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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艾摇摇头:”外公,不是王老师,是沈毅。“她把胳膊给外公看了一眼,目光却捕捉到严心然眼里的微妙异光。
难道她跟外公提过改名,外公答应了?
☆、第21章 向沈校长提一个条件
“又是这个臭小子!仗着自己是校长之子就可以随便欺负我夏渊的外孙女?小艾别难过了,外公一定会帮你教训他的。”
严心然倒是看不懂了,她以前很喜欢缠着沈毅,不管他怎么对她她都不会向家里诉苦?这才刚开学怎么就回来告状了?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办完了自己的事她也应该去向叔叔汇报了。
“外公,刚才陪您下了一下午的棋心然还有作业没写,我去写作业去了。小妹,你也别伤心,外公会替你教训他的,啊。”
夏渊担心小艾所以也没多留她。等她走了,夏小艾才坐到外公身边:“外公,教训他是必要的,可我想向沈校长交换条件。”
“小艾艾想要什么条件啊?”
“上次我不是要了一个高修班的名额吗?那个名额是一个家境不好但成绩却很好的女孩子的,因为我的缘故她分到了普通班,现在全班都不看好我。我是外公的外孙女,当然要替夏家的颜面着想。所以…外公,你能不能趁这次机会让校长把另外一个名额给她呀?”
夏小艾话虽亮了出来,但心里还是没底,不知道外公会不会帮她要到另外一个名额。而且她是帮别人要,不是帮严心然要,胳膊公然往外拐却没有一点利益好处,外公能答应吗?
自从夏兰死后,夏渊就只有这一个血亲,不管外孙女要什么他都无条件给她。只是听沈叶提过,高修班最后一个名额是留给他侄女欧心馨的。欧家的地位不比夏氏,如果把名额拿过来恐怕要失去一张心爱的梨花椅了。
“小艾艾,外公可以把这个名额给你,不过你也要答应外公一件事。”
夏小艾没想到外公答应的这么快:“外公您要什么条件小艾都答应你。”
夏渊叹了口气:“外公很小的时候家境不好没念过几天书,所以才走上了盗墓这条路,希望通过赚钱改变生活。而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有了你的母亲后外公还是没有意识到知识的重要性,直到你母亲去世和你出世…唉,外公看着你长大,不希望你像你母亲那样做一个衣食无忧的千金小姐。知识是智慧的源泉,没有智慧的人是站不高的,何况将来你还要继承外公的位置。外公也不是望你考多好,但也不能被其他人贬低了去,明白吗?”
夏小艾从未像现在一样认真听外公的教诲,如果当初不是她的任性和无知,她也不会落到被人算计的地步。“外公,我知道了,小艾一定会努力学习的。”
“光说无意,外公要看到你行动,要看到你的进步。这样吧,要是你能在这次月考中考上四百分,我便把名额留给你。要是你没考上,不光名额拿不到就连你自己的也要让出来给心然。”
月中考试在十一月中,还有两个月的时间,看来外公这次是动真格的了。“外公,我答应你,要是我没考到四百分,就把自己的位置给严心然!”
天色渐渐暗沉,夏小艾陪外公逛了一圈后便送他回房间给他按摩。原本严明朔不在家是一次很好的机会提醒外公注意严心然的身份,但是回头想想觉得这样贸然说出来很不妥。
严心然本来就很注意自己的身世,要是她对外公说了,她的身份必然就会公开,而这正是她和杨飞凤想要的,再者,公开一时能冲击严明朔的地位,他这人心狠手辣两面三刀,万一把他逼急了对外公很不利。
☆、第22章 魅惑男人的邪物
揭穿身份的事暂时不提,眼下最重要的是外公已经同意严心然改名了。重生之前严心然也向外公提起改名的事,但那是在十月,比现在足足提前一个月。严明朔出门两三天,她必须在这两天里想个办法打消外公的念头。
只是用什么法子比较好呢?
给外公捶背的时候走了神,夏渊觉着轻一下重一下的,也不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于是整理好衣服拉小艾坐在身边,亲切问道:“小艾艾,你是不是在想四百分的事情啊?外公知道这四百分对于你来说很有压力,不过有压力才有动力,你也不要怪外公。”
夏小艾一时也没想到用什么方法,她调皮的摸了摸外公的粗糙的脸蛋:“外公,你是为了我好我当然知道,但我刚才不是在想这个问题。”她把自己的手镯伸到他面前,困惑道:“外公,你跟我说实话,这镯子是不是清朝某位娘娘的宝贝?”
夏渊也扯了扯她的脸蛋,笑眯眯的,眼角皱纹一下多了好几条。“小艾艾,你不是对古玩没兴趣吗?都隔了好几个月怎么才想起问这个?”
“嗯…我是您的外孙女嘛,外公是古董行家,要是我什么都不会,那不是给您丢脸吗?嘿嘿,外公,我手上这个镯子一定不简单,对不对?”
“当然不简单了,你以为爷爷的礼物岂是随便送的?只怪你学艺不精,拿着真宝当废铁罢了。”
回到房间,夏小艾取下镯子仔仔细细的将它看了个便,想不到这不起眼的镯子来历这么惊人。
外公说这镯子在慈禧太后手里出现过,当时八国联军侵华她老人家在逃亡的途中不小心弄掉了,而捡到这件宝贝的便是外公的祖辈,经过几代人的手到他手里只剩一只。
手镯的确切是在南宋刘子业当皇帝的时段。刘子业有个姐姐叫刘楚玉,也就是山阴公主。在她娶驸马那日收到一份贺礼,这份贺礼便是一对蛇形手镯。
山阴公主很喜欢这份礼物,自己戴上一个,另一个给了驸马。可就从她戴上的新婚之夜就和驸马大吵一架。不久还跑到皇帝面吐槽他后宫佳丽三千而她只有一个驸马。皇帝寻思着长姐说的很有道理,大笔一挥送了她十个英俊潇洒的面首。于此之后山阴公主终日沉迷男色,玩腻面首,魔爪又伸向自己的弟弟,最后体力不济疲劳过度,把自己玩死了。
据说,山阴公主未嫁给驸马时十分专情,可戴上镯子起就变了个人。民间突发奇想,把山阴公主这异常的表现归根于蛇形手镯在作怪,将它称之为魅惑男人的邪物。
夏小艾敢肯定山阴公主的手镯能到慈禧老人家手里肯定是听信这手镯能魅惑男人。女人嘛,没有几个不好色,只是程度有深有浅。她深居后宫围着她的又是些不起眼的太监,寂寞难耐之下,所以才打了手镯的主意。
这手镯是山阴公主的陪葬品,至于怎么到慈禧手里,她就不用多说了。
外公说这只不过是个传闻不用信以为真,可夏小艾倒是觉得很真实。因为这镯子确实能偷窥男人。想到纵欲过度的山阴公主,夏小艾浑身一抖坐了起来。“我以后不会像她一样好色…吧?”
窝里的团子听到夏小艾的声音,死气沉沉的伸懒腰站起来抖了抖,跳到她怀里有气无力的发出了声音:“喵…”随后见到蛇形手镯精神抖擞,跳上去咬住了它。
“放开你的嘴,咬坏了我跟你没完!”
☆、第23章 怎么可能出生儿子
这小团子怎么那么喜欢她手上的镯子?都说猫最具有灵气,能看到肉眼看不到的“脏东西,”难道它知道手镯里的秘密?夏小艾很想从它身上看出些什么端倪,但这家伙一得到后各种花式玩镯子,最后玩到落地镜子前被自己的模样吓着,发疯似的四处乱窜最后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夏小艾抽了抽嘴,简直是只又蠢又笨的猫而已,到底还是高看了它。
周六夏小艾把作业做完,还剩一道不会做的数学函数,干脆去超市买点团子爱吃的虾,回来继续想解题思路。
超市很近,走路的话也只花四五分钟,安叔说送她过去,但夏小艾想散散步晒晒太阳,所以让安叔留在家保护外公的安全。
在家里她一向穿的随意,浅粉色的针织短衫和过膝青色中裙,头发一挽成丸子,清爽自在。临走前团子很不安分,夏小艾想着它还没打疫苗,于是找来一条链子将它一套粗暴的送进宠物医院。
打完针后,团子就跟喝醉酒一样走路东倒西歪的,路人见着它纷纷拍照录频。可这家伙似乎不愿意别人看到它出糗的样子,一拍照就撅屁股对着人家,弄得夏小艾哭笑不得。
夏小艾带着它进了超市,来到海鲜区。团子老远闻到了虾味,死活要奔着去吃虾,但夏小艾就是不遂它的意,故意在鱼类区面前磨蹭半天,最后弄得它一脸嫌弃才去虾类区选虾。
“那人好像…哥哥!看!是妈妈!在那里!哥哥,妈妈在那里!”左飞太过激动,一把挣脱哥哥的手,朝着夏小艾飞奔而去。
“飞飞!”左之凌转过身,夏小艾的侧脸正好落在他眼底,清爽的模样吸引了他的注意。
“妈妈!”
突如其来的童音吓坏了夏小艾,她低下头茫然的看了一眼乖巧的娃娃脸,余光却感受到十来道异样的眼光。她挣开小孩的手,尴尬道:“小弟弟,这种玩笑开不得,姐姐我才十七岁,连男朋友都没有,怎么可能生出你这么大的儿子。”
可左飞不听,他牢牢的抓着夏小艾,泪水哗啦啦的流下来:“妈妈,我可找到你了,哥哥说你去了远方永远不会回来了,我知道哥哥是骗人的。妈妈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小弟弟,我想…你认错人了吧。”
夏小艾抬头,左之凌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他提着一些蔬菜,黑色的休闲服将皮肤映衬的白皙无瑕,蓬松的头发凌而不乱,无形之中生出一种优雅华贵,跟前两次遇见的感觉大有区别。
“你,你好。”左之凌站在原地,目光注意到夏小艾以后闪躲着别过脸去,耳廓红红的。
“原来他就是你的弟弟啊,嗯,长得挺正太的。小弟弟,你叫什么?几岁了?”
左飞仰着头看着夏小艾,大大的黑眼珠蓄满了泪水:“妈妈,你不认识灰灰吗?”
左之凌走过来把左飞牵走,温柔的哄道:“飞飞,她不是妈妈,妈妈有长长的卷发,她很漂亮,而且比这位姐姐要高的多,明白吗?”
左飞仔细瞧了瞧夏小艾,发现她和照片上的妈妈是有区别的,他抽泣着:“哥哥,我知道了。姐姐,对不起…”
夏小艾斜眼,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他的意思是说她不漂亮说她矮吗?这小子也太不会说话了!“撞脸也不是稀奇事,姐姐不怪你。”提着刚买的虾,夏小艾忽又觉得气不过挑眉直呼:“左之凌,你不是还欠我一件事吗?”
☆、第24章 能帮我讲解这道题么?
夏小艾一口气买了十斤厄尔瓜多南美虾,在超市楼下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左之凌给左飞买了一支彩色棉花糖,顺带还买了两杯热牛奶。
“给…你。”
热腾腾的牛奶递到她的面前,柏林酒店、太平间的画面在眼前翻涌,夏小艾没有接过他的牛奶,只是抬头斜视着左之凌语气冷淡酸涩:“十斤虾剥好后给我送到南街8号。”夏小艾不想让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交代完事抱着团子匆匆离开。
而这一系列动作只不过才眨了个眼睛,左飞才刚伸舌头舔了舔棉花糖。见夏小艾抱着团子走了,赶紧追过去:“妈…姐姐,你怎么刚坐下就走了?”
“家里有事。”夏小艾没有停留,抱着团子逃命似的往外走。是啊,她怎么还有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