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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发掀开,发尾轻佻,衬着明艳的笑容,晃人眼。
胸前大片的白也不甘寂寞,跟着跳动。
那黑,那白,那红唇。
鲜活的像是在人的心脏上跳动。
……
周垚脚下飞快的跑向封良修。
可就在相隔几步的地方,周垚只一道阻力横空插了进来,脚下重心瞬间向前倾斜,膝盖一软,人就像是要往地上栽。
怎么,她踩到裙子了么?
周垚一怔,连“啊”的功夫都没有,脸上的笑容刚刚收拢,只觉得眼前一花,如同小山一样的黑影就罩了上来。
“小心。”
与此同时,后腰一紧,那勾上来的力道又稳又猛,将她整个人端起,而前胸和腰身也陷入了一片温暖。
她的鼻尖撞了上去,双手下意识松开裙纱,抬手去抓,揪住了一块西装布料。
原本快要腾空的双脚,终于稳了下来,触到地面。
一阵惊魂未定,她瞪大了眼,所有久别重逢的喜悦都被吓没了,这才定睛看向跌入的这幅怀抱。
以为自己眼花,又眨了眨眼。
呵……
周垚笑了。
这味道,如此好闻,她不用抬头看都知道是谁。
这白衬衫的领口,印上了一抹红,又刺目,又冶艳,是她的唇印。
仿佛盖了章,就是她的了。
连她胸前的皮肤都忽然敏感起来,熨帖着这个男人胸前的火热,像是要烫伤她。
她喘了口气,脚下站定,抬头间,额头碰上他呼出来的气息。
和他的体温一样的热。
她侧了侧头,斜着眼以眼尾扫过去,略过坚毅的下巴,正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
那里面全是她,只有她,那片黑色像是黑色的焰,能烧起来。
然后,周垚双手一推,要把他推开。
可腰间又是一紧,他不松,又把距离拉了回来。
柔软的胸脯又一次撞上那坚硬的胸膛。
几个意思?
她眨着眼,带着疑问的目光向上看。
就听到那低沉好听的声音说:“走光了。”
周垚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胸口的别针松脱了,整块襟口的料子垂下,露出黑色的蕾丝裹胸。
严格来说,这件裹胸即使露出来也不失礼,它本来就是为了穿平口小礼服而设计的款,露出一截蕾丝边更加分,而且聚拢效果极好,穿这件远比其它的更能衬出那道沟。
他说,她走光了。
也就是说,他看到了。
周垚抬起一手抓住襟口的布料遮上去,再抬眼说:“好了,放开我。”
这才发现,那俯视的目光,从未挪动。
看得如此坦然。
仇绍错开一步,周垚笑容不改,对迎上来有些焦急的封良修。
“怎么样,没摔着吧?”
周垚:“我倒是没事。多亏了仇先生。啊,倒是你的衣服……”
周垚意有所指,指了下破损的地方,脸上却一点歉意都没有:“这回我想不买都不行了,它注定是我的。”
封良修也笑了。
周垚又说:“哦,那我先换下来吧。”
话音方落,就觉得背后一疼,方才没注意,这会儿那痛感袭上来,针扎一样。
周垚“嘶”了一声,下一刻手臂就被人一把握住,将她转了半个身,露出半个背脊。
她艰难的扭着腰,想回头去看,但什么都看不到。
只听到仇绍低沉的嗓音:“流血了,你先换衣服,我去找药。”
周垚应了一声,转身走向更衣间,目光一扫,正略过Ama正向身后藏的手。
周垚没看错,Ama手里有根针。
一定是她刚才跳下穿衣台时,带动了Ama的动作,令她抽走了一根,两根针原本互为支撑,少了一根,另一根自然松了。
她又差点摔倒,冲力之下,针尖滑过背,刺出一道口子。
周垚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先检查伤口要紧。
万一很深很长,这个女人就死定了。
~( ̄▽ ̄)~*~( ̄▽ ̄)~*~( ̄▽ ̄)~*
更衣室里,周垚脱掉黑色婚纱,抬手伸出帘布,将它递给Ama。
Ama似乎很紧张这件婚纱,立刻将它穿到假人模特身上,去审视襟口的撕扯,看有没有办法补救。
周垚下身还穿着蕾丝四角平口短裤,上身黑色蕾丝裹胸。
她撩开背后的发,对着镜子照了一下,还好伤口只有细细一道,流泪点血,表面已经干涸了。
然后,周垚对上镜子里Ama的目光。
Ama抿了抿嘴,轻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周垚:“我知道。”
Ama一愣。
周垚扫了她一眼:“你要是故意的,我现在就是容嬷嬷。”
骑着你扎。
Ama脸上一蒙,半响没说话。
直到周垚说:“我没事,你出去吧,看这件衣服还救不救得了。”
Ama应了一声,端着假人模特离开。
更衣室的布帘掀开又落下,荡漾了几下,平静了。
……
周垚捡起挂在墙上的碎花长裙穿上,想了一下,却没有拿起白色T恤。
某些人好像说,要去找药?
正想着,沉稳的脚步声出现在布帘外。
周垚听到仇绍的声音。
“医药箱拿来了。”
周垚回过身,望着那看上去严严实实的帘缝。
她笑了:“给我吧。”
帘外的男人顿了一秒,然后那帘布的缝隙渐渐开启,一个金属质地的医药箱探了进来,把手上还握着一只骨骼分明的手。
周垚没接,就立在那儿,一帘之隔。
她刻意顿了片刻,见那医药箱纹丝不动,帘外的人耐心十足。
她才说:“哦,我看了一下,伤口结痂了,其实不用上药。”
仇绍嗓音很低:“会感染,最好消毒。”
周垚玩着指甲,不紧不慢:“可这个位置我够不着。”
这是谎话,她的双手能在后背交握。
“要不,你帮我去叫一下Ama。”
“她带着婚纱回店里了。”
周垚舔了舔牙,又说:“那你帮我叫下Alger。”
那医药箱仍是不动。
只有低沉的嗓音探入:“他也回店里了,一会儿再来。说要叙旧。”
周垚抿唇笑了,又一次望向那拎着医药箱的大手。
“哦,那没办法了。”
说话间,周垚伸出手去握医药箱的把手,但那把手太小,她手一过去,直接盖上他的。
他的肤色比她深,那色调,粗犷与柔软,蜜色与白皙。
她的手在上面停了一秒。
他没松,握的牢牢地。
她手上微微用力,一拽,就把他整个人拽了进来。
人进来了,又高又大,一下子就将试衣间塞满。
深而幽黑的眸子,就定在她身上。
呵,伪君子。
她歪着头笑着,目光挑衅。
彼此都心知肚明,他这么大块,这么大力气,一条手臂就能把她捞起来,他若是不愿意,她能拉的动?
周垚又扫了他一眼,回过身,撩开搭在肩上的发,在矮凳上坐下,光滑白腻的背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她看着镜子里,仇绍面无表情的打开医药箱,手上动作很利索,先是用湿纸巾擦过自己的手,然后拿出酒精棉球,轻轻按在她的伤口上,来回擦拭。
他的目光,对上镜子里的她。
“疼么?”
周垚摇头。
一转眼,仇绍拿出喷雾剂,喷上伤口。
周垚皱了下眉。
仇绍又说:“我不是问这个。”
周垚挑眉,随即明白过来。
在她的背后靠右边肩胛骨的地方,有一道翻起的肉疤,表面有着一层增生,是火|枪留下的痕迹,单看形状像是某种图腾,或是某种爬行动物的轮廓。
周垚笑道:“表面的肉烧掉的时候,有点疼,还会闻到烤肉的香味。”
仇绍没说话。
他处理好那道细小的伤口,却没有抽手,
那温度腻人的指腹,突然拂过那块烫伤的肉疤。
周垚像是被烫着一样,肩膀一抖,下意识就要躲。
“别动。”
他一手握住她的肩膀,那温度密密实实的笼罩上去,另一手仍在疤痕上探索。
又痒又麻。
周垚皱着眉,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瞪着镜子里这个男人,却见他同样眉头紧锁,眼神似是疑惑,又像是看出了什么似的。
她不喜欢,非常不喜欢。
一个疤痕能看出什么?
他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
吸了口气,周垚倏地转身,错开了那温度,站起身时正面瞪着他。
仇绍上前一步:“这道疤为什么不处理掉?”
周垚一脸没好气:“老娘不乐意。关你什么事?”
仇绍又靠近一步,低声说:“再让我看看。”
周垚翻了个白眼:“你特么的还没看够?”
她瞬间打开环胸的双手,撩开头发,露出黑色蕾丝裹胸,和那一大片晃人眼的胸脯。
纤细柔软的腰像是一碰就折,她身上温度微凉,背上还腻着他的手留下的热。
她仰着眉眼,充满不屑。
像是修炼成精的妖。
仇绍没说话,目光缓缓滑下去,一寸寸略过,看得仔细。
他知道这皮肤的触感,粘手的弹性,又滑又软。
他搓了搓手指,吸气的同时缓缓开口:“周垚。”
周垚斜着他:“我问你仇绍,刚才是不是你故意踩我的裙子,害我摔倒?”
话音落地,但见他眉眼一怔,随即融入笑意。
周垚双眼眯起,立刻来了情绪。
她就知道是他干的,她没穿高跟鞋,当时也没有崴脚,手里还拎着裙纱,如果是她自己踩着裙摆了,她不会不知道。
偏偏,在换下那黑色婚纱的时候,让她看到了在裙摆外侧边缘出的一道脚印。
能干出这件事的,那个Ama还真没这么快的反应,这种智商。
……
“是。”
仇绍认的坦然。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长腿迈了半步,人就来到跟前。
周垚后悔自己穿了球鞋,这个角度她仰着脖子好累。
但是输人不输阵。
她双手叉腰,挺胸抬头。
“你嫉妒。”
静了片刻,她以为他不会回答。
直到那漆黑的眸子,缓缓滑过那片因呼吸频率而起伏的胸脯,定在那红唇上。
“是,我是嫉妒。”
一秒的停顿,他眉梢挑起:“是又如何?”
周垚先是一怔,倒是没料到他这么痛快,瞬间有点想笑。
她收回双手,环胸,将那片丰满托得更高,眯着眼,一脸算计。
“我让你进来给我上药,你就进来。非礼勿视知道么?你就不怕我趁机讹你?”
他似是一声轻哼,眸光很深:“我之前就看过。”
所以呢?
看过了,就没关系了?
周垚扬眉,又问。
“那天晚上,你是怎么喂我的?”
他不语。
她的目光落在那薄唇上,眯眼。
“哦对,我说过了,扯平了。”
说话间,甩了甩头发,绕过他抬手要去拿衣服。
“算我倒霉。你出去。”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衣架,就觉得身子被人用力一扯,背脊转瞬贴上冰凉的墙壁。
他的重量压了上来,眸色很沉,透着危险。
“这就倒霉了?”
与此同时,帘外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Iris,你好了么?”
周垚诧异了一秒:“Alger?你没回店里?”
只听封良修说:“我?没有啊。你换好就出来,我在外面等你。”
一双美眸半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