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小欢喜原著-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ハ愀窭锢沟辏韧砩匣槔窠崾俟磁嘌蛋嘟铀�

    冯凯旋在系领带,他感觉儿子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其实这个下午,他坐在沙发上研究菜谱的时候,就感觉儿子的视线不时在自己身上打转。

    冯凯旋知道他在想心事,也知道他是不会轻易对你说出来的。这个年纪的小孩,有许多都是这样的,让爸妈常不知所措,让爸妈找不准他们的情绪阀。

    冯凯旋现在心里就有这样的不知所措。因为,从前晚凯悦酒店回来至今,这儿子就没再跟他提及他在外悄悄当婚礼主持人这事,也没表现出想聊这事的意思和兴趣。如果真这样也就好了,他管他小孩自己的事去,别管大人的事。但好像也不是,这儿子明显又是有情绪压着的。什么情绪呢?对你无语?觉得你low?做这种主持人搞笑?还是无所谓呢?儿子不说出来但又好像有心事,这就让他这当爸的找不到北。很明显,这两天这屋子的空气中就有一些怪东西。

    冯凯旋心想,可能是这小孩从小就没跟我聊天的习惯,这都是朱曼玉霸着位的结果。

    这么想,他又觉得这小孩可怜,被他妈管得太内向。他由此眼前晃过那天在出租车里这小孩有些自闭的避闪神情。

    他心想,我问你是不是觉得这红包不够高档,也是心急了,没非要你回答你看不看得起爸爸做这工作。

    于是正在系领带的冯凯旋就忍不住了,回头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儿子冯一凡慌忙把视线落在作业本上,没出声。

    冯凯旋说,你觉得这个爸爸有两个人。

    儿子瞅着他。

    冯凯旋说,一个是冯一凡的家长,一个是台上的婚礼主持人。

    儿子瞅着他。

    冯凯旋说,爸爸做主持只是喜欢。

    儿子“嗯”了一声。

    冯凯旋说,因为爸爸享受在舞台上的感觉,很享受。

    儿子说了一声,知道。

    冯凯旋说,爸爸平时也不怎么喜欢说话,也不知道为什么站在婚礼台上时就特别喜欢说话,爸爸自己也不清楚,但爸爸感觉那一刻很享受,很舒服。其实,爸爸现在身边的人没人相信爸爸能当主持人,所以爸爸也不告诉他们。爸爸从前认识的那些人,倒没人觉得特别奇怪,因为他们记得爸爸小时候唱歌好。

    儿子对他点头,说,唱歌是不错。

    冯凯旋听儿子这么说,心里就有了一点放松,问,你没觉得爸爸做这个不好吧?

    儿子说,没有。

    冯凯旋说,是的,没什么不好,就是没像做IT的、创业的那么高级,但收入也还好,所以爸爸也很喜欢。

    儿子冯一凡低下头,装作在整理书包,眼睛里有水。他嘟哝,我没觉得,你喜欢就好。

    冯凯旋就有些放心了。

    也可能是冯凯旋自己对这工作在他人眼里的定位还有点心虚(也难怪,这婚礼主持职业对于一个大男人来说,毕竟有点另类),所以,他又对儿子解释说,虽然不那么高级,但要做好也还是不容易的,也有专业度的。

    冯凯旋没在意儿子一直在低头整理书包,他顾自说,比如你前天看到的灯光秀故障,主持人最担心的就是这种现场电脑音乐播放程序出故障。爸爸是业余的,现在还没有专门搭档,那些自我要求高的主持人,会专备助理在现场专管电脑音乐播放程序,一丝都不能错。你偶尔的差错,对新人来说,就是一辈子的记忆和遗憾。

    儿子冯一凡说,是的。

    冯凯旋披上了他的那件黑色礼服,说,好了,爸爸先送你去“经纬化学”。

    冯凯旋走进厨房,去拿为儿子备好的在培训班上吃的盒饭。当冯凯旋出来时,看见冯一凡已经穿好鞋站在门口了。

    他没有背书包,他对冯凯旋说,爸,我今天不去“经纬化学”了,因为我又不考理科,去干啥?今天我跟你去参加婚礼。

    冯凯旋睁大眼睛,说,你跟我去干吗?

    冯一凡告诉他:一是去帮你管电脑呀,二是我去散散心,沾点喜气回来呀。

正文 第23章,妈妈的路途

    父子俩出门15分钟后,朱曼玉拎着一个保温盒,开门进来。

    她是准备来强行突破的。

    因为她已经有三个星期没见着儿子,没跟儿子说上话了。

    这个星期六的下午,她在“丰荷家园”的家里,想着这事,心里无比抓狂,后来她去了一趟菜场,回来后烧了一锅儿子最爱吃的红烧肉。她把红烧肉装进保温盒,然后,准备以装作给老公冯凯旋送菜的样子,前往“书香雅苑”强行突破,闯入门去,与儿子冯一凡说上几句。

    都三个星期没见了。

    人生有几个三个星期呢?如果明年考到外地去了,那么一起过的日子扳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即使不考到外地去,18岁以后总要出门,交女朋友,读书就业,过他自己的生活,所以母子俩朝夕相处的日子其实没那么久长,一天天都得珍惜了。而现在都三星期了,所以闯入是必须的。

    所以,朱曼玉拎着保温盒就过来了。

    开门,进屋,她叫了一声:嗨,看我给你们送什么好吃的来了。

    没有回应。她发现屋子里没人。

    她这才想起来,今晚上冯一凡在“经纬化学”还有一个培训课,该是去培训了吧。看,三个星期没在一起,下午乱箭穿心,光想着强行突破,没想到这一点。

    她想,刚才来的路上太堵了,多花了半小时,否则还是能撞上的。

    那么,要不要在这里等他们晚上回来呢?朱曼玉把保温盒放在餐桌上,犹豫着。

    她突然看见了餐桌上的书包,也看到书包旁摆着的“经纬化学”讲义资料和“经纬化学”听课证。这些东西都是她帮儿子报名时从“经纬化学”那里拿回来的,她当然眼熟。

    她怔了一下,还没走?

    她看了看手表,五点半,这个时间应该要出发了。她有些疑惑。

    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也没见父子俩回来。她就开门出去,想先到楼下小区里去找一下看看。

    她坐电梯下来,在单元门口,遇到了宋倩家的乔英子。她随口问了一声,哎,英子,你有看见冯一凡吗?

    乔英子笑着说,刚才看见冯一凡跟他爸出去了,说去香格里拉饭店。

    “香格里拉?”

    乔英子说,嗯,冯一凡说去帮他爸婚礼上做事。

    他爸婚礼?做事?朱曼玉心里突突乱跳,想象力瞬间铺展得无边无际。她脚步凌乱地往小区中央走,心想,他爸婚礼,跟谁啊,这就能办了?还没离呢?儿子去做事?课也不上了去做什么事?天哪,儿子知道我们的事了?她迷糊而焦虑地走着,想想又不对,好像还不至于这么乱来,可能是带儿子喝喜酒了。她就掏出手机,给冯凯旋打过去。

    这次冯凯旋很快接了。她问,你们在哪儿?

    她听见冯凯旋说,我送儿子去培训班呀。

    她克制飞快的心跳,按捺住自己的声调,说,你们在路上?

    她听见冯凯旋说,是的。

    她问,送完他后你去哪儿?

    她听见冯凯旋说,我在“经纬化学”那边等他。

    她心里真想暴揍他,但她沉住气,装作开玩笑地说,今天你不去喝喜酒吗?

    她听见冯凯旋笑了一声,说,我哪有这么多喜酒要喝。

    朱曼玉开车到香格里拉饭店时,天色已暗了。宴会厅里婚礼已经开场。

    接下来,朱曼玉与几天前的儿子冯一凡一样,目睹了梦中都做不到的奇葩一幕,看到了枕边人永远没让自己看到过的夺目一面,那是生活的另一面吗?

    朱曼玉比儿子冯一凡所看到的,还多了一个细节,那就是冯一凡本人。她看见这儿子坐在音控台那边,在盯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脸专注,像个小小的电脑工程师。

    朱曼玉感觉下午做红烧肉时自己谋划的强行突破,与此刻相比,算哪门子强行突破啊。

    此刻才是真正的强行突破,并且一突就到了他的隐秘。真正的乱箭穿心此刻才真正来临。

    朱曼玉遏制住自己向他俩靠拢过去的脚步。

    与几天前的冯一凡一样,她心里同样像有一列高铁在穿越惊讶、搞笑、茫然、感染……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但与儿子相比,她除了是个成年人之外,还是个职业妇女,尤其还是个财务工作者,因而在“易焦虑、情绪化”等当下主妇的普遍性格之外,还有理性、克制的一面,尤其还会算;所以她让自己在这片裹卷着结婚喜气的匪夷所思的冲击波中,像一条鱼一样地张开嘴,深深吸气,稳做心跳,没让自己被惊晕过去,包括儿子今晚“翘课”这事。8000块的学费哪,她也没让这份懊恼情绪在心头过于停留,因为她明白,眼前的这一幕反差太大,虽一下子说不清什么,但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琢磨一下。自己被儿子请出家门才三星期哪,这戏就演到这样了,所以要加紧分辨,事关自己虽小(都快要离了的人了,他唱歌跳舞也好,当婚礼主持也好,只能随他去了),但事关儿子被带好带坏就事大了,一个晚上“翘课”事小,一辈子事大。

    她悄悄地往外撤,心想,再观察观察再说,他在做什么?他们在做什么?这事我需要消化、梳理,再做交涉、谈判。

    她走出香格里拉饭店时,已想好了战略。

    在随后的日子里,她对父子俩的跟踪,就是从这个夜晚开始的。

    这个夜晚,婚礼主持工作结束后,冯家父子从香格里拉饭店出来,他们压根儿不知道一小时前朱曼玉曾来过这里。

    走出酒店的父亲在问儿子,觉得管电脑音乐程序好玩吗?儿子说,还行。

    这个夜晚,月色皎洁,城市里难得有这样的月光,父子俩也难得有这样的夜晚,于是决定走回去,这里离“书香雅苑”也不是太远,3000米左右。

    这一路上,父子俩之间话并不太多,但比平时略多。

    这个晚上,冯一凡告诉爸爸自己会读文科的,因为更爱好文科。

    这个晚上,冯凯旋说,只要你喜欢,并且想好了,那就读吧。你妈妈那边,我再跟她说说。冯一凡说,我想好了,我一直在复习。

    这个晚上,冯凯旋也说到了“爱好”,他说自己喜欢唱歌说笑,喜欢每天面对开心的人,做了婚礼主持人后,这些让自己感觉轻松、快乐的爱好,也得面对它们作为职业所需要扛的压力。因为开开心心来结婚的人,对美好效果有他们自己的要求,看你能不能还原,是不是能比计划做得更好……

    这个晚上快走到“书香雅苑”的时候,冯凯旋问儿子“爸爸今天发挥得还好吗”,仿佛想向儿子讨表扬。

    冯一凡说,还好。

    冯凯旋转过脸来,瞅着儿子说,没觉得爸爸这人其实蛮搞笑?

    是有点。冯一凡嘟哝道,而他心里在说,但治愈了我。

    朱曼玉跟踪到第三次之后,理出了思绪,但更引出了一堆相当凌乱的情绪:

    1。?天哪,看不出你冯凯旋还有这一手,这是从哪天开始的?做这个有多少年了?很搞笑,说出来谁都会笑的,竟然在做婚礼主持人呀,但做得倒挺像回事的,只是你这对我们藏着掖着的,什么意思啊?打小算盘吗?那天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