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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上画面再次转换,刚才温馨浴池顿时消失不见,转成了黑乎乎的客厅。
少女被缚着跪在地上,全身的淤痕,脸上的泪珠。
男人手捏着她的下巴,脸上带着残忍的笑。
没有一丁点的怜惜与珍爱,黑洞一样的画面,好像能把一切能量吸收到。
“啊!!!”沈篱尖叫起来,双手抱头,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耳朵。
久违的记忆全数涌上心头,愤怨,怨恨,恐惧悉数涌出。
好可怕,好可怕……
“你不想看刚才的,那这一幕,你可满意?”霍斯域笑着,脸上带着嘲讽与残忍。
说着伸手拉开沈篱抱住头的手,把她双手背在身后,左手擒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起头来看着大屏幕。
沈篱闭上眼,眼泪涌了出来,从脸颊上划过。
即使眼晴己经看不到,声音却是一直往耳朵里钻,清晰无比,帮她回忆着曾经发生的一切。
“为什么不看呢,你该看的仔细些。”霍斯域在沈篱耳边说着,声音低沉而暖昧,道:“你的小嘴很软,舌头也很灵活,我一直挺想念的。”
沈篱身体死命挣扎起来,喊着道:“霍斯域,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哟,你不是一直不跟说话吗,为什么主动喊起我的起名字。”霍斯域笑着,轻轻的压制,就让沈篱动弹不得。
沈篱身体颤抖着,任何反抗在霍斯域面前都没有意思的,她早深知的道理。
应该说从遇上霍斯域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如同坠到地狱里,一层又一层,落入更深的深渊,完全没有尽头。
霍斯域直接把沈篱压倒在沙发上,笑着道:“这屋里也有摄影机的,装在好几个地方,为了把画面拍的更好一点。”
沈篱身体本能的颤抖着,心脏好像完全麻木了一般,再没有一点知觉。
似乎连话都说不出来,第一次如此真实的体会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放面镜子吗?”霍斯域仍然显得不够,在以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对沈篱。
但这次既然做了,那就一次要做到底,把规矩给沈篱立下来。
扶着沈篱的头,强迫她看向她镜面。
镜子真实的重现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无助无辜的少女哭泣着,魔王一样的男人压在她身侧,在她耳边念着魔咒。
“我说过,在你病好之后我不会碰你,我做到了。”霍斯域说着,原本笑着的脸慢慢僵了下来,带着丝丝的悲伤与冰冷,在沈篱面前道:“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话呢,你是不是觉得拿你没有办法呢?”
他那么的疼爱沈篱,为她忍耐欲望,在她发烧时一直搂着他。沈篱也很乖,总是能在他怀里睡的很安稳。
本以为一切雨过天晴,只要沈篱再跟他认个错,他也许不会再有想娶她的念头,但至少会像以前那样宠爱她。
沈篱没有,不但没有跟他认错,反而开始沉默了。
不管怎么对她好,怎么温柔的跟她说话,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有点悲伤,又有点可笑。
纵横天下这些年,却被一个小女人如此的小看了,真以为自己收拾不了她。
“你那么想要我听话,为什么不去定做一个人形娃娃呢。”沈篱突然说着。
她的声音不高,喉咙的关系稍显的嘶哑,却是带着无比的愤怒。
她永远都不可能如霍斯域所愿的那样,因为她不是人偶娃娃。
霍斯域笑了起来,手指在沈篱唇边划过,直探到她口腔中,用残忍的声音道:“你就是我的人形娃娃,在我还没有不耐烦之前,你就要老实的扮演自己的角色。”
“霍斯域……”沈篱近乎歇斯底里的喊着,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哪怕是跟恶魔做交易,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真的很想杀了他。
从来没有过的恨意,恨不得杀人。
霍斯域的唇轻轻亲着她的脸颊,却带着无限的冰冷,大屏幕上的画面仍然在继续着,无尽的黑暗,几乎让她疯了。
“你唯一能杀死我的办法,就是夹死我。”霍斯域笑着,在沈篱耳边道:“你想试的话,多少次都可以哟。”
“啊!!啊!!”沈篱惊声尖叫着,只觉得心底某处被彻底的击溃。
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她想伸手捂住耳朵,拒绝一切的声音。
不要听,不要听,不管是电视里的声音还是霍斯域的话语。
就好像来自地狱呼唤,要把她拉入更深的一层地狱里。
“你最好祈祷,我对你的身体一直有兴趣。不然做为沈屿的妹妹兼情人,这样的画面放出来,实在太不雅了。”霍斯域笑着说。
沈篱挣扎哭泣的身体怔住了,霍斯域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把这些……
“对了,把你当情人养着,似乎很惯你的脾气,也让你弄不清自己的身份。”霍斯域有几分自言自语说着,道:“让你做什么好呢……”
☆、405。第405章 第四百零五 律师求见
近乎无尽的掠夺,沈篱完全不知道这场近乎疯狂的爱爱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身体好像被完榨干了,疲惫的睁开眼,大脑完全无法思考。
放不完的录像,都是她与霍斯域的……
只要他觉得烦了,他就会把这些放出来羞辱沈屿。
霍斯域所有的耐心好像都被消耗完毕,展露了最初的本性。
男人会哄女人最根本的目的,就是为了性……
“沈小姐,你醒了……”
女仆洁妮一直在床边守着,上次沈篱睡在贵妃榻上,女仆半个小时看一次,结果沈篱从床上掉下来,贴身侍侯的女仆被管家重罚。
那次之后,沈篱一个人睡时,哪怕一个人睡在超KING大床上,轮班的女仆也不敢大意,都是小心守在床边。
沈篱只觉得疲惫极了,挣扎着坐起身来。
外边阳光明媚,屋里……
奇怪,好像换卧室了,房间小了许多,摆设也十分简单。跟以前住的豪华大套房,实在是天差地别,让她想不注意到都难。
“我这是在哪里?”沈篱忍不住问。
洁妮脸上表情十分纠结,似乎在想着如何回答:“您在一楼东侧的小卧房里。”
影音室爱爱之后,霍斯域就把晕睡的沈篱抱到这里来的,然后他自己回卧室睡。
从管家到女仆都惊讶了,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一直以来沈篱都跟霍斯域一起睡的,哪怕沈篱发烧那几天,不能做,霍斯域也会抱着沈篱睡。这次则是做完之后,直接把沈篱扔到这里,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沈篱隐隐约约有几分明白,昨天霍斯域在她耳边说的话……
洁妮把准备好的衣服放到床边,知道沈篱不喜欢穿衣服时身边有人,便道:“我去为您准备早餐。”
说着转身离开。
沈篱挣扎着从床上起来,身体不太舒服,却没有想像中的难受。
穿上洁妮准备好的睡衣,白色素花,样式简单大方,面料却是十分舒适宜人。
很快的洁妮把早餐端过来,很简单的几样,却是她喜欢吃的。
托盘旁边还放着药片,是她一直吃的药。
怕洁妮为难,随便吃了几口交差,把药也喝了。
身上感觉还好,就是觉得头疼。
录像带……
本以为被逼狠了大不了去死,性命都不要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而霍斯域就有办法让她死都不敢死,她死了,霍斯域真把那种东西放出去。
沈屿……
洁妮把圆桌上残羹剩菜收拾完毕,好像突然想起来一般:“有位陈律师,从早上就来了,想见您。”
到时候沈篱还没有醒,肯定不敢打扰沈篱睡觉的。直到现在,早饭都吃完了,可以会客了。
“律师?要见我?”沈篱只觉得十分诡异,她现在就是霍斯域掌中鸟儿,根本就不可能飞出去,怎么会有律师来见她。
“您要是不想见,我马上让她走。”洁妮说着,看着沈篱的神色道:“您脸色不太好看,可以再休息一会。或者我帮您叫医生来。”
沈篱此时脸色很苍白,可能是昨晚哭太多的关系,眼晴微微有些肿,红通通的。可能是没睡好的关系,精神看起来也很差,一副要晕倒的模样。
“不,我想见他。”沈篱说着。
律师肯定是霍斯域安排的,她也很想知道,律师找她会有什么事。
“是,她就在旁边偏厅里。”洁妮说着。
沈篱想了想问:“有可以替换的衣服吗?”
女仆脸色紧张起来,摇摇头。
“那就这样吧。”沈篱说着,睡衣就睡衣吧。
而且她也不觉得霍斯域会让她见男人,十之八九会是女律师。
洁妮前面引路,直到偏厅处,果然是个女律师,看着还有几分眼熟。
“沈小姐好。”女律师恭敬的跟沈篱打扫呼。
沈篱看看她,突然想了起来,道:“我们见过的,上次重拟合同时……”
因为当初买她的一亿美元,最初签过一份,后来因为沈屿给了她一亿,大闹一场之后,霍斯域重拟了一份,当时在场的就是这位女律师。
女律师笑着道:“沈小姐好记性,就是我。”
沈篱看看她,道:“那你这次找我,难道又是因为合同的事?”
不管是第一份合同,还是第二份合同,虽然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也具有法律效率。沈篱心里并没有太当回事过,实在是因为执行对象是霍斯域,根本就没有办法执行,所谓合同也就成了一纸空文。
“沈小姐聪慧,霍斯域先生派我来,根据条款内容,您在债务未还清前,消失四个月之久……”女律师说着。
“不用说这些场面话。”沈篱打断她的话,不自觉得捂住头,早上起来头就晕的很,泡澡之后虽然觉得好了些,其实还是有点难受,更不想在这种官方发言中找重点,道:“我头痛,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
霍斯域到底想怎么样?
女律师看看沈篱脸色,小心的问:“您要是觉得身体不舒服,我可以改天再来。”
“没事的,你说吧。”沈篱说着。
她的精神状况不可能好的了,她也很好奇,刚看过方茹的惨状,霍斯域会怎么折腾她。
女律师抿了一下唇,言语小心的道:“霍斯域先生的意思,希望您能尽快把这一亿美金还清。”
沈篱不自觉得又捂了一下头,身体靠到椅背上,她觉得自己不止头痛,耳朵也出问题了。道:“霍斯域向我讨债?”
“是。”女律师点头说着。
通俗一点说法是这样。
沈篱整个人呆住了,哪怕是天上下元宝,她也没有这么惊讶过。好一会才道:“可以向别人求助吗?”
女律师直接把上一份合同拿了出来,道:“根据合约内容,这笔钱必须得是您自己通知合法劳务所得,不能有他人代为支付。”
“我没有钱,还不上……”沈篱直接说着,直直看向女律师,等待她的下文。
果然只见女律师又拿出一份合同,道:“霍先生为您安排了一份工作。”
☆、406。第406章 开始当女仆
“霍先生为您安排了一份工作。”女律师说着,直接把合同拿到沈篱面前。
密密麻麻的中英文两榜,沈篱只看了一眼就再没兴趣,看向女律师道:“我记得,签上一份合同时霍斯域答应过我,我可以自行决定做什么工作。”
“是的,上份合同上是有这一条。但同时也有附加条款,您无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