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新上映的好看的电影聊到颜值高演技佳的各型男神。
菲欧娜的航班比盛颜和宋予宸的要早,当空姐语音播送菲欧娜所在航班的登机提示后,菲欧娜背着包朝着盛颜和宋予宸挥了挥手,说:“如果你们来巴黎一定要来找我,我很高兴能认识你们。”然后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凑在盛颜耳边小声说:“其实我的弟弟和哥哥们都很英俊,你来巴黎我可以介绍给你认识。”
盛颜哈哈笑,连连点头说:“好啊,那你来中国也一定要来找我,我带你去吃中国美食,泡中国帅哥!”
菲欧娜走后,宋予宸有些惊讶:“你不是不喜欢菲欧娜吗?怎么现在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宋予宸也太小瞧女人间的相处方式了,盛颜难得有机会可以对宋予宸好好地鄙视一番:“女人间的交友方式你们男人不懂的~”
盛颜翻白眼的样子在宋予宸眼里很是可爱,就算被鄙视了他也情不自禁笑出来:“那她临走之前跟你耳边说什么了?”
“呵呵,秘密。就要登机了,我们快走。”
宋予宸由着盛颜拉着他往登机口走,盛颜的主动亲近,每多一次他往后就会少一次。
将近8天的旅行终于结束,再次回到T市时,盛颜都有种恍然隔世的不真实感。不过这次旅行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她和宋予宸之间的相处越来越自然,越来越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盛颜和宋予宸都关了手机在家里睡了一天,睡饱了之后精气神全都回来了,盛颜第二天就回了律所上班。
盛颜倒没想到上班第一天就接到了盛书庭的电话。
品茗居是T市唯一一家开在黄金地段的茶楼,室内中国风的装修别具一格,店内所营的茶叶皆是上品,茶具也是下了血本的贵重。茶楼内还设有戏台,很吸引一些钟爱中国传统文化的政商名人,盛书庭亦在此之列。
盛颜到品茗居的时候盛书庭已经坐在包间里品茶了。盛颜走过去,恭敬地叫了一声“爸爸”。盛书庭端起小茶杯“嗯”了一声让盛颜坐下。
盛书庭为盛颜倒了一杯茶:“听说予宸带你出国旅行了?”
“对。”
“玩得开心吗?”
“很开心。”
滚烫的热茶倒在杯子里,升腾起袅袅的热气,很快就弥散在空气里。
一问一答的模式有些许的尴尬,盛书庭示意盛颜喝口茶:“这里的茶不错,你尝尝。”
盛颜没碰盛书庭帮他倒的那杯热茶,而是将视线从茶转移到他的脸上:“您今天应该不是专门来找我品茶的,我的午休时间有限,请您挑重点说。”
这句话很扫盛书庭的面子,他放下茶杯,索性也放弃了委婉,开门见山:“我今天来找你主要是想和你谈一谈关于玥玥和林时的问题。”
“呵——您是不是搞错了?”听到此,盛颜的眼里露出嘲讽的笑意,“谈他们俩的事您找我做什么?”
“玥玥和我说,她在结婚后才知道你心里有过林时,她觉得很对不起你,但是颜颜,他俩既然已经结婚了,而你和予宸也结婚了,有些事情就不要再纠缠了。”
大概是屋内的空调温度调的很低,在炎炎夏日里盛颜竟然会觉得冷,寒气从左胸口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冷得她心口一阵阵疼。
“是盛钥要你来说这番话的吗?让你来警告我离林时远点?”
盛颜的情绪不对,盛书庭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什么叫警告?!先不说你们已经各自结婚,你作为玥玥的姐姐,本来就要避嫌,这不是应该的吗?”
盛颜放于膝盖上的手不由地握紧,尖锐的指甲嵌入掌心的嫩肉,疼得她好想大哭一场。
今天的盛书庭,真是让她……失望。
盛颜深吸一口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表达父爱的方式有很多种,而您却偏偏选择其中最不公平的一条。你只听了盛玥的说法,就对我盖棺定论,认准了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做了什么样的事,却始终不愿意听听看我怎么说。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因为盛玥教训我是什么时候吗?”
“忘了是吧?可我记得很清楚,是我十八岁的时候。那个周六,我同学约我去游乐园,盛玥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吵着闹着要跟着去,你二话不说就让我带上她。后来她走丢了,回来后也不知道和你说了什么,你就认为我是因为不满她跟着,所以故意想把她给丢掉,最后你罚我在院子里跪了一夜。”
说到这里,盛颜自嘲地笑了一声:“你永远只知道盛玥会哭会疼会委屈,那我呢?我受了委屈也会难受,疼得时候也会想哭啊,我和盛玥都姓盛,不是吗?”
盛颜的眼眶发红,视线开始模糊,她看不清楚盛书庭此刻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盛书庭给她倒的那杯茶的热气已经散尽,盛颜端起来,到底还是饮了一口,却发现是意料之中的苦涩。
“哒”的一声,小而精致的茶杯被盛颜放在矮桌上,她平静地看向盛书庭,说:“盛玥要您传递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我不会主动出现在他们面前。但要是他们自己找不自在来我面前秀存在感,我也不是软柿子,任由他们捏扁搓圆。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因为他们的问题在这里和您作解释,您慢用,我先走了。”
第十七章
?盛颜从品茗居出来后没有马上离开,她坐在车里,有些沮丧地趴在方向盘上。没多久盛书庭便从品茗居走出来,即使年逾五十,那份从容的姿态却不输年轻时候半分。盛颜沉默地看着司机恭敬地为他打开车门,他板着脸坐进车里,然后黑色的奥迪就在卷起的烟尘中滑入车流里,消失不见。
似乎每一次和盛书庭的谈话,到最后都会不欢而散。双方带着累积的怨气和怒火,等到下一次见面时,都会忍不住发泄出来,然后双方互不相让、再次起争执,就像一个无法停止的恶性循环,怨怼越积越多,嫌隙也越来越大,最终就成了这样尴尬且无望的境地。
盛颜叹了口气才发动引擎,黑色的沃尔沃平缓地驶入车流中,正是绿灯畅行的路口,盛颜的车前却突然出现一个女人。
意外出现得太快,盛颜没有多余的反应时间,闭着眼右脚将刹车狠狠踩到底,轮胎和地面激烈地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踩完刹车盛颜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坐在车里大口大口地吸气,等车稳稳当当地停下来她才敢睁开眼。
幸好这只是个小路口,盛颜的沃尔沃后面没有其他的车辆。盛颜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撞到那个女人,她深吸一口气才颤抖着打开车门,走到跌倒在马路上的女人旁边:“小、姐,你……你没事吧?我撞到你了吗?”
好半天女人才动了动身体,从地上站起来,垂着头低低地说:“我没事,你没有撞到我。”她捂着胳膊想离开,盛颜将她拦住,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蒋晚学姐?”
蒋晚抬起头,盛颜这才肯定自己没有认错人。“你怎么……”盛颜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憔悴落寞的蒋晚,她有很多的疑惑想问,却在瞥见她正在往下滴血的胳膊生生转了话锋:“学姐你的胳膊在流血,我送你去医院。”
所幸蒋晚只是有几处轻微地擦伤,没什么大毛病,盛颜这才松了一口气。当她提着消炎药和水找到蒋晚时,蒋晚正坐在医院大楼前的大树下发呆。
她将手里的东西递给蒋晚:“学姐,给你水,还有,这些药记得每天都要喝,用法用量里面都有。”
盛颜的话让蒋晚回神,她接过药和水,对着盛颜笑了笑:“谢谢你。”
盛颜叹了口气在蒋晚身边坐下,拿过蒋晚手里虚虚握着的矿泉水,使劲拧开了瓶盖,再递给她:“学姐,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在我心里,那个笑容明媚的学姐是最漂亮的。”
蒋晚接过水,眼神有些迷茫:“以前的我?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的?”
以前的蒋晚是什么样的呢?
在盛颜的印象里,蒋晚一直以自信且骄傲的笑容示人,姿容艳丽,像是盛开在阳光下的一朵鲜艳夺目的红玫瑰。可是今天,她却穿着浅色的家居服,脸色苍白,神情憔悴,甚至有些精神恍惚。
“以前的你……自信、骄傲、漂亮有能力,对什么事都胸有成竹,我还记得,A大里有很多你的追求者,可你却一个也看不上。”
蒋晚捧起矿泉水饮了一口,口中的水清清甜甜,她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才开口:“是吗?感觉这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蒋晚这副消极的姿态让盛颜心里莫名一疼,她转过脸,阳光下蒋晚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盛颜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学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蒋晚却突然抓住盛颜的手,有些急迫地问:“你是学法律的对不对?你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法律才能让他只留在我身边,只爱我一个?”
盛颜没忽略蒋晚话里的重点字“他”,难道……是学姐的婚姻出问题了?
盛颜没回答,蒋晚就晃着她的手:“求你告诉我好不好?我真的很需要,求求你!”
盛颜有些为难地开口:“我……对不起……”
盛颜能感觉到,她的这句话说出口后,蒋晚眼里那些刚刚迸发出的光亮一瞬间全熄灭了。蒋晚的眼眶很快就红了,她喃喃自语:“你也帮不了我,根本就没有能规定感情的法律,他永远都不会爱我,永远都不会……”
蒋晚说着说着眼泪就顺着脸庞流下来,小声地呜咽最终变成一场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盛颜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一个在感情中输得彻底的女人,只能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让她酣畅淋漓地哭一场,将自己心里所有的委屈都用眼泪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蒋晚一直埋在她肩上,盛颜不知道蒋晚哭了多久,她能感觉到蒋晚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盛颜和蒋晚所处的树荫并不算大,而且范围一直随着太阳位置在移动,到后来盛颜已经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烈日灼得她有些发晕。
她轻轻地拍了拍蒋晚的肩膀,温声道:“学姐?你好些了吗?”
蒋晚没有回答,盛颜轻轻地扶起蒋晚后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昏过去了。
盛颜喊来了护士把蒋晚安置在病房里,医生检查完说是因为她的身体本身就比较虚弱,情绪又突然激动,所以才会突然昏倒。盛颜却没有因为医生的说法放下心来,犹豫了很久,她拿起蒋晚的手机,走到外面拨给了周景越。
心病还需心药医。
电话一直是忙音,盛颜不死心,一次又一次地拨过去,最后终于接通了。
“有事?”电话一接通,盛颜就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的冷冽且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你好,我是蒋晚的学妹,蒋晚学姐现在在医院里,你能过来一趟吗?”
几秒的沉默之后,盛颜就听到了电话那端带着讽刺的笑声:“学妹?不错啊,蒋晚这次还找了个群演。那就请你这个‘学妹’告诉她,这种装病的把戏玩一次就够了,要我去见她?行啊,签好离婚协议我立刻就去。”
“哎……”盛颜还欲再说,手机里就传来“嘟嘟嘟——”的提示音。
电话已经被挂断,再打过去已经提示是关机。
盛颜不放心蒋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