,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想看看你落魄的样子。你有胆量打本少爷,本少爷不打你,但是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整你,知道吗?”
阿尔不想同这人说话,她加快了步伐,柯宇森又加速,不管阿尔如何走他都能让两人保持水平距离,她甩不掉这人,专门往犄角旮旯里走,柯宇森下了车跟着她,仿佛一张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阿尔气道:“你跟着我不怕丢了你的豪车吗?”
对方倒着走,深深被她的冷幽默折服,叹道:“小芳啊小芳,你说的话总是让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跟着我不怕耽误自己赚钱吗?”
他摊手,“我的股票正嗖嗖的涨呢!”说着又捞起阿尔一条辫子,“看,像不像在遛狗。”
阿尔愤愤的拍了他的手,“你既然一句话能让我走投无路,何必跟着我,还是说。”她忽然脑洞大开,“你喜欢我,不想承认所以故意整我,又浪费自己的时间让我注意到你,对不对? ”
柯宇森脑袋一歪,“对啊,你不说我还真没想起来。不过我一个人注意你太无聊,我这人喜欢热闹。”他说着捞出了手机,“我得把冯时他们喊过来,一起happy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阿尔……这个文名是不是太难听了……
第19章 第十九章
柯宇森才拨通电话,阿尔就溜了,他也没追,扬着下巴道:“整个城市的旅馆都被我定了,你今晚睡大街吧。”
阿尔才不管他,奋力的往前跑。
电话那头反问,“脑子有病?”
柯宇森哈哈大笑,“我在跟小芳说话,本来找你看热闹,人跑了,等等,我去找你。”
……
昏暗的包间里,不知道谁在歇斯底里的唱《死了都要爱》,年轻的姑娘一边尖叫着好,一边倒酒,冯时正抱着个女人坐在角落,门一开,他就摆手:“快快快,跟我喝一杯。”
柯宇森坐过去道:“喝交杯怎么样新郎官。”
冯时满上酒,“什么新郎官?”
“听说你快结婚了。”
“你说这个啊,我这结婚,就是唱戏,我妈说开场,我就上场,她说下,哎,我就下,没意思的很。”
搭在冯时肩上的女孩儿娇嗔道:“那以后是不是见不到冯先生了?”
柯宇森端了杯酒道:“想见还是能见到的。”他又看向冯时,“你真准备娶那骚货?不过你俩也挺合适的,一个花,一个骚,绝配。”
冯时跟他碰了一杯,“那是,我这个人有一点好……知道自己斤两,只祸害坏人,不招惹好人。”
那姑娘又问,“我是好人坏人啊?”
冯时捏捏她的脸蛋儿,贴着她的脸颊说了几句话,女孩儿满脸娇羞,软软的贴在了他胸口上。
有人憋着脸唱: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调子跑了山路十八弯。
柯宇森啪啪啪的敲着桌面,“刚子,你他妈鬼哭狼嚎的,别唱了。”
那人回头大吼,“不唱干嘛,我愿意唱,不想听找个人给你叫,床去。”
冯时点点柯宇森的肩膀,“别搭理他,被人甩了,伤心着呢。”末了又说,“你刚刚打电话说什么小芳”
他喝了口酒,入口冰凉,沿着食道下去,一路溜火,沸腾又刺激,柯宇森搓搓手道:
“就是你上次带的人,太他妈烈了,老子教训了她一顿,今天晚上估计冻死街头。”
他一五一十的把原委跟冯时说了,又提着眼睛道:“你可别给我怜香惜玉,你住院的时候是不是收留她了,这小娘们不教训一顿不长记性。”
“嗨。”冯时道:“你这段数对她不管事儿,骨头硬着呢,对她这种人只能用情;爱情,同情,就是不能动武,越挫越勇,吃软不吃硬,你这一招不管事儿。”
柯宇森道:“那你带她去美国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吧。”
冯时坐起来,摊手道:“我说了啊,带她去,没说带她回来啊。”
柯宇森一愣,又竖起大拇指,“你绝。”
一曲既罢,刚子过来坐下道:“你们俩成天商议着整女孩子有意思没,初中到现在还没玩儿够,真够无耻的。”
“无耻者长命。”
刚子翻了个白眼儿,又问:“冯时,今年生日怎么打算,好几年了没过了,要不要给你组个趴热闹热闹。”
冯时摇头,“不用,我得给我爸上坟去。”
柯宇森嘶了一声,又说:“你们家是不是什么都要凑在大年初一啊,你爸大年初一死,你大年初一生,以后你儿子叫大年好了!”
“滚!”
……
阿尔才不信柯宇森能一手遮天,她溜达了一会儿找了几家小旅馆,不是关门就是客满,运气也是差。
夜里降温,冻的人瑟瑟发抖,她无处可去就在街上溜达,夜深人静的时候警察过来问她怎么不回家。
阿尔说:“我在公园将就一晚。”
“会冻死的!”警察以为是跟家里吵架出来的孩子,便说,“要不你去便利店买个面包坐坐,真会冻死,别不信。”
阿尔惊讶道:“便利店能呆一晚上?”
对方点点头,她赶紧在周围找了家便利店,才在货架上挑选东西,电话就响了,这次她看准了号码,是冯时。
这么晚了,他打来干嘛。
阿尔接通就听那边大吼,“阿尔!”
“阿尔阿尔阿尔阿尔阿。”
那边乱糟糟的,有人喊,“别他妈驴叫了!”
“冯时?你怎么了?”
“什么?你要吃,shi?”
“你是不是喝多了。”
“你在哪里,给我出来,带我去飙车,给我赢一局!”
果然喝多了,疯子,真是疯子,喝醉了还来骚扰自己,那边似有警觉,大吼,“不准挂!你敢挂我就不带你去美国。”
阿尔无奈道:“那你想怎么样,因为你我现在无处可去,非得逼死我你才高兴吗?”
“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不用,你遵守自己的承诺就行,别来骚扰我。”
“告诉我地址!马上,不然后果自负。”他忽然霸道命令。
阿尔无奈告知,不料还没十几分钟冯时就到了,若不是熏人的酒气,阿尔根本看不出对方喝酒了。他步伐稳健,颐指气使,叉腰对便利店的服务店道:“你出去,这家店我买了。”
对方目瞪口呆。
阿尔慌忙把他推出去,“你发什么疯啊!”
冯时打了个酒嗝又呵呵的笑,他忽然温柔了起来,捧着阿尔的脸道:“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阿尔推开他,“你喝多了,快回家吧。”
冯时拽着她的手腕道:“不准走,我要弹钢琴。”他不由分说的拽着她上车。
阿尔尖叫,“你喝酒了,不能开车。”
冯时已经踩上油门,嗖的冲了出去,阿尔没系安全带整个人往被甩了一下,冯时哈哈的笑。
阿尔叫到:“你快停车,我们会死的。”
“死?什么是死,我们去死吧。”
“看路!啊!快转向,有车有车!”阿尔惊慌的叫嚷,刺目的灯光照过来,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下一瞬,她整个身体忽然被提了起来,不等她反应车子又平稳的开了,身后的卡车斜在路上。
有惊无险。
阿尔吸了口气道:“冯时,快别开了,回去行不行,你想怎么玩儿我都行,别玩儿命行吗?”
“你有什么好玩儿的,命好玩儿,多有趣。”
她歇斯底里的叫起来,“你疯了!我要报警,我要报警。”阿尔说着找出了手机,她拨通了110那边询问地址,阿尔不知道,冯时在一旁附和,“报上你冯时大爷的名字!”
电话那头听她支支吾吾直接挂了。
不一会儿车终于停了,阿尔头晕眼花,胃里作呕却没东西可吐,冯时已经上前敲着玻璃的大门道:“给我开门,我要买钢琴!”
深更半夜的,乐器店早就关门了,阿尔站在一旁缓气儿,也不知道冯时给谁打了电话,一会儿乐器店终于开门了。
他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又喊阿尔,“你!给我过来。”见她不动,冯时随手指了个人,“把她给我拖过来,我给你钱。”
旁边的人奇怪,冯时伸手在西装里捞出一叠钱,随后一挥,“这些,这些,都是你的!”
对方诧异,他瞪着眼道:“嫌少?我还有。”他又掏,没有现金了,冯时索性捞出一叠卡,“给你,都给你,我有的是钱,密码是……”
阿尔冲上去捂住他的嘴,“你是不是疯了!快回家。”
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