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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望薄易之的花父这是也回来了,一进来就看见自家女儿,朝着她们走了过去,坐下来。
花母赶紧询问:“怎么样了?”
“好很多了,气色也精神了许多,心脏的伤口好好治疗,没什么问题。就是腿上的枪伤,不好好治疗的话,怕是会留下残疾。”花父感叹似的说了情况。
残疾?
听到这两个字,花晚开微微一愣,还是不敢相信。在医院的时候也听医生说过,现在再听到,心还是隐隐难受。
那么骄傲的男子,那么不可一世的男子,怎么会容许自己落下残疾呢?
他那么自大,那么注重自己的形象,平时出门的时候都会花上一段时间,搭配他今天穿什么。她记得她还嘲笑过他,说他比女人还麻烦,不化妆,还花那么长时间,结果换来晚上的一顿蹂躏。
残疾,不会的。
“晚开呀,你一会儿也去再看一眼,问问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平时他又很照顾花氏,还救了你,做些什么都是应该的。公司那里,你先不要去了,我会多关注的。”花父语重心长的说道,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是薄易之救了自己的女儿。
“嗯。”花晚开淡淡的应了一声。
吃晚饭以后,花父和花母又交代了几句,花晚开开车朝医院奔去。一路上,心都快提到嗓子了,不知道说些什么。
从花父的口中得知薄易之换了病房,按着告诉她的地址找过去,踏了急步,就看一个女护士端着像是饭菜的东西,站在门口犹犹豫豫的来回走了好几趟。
她走过去,果然是薄易之的房间,透着玻璃,可以看见路墨站在床边,薄易之好像躺着还闭着眼睛。看着小护士,奇怪的问了一句:“怎么不进去?”
小护士战战兢兢,没敢抬头,压低声音说:“我不敢。”
不敢?
花晚开更奇怪了,将包挎在自己的身上,她伸出手:“给我吧。”
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似的小护士,将东西递给她,还不忘小心的嘱咐一句:“谢谢,你小心点。”
小护士帮她打开门,然后便离开了。花晚开低头看着饭菜,超级美味的样子。果然,薄易之的伙食都是高配中的高配,深呼了一口气,端着东西走了进去。
“路墨。”先唤了一声。
听见声音路墨看过去,见到是花晚开,眼神一亮,赶紧走过去将她手里的东西接过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没等她反应过来,便拉着她出去了。
闭着眼睛的男子听见声音就知道是谁,也没睁开眼睛,蹙着锋眉,恢复血色的薄唇紧紧的抿着,显然一脸的不开心。
“怎么了?”花晚开被他拉出来,不明所以。
路墨松开手,怕里面的人看见,见门是紧紧的关着,才敢放心并且小声的说道:“薄总很不开心,好几个美眉护士都没严重的伤害了,那小脸一个个的,都垂头丧气的。”
花晚开有些害怕:“怎么回事?”
当然是因为你没来了!
路墨没说出来,回了一句:“你进去就知道了。”
“我改天来也行。”花晚开闪躲了一下,怕他看见自己会更不开心。
路墨赶紧拦着,急忙说:“你再不进去那医院的房顶都快被掀了。”开门,走了进去,说了一声:“花小姐来了。”
花晚开秉着呼吸走进去,静静的看着床上的男子,气色是恢复了许多。
“出去。”床上闭着眼睛的男子依旧闭着细长的眸子,飘飘的吐了两个字。
“好。”
“好。”
路墨和花晚开都回了一句,她就说她不进来好了。
陡然,床上的男子细长的凤眸睁开了,凝视着床边的两个人,微眯。
…本章完结…
☆、第一百一十章 留下来照顾我
陡然,床上的男子细长的凤眸睁开了,凝视着床边的两个人,微眯。
瞥了这一眼,路墨赶紧大步跑了出去,顺带着将门关上了。花晚开走到门口见他关上门,怒瞪着他,路墨没办法的眨眨眼,还摆摆手,立即离开了。
认命的对着玻璃叹一口气,花晚开捋了捋自己的秀发,淡然的转身走到病床边,微微一笑,佯装镇定自若。
病床上的男人目不改色,眯着凤眸盯着她,眼底漆黑的像是能把人吞噬一般。
下意识的捏了捏手里的包,她轻声的询问:“你感觉怎么样了?”
薄易之的凤眸终于有了不同的神色,低下眸子,薄唇淡淡的吐出三个字:“我饿了。”
饿了?
花晚开赶紧过去把托盘端到他的面前,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把吃饭的桌子放好,把托盘放在上面,还自认为细心的把筷子离他方便拿取的位置。
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薄易之又恢复了漆黑的神色,眯着眼睛,盯着她看。
又看自己?低头看了看,离得也特别近呀,花晚开有些不明所以了。
“你认为我现在能自理吗?”轻飘飘的吐出一句,薄易之忽然很怀疑自己母亲说她一直照顾自己是真的假的,不太像。
想想也是,衣领开着,胸口处能看见缠着绷带。花晚开把自己的包放下,然后坐在病床边上,明白的似的说:“我来喂你。”盯着餐桌上一推的东西,她瞥了他一眼,问道:“你要先喝口汤吗?”
“嗯。”病床上倚着的男人轻哼一声,音调带着些许疲惫。
拿起汤,用勺子舀了一口,花晚开怕他嫌太烫,轻呼着吹了几下,小心翼翼的放在他的嘴边。
薄易之张嘴喝了下去,温度适宜。漆黑的眼底亮了亮,这才像是会照顾人的样子。
喝了几口,花晚开想要喂他吃些主菜,低着眉眼挑着,轻哼说:“还想吃点什么?”
“都好。”薄易之配合的说了一句,凤眸的笑意更深了,十分享受现在的一点一分的时光。
自从醒来之后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可心里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却再也没出现,不禁烦躁了起来。有几个想要‘贪图’他美色的小护士,借着吃饭的机会,都让他臭着脸赶跑了。
没看到她,也没什么胃口吃饭。
就很生气,怎么一点感恩都没有呢,明明是他不要命的将她救下。就算那个人不是奔着她来的,那万一要是被误伤了怎么办!
在自己父母的面前也不好发作,只要他们离开,他就没什么好脸色。他也知道她照顾自己一天一夜,很辛苦,很累,可也是该来的时候了。
看见她进来的那一刻,他明显的感觉自己的心喜悦要飞出来了。让路墨走,她却也想跟着离开,那一刻,心又跌落了下来。
不过,看见她完好的站在自己面前,还会怒睁着杏眸,他还是欣慰的。
一顿饭下来,花晚开静静的为他,他也听话的吃着。尽管没有任何的语言,但是心里都有点点滴滴的感念,享受着这平静的时光。
花晚开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将托盘放在一旁,把餐桌归回原位,清清的交代一句:“我去把收拾好的托盘送出去。”
床上的男人闭着眼睛,没说话。
撇撇嘴,花晚开端着出去了。
病床上妖孽的脸庞缓缓的绽放出一抹华丽的笑意,勾着嘴角,弯着眼角。
等花晚开回来的时候,病床上的男子依旧闭着眼,她蹑手蹑脚的走近,放轻声调:“你睡着了吗?”没反应,她又喊了一声:“薄易之?”
床上的男子依旧没反应。
这下,她倒是愁了起来,皱着秀眉,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她现在该怎么办?悄声的离开,还是留下来等他醒来,一些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万一他要是出院之后,说道这件事怎么办。
可是,就这样等着,万一他要是睡到晚上,那自己不是等一个晚上!
欠欠身,良久,静静的拿起自己的包,想要先离开,等到晚上的时候再来一趟。一会儿打电话给路墨,让他来照顾他一下午。
刚走到门口,悄悄的开着门,背后就传来一道声音,细品,尽是不高兴的语调:“你要干什么?”
她竟觉得有些做贼心虚,再度看着玻璃上反射出自己的脸庞,柔柔的无奈。随手把门又关上了,迈着小步走到他窗前,低着头,一本正经的解释:“我以为你睡着了。”
薄易之想要直起身子,可是微微动了肩膀,心口隐隐作痛,不着痕迹的蹙了下锋眉,眼神闪了闪。
“你来干什么?”他放弃了,躺着身子问,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她还能来干什么,心里嘀咕着,花晚开也不敢说出来。
还能干什么,心里嘀咕着,花晚开也不敢说出来。良久,精致的脸蛋蔓着落落大方的笑意,有点官方的开口:“薄总,我还能干什么。您救了我,我当然是来感谢你的。”
“那就开始吧。”闻言,薄易之接了话。
诧异的美眸睁的溜溜圆,花晚开扯了扯嘴角,为毛他这么一说,有种要检讨的感觉呢。不过看在他受伤的样子,告诉自己不要和他计较:“很感谢薄总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我,那么凶险的时候挺身而出。您在我心中的形象一下子伟岸起来,高大了不少,我太崇拜您了。”
忽然站了起来,欠身:“最后,诚挚的祝您早日康复。”
“放屁。”明明是骂人的话,从薄易之嘴里说出来却还有点高贵的味道。
还没等花晚开说话反驳,薄易之懒懒的接着说:“所以呢,你要怎么回报我。”
“那薄总您想我怎么回报你呢?”花晚开听他说完,拄着自己的小脑袋,杏眸闪着流光,玩味的问。
男子的脸上有了一丝颜色,只是一眼,就能惊艳了时光。别过脑袋,目光盯着她,薄唇轻启:“留下来,照顾我。”
玩味的小脸有了一起凝滞,只一瞬,又恢复了,花晚开回了一句,讨笑:“不如,我给您请个高护?”
薄易之轻瞥他一眼,带着嫌弃,缓缓的吐出一句:“我的身体是谁都能看的吗。”
嘴角抽搐,底下脑袋,花晚开不敢明着嘲笑,只能此意宣泄一下。想到今天她父母说的话,就像他们说的一样,毕竟是救了自己,如果自己没有拿出诚意,落在别人手里,也会被说三道四。救了她,却什么都没回报,甚至连影子都看不见。
可是内心的感觉却不容忽视,她的心底,其实也极度渴望能照顾他。
只是,她少了一个借口,一个能真正陪在他身边的借口。
“好,我会留下来照顾你。”缓缓的几个字,伴着内心最真挚的感觉。
还有,真的很感谢你,感谢你救了。生死攸关,却能毫不犹豫的把我扑倒,宁可自己受伤。最后,感谢你好好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完整无缺。
她出去送东西的时候,顺便还去了一趟医生的办公室。医生说,只要好好养伤,心口的伤很快能康复。只是腿上的上比较严重,必须坚持复健,这样才能还她一个完整的薄易之,她的心,还是沉了下去。
可是你又知道吗?这样做,我只怕是更离不开你了。
听见她答应了,薄易之的脸色才舒展开来,细长的眼眸眨了眨,抵不过昏沉睡了过去。
见他这回真的像是睡着的模样,花晚开一个人也无聊,便躺在沙发上,搜索关于复健的事项,以及都吃些什么会好的快一点,到时候可以让张嫂做一些。
或者,她亲自做也行。
阳光温暖的照进病房里,金色的光蔓过房间里的每个角落,洒在女子美好的脸上,双眸闭着,睫毛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