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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了。
“所以你把人家的娃娃都抓空了?”裴琰挑眉问道。
“没有,还多着呢穿成废太子胤礽。”她用餐桌上的热毛巾擦了擦手。
裴琰招来了一个服务生,让她找了一个箱子,把娃娃全部都装好。
“回家给奶油,他肯定喜欢。”罗煦笑着说。
“奶油是男孩子,你确定他喜欢?”裴琰表示怀疑。
“他也有可能是一个内心细腻的男孩子嘛。”
“这种可能性不大。”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默契十足又玩笑斗嘴,让在座的人忍不住感叹:“下次再聚会,提议不要带家属了,伤害值实在太大了。”
罗煦笑了笑,闭嘴吃饭。
打趣够了,大家也转而聊一些男人之间的话题。
罗煦这时才认真听他们到底在聊什么,可听是听了,一个字都没懂也是个怪事儿。他们说的那些股票期货融资合并,她一头雾水,抬头看对面的三个女生,也是低头吃菜玩手机,好像也没有什么兴趣。
罗煦心安了,还好,蠢的不止自己一个。
吃到一半她上卫生间,遇到席间的一个女生,对方笑着跟她打招呼。
“你也是听得无聊的才出来的吧?”她嘴角有两个甜甜的笑涡,看起来就很有亲和力。
罗煦呵呵的笑,“对啊。。。。。。。”其实还有憋不住尿的原因。
“你跟裴先生多久了?”笑涡妹妹这样问。
罗煦掐指一算,说:“快一年了。”
“那你比我厉害,我跟俊哥也才三个月而已。”
是这样比的吗?罗煦有点儿蒙圈。
“其实对于他们来说,我们就像是装饰品一样,带出去好看带回来好用,就得了。”笑涡妹妹对着镜子补妆,像是唠家常一样跟罗煦说着。
罗煦听到这里才明白了,俊哥大概是包。养了这位笑涡妹妹。
“那。。。。。。裴琰以前有过这样的女朋友吗?”罗煦暗搓搓的探听。
笑涡妹妹转头对着她一笑,“怎么?吃醋啦?”
“呵呵呵。。。。。。”
“放心吧,裴先生风评一向不错,不会委屈你的。”
风评。。。。。。他们这个圈子还有内部打分怎么地?
高跟鞋的声音传来,又有一个妹子进来了,她烫着一头大波浪,轻熟美丽。她看着站在化妆镜面前的两人,笑着说:“我看你们一时半会儿没回来,想也知道是躲这里来聊天了。”
笑涡妹妹说:“我们正聊着呢。”
“我也待不住了,索性出来晃晃。”轻熟女也拿出化妆包来补妆。
罗煦看了看自己手边并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没化妆包,没粉饼,连只口红都没带墨九。
轻熟女侧头打量了一下她,说:“你皮肤不错,用的什么水乳啊?”
“lamer。。。。。。”罗煦摸了摸自己的脸。
“lamer贵是贵点儿,可好用是真的。”笑涡妹妹说。
罗煦心想,贵不贵的,陈阿姨买的时候也是当买菜买回来的。
“哎,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啊?”轻熟女问。
“在说外面这些男人,喜欢咱们的时候是真喜欢,该换的时候也是轻轻松松的就换了。”
罗煦:“不至于吧。。。。。。。”她心里有些负罪感,但有些好奇和激动,想窥见一下这样一群女生的生活状态。
“裴先生之前倒是没带过女人来,你是第一个。”轻熟女侧头看她。
“真的呀?”老裴这么正直?那回去得给他颁个“洁身自好奖”了。
“我之前跟着肖总的时候都认识裴先生了,他看起来不爱玩儿,没见着身边跟了女人。”轻熟女说。
罗煦窃喜,看来老裴同志是一股清流啊。
“不过也是,之前的未婚妻水准太高,一时半会儿看不上普通人也是正常的。”轻熟女说。
“未婚妻?”得意到一半,罗煦差点破音。
“对啊,我之前听肖总说的,这是老黄历了,算来也有十年了吧。”轻熟女偏头回忆了一下,从镜子里看着罗煦的脸色不对,赶紧安慰她,“你也不差的,别多想啊。”
“。。。。。。我不知道他之前还有未婚妻。”罗煦有些失落,她好像有点儿明白裴琰知道自己结婚了的时候为什么那么生气了。
“未婚妻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不见踪影了。你别放在心上,人要往前看,要知道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是谁。”笑涡妹妹说。
是的,他都三十五了,怎么可能没有过去,没有历史呢。她爱的不就是这些历史造就出来的裴琰吗?缺了任何一部分都不可能成为今天的他,她没有什么好计较介怀的。
只是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就像完整的蛋糕突然被人挖了一勺那样,虽然还是你的,但总是气愤那个伸手挖第一勺的人。
裴琰看她坐回自己身边的时候,气压有些低。他伸手揽过她,偏头问:“是不是累了?”
他的气息拂在她的耳畔,温热和煦。她伸手抱着他的腰,蹭了蹭他的胸膛,“嗯,借我靠靠。”
她想,再吸取多一点他的气息,大概就能抚去心底那一丁点儿的晦暗了。毕竟,她一直很好打发的。
裴琰难得见着如此撒娇的她,笑着捏了捏她的后颈,像是在逗猫一样。她呢,喉咙里咕哝了两声,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了。
他抬头无视大家眼中的促狭,继续聊着刚才的话题。
第63章 史上最特的求婚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今早起来的时候空气十分的清爽。罗煦抱着奶油在楼下草坪上玩儿;她指着树教他认树;指着花教他认花,回应她的是奶油一连串的口水泡泡。
崔伯在打扫庭院里的残枝落叶;司机小刘在一边帮忙。
“反正你也听不懂;自己在这里啃会儿手指甲;妈妈先去帮爷爷打扫啦。”罗煦戳了戳奶油的鼻尖,把他放到他自己的专用座驾里;卷起衬衣的袖子也加入了清理的队伍。
一夜的狂风暴雨;原本整齐的小院一下子凌乱了起来。罗煦拿着水管冲,小刘负责扫;配合默契。
陈阿姨煮好了柚子茶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让他们干累了就解解渴。
罗煦冲完了车子进来的大道;擦了擦汗回头;发现装着奶油的小车不见了。
“哎;奶油呢?”
“刚才看到先生下来把他抱进去了。”小刘说。
话音刚落;裴琰从房子里走了出来。
罗煦和小刘身上多多少少有些泥点子;看起来有些像民工;他呢;卷起袖子接过她手里的水管,形象依旧很高大。
“脚。”他提醒道。
罗煦跳起来站在一边,笑着说:“什么时候裴总也亲自打扫起来了呀?”
“现在,不行吗?”他挑眉。
“行行行,我给您找双雨靴去,不然您那高级皮鞋,一会儿就得报废!”罗煦一笑,往屋子里跑去。
她穿着崔伯找来的黑色雨靴,跑得异常欢畅。
裴琰换了她提来的雨靴,弯腰跟她一起捡地上的落叶。
“秋天要来了。”罗煦说。
“嗯。”
“你喜欢秋天吗?”她偏头问。
“一般。”
“那你喜欢什么季节?”
“都可以。”
罗煦深觉无聊,跟这种人在一起怎么能提高工作激情呢?真可怜他的秘书们。
她叹息了一下,转头就朝着小刘跑去了,“刘哥,咱们来聊聊秋天呀~”
小刘看了一眼裴琰,掉头跑,“我想起车还没洗,我去洗车啦!”
罗煦噘嘴,转头看裴琰。
他一手拿着水管一手插着裤兜,英俊帅气。
他嘴角一弯,动了动手里的水管,水流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弧线,晶莹剔透的水珠子朝她扑来。
“啊,救命啊!”
。。。。。。
陈阿姨和崔伯站在远处观战,一个人说:“先生还没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呢。”
另一个人说:“总是一个人辛苦也不行,是时候这样乐一乐啦。”
罗煦转头躲过水流,提起地上的一根水管,打开了开关,追着裴琰满院子跑。
“此仇不报非君子,你站住!”
噗通,她被隐藏在草坪里的石头绊倒,一下子栽下去了。
“呜。。。。。。”生生啃了一口草。
裴琰关了水管扔在一边,朝她走来,“怎么这么不小心。。。。。。”
话还没有说完,她仰起头,按着水流喷出的方向,对准他。
裴琰正准备弯腰抱她起来,结果被她彻彻底底的浇了一身的水。
“你怎么不躲呀?”她站起来,头发上都是草。
裴琰蹲下身撩起她的裤腿,“躲什么躲,我看你膝盖摔破了没。”
罗煦:“。。。。。。”
裴总,你如果老是这样犯规,我还怎么跟你玩儿啊,呜呜呜呜。。。。。。亲一个算了。
两人都被浇了个透,幸好太阳充足温度也不低,否则非得感冒了不可。
湿哒哒的两人进屋,无视掉嗷嗷待哺的小儿,相依相偎的上楼洗澡去了。
陈阿姨拿着奶瓶来了,“奶油别哭,今天可是你满百天的日子呢。”
上了楼,罗煦率先脱了湿漉漉的一身,第一个冲进了浴室。
“我先洗!”
裴琰跟在后面,“毫无道德”的打开了浴室的门,说:“一起洗,节约水。”
正抱着胸的罗煦,警惕的打量他,“客房也有浴室,你上那儿洗去。”
“我刚才是为了谁才心甘情愿被浇了一身水的?”他撑着墙壁问。
罗煦有一丢丢的不好意思,她说:“那好吧,我去客房洗吧。。。。。。”
“一起洗。”
“你会动手动脚的。”
“不会。”
“我不信。”
“那你去客房洗吧,只要你开得了门。”他伸手,脱了衬衣。
“门怎么了?”罗煦惊讶的问。
为了防止再有分居这样的事情发生,裴琰让崔伯锁了所有的客房,所有的。。。。。。
得知真相的罗煦,默默地缩在角落,把全身都抹上泡泡,武装起来。
裴琰却说到做到,除了一直用眼神凌。虐她以外,难得的没有动手。
罗煦又不满了,“你不会是对我失去兴趣了吧?不对,你的眼神里还有火花呢。”
“再试图挑衅,我让你身上都是火花。”裴琰扯下浴巾,擦干头发。
罗煦默默地用浴巾当做裙子,捂住胸口,移动出门。
忘记了,他们还有一个为儿子举办的晚宴,他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的。
陈阿姨敲门进来,说给罗煦做造型的人已经到了,现在正在楼下等着她呢。
“哦,我马上去。”罗煦擦了两把头发,换上随意的家居服下楼。
裴琰抽出书桌的柜子,拿出里面的黑色盒子。打开,一只亮闪闪的钻戒安安静静地躺在丝绒面上,低调奢华。
他嘴角轻扬,将盒子放入了上衣口袋里。
造型师给罗煦化好了妆,做好了头发,忍不住感叹自己的手艺以及这俏生生的姑娘。
罗煦看着自己这一头被抓乱的头发,实在不知道如何评判。
“谢谢你啊。”虽然理解不了别人的审美,但礼貌还是要有的。
“您太客气了。”造型师笑着说。
罗煦一笑,上楼换衣服,边走边薅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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