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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总裁大叔-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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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弦歌觉得眼前一黑。
    那句话怎么说,闭上眼睛,她看见了她的前途。
    咬了咬牙,她愤愤地想着,怎么自己就这么六年不利,遇上了这么个难缠的家伙。
    似猜测到她的心思,他轻笑着抚了抚她顺滑的长发,“你知道什么叫命运么?”
    命运决定你和我在三年前相遇,命运决定你我在三年后重逢。
    看着月色洒进落地窗户,他抚着她长发的指节微微停顿。
    原来,她的头发已经长得这么长了。 
        
【VIP72】
    那夜弦歌的确很乖巧。
    与其说乖巧,还不如说是无奈。
    她一动穆清远的手指,他就会皱着眉把手放到她身后紧紧地环着她。
    她一移动自己的身体,就会被他的猿臂捞过去再次抱进怀里。
    她甚至怀疑这个男人根本就没睡,睡着了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意识?
    可是她瞪着他的脸,听着他的呼吸,良久,都无变化。
    所以,她相信他是睡着了的。
    可是一个睡着了的男人会对她有这么严重的占有欲,着实让她惊奇。
    他甚至不允许她离开他一丝一毫,要她一直妥妥帖帖地躺在他怀里。
    可是她实在憋得难受想起夜,却被他一次一次拉回来。
    最后,她无奈地恼羞成怒,在他胳膊上留下一小排牙印才从他的怀里脱出来。
    她躲在洗手间里,慢慢地思索,这个男人还真是古怪。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他很缺乏安全感。
    睡着的时候人的意识是模糊的,他却要保持怀里的东西时时刻刻不能离开他,这也就说明,他很没有安全感,很害怕失去什么。
    她冷嗤,这样一个没有安全感的男人,居然可以再夏明宇面前作威作福,更是把她逼=迫得不得不做他的情人。
    不过这一夜终究是平静的,至少弦歌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遭遇某种不测。
    第二天一早起床,是穆清远做的早饭。
    很西式,热牛奶,烤面包。
    她坐在餐桌前一边吃着一边怀念着训练营里的清粥小菜,那个时候夜里都会偶尔被扔出去拉练,遇到了早饭就像遇到了亲人。
    简单的豆浆油条或者清粥小菜都会让她满足地笑出声来,笑过饱过之后,又是一天残酷的训练。
    甚至有的时候,刚闻过豆浆的清香,就要去闻自己对手的血腥味。
    她庆幸她一直都没有和冷犀月冷星洌一组,否则的话,自相残杀多残忍。
    其实原本就是一种自相残杀,但是由于她的朋友只有他们两个,所以她觉得除了他们的人都是外人,包括诸葛诺,更包括面前的穆清远。
    此刻,穆清远外人正在皱着眉看她,“不合胃口?”
    她抿了抿唇,她现在寄人篱下,说他做的东西不合胃口难保他不会反悔,一个月之后还不还戒指。
    她看过太多这样的人,例如在训练营里,陈二前一天借了她最锋利的匕首,第二天和她对战的时候会笑着看她,“因为我不高兴了,所以我不打算把它还给你,我还想拿它杀了你。”
    所以那个时候她就知道,男人是最善变的动物。
    “不合胃口?”穆清远的眉宇皱得更深,探究般地看着她。
    她抿唇,“我只是好奇,怎么一个男人还可以做出这么好吃的早餐。”
    虽然言不由衷,但是看着穆清远慢慢缓和下来的表情,不知为什么,她的心就安了下来。
    面包的味道都有些熟悉,但是她并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熟悉,难道是市面上大多面包都是这个味道?
    她不得而知,于是索性把面前的面包吃个精光。
    桌子那头,穆清远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眉宇间的笑意越来越盛。
    …………
    穆清远对这次来连岸的定义就是,保护夏明宇,给自己放个假。
    而就眼前的状况来看,前一条已经基本完成,那么剩下来的就是度假。
    关于度假,穆清远没有确切的计划,换句话说,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度假。
    从十四岁开始,他和母亲到了美国,就一直在为义盟效命,后来脱离义盟,就开始着手自己的QY集团,三年前又多了一个MU集团,从十四岁到三十五岁,他的这二十一年来从来就没有给自己真正地放过假。
    于是自然而然地,到了该给自己放假的时候,他早就忘了放假是一种什么感觉,更不知道度假散心都需要做什么。
    倒是夏铭辰贴心,送了他一栋海景别墅,让他每天看看日出看看日落看看潮起潮落。
    穆清远和弦歌两个人搬到海景别墅的那天下着滔天的大雨。
    这种天气到海边来的确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但是夏铭辰觉得,那栋别墅距离海边还是有一定距离的,所以不用担心被海潮带走。
    拉风的布加迪停在别墅门口,穆清远关了车里的音乐,转眸看着弦歌,“你带伞了么?”
    “没带。”弦歌耸肩,不以为然地转过头看他,“我以为你会带。”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彻底认识了穆清远这个闷骚老男人的习性。
    外边冷酷深沉,内里闷骚细腻,细腻地连她生理期需要的红糖水和卫生棉以及热水袋都准备地妥妥帖帖。
    他甚至知道她喜欢ABC的牌子……
    果然,穆清远没有让弦歌失望,他点了点头,“嗯,我的确带了。”
    言罢,他迅速地拔下车钥匙,把她锁在车里,自己一个人撑着伞悠闲地进了别墅。
    弦歌一个人坐在副驾驶咬牙切齿。
    这该死的穆清远!
    居然把她锁到车里!
    她看着远处海天交界处乌压压的黑云,看着天空中不时闪过的电光,听着海浪巨大的呼啸声,不由地皱了皱眉。
    噩梦里的场景大抵是这样的,虽然她在梦里看不真切四周的场景,但是耳边总是有着海浪巨大的轰鸣声,还有一声声的爆炸声。
    那种声音她太熟悉,熟悉到几乎可以猜测爆炸的炸药是哪一种。
    不过这无关紧要,真正和她有关的人和事,她一点也忆不起来。
    可是,当她转过眸看着从别墅里出来的穆清远的时候,不由地一阵眩晕。
    黑压压的天空下,他撑着一把雨伞,肩膀宽阔,身姿矫健,却隐隐透出一种沧桑的感觉。
    蓦地,她眼前就浮现出了梦里那个抱着自己的男子,他有着相似的身影,在她耳边低喃,如果我救不了你,你会不会恨我…… 
        
厕所
    “砰——”地一声之后,两个人滑稽地倒在了一起。
    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双…唇紧紧地印在他的唇上。
    初吻——
    弦歌瞪大了眼睛。
    同样地,穆清远那双凌厉的眸子此刻也瞪得老大。
    可是他绝对不是因为惊讶,而是……
    那一盘冰块恰好全部洒在了……他的胯部……
    剧烈地冰感让他整个人都冷了起来,脑袋蹭蹭蹭地冒冷气。
    而弦歌,惊讶之余也有些舒服,自己浑身难耐的感觉在触碰到他坚实的胸膛的时候,有种忽然解放了般的舒畅。
    她不顾形象地继续趴在他身上享受着,他的面色却越来越黑。
    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变成下…半…身残废的!
    “起来!”穆清远咬唇低吼。
    弦歌这才注意到他那隐忍着颤抖的身体。
    顿时,她汗毛倒竖,都说男人会受不了性…感女人的触碰,而他的反应……似乎太剧烈了点……
    她猛地从他身上爬起来,心里一阵恶心,原来不论一个男人多帅,都会受不了女人的投怀送抱。
    连面前的这个变…态也一样!
    她刚刚还以为他不一样!
    切,天下乌鸦一般黑。
    她撇了撇嘴,迅速地移到一边,为了她自己的终身着想,还是离这个随意发…情的变…态远点得好。
    穆清远长叹一口气,艰难地站起身。
    下…身冰冰冷冷的感觉让他的脑袋都开始发胀。
    下‘身湿漉漉地,也不知道融化了多少冰块了。
    穆清远咬了咬牙,猛地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向卧室走去,他需要自救。
    弦歌瞪大了眼睛看着穆清远站起来,看着穆清远进卧室。
    妹‘夫的,有这么夸张!
    那个男人裤子都湿成那样了,前面湿湿的,后面也湿湿的,是被她碰得忍不住了还是吓得失禁了……
    不不不不,她这么性‘感可人的女人怎么会把男人吓得失禁呢……
    可是,就是这么简单地碰了一下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莫不是她魅力太大的缘故?
    她眯了眯眸,这个猜测很靠谱,冷星洌一直都说她是天生丽质嘛!
    这个发现让她心情大好,好得让她忽略了身上的燥热和不适,当然,也忘记了要逃跑。
    她甚至饶有兴味地蹑手蹑脚地跑去卧室,去看这个男人急急忙忙地跑到卧室里面做什么。
    她不谙男女之事,自然对这种事充满兴趣,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因为自己而变得狼狈不堪的面瘫男人。
    透过虚掩的门缝,她咬着唇,紧张地把眼睛凑过去……
    天……
    这男人的身材果然如她所料那般地性‘感完美……
    此刻,他正背对着她,一件一件地把衣服脱掉,又在柜子里面翻出一件全新的睡衣换上。
    整个过程她全都看在眼里,弦歌紧张地连眼睛都不敢眨。
    这画面……
    太过香‘艳,香‘艳到让她身体里面的燥热又毫无保留地复苏起来,甚至还有越来越重的趋势……
    她咽了咽口水,偷看别人换衣服这件事怎么说都有些不道德,刚想挪动脚步逃走,却忘记了自己已经浑身无力。
    那一瞬间,她脚上一个不稳,“砰——”地一声,她再次滑稽地跌进了门。
    背对着她,穆清远原本打算用点什么措施让自己暖和过来,却被她这忽地跌进来吓了一跳。
    他警惕地回过身,入目的却是她仰躺在地上的样子。
    原本就窄小的抹胸里,两只小白兔呼之欲出……
    蓦地,他的呼吸就粗重了起来。
    他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了。
    可是……
    他闭上眼睛,尴尬地转过身,“你在做什么。”
    偷看他换衣服这种事她怎么会说?
    弦歌撇了撇嘴,费力地站起身,“我来看看你欲‘火焚身成什么样子了。”
    明明都反应那么大了,居然还用那么冷冰冰的声音和她说话!
    这男人,真虚伪。
    “欲‘火焚身?”穆清远沉吟着这四个字淡淡地笑起来,回身盯着她因浑身燥热而绯红的脸,“恐怕焚身的不是我吧?”
    他眼里戏谑的光芒让弦歌顿时心生厌恶。
    而面对厌恶的人,她从不逃避。
    她抬起眸子紧紧地与他对视,面上毫无窘迫之色。
    她的表现让穆清远忍不住抿了唇,愉悦地笑了起来,弯下‘身,贴到只有一步之遥的她的耳边,暧昧地向她的左耳吹气:“你可是试着求我给你灭火。”
    “恐怕……”纵然身上酸‘软燥热的反应让她有些无力,但是她仍是好不服输地学着他的样子,轻轻在他耳边呢喃,“想要灭火的是你吧?”
    她还从来都不知道服输两个字怎么写。
    似乎是为了证明她的桀骜般,她甚至暧昧地用手轻抚他敞开的睡袍胸口处luo露的小麦色肌肤……
    穆清远的身体猛地一僵。
    多久没有让其他女人这么碰自己了?
    他是个正常男人,在花花走了以后的这三年里,每每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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