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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婶鄙视的瞄着罗刚顺:“喂。你问的和我问的不是一回事儿?”
“好象”顿一顿,罗刚顺不好意思的笑,“好象还真是一回事儿,我这不心里高兴嘛,你说小初夏还真是个有福的。这才去了几天呀,就找了这么个好人家,听大刚叔说,周家可不是一般人,那相当于咱们这儿的省长吧,不行。媳妇,你掐我一下,我怎么还是有些不大信呢?”
“咝…咝…咝”
胖婶伸手捏起罗刚顺腰侧的软肉。不客气的拧着转了个圈儿,罗刚顺便只有吸冷气的份儿了,看得赵玉山和李爱媛都是一脸的笑意。
“行了”终于缓过劲儿来的罗刚顺,一把拍开胖婶捏在腰上的胖爪,“旁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听话?”
赚了便宜的胖婶佯装没听到。看向赵玉山两口子:“宝河和玉兰总算能放下心了,咱们自家人说话。就初夏那小模样儿,不早些找个能护得住的人家定下来,还真是让人不放心。”
李爱媛认同的点点头:“是啊,知道这事儿她姥和她老爷的病,一下子好了大半儿,要不,我们这会儿还过不来呢。”
“叔和婶怎么了?”
李爱媛就忍不住叹气:“我们走了以后,老两口着着上火的,就把老毛病犯了,要不然,我们哪能拖到今天才过来。”
胖婶赶紧问道:“叔和婶这会儿没事了吧?”罗刚顺亦是一脸担心的看着赵玉山夫妻俩。
“好差不多了”李爱媛边说边笑,“是我家老太太催着我们俩赶紧过来和你们说明白,怕你们总担心。”
“你看吧,我就说你总多想”胖婶气得戳罗刚顺一把,转而向赵玉山李爱媛解释,“你们一回来让人捎信过来我就想去看看,我就觉得要不是有事拖住了腿,你们指定不能就捎那么几个字。
我家这口子,就非拦着不让我去,说是我那么做,会让你们误会我不满意你们不亲自过来,你说我要早过去了,哪会让你们再巴巴的跑这一趟?”
“当干部的人就是这样,明明挺简单的一件事儿,非得拐个弯想。”李爱媛边说边指着赵玉山,“我家这口子也是这么个脾性。”
赵玉山便道:“我们这叫严谨!”
知道对方是故意给自己台阶下,罗刚顺就不好意思的笑:“这事儿是我不对。”
赵玉山笑着摆手:“我也有闺女,我明白你的心思,就怕上赶着让人小瞧了自家闺女”他笑两声,话风一转,“我还有件喜事要告诉你们,是关于咱家晓琼的,亲家,晓琼那孩子也是个好运气的,这才去了没几天,让大医院的院长看上了”
胖婶惊的立即打断赵玉山:“亲家,别说院长,就是省长看上了,我们家也不能做那不道义的事儿。”
“呵呵”李爱媛笑着揽住胖婶肩头,“亲家母,您想多了,那院长是个女的,她是看上咱家晓琼给她做助手了。”
胖婶立时长舒一口气,拍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晓琼做了什么不道义的事儿呢”
“咱家晓琼能做出那等不道义的事儿吗?”罗刚顺瞪一眼妻子,“你还是她亲娘呢,让她知道了,看不和你急。”转而看向赵玉山和李爱媛,“亲家,能细说说吗?咱晓琼要是去做了那院长的助理还能当兵吗?”
“当然能当兵,那是部队医生,是A省最好的医院”李爱媛便将罗晓琼的事儿详详细细的向罗刚顺两口子汇报了一遍,听得两口子是眉花眼笑,做父母的谁不希望自己儿女出息?比起能嫁个好人家,他们更希望的是,孩子自己有出息。
几人闲唠了一会儿,李爱媛便把话题转到了罗家后面盖的大房子上:“我们来的时候看你们后面在盖大屋,你们村谁家那么有本事?”
“不知道”胖婶摇了摇头,“我们也纳闷呢,地不是找刚顺批的,是上头直接下发的文件,说是把那块地皮批出去了,没准是哪个退休的大官想要回来养老?可是我们想来想去,也没琢磨出到底是耍”
赵玉山便猜测道:“说不准是以前下放到村里的老干部,对这儿有感情,就想来这儿养老。”
“嗯,还真有这个可能。”罗刚顺猛的一拍脑门,“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儿,亲家,要不说,还是你政|治嗅觉灵敏,我呀,就知道在村里这几个人身上猜来猜去的。”
“灵敏什么,我这不也是瞎猜嘛。”
“我连瞎猜都没猜到。”
“”
听着俩男人互相吹揍,李爱媛和胖婶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
周蜜康载着赵玉兰和林宝河经过将近一天的奔波,终于到了红旗公社,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赵玉兰和林宝河因和女儿分别而郁郁的心情,终于松快了一些。
偶有经过的路人,好奇的伸长脖子往车里瞄,这个年代,汽车,还真是个稀罕玩意儿。
正往外看着的赵玉兰和林宝河见有人往里瞄,便赶紧缩回脖子,屁股挪来挪去的一脸不自在。
周蜜康从后视镜瞄到他们的小动作,就知道他们在担心不和外面的人打招呼,回去被说眼睛长在头顶上,便解释道:“爹,娘,这车玻璃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坐的是耍”
林宝河立时松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小周”赵玉兰招呼一声周蜜康,欲言又止。
“娘,有什么事儿您尽管说,咱们是一家人了,没那么些讲究。”
赵玉兰便不好意思的笑:“小周,有件事儿,我本来不想问,可是,我还是忍不住。”
“娘,您说。”
“就是”赵玉兰看一眼林宝河,见对方点了点头,才吞吞吐吐的道,“就是礼金的事儿,当然,我们不是嫌少,就是想知道,你家里人有没有对初夏不满意的地方,要不然,回了家我和你爹也定不下心来。”
这事儿,是赵玉兰和林宝河心里的疙瘩,这些天俩人一直憋着,眼看着到家了,赵玉兰是真的憋不住了。
从周蜜康的行动和态度上能看出来,他对初夏是非常满意的,可越是这样,夫妻俩就越是担心。
如若不是周家人有极大的不满,他怎么可能对礼金的事儿妥协且一句解释都没有?大概是怕说出来不好听吧?
可不管怎么着,两口子还是想知道原因,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周蜜康看着夫妻俩笑笑:“爹,娘,容我卖个关子,等到了家,我再告诉你们,好不好?”
夫妻俩便点点头。
他们能说不好吗?此时,他们心里的担心更浓了,若不是怕他们受不住,干嘛不敢在路上说?
第180章 好女婿
…………………………………
车子眼看着到了大林村与小林村的分岔道儿,林宝河猛的坐直了身子:“小周,咱往西拐吧,先去夏她姥家看看。”
周蜜康应一声,打了右转向灯,车子缓缓的拐到了通往小林村的道儿上。
“你姥和你姥爷的腿关节不大好,你娘从医院里给他们买了点膏药,还给他们买了些爱吃的吃食。”林宝河解释道。
“我原本是担心爹坐了一路的车有些吃不消,想明早再去探望姥姥姥爷,爹要是能坚持,这会儿去也一样的。”
“唉!”叹一声,林宝河索性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儿,“小周,和你我也不说虚的,你们买了那一大堆的东西,让我和你娘吃独食我们办不到,可要是让夏她爷爷奶奶知道我们去给夏她姥姥、姥爷送东西,能天天坐我们门口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会先送过去都省心。”
林宝河和赵玉兰上车的时候,便发现吉普的后车厢里装了满满的米面油点心零食什么的,东西要给谁,是明摆着的事儿。俩口子也没装糊涂,当时就照直问了。
还没等周蜜康回答,他们的宝贝闺女直接下命令了,说东西是她和周蜜康俩的粮票换的,就是担心他们回老家后不舍得花钱,才提前给他们备下的。
闺女都说了,他们要是不收,她就不能安心训练安心学习…,他们除了收下还有别的办法吗?
自林宝河说出先去小林村,赵玉兰就垂下了脑袋,这会儿,她抬起头,眼圈儿红红的。“他爹”
林宝河就笑着拍拍她的手:“多大点儿事,当着女婿的面哭哭涕涕的,你就不臊的慌?”
“谁哭了?”赵玉兰眼睛一瞪,泪水立时缩的没了踪影,“再说了,女婿也是儿,我能当着闺女的面哭,为什么就不能当着女婿的面哭?”
林宝河赶紧求饶:“我错了,你哭吧。”
“当然是你的错!”
看着得理不饶人的未来岳母,周蜜康这会儿知道初夏的性格到底象谁了!
车子停在初夏姥姥姥爷门口时。引得很多人都跟着车跑过来看热闹,“玉兰?真的是玉兰?”右邻的一个老太太眨巴眨巴眼睛看清从车上下来的人时,惊的声音都变了调儿。
赵玉兰赶紧解释:“宝河身子不大好。部队上的领导就把我们送回来了。”边说还边歉意的冲周蜜康笑了笑。
两口子在回来之前就已经商定过,除了最亲近的几个人,初夏定亲的事儿,就先瞒着,毕竟。初夏才去当兵一个月,要是把定亲的事说出去,还不给给风传给什么样儿。
按当地的风俗,初夏定亲是不应该瞒着初夏爷爷奶奶的。就算林老爷子林老太太气狠狠的说和林宝河断绝父子关系,可大家谁会把那话当真?
所以,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两口子先前就和赵玉山两口子打了招呼,除了初夏姥姥姥爷和罗刚顺两口子再就是大刚爷爷,别的。就谁都不告诉了。
只是当时他们没想到会是周蜜康送他们回来,这一路上想把这事告诉他来着,可是张了几次嘴,都没好意思说。
他们可是记得有一次女儿说的时候,未来女婿当场就翻脸了。质问女儿他就那么拿不出手?
万一他们说了,女婿也那么质问他们怎么办?好吧。他们就是驼鸟心态,想着躲一会儿是一会儿,反正女婿是聪明人,他们这么一说,女婿肯定会明白的也会理解的…
周蜜康嘴角抽了抽,没辩解,心里却暗哂,不知道你们回去看到房子,是不是还这样想。
他当时不把盖房子的事儿告诉他们,就是担心他们会拦着不让盖,索性先斩后奏,现在房子已经盖到一半,他们想拦也没法儿拦了。
林宝河和赵玉兰的心情他能明白也能理解,但是,他娶初夏,要让初夏的父母从此过好日子,是必须的事儿,总不能因为怕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就让两口子还过原先的日子。
对此,他不用过多的劝什么,只需要一句“你们过好了,初夏才能好好学习好好训练”,两口子绝对就会把一切问题解决好的。
他已经发现了,只要涉及初夏的问题,两口子绝对是立即从病猫变老虎!
围观的众人听到赵玉兰的解释就一脸的恍然,他们原本还纳闷呢,闺女当兵才一个月,这两口子竟然就熬不住跑去探亲了,也太夸张了!
却原来是身体不好去看病了,估计当时是觉得病的挺重,这会儿检查出来没事了,就敢说了,嗯,一定是这样!
就这会儿功夫,众人已经把这事儿给彻底下定论了。
也不能怪他们多想,在农村的确有大病不出门的习惯,一般得了大病的人,都千方百计的瞒着,生怕别人知道乱说话,短了自己的寿。
初夏才当兵一个月,林宝河和赵玉兰就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