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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垚不说话。
仇绍捏了捏她的下巴,倾身咬了一口那饱满的下唇。
“因为,如果一方没有意识,另一方与之发生关系……这事犯法。”
愣了一秒,周垚忽然觉得好笑。
“你会因为这个?”
仇绍也不太认真,“嗯”了一声,说:“只是开个玩笑。”
轻飘飘的撂下这句话,他手上动作一紧,速度之快让她猝不及防。
等反应过来,及膝裙已经整件扒了下去。
周垚立刻挣扎的爬起来,向后挪动,有些狼狈,头发蒙了一脸,抬眼间瞪向立在床边的高大身影,急促喘息着。
仇绍手上不紧不慢,黑眸盯着她。
他已经带好了套,随即上床,抓住她的脚,一寸寸摸上去,摸到哪里就吻到哪里。
直到他压了上来,下面顶住那入口。
缓缓摩擦,却不进去。
周垚发出呻|吟,听到他说:“不愿意就推开我。”
她别开脸,双手揪住床单。
他又说:“不推开,我就把咱们的关系坐实。相信我,只有我能‘治’你。”
他说的“治”,他们都知道什么意思。
可她需要么?
周垚问自己的身体,问自己的心。
杨医生说她矫枉过正。
她还笑说,正就好,过不过无所谓。
想到这里,周垚看过来,扬着下巴,松开揪住床单的手,摸上眼前这片沃土,划过肌理和线条。
听到他浓重的呼吸声,她渐渐笑了,透着一脸骄傲。
“这么自信,那你试试?”
无论是口上逞能,还是身体承认。
这一刻,她只有这个念头。
别的什么都不想。
他也笑了。
掐住她的腰,挺了进去。
周垚一下子张嘴,感觉一下子被他顶上心口,眼半眯着,半响说不出话。
“轻……”
但他又是一下,节奏很快上来。
周垚咬住唇,将头别向一边,双手去抓他的腰背,逮哪儿抓哪儿,她有多疼,就留下多少抓痕。
他不阻止,就让她抓。
直到她终于适应了那饱胀感,细碎的呻|吟声溢出口中,手上的力道也松脱了。
他吻住那红唇,腰下越发大力。
她浑身的皮肤都开始泛红,四肢蜷缩在他身上,起起伏伏意识荡漾。
心里和身体填满了,脑子就清空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隐约间似乎听到他说。
“周垚,想做就来找我。”
周垚没应。
昏昏欲睡时,又听到他说。
“再来一次?”
她依然没应,身体被翻了过去,打开。
……
不知过了多久,天都蒙蒙亮了。
周垚趴在床上,瞪着透过窗两偷进来的一丝亮光。
仇绍折回屋里,手里多了一瓶矿泉水。
他仰头灌了半瓶,最后一口没有咽,将她翻了个身捞在怀里,嘴对了上去。
她贪婪的吸吮着。
他说:“慢点喝,没人抢。”
她瞪他,但连抬手打他的力气都没了。
他看着她笑,将余下半瓶水喂给她,然后搂着她一起躺下,望着窗外。
周垚很快又要睡过去,右边的肩胛骨却觉得有些痒。
是他抬手抚过,进而轻啄,舌尖舔着。
她缩着肩膀,声音哑的不像话:“为什么你对它这么感兴趣?”
他的声音响在耳边:“为什么不做掉它?”
为什么?问得好。
周垚说:“为了记住。”
隔了一秒,又道:“记住疼,记住教训,记住自己是谁。”
他半响不语,手指却没挪开。
周垚的眼睛藏在发间,依然看着窗外,眼角渐渐湿润,脑子里飞快地闪过许多画面,许多人,许多事,太多太杂,真的好累,只想闭上眼,把一切都忘掉。
然后,周垚仿佛听到有人在耳边问:“为什么不找个新图案,纹上去。”
纹上去,盖住它,但疤还在,记忆也在,不用忘记。
周垚努了努嘴:“没遇到喜欢的,怕后悔。”
半响,有人回应。
“会遇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去报到,终于码出来了,更上来。晚上发上章红包,下次更新明晚见~
……
有一点本不想说,但看了留言又想大概是我表达能力太差,爬上来说一下。
前面铺垫过三土的生活态度,生活作息,剧烈运动流那么多汗都没见她约过一次炮,能自控就自控,不能就往信任的人堆里扎,上回酒醉也点出来了,小酒吧是庇护所,知道会有人护着。如果真要放纵,男主还找得到女主?一觉醒来直接是群p画面。花了这么大篇幅去描述一个曾经灰心失意,如今已经走回人间的状态,为什么还被认为是另一个极端的模样?如果三土乍一听到封的话表现的很坚强很木然,这样不崩么?
当然,我不是说借酒和□□消愁的人不好,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价值观和生活方式,没有人能要求别人和他一样,只要自己觉得这个状态舒服,高兴,不伤害他人,就ok。周垚现在就处于一种矫枉过正,虽敞开心扉交朋友,却又有点害怕真正的感情的心态,前面说过,她只恋爱不结婚,只谈恋爱不谈爱,到上章解释了为什么。
说实话,如果真是要自暴自弃,她回不来中国,美国更容易帮她约炮染病吸毒自残,追求死的人才不会每天起来做运动找虐,还打扮的美美的干嘛?比如说我,我每天要和瞌睡虫斗争三个小时才能完全醒来,我也是给自己跪了了,早上要灌两杯Double Espresso,如果不是心系榜单、更新量、你们的留言,我干嘛这么为难自己,我这么爱睡觉的人,每天十二个小时生物睡眠,一开文就剩下六小时,一打开文档想到的就是床有多柔软啊麻痹。
再说菲菲,她不是让三土活下来的“唯一”动力,菲菲只是给三土没有未来的人生找了目标和努力的理由,一个人要是没有目标和活下去的理由:上班下班,吃饭睡觉,结婚生子,但是如果做这些都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不难受么?
三土的追求很渺小,仅仅是向死而生,开开心心,知道自己是谁,要什么,不要什么,偶尔受到打击伤心失落,但会尽所能挺过来。挺不过来也没什么,谁不是挺不过来,就翻篇了?
(关于双c和洁癖党:我刚去问了别的作者咋回事,太久没开文,之前也没遇到过。问了才明白了。哦,这是我的疏忽,我已经在文案加了一句话提示,已经看到这里的双c和洁癖党自己衡量吧。看文要开心么么哒~)
……
最后,儿童节快乐!!!!!!!!!!么么么么么么(づ ̄3 ̄)づ╭?~
☆、第36章 Chapter 36
一对成年男女发生关系后要如何面对彼此?
这是个问题。
周垚在家里想了很久; 也没想到一个让她完全满意的干净利落脆的方式。
男女朋友?
肯定不是,他们没有互相喜欢,没有爱情; 没有以结婚为前提交往。
炮l友?
似乎也没那么“单纯”; 好像还带点疗愈的功效?
嗯……
周垚觉得这大概是最合适的定位了; 只当他是美国电影《亲密治疗》里那种性从业者; 专门提供性服务。
对,就是提供性疗愈服务的……呃,炮1友房东兼老板?
什么男人又给房子又给工作还管那档子事啊?
周垚想了一下,笑了。
然后又想,等再见面; 一定要和他把丑话说在前头。
……
但事实上; 即使住在楼上楼下,想要偶遇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从二楼走到一楼,就十几秒钟的时间,除非恰好仇绍出门,否则根本见不到。
周垚也没有刻意提高自己下楼的机会,除了倒垃圾和去店里; 一连三天作息稳定; 连任熙熙都只是见了一面。
一见面,任熙熙就拉住周垚; 盯着她的脸瞧。
周垚问她瞧什么。
任熙熙说:“好像有点变化。”
周垚知道任熙熙指什么,连她看了镜子中的自己,都觉得多了一些什么东西; 用糙一点的话说就是一副滋润过度的骚样。
那天在酒吧楼上发生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阮齐和小乐队的几个老爷们第二天凌晨打烊可是在外场打地铺将就的,任熙熙起初还不放心,说要在包间的沙发凑合一晚,但还没过完上半夜就被阮齐开车送回家。
路上,阮齐说让她安心睡觉,不用熬夜刷美剧等垚丫头回家了,这丫头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且滋润呢。
任熙熙虽没经验,但美剧看得多了,□□群体大轰趴的片段她也没少看,自然能想象得出那晚周垚过得多么香艳。
肯定不止一次。
小酒吧的隔音不好,楼上两人虽没怎么出声,可那楼板床板脆弱啊,“嘎吱嘎吱”的响声一点都没在客气。
听说天亮以后老K实在受不了了,睡到一半就爬起来说要去找个小旅馆,听不得人家在楼上恩爱,他孤家寡人还得跟几个老爷们一起打地铺。
……
任熙熙后来还八卦的问阮齐,这对野合了一宿的狗男女第二天下楼难道不尴尬嘛?
阮齐那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半响才说,尴尬啥啊,人家两人不是一起走的,仇绍先下楼,礼貌地表示了歉意,说耽误了他们几位的休息,很抱歉。
可阮齐一点都听不出来他有啥不好意思,微微勾着的唇角还让人有点火大。
更有甚者,仇绍走时,还顺便把楼上的垃圾袋一起拿出去扔。
阮齐起先一愣,后来瞄了一眼透明塑料袋里最上面的几个刻意的小雨衣,这才明白过味儿。
阮齐粗略一看,起码三只。
他还能说啥,有人楼上吃肉,有人楼下喝风。
送仇绍出门时,阮齐想了想,还说了这样一句话:“兄弟,今天辛苦你了。”
话音刚落,仇绍一顿,回过头来,神情微妙。
阮齐这才意识自己说了啥,连忙解释:“不,不,我的意思是,呃,垚丫头难得这么发疯,我们也是没办法,幸好你还能管住她,但我想她应该会好一阵子不再发作了……”
仇绍笑了一下,说:“是我们给你们添麻烦才是,这次情况特殊,下回我们会注意。”
阮齐下意识就说:“没事没事,你别这么客气……”
说完才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对。
……
这段插曲阮齐没跟任熙熙讲详细,没那个老脸。
任熙熙只知道,后来周垚在楼上一觉睡到饱,才打着哈欠下楼打车回家。
那态度坦然的就像以前一样,真的只是来睡了一觉。
任熙熙“啧啧”了两声,说:“美国回来的就是不一样,性观念都蛮成熟。”
直到三天后,任熙熙逮住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周垚,才终于把心里的疑惑问出来。
任熙熙:“我问你,你和以后打算咋办?”
周垚也没装傻:“我和房东?”
任熙熙:“你俩打算挑明么?”
周垚问:“怎么叫挑明?”
任熙熙:“就是公开关系啊,让他爸妈和所有邻居,还有那些社会关系都知道。”
周垚果断拒绝。
任熙熙:“人家父母可是希望儿子成家的。”
周垚神情认真的思考了片刻:“你说的对,我会和他说清楚。”
任熙熙一愣:“说清楚啥?”
周垚淡淡的:“自然是告诉他,我们的关系纯粹只是建立在不以结婚为前提的耍流氓的行为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