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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出门的沈篱动作顿了一下,却是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甩门出去,就听“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出了屋门沈篱有点迷茫,地方太大,找了好一会才看到电梯。坐电梯到一楼,沈篱心里又兴奋又觉得不可思议。
她甩门出去时有点负气成份,她本来就不想跟霍斯域在一起,是霍斯域把她抢来的,现在既然骂她滚了,那她自然有多远滚多远。
不过就这么走出来了,她心里总有点担忧。
从电梯出来,门口几条路,沈篱完全不知道从哪里走,只得选条看着像是通向大堂的。凉意袭来,沈篱只觉得冷,温度倒是不低,只是她穿的太单薄。单层睡衣,脚下是拖鞋,连袜子都没穿。
她高烧刚退,看来一会出门打车,也不用回家了,直接去医院。不然这样的天气,要是转成肺炎,就有她受得了。
走出长廊,终于看到有服务生过来,沈篱连忙迎了上去,问:“请问一下,我先出门离开,要往哪里走。”
本以为她这样的装束服务生肯定会问东问西,没想到帅气服务生连眉毛都没动一下,道:“沿着长廊一直向前,然后左转就是大厅。”
沈篱舒了口气,道:“谢谢。”
“哇,把这么漂亮女孩大冬天的赶下床,哪个这么狠心啊。”
突然一句从身后冒出来,沈篱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只见两个大帅哥从身后走来,约摸二十五、六岁的模样,模样有几分相似,应该是兄弟。年长的那位一位沉着脸,年少的那位却是面上含笑,刚才的话也是他说的。
“正面看更漂亮了,小美女,叫什么名字,交个朋友啊。”男人兴致勃勃地问着,上下打量着沈篱看。
沈篱怔了一下,要是这男人一脸色胚相,她会真的很厌烦。但眼前这个男人,可能跟他长的太帅有关系,尤其是一双桃花眼里满是笑意,好像真的是单纯的打个招呼。
不知道如何回答,沈篱便只是笑笑,继续向前走。
男人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上前两步拦住她的去路,笑着道:“你这样出门肯定会感冒的,到前台要身衣服,记到我账上就可以了。或者我领你过去,你跟的男人太狠心了,这样把你赶出门。”
沈篱脸上有几分尴尬,她这个样子确实很像被男人从床上赶下来的,低头道:“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我回去换。”
“不用跟我客气,我最喜欢帮助美女了。”男人笑着,伸手就去拉沈篱。
不等沈篱避开,他身边的兄长突然伸手拉住他,冷声道:“不要做无聊的事。”
说着拖着他就走。
男人倒是没挣开,一边走一边回头对沈篱道:“我叫商辰,到总台报我的名字就好。”
很快的商家兄弟俩进电梯,沈篱倒是愣了一下神,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讨厌商辰,挺有趣的人,不过报他的名字还是算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是欠人情的事,她需要赶紧去医院。
出走会所大门,冬天的寒风差点把沈篱冻僵。唯一比较幸运的是,会所地处繁华,她只是走了十几分钟路就找到了出租车。
司机看她这个打扮也吓了一大跳,沈篱也不解释,只是报上医院地址。感冒去大医院太麻烦,小区附近诊所就好了,输水也方便。
司机古怪的看看她,也没多言。车子发动,沈篱不自觉得吁口气,又觉得身上更冷了。车里有暖气,但刚才冻了一路,这样一冷一热的,她知道她的体温又上升了。
顾不上身体,沈篱赶紧把手机拿出来,方泽被警察带走了。按理说不会有事,最多问几句就会放出来,但不确认一下她实在不放心。
连打了两个都是无人接听,手机没在身边吗?沈篱的心提了起来,要是因为她连累到方泽……
不,不会的,方泽家就是N市的,方家也不是一般人家。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霍斯域也不能拿方泽怎么样。
长安会所里,霍斯域面如寒霜,突然有几分自嘲的道:“人也好,动物也好,都应该驯养,是我犯傻了。”
太娇纵她了,都敢跟他甩门了。
☆、22。第22章 生病(1)
在诊所里输液到下午,沈篱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强撑着在路口喝了碗粥,又打包了两碗,病成这样做饭不可能,有的吃就吃,将就着先把烧退下去再说。
这也是拜方红霞所赐,生病了从来没人管,看病的钱都没有。她也算运气好没得过大病,总算平安长这么大。像发烧之类的小病,自己照顾自己完没有问题。
吞了药片就开始蒙头睡,虽然输了水烧仍然没有退下去,沈篱只觉得难受的很。努力把被子盖的更厚点,忍一忍只要出汗就好了。
一直在床上辗转难眠,几乎无法入睡,天亮时才小睡一会,却是被电话吵醒了。接通电话,是个陌生女子的声音,十分着急地道:“方泽跟你在一起吗?”
沈篱顿时睡意全无,声音几乎要发抖了,道:“方泽,方泽没有从派出所出来?”
“出来了,我跟他爸去接的,但他说心情不好去喝酒,这都两天了,仍然没见人,电话也联络不上。”方母六神无主的说着,又道:“阿泽一直很乖的,晚上不回来肯定会打电话,这都两天了,一直联络不上。呜……呜……”
方母呜咽的哭泣声,沈篱只觉眼前一黑,几乎要晕了过去。伸手拍拍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晕倒,强起精神道:“阿姨,你放心,一定会没事的,方泽,我……也去帮忙找找。”
知道在哪里的话咽了下去,改成了帮忙找,实在不想多生事端。
霍斯域,这是冲她来的。
顾不上身体状况,换上衣服饭都没吃,沈篱打车直奔长安会所。昨天她甩门走时,霍斯域就说过,他会等她来求自己,那时候她正在气头上,并没有去细想。
其实也是觉得没啥好想的,妈妈那边的人早就不与她联络,爸爸这边全在监狱里,哪怕霍斯域把他们全部作了,她都没意见。
方泽不同,曾经的好朋友,这个且不说。关键是方泽纯粹是被连累,她跟方泽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那也不关霍斯域的事,真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
“霍先生不想见你,请你离开。”司徒面无表情的说着,声音平淡。
“我也不想见他,但是方泽……是你们抓了他吗?”沈篱气喘吁吁的说着,只觉得头晕得厉害,整个人好像烧起来一般,身体都是虚的,随时都有可能晕倒。
司徒突然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一叠照片,递给沈篱道:“你问的是这个人吗?”
沈篱只看一眼,差点就要晕过去。照片上方泽被吊了起来,身上满是鞭痕,整个人已经晕死过去。气愤,发烧,让沈篱整个人都要颤抖起来,道:“你们,你们怎么能……霍斯域,霍斯域,神经病……”
说着就往里头走,司徒拦住她,再次道:“霍先生不想见你。”
沈篱哪里会管,再这么下去方泽会没命的。使出全身的力量去推司徒,出乎意料的司徒让开了,沈篱直冲进去,猛然推开卧室的门,喊着:“霍……”
下面的话不自觉得卡在喉咙里,两个几乎全果的妙龄少女盘在霍斯域身上,虽然正在前戏部分,将下来要做什么却是不言而喻。
推动门打断了三人的行为,两个少女不禁看向沈篱,霍斯域正浅笑着的脸僵住了,面沉如水,道:“滚出去,我谁都不想见。”
“霍……”
沈篱刚喊一声,好像变戏法一般,两个女仆上前,一左一右架出去,直把拉了出去。就在关要闭上之即,沈离大声喊着:“你放了方泽,干嘛要为难他,你又不缺女人。”
她只是霍斯域的床上用品之一,无关紧要的人,方泽就更加无关紧要,没有为难他的理由。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屋里霍斯域脸色越发难看,沈篱果然知道怎么气他。脸上神情根本就不在乎他身边的女伴,还能理直气壮地说他不缺女人,不该难为方泽。
这个女人……
算了,他确实需要冷静一下,有时候调教也是件有趣的事,不着急,慢慢来。在他感觉厌烦之前,沈篱是怎么样也跑不掉的,这就足够了。
被拉出去的沈篱,倒是很想挣扎,却是完全无力。两个女仆虽然拉她出去,动作却是十分轻柔,几乎是半掺半扶把病中的沈篱送到顶楼长廊处,道:“沈小姐,你先回去吧,今天先生不见客。”
沈篱头晕难受,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却只是摇头。她虽然头晕,思考能力几乎为零,但司徒既然把方泽挨打的照片给她看,霍斯域应该是在等她。
女仆不敢再说,只是转身进屋,把大门关上。
沈篱背靠在墙上,前面是下楼的电梯,身后是紧闭的门。她不知道霍斯域接下来要怎么折腾她,但她知道,她得把方泽捞出来。
而且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己,只要霍斯域这口气出不来,肯定还会折磨她。
走廊虽然也有中央空调,却比屋里冷些。沈篱衣服穿的虽然不薄,却还是觉得有点冷。身体在慢慢在热,她却觉得越来越冷。
烧本来就没有退下去,今天本来还要去输水,结果现在……清晨起来她连口水都没有喝,现在站在这样的屋外罚站。
最后一丝体力耗尽,沈篱顺着墙边坐到了地上,烧的全身难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却仍然保持着清醒。
她不能晕倒,她还在生病中,要是这么晕倒失去意识,没人会照顾她,也许真的这么一病不起。
生活很辛苦,所以她更要坚强。
天亮到天黑,沈篱从来没想到一天时间竟然如此漫长。
大厅的门再次推开时,沈篱几乎连动都动不了,出来的是早上的两个女仆,道:“霍先生要见您,请您跟我来。”
沈篱挣扎着站起身来,女仆见状连忙去扶她,沈篱动动唇,只觉得喉咙完全哑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拒绝女仆的帮扶,沈篱跟着进到大厅,依然豪华的大厅,霍斯域沙发上坐着。面容英俊,神情冷酷,带着审视的意味打量着进门的沈篱,道:“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沈篱的体力精神力都已经到了极限,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直直向前栽了过去。
霍斯域脸色骤然变了,迅速起身,伸手接住她。
☆、23。第23章 生病(2)
“咳,咳……”
咳嗽声从晚上开始就一直没断过,几个医生旁边围着,神情都显得有点慌张。倒不是沈篱病的多厉害,她身体底子好,折腾到现在仍然是重感冒并没有转肺炎迹象。
只是霍斯域就在旁边阴着脸坐着,虽然没说什么,但那种感觉,好像在说,要是治不好她,你们也不用活着,如此注视下,医生的压力实在有点大。
“先生,英国铁路公司的收购案已经敲定,您要不要……”司徒走过来轻声说着。
霍斯域揉揉太阳穴,道:“你去吧。”
“是。”司徒低头听命,又道:“要不要叫按摩师进来。”
霍斯域会这样,多半是昨晚没睡,他本来就容易失眠,昨晚更是连床都没沾。
“不用,你去吧。”霍斯域说着,又补充道:“过了除夕再走。”
“是。”司徒说着,转身出门时,不禁往床上看了一眼,眼中不知道闪过什么。
沈篱仍然没醒,连累霍斯域也一晚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