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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绍挨了这一记,吭也不吭,只看着她笑。
周垚眯了眯眼,声音轻柔:“你这个王八蛋。”
他终于应了一声“嗯”,随即说道:“嗯,我是王八蛋。”
然后,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腿摸上来,越过大腿,来到牛仔裤的裤腰。
他的一条手臂穿过她的后腰,将人抬起,转瞬就将牛仔裤扯了下去。
周垚蹬了蹬腿,将缠住脚踝的裤管踢掉。
下一刻,她腿向前一勾,就环住他的腰身。
仇绍俯身而上的吻,就落在她的耳边,牙齿轻啃着大动脉,细细密密。
周垚扭动着腰,缩着肩膀,声音低哑而性感。
“王八蛋,你耍我。”
仇绍没说话,只是轻笑。
下一刻,白而浑圆最富肉感的臀部被他用力一掐。
周垚下意识轻叫。
T恤里探入一双手,挑开胸衣的扣,大力的揉着。
周垚咬着唇,不让声音溢出。
他却越发用力。
直到她难耐的扭动,听到塑料布下气球一个接一个破掉的声音。
那些声音,竟意外的成了助兴道具。
周垚听着,浑身战栗,高仰起头,露出姣好的颈子,只觉得下面一凉,那仅存的布料一角已经被他勾开。
下面一阵搅动,许久许久,然后他找到了一处。
她几乎死过去。
塑料布下,那些颜料充分糅合,随着她肢体的扭动,划出暧昧的痕迹。
直到他离开片刻,去拿套子。
他拆开塑料包装,交到她颤抖的手里。
她手里全是汗,费了半天劲才帮他戴上一半。
恍惚间,只听到他说了什么,最终自己戴上了。
再倾身上来时,他只撩开下面的布料,用力挺进。
她瞬间叫出声。
他没有一下子到头,但她已经难以适应。
饱胀感像是要将人的魂魄从头皮抽出,她张着嘴,闭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良久才喘出一口气。
却不防下一刻,顶到了头。
她发出“嗯”的一声,咬住他的肩膀。
仇绍只觉得肩膀一疼,所有的血液都向头顶和身下涌去,他呼出一口气,凭着本能撞进去。
周垚的手,毫不客气的抓着他的背脊。
他疼,却欲罢不能。
黑沉沉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胸前跳跃的两团,柔软却富有弹性。
他越发用力。
原本白皙的肌肤,渐渐变成了粉红色。
她咬着嘴唇,半阖着眼睛,承受着一波接一波的撞击。
迷蒙间,她微微抬眼,目光越过他的肩膀。
下一秒,仿佛受到惊吓,她微张着嘴,下面跟着一紧。
仇绍一声闷哼,抬眼。
然后,他知道周垚看到了什么。
画室的房顶上,装了一大块水银镜,因为时间久远而有些斑驳模糊,却不妨碍照人。
周垚看到镜中晃动的影子,吓了一跳。
静了两秒,仇绍的唇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喜欢么?”
她那氤氲的目光迎向他。
然后,她双腿一用力,脚后跟就顶住他的尾骨。
她轻声说:“让我起来。”
话音落地,她的后背一轻,整个人被他拖抱坐起,她哼唧两声。
坐起身,适应片刻,缓缓动起来。
随着节奏起伏,她皱着眉,扬着头,眼睛撩过那镜面。
直到他的动作越来越猛,身体被抬高又落下,剧烈颠簸,所有感官都在颤抖。
崩溃决堤的刹那,她低下头去咬他的耳朵。
呼吸灼热,声音娇媚。
只有两个字。
“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一觉醒来,被锁了,我去修改申请重审扶额
红包继续
☆、第49章 Chapter 49
这几天; 小区里接连出现陌生女人; 年纪都差不多在三十到四十岁。
周垚对于这种小社区里突然出现一批陌生人比较敏感,其中有一天; 还有个陌生女人不知道是走错门,还是来“探路”的,拉错了周垚家的门。
那时候周垚正在屋里和任熙熙说话; 突然听到防盗门被人拉了一下; 发出响动,周垚下意识认为是楼上的方晓或是隔壁的容小蓓。
她扬声问了一句:“谁啊?”
没有人回应。
周垚打开门; 探头一看; 只见一个体型偏胖的中年女人,正撅着屁股往楼上走; 还回头看了她一眼。
周垚眉头一皱; 问:“你找谁?”
那个陌生女人匆匆说了一句:“找错门了。”
周垚一脸莫名其妙,出门四处检查,看有没有在门上被人塞小纸条。
法制节目经常说,很多犯罪团伙会在白天派人来“探路”,大多会塞个小广告小纸条; 如果几天小广告都没有被拿下来,说明这家没有人; 可以入室。
这事过了没两天,周垚就在小区外不远处的公园里看到那天拉门的中年女人。
但那中年女人没认出周垚,她正在和周垚楼上的一户独居老人走在一起。
那老人是个老头,七十来岁; 上下楼腿脚还算方便,平时来公园锻炼身体都是一个人,周垚晨跑时偶尔会遇到他。
周垚也见过老头膝下的一对子女,五一的时候,那对子女才带着孙子和外孙女来看老人,因此周垚肯定那个陌生的中年女人不是老头的孩子。
周垚跑回来一圈,见两人已经坐在长椅上。
那女人很体贴,又给老头捏肩膀,又给老头打开暖水壶的盖子。
怎么,老头续弦了?
周垚收起好奇心,走到另一边器材区,开始拉筋压腿。
这时,就听到身后有人喊她:“垚垚啊。”
周垚回头一看,正是仇母,她笑了一下,让开一块地方。
“阿姨。”
仇母和小区里几个老伙伴也经常掐在这个时间段来锻炼身体,再过半小时,就该去菜市场买菜了。
每次碰到周垚,仇母都会过来聊上几句,话题大多是小区里的八卦和小道消息。
而今天的话题,说来也巧,正是刚才周垚关注的那位独居老人的事。
仇母问:“垚垚啊,我看你刚才一直在往那边看,看什么呢?”
周垚笑了一下,坦白的将那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仇母一听,直摇头,满脸的不认同。
周垚不解。
只听仇母小声说:“那个女的,姓张,叫什么我也不知道,就只知道是楼上那个林大爷刚找的小保姆,来照顾他起居饮食的。”
哦,原来是保姆。
周垚又回头看了一眼,总觉得以保姆的程度来说,他们二人过于亲昵了。
仇母也没多说别的,话里话外尚有保留,只是暗示周垚多注意门户安全,最近小区里来的陌生人多,好多都是来谋生的小保姆,邻居们都有意见了,而且听说有人举报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该有人来处理了。
周垚听得一愣一愣的,一来没搞懂怎么小区进来对小保姆的需求量这么大,二来没明白为什么小保姆来得多大家要多注意门户安全,这些到底是保姆还是贼?
当天下午,周垚的疑问就得到解释。
原来真是贼,还是家贼。
事发是因为小区里另一栋楼的某一户老头,姓陈,人称陈老头,大概七十五岁。
这天下午日头正盛,陈老头却坐在小区里哭天抢地,指责他的一双儿子。
那动静挺大,周垚和任熙熙都听到了,凑在一起,站在阳台上往下看热闹。
只见陈老头旁边站着两个中年男人,看长相约莫就是他的儿子,再听话茬儿,大概一个常年出差,一个虽然在北京但一年到头也来看不了老父亲几次。
两个儿子被陈老头指着鼻子骂,脸涨得通红。
另一边还有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搀扶着陈老头,跟着抹眼泪,一边劝着老头,一边还不忘挑唆父子关系。
看到这里,任熙熙用胳膊肘顶了周垚一下:“看到没?就那个女的,就是现在伺候他小保姆。我听说前不久刚拿到他的遗嘱,还去公证了。将来老人死了,房子就归她。”
周垚一愣,顿时联想到上午在公园见到的那对。
周垚想了片刻,感觉自己明白了点什么。
半晌,她看向任熙熙,见任熙熙挤眉弄眼的,终于忍不住问:“你说的,该不会是我以为的那种关系吧?”
试问如果只是雇主和保姆的关系,雇主又怎么会将遗嘱立给保姆?
任熙熙神秘兮兮的爆料第一手消息:“你知道为什么咱们小区近来这么多陌生女人出入么?我都打听到了,就是因为咱们小区的空巢老人比较多,好像被这种介绍小保姆的黑中介公司给瞄上了。而且保姆资源一应俱全,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从十几岁到五十多岁的都有……”
“你等等!”
周垚打断任熙熙,静了一秒,才问:“我怎么听着不像是介绍小保姆,像是介绍小姐?”
任熙熙:“就是小姐啊,你以为呢!”
这些老人玩的比年轻人都前卫。
周垚有点傻眼。
只听任熙熙继续科普:“现在空巢老人,主要特指男性,普遍生活单调、心里空虚,身边没有人陪伴。年纪再大,也是个男人,不可能因为上岁数了就清心寡欲吧?我那天看新闻说什么,有很多子女知道没时间陪老人,就帮老人相亲。可是再婚这事,会直接改变老人遗产的第一继承人,再续弦的女人膝下也有子女,双方子女还要磨合相处。万一相处不好,没准就演变成家庭撕逼大战。所以现在很多在外打拼的子女,就用‘小保姆’这种招数哄老人。”
任熙熙边说边打开手机上的搜索功能,指给周垚看:“你看这里写了,这种小保姆还专门有个职业名称,叫陪床保姆。不仅会洗衣、做饭、护理老人、看护婴儿,还多了一项增值服务,就是‘□□’。工资比一般的保姆高不说,干得好的还能获得意外之财。”
听到这里,周垚明白了大概,又看向楼下已经乱成一团焦头烂额的一家三父子。
居委会的人已经赶到调解了,那老头也不怕丢人,大喊着谁要赶走他的小保姆,他就从谁家楼上跳下去。
估计要不了多久,民警也会被请过来。
周垚一脸懵逼的看向任熙熙,问:“这小保姆,该不会是老人的儿子帮他挑的吧?”
任熙熙点头:“你好聪明!”
周垚朝天翻了个白眼,大概也能想象得出经受着一切的黑中介公司是怎么忽悠洗脑的——只要把老人照顾好,处好了就能一起过日子,等老人死了你就发了。
当然,肯定也不是每个找□□保姆的老人都会立这种遗嘱,但就双方利益来说,空巢老人填补了心理和生理的空虚,□□保姆也能致富,表面上似乎将这种变相的卖|淫包装的很人性?
周垚这才想起前两天还在婚恋网站上,看到一个年纪写着六十五岁的老头,玩得风生水起,自我介绍还写着有车有房,子女双亡。
她忍不住在想,这到底是时代的进步呢,还是人性的解放呢?
周垚离开阳台,走进屋里,任熙熙也跟了进来。
只听周垚说:“这种事还得交给警察来处理,那老头大概是个法盲。”
任熙熙问:“这种算卖|淫|嫖|娼吧?”
周垚想了下,说:“牵扯到金钱,还有中介公司牵线搭桥,提供性服务,某种程度上也算得上非法同居,虽然双方都是自愿的钱色交易,但按照你刚才的话,这个小保姆明显是冲着财来的。咱们小区的老人都不算大富大贵,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