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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海平将下药迷晕女下属,打算送到客户的事情和盘托出。
这种事,以前父子俩做过不少次,对象不是酒店女员工,而是外面的小明星、小之类,就算事后对方追究,大不了塞点钱就堵住嘴了。
宋海平以为父亲是跟他站一边的,谁料宋文浩扬高了声音怒吼:
“混账东西!”
宋海平被吼得一愣一愣的,不解的蹙眉,“爸,连你也怪我咯?不就是个小员工嘛,你以前不是经常说女人玩玩就行了……”
宋文浩恨铁不成钢,重重叹了一口气,“唉!我们是上流人,怎么能有污点?怎么能如此直白?起码要谋划的神不知鬼不觉,万无一失才出手,就你那三脚猫工夫,破绽百出,被周陌逮个现行,不怪你怪谁?”
宋文浩不是责怪儿子做坏事,而手他坏事办砸了。
上流人做下流事,讲究的是体面周全,不留把柄,或留下把柄也摆得平司法部门,还得混出良好的社会声望,譬如圣母玛利亚钟,那才叫真正的伪君子!
显然,宋海平的道行差远了,宋文浩对这个儿子感到由衷的失望!
宋海澜倒是可塑之才,可惜是女儿身。
宋文浩唯有把希望,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
宋海平被父亲劈头盖脸一顿斥责,原本就沮丧的心情,更低落了,不服气的撇撇嘴,“你不是也……”被周陌整进监狱了?
宋文浩冷冷一笑,胸中自有计较,“是,我是一不小心栽过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了,等我出去,再慢慢谋划,你不要妄自行动。”
宋海平想了想,有件事情还是得告诉父亲,“对了,周陌跟那个女的关系挺暧昧,搞不好我就快有舅妈了。”
“哦?”宋文浩瞥了儿子一样,什么女人这么厉害,连儿子都忌惮。
“那女的是今年新招的人,一大学刚毕业的小姑娘,手腕不错啊,业绩做的没话说,还勾搭上周陌了。”
新招的人?
大学刚毕业?
宋文浩眉心一跳,直觉不妙,匆促的语气道,“什么人?叫什么?”
宋海平未觉察到父亲的异样,也没有深想父亲为什么要问女孩子的名字,只顾着编排八卦,“叫秦海澜,仗着有周陌给她撑腰,就在酒店里横着走……”
宋文浩匆匆打断儿子,加重了语气又问了一遍,“你是说周陌跟她有暧昧关系?!”
“差不多吧,周陌说看上她了,不过听口气,他应该还没搞到手,”宋海平不以为意的笑笑,“也对,舅舅那个人,心高气傲,容易搞的女人都看不上,非得啃难啃的骨头……”
“呼!”宋文浩长舒了一口气,安心了。
宋海平说的不清不楚,害得宋文浩虚惊一场。
就是说嘛,宋海澜孝顺又机灵,岂会分不清轻重,被周陌给迷住。
不过,周陌到底比宋海澜大了一轮,人心算计方面,他多少胜出她一筹,若是穷追不舍,伎俩百出……
宋文浩担心,时间长了,宋海澜会遭到不测。
宋海平见父亲的脸色阴晴不定,觉得奇怪,“爸,你怎么了?”
宋文浩笑着转移话题,“没事了,哎,你说你,空着手就来了,怎么不带烟给我?”
“我这就让冯叔去买!爸,你抽什么?”宋海平马后炮的献起了殷勤,却连父亲爱抽的香烟都不记得了。
“不用了,下回吧。”宋文浩摆摆手,一脸倦色,“我累了。”
“我下个月再来看您。”
父子俩的会面,匆匆结束。
话语不多,包含的讯息太多,且都是爆炸性的讯息。
宋文浩需要好好消化一下,琢磨一番,等下回女儿来探望他时,多多提点她几句。
宋海平坐上了奥迪车,冯叔启动车子,驶出罪犯习艺所的大门。
一百米外的街角,一辆白色CC猛地变道,还抢了一个黄灯,拐了个弯。
在一众司机们“草泥马”、“抢着投胎啊”、“女司机”等咒骂非议中,CC行驶到另一条路上,与奥迪车截然相反,绝对不会碰见的路上。
宋海澜一手搭着方向盘,一手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
幸好没有在监狱门口撞见宋海平。
更庆幸的是,没有在探监时,撞见宋海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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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之泪书友群:492157169
祝人鱼损粉团的misil(米米)生日快乐!年年十八,岁岁貌美!
米米家的小王子,再也不要被坑爹的鸡兔同笼题难倒!
小剧场(米米家的养殖场):
人鱼去养殖场参观,看见一只笼子里有一堆小可爱。
米米神神叨叨:人鱼,里面有36只鸡和兔子,50双脚,你猜几只兔子,几只鸡?
人鱼吹口哨:BIU~小可爱们,抬起你们的后脚,一起跟我嗨!
笼子里的36只小可爱纷纷抬起后脚,只剩14双前脚着地的是兔子,剩下22只鸡栽倒在地下。
☆、90、重男轻女
宋海澜进了监狱,照例塞给狱警一条香烟,再带了一条好烟给父亲。
“爸,我来了。”宋海澜坐在父亲对面,抓起了墙上的话筒。
“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吧?”
宋文浩看向热切的看向了女儿,好像看也看不够似的,距离两人上一回见面,快两个月了。
加上宋海平说的那些个闲言碎语,宋文浩眼里又添了几分担忧。
宋海澜展颜一笑。
“挺顺利的,我的业绩在新人里是最好的,这多亏了您,教会我很多,还给我了一大堆人脉,蒋叔叔人很好,糖酒会的接待拿下了,这次办好了,以后每年两次的糖酒会就都不是问题。至于潘伯伯那边不是太顺利,出了一点小状况,都怪我经验不足,不怪潘伯伯一家……还有……”
好消息,坏消息,她都一一道来,没有任何隐瞒。
宋文浩听了后,沉吟了片刻,对女儿和蒋建军、潘耀光等老友接触,并获得单子的事情不置可否。她做的够到位了,而且也从纰漏中认识到自身不足,他不想再苛责女儿。
只不过,宋文浩一想到周陌对他女儿的惦记,眼里的担忧焦虑就藏也藏不住。
“谈恋爱了没?有人追你吗?”宋文浩旁敲侧击。
“有,酒店里就有几个,你女儿基因那么好,追的男人排长队呢,不过我还没有谈恋爱的打算,起码等事业上有所建树,高一些,再谈成家吧。”宋海澜实话实说。
“女孩子要多大建树?有个小事业养活自己就行了!”宋文浩摆摆手,颇有些不以为然。
“……”宋海澜接不上话,赔着一脸讪笑,干坐在椅子里。
父亲骨子里的重男轻女一直存在,哪怕有时为了照顾她的情绪而刻意掩盖,不经意间的一两句话,又了本心。
然而,商人就算再重男轻女,也重不过利益。
宋海澜想出头,就得付出加倍的努力,证明她能行,再证明宋海平远远不如她行,才有机会获得父亲的全力支持。
宋文浩见套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索性挑明了说,“刚才宋海平来过。”
宋海澜一愣,“啊?”
她知道宋海平来过,可父亲刻意提起话头,她直觉没有好事情,眉心一跳,抬眼凝眸望向父亲。
只见宋文浩脸色一沉,眸色阴郁,质疑的语气道,“他说周陌看上你了,我就好奇,你和周陌怎么会有交集?”
果然是宋海平在捣鬼,还恶人先告状了?
喵了个咪,长舌男。
宋海澜在心中画了一万个圈圈,默念咒语:舌头长一厘,丁丁短一寸;舌头长一寸,丁丁变木有……
面子上,仍是镇定自若的跟父亲解释,“爸,你听我说……”
宋海澜避重就轻的,将她和周陌的事迹,大概说了说。
从那天,她误闯了电梯,后来不小心撞了周陌的车,此后周陌有事没事就招惹她一番,只是小打小闹小暧昧,并没有实质的关系。
宋海澜还把周陌追她的理由,归结为“他闲的蛋疼”,以及“大概是我业绩好,引起他注意了吧”等等理由,听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
“真的?”宋文浩挑眉,半信半疑。
“骗你干嘛?”宋海澜一脸诚恳,不似作假,“就你和周陌的恩怨,我怎么可能看上他?再说他都三十好几了,都还没有结婚,谁知道是不是有隐疾?你的女儿是天底下最漂亮、最聪明的女孩子,当然配得上天底下最优秀、最完美的男人,只不过还没遇到那个人而已。”
“那我就放心了。”
宋文浩默了片刻,细细打量着透明玻璃后面的女儿,容貌出落的这般美丽,再配上通身干练自信的气质,当真配得上天底下最优秀的男人。
他对女儿的婚姻抱着极大的期待,最次也得是商界骄子,若有幸能高攀红色门第就更好了。
怕只怕她犯了年轻女孩子常犯的傻,他这个做父亲的,还得多提点几句。
“我的女儿,当然是最优秀的,不过名利场上的男人,算计多过真情。就算他对一个女人有兴趣,也不过尔尔,不会看得太重要,你争着要在酒店里表现才能,我懂,也给你机会了,”话锋一转,加重了咬字,“但你别做傻事,别以为玩弄感情能伤到男人。”
宋文浩想得挺深远,担心女儿跟周陌玩不清不楚的感情游戏,到头来吃亏的始终是女子。
宋海澜听懂了父亲的教诲,轻掀唇角,漾开一淡笑,似是玩世不恭,似是散漫不经。
仿佛世间一切在她眼里都不算什么,她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
“爸,你想多了,这世上唯有直系血缘关系靠得住,旁的人,我都不信。不管我最终和哪个男人在一起,除了您和我将来的孩子,其余人,都不是自己人。”
宋文浩心里一松,欣慰的笑了。
紧接着,他心又一跳。
女儿竟是这样想的?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树立了这种价值观?
完全是男权思维的翻版。
他一直努力的将这种价值观灌输给儿子,儿子学了皮毛而已。
谁料女儿不用他灌输,早早领悟了。
从某些方面来说,宋海澜确实比宋海平强太多,宋文浩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
宋海澜见父亲迟迟不说话,只是以审视的眸光打量了她半天,她便主动提起话茬。
“有件事,我本来不想提,可您说宋海平来过,我不得不提,我本来还念着几分兄妹情谊,对他有几分好感,可他做出的事情实在令我心寒。”
“说说看。”宋文浩已猜到她要说什么了。
“……”宋海澜将宋海平下药的始末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宋文浩听完了,脸上居然半分愠怒也无,一派息事宁人的态度。
“这事宋海平跟我说过了,我已经狠狠教训过他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幸好你没出事,他毕竟是你哥哥……”
宋海澜暗暗心寒,却不愿伤了父女情分,乖顺的低下头。
“恩,我就是告诉您有这回事,并没有打算深究。”
女儿如此乖巧,儿子如此乖张。
两相对比,宋文浩产生了些微愧疚,望向女儿的眼光中又添几分怜爱,“你很懂事。”
“我是看在您的面子上。”宋海澜说完,飞快的站起身,扫了父亲一眼,眼圈微微泛红,“我不舒服,先回去了。”
宋文浩吃惊的大呼,“哎,别赚坐下!”女儿果然委屈的不轻,甚至委屈也不肯在他面前表露,他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