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颜月月知道,或许江誉宸和庄菲扬现在的关系不像庄菲扬说的那样好,但是,当一个男人会让一个对他垂涎、不死心的女人持续出现在危险范围,只能说明那个男人还是给了对方希望的。
像沈漠之前拒绝刘艺欢,采取的从来就是不闻不问的方式,甚至是避不见面,让那么坚强、有斗志的刘艺欢也早已有了放弃的想法。
颜月月一直觉得,金庸笔下的杨过就是好男人的典型,等了小龙女那么久,找到爱人之后,就隐姓埋名,对郭襄避不见面,不让自己的妻子有任何地不安。
可江誉宸,他又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做了什么具体的努力呢?
颜月月不想怪江誉宸,因为,她自己也没有做什么具体的努力,她给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纵容和原谅,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把自己当做一个妻子,是她给了他选择的权利,她没有权利怪任何人。
现在,她不想坚持了,她放弃了,那个家,她是真的不要了。
看着颜月月脸上的冷笑,江誉宸的心头一紧,他将刀子捡起来,继续说:“你对我的恨就随着这一刀抵消!”
说着,江誉宸将刀子再次放在颜月月手里,抓着她的手就往他的胸口刺。
颜月月慌了,她紧张地将刀子赶紧扔掉,然后,狠狠地扇了江誉宸一巴掌。
“你说抵消就能抵消吗?”颜月月哽咽出声,“你这样逼我干什么?就是为了证明我爱你?你换郝连景试试,看我会不会举着刀子在他的身上刺一刀?如果我没有,是不是也同样说明我爱他?全天下的男人,是不是我全都爱?”
“月月……我……”
“你从来都是自私的只考虑你自己。”颜月月愤恨,“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不爱你了,也不要杀你,我就要恨你一辈子!”他休丽亡。
江誉宸眸中一怒,扼住颜月月的手腕不肯松开,一字一句道:“你不爱我没关系,我爱你,我爱你,颜月月,我爱你!”
话音落下,江誉宸直接吻住颜月月的唇,带有疯狂的吻,伴着撕扯的咬,吻得两个人都痛了。
颜月月的眼泪不停地落下,怎么打都打不开江誉宸,她咬他他也不松口,就这样一直吻着她,几乎是夺走了她的呼吸。
唇齿的纠缠在此刻既旖旎又疼痛,江誉宸抱着颜月月,紧紧地抱着她,舍不得松手。
他不知道自己再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回到他身边来,他多想就这样吻着她,一直吻着,就世界末日吧!
“月月……”江誉宸的声音很轻很轻,“我爱你。”
颜月月的心房一轰,她重重地推开江誉宸,将眼泪一擦,冷道:“晚了,江誉宸,我说过,我会看着你选择庄菲扬之后究竟过得有多好,你就过得好让我看看,否则,我会很鄙视你。”
江誉宸赶紧解释,“我没有选择庄菲扬。”
颜月月紧了紧拳头,不知道庄菲扬和江誉宸,究竟谁说的是真的。
“现在有没有,我管不着。”颜月月轻声,“但总之,你跟我结婚的那段时间,你的心里,一直都向着她。”
江誉宸哑然,有些事实,他没有办法反驳。
“麻烦你也别来跟我刷脸,说你有多爱我,如果你真的爱我,那就让我安静点儿处理自己的事情。”颜月月冷道,“如果我真的爱你爱得无可救药,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最后那一句,颜月月不止是说给江誉宸听,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江誉宸的唇角尴尬地勾了勾,看着颜月月离开的背影,不得不说,这一次,又被她伤到了。
他的嘴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可是,她却又离开他了……
而此时,柳言正和费云枫边走边聊天,感受着冬天的冷风吹过脸庞的冷戾,这样能保持清醒。
偶尔柳言会慧心一笑,这是她和费云枫第一次有谈这么多,两人就像是认识多年、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他对她不再那样拘束。
可是,美好的时光总有被打破的时候。
郝连景看着费云枫,冷道:“你竟然在这儿出轨?月月被江誉宸拉走了,你还在这儿谈笑风生?你真的爱月月吗?”
“什么?”费云枫一愣,紧接着,赶紧就朝宴会中心跑。
柳言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望着费云枫匆忙跑走的背影,她的眼眶不由湿润了。
她知道,费云枫是个很绅士的男人,换做平常,他肯定不会这样丢下她就跑走,他是太担心颜月月了。
刚才,他们谈的话题也始终围绕颜月月没有变,她感受着他心里的悲哀和不安,她感受着他那份浓郁的爱,却全部都不是对她。
郝连景抓过柳言的手,恶狠狠地瞪住她,讥讽着出声:“你那么爱他,为什么不告诉他?哭了?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你的存在,你还为他哭?”
“那是我的事!”柳言浑身都涌出惊恐,“郝连景,你放开我!你是月月的未婚夫!”
“在你心里,很期待我娶月月吧?”郝连景的声音很恐怖,“一旦我娶了月月,你就有机会能和费云枫在一起了?是不是!”
“你松开我!”柳言着急地喊,“郝连景,你松开!”
“松开?”郝连景眼里的冷戾更多,“是不是如果此刻拉着你的人是费云枫,你就恨不得投怀送抱,勾引他上床?”
柳言浑身一颤,郝连景的话实在是恶心到她了。
她四处看了看,保镖们都被郝连景的人挡住了,情急之下,她只能一踢郝连景的膝盖,却被他躲了过去。
柳言感觉脑子里“嗡嗡”乱响,浑身的汗毛都颤栗起来,她踢他、打他、咬他,上次的那个吻已经让她畏惧,现在,仅仅只是和他有着牵扯,她都会特别害怕。
那股害怕从心里渗出,根本就不受她的控制。
郝连景的怒意鼎盛,一想到刚才柳言和费云枫在一起时温柔娴静的模样,再看着她此刻对他这么排斥的场景,他就怒火中烧,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女人吃干抹净。
该死的!
为什么每次一遇到她,她只是一个不稀罕他的眼神,他都会这样抓狂、暴躁呢?
“你心疼吗?你爱的男人很快也要尝尝你现在的心疼,因为,颜月月将会成为我的女人!”郝连景残虐出声,“一个是你爱的男人,一个是你最好的朋友,他们两个都会因为我而过得特别凄惨,但是,只要你愿意跟我,我就放了他们,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嗯?你不就是这样一个大无畏的女人吗?”
听了郝连景的话,柳言呆住了。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是突然发现她有更大的利用价值了吗?
“想想费云枫在我跟颜月月新婚之夜时撕心裂肺的哭喊。”郝连景凑在柳言身前,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再想想颜月月在我身下绝望的呼救,你,忍不忍心?”
柳言浑身的颤抖一直没有停下来,郝连景就像是一个恶魔,时时刻刻地抓着她,不放过她。
她的脑海里闪过谭耀在她身上的场景,闪过颜月月跟她保证说一定会帮她找到父母的场景,闪过第一次见到费云枫时,他温柔的笑脸……
这一切的一切,折磨得她几乎要窒息了。
柳言好希望自己死了算了,为什么她都这样了,还要被不停的折磨呢?
难道,老天爷给她的作用,就是被别人折磨吗?
郝连景抓过柳言,他气恼她此刻的安静,至少说明,她真的在思考他的提议。
她分明很排斥他,可是,却为了让费云枫能幸福,就愿意思考跟他在一起。
该死的女人!
她是有多爱费云枫?
郝连景捏紧拳头,努力控制住自己掐死柳言的冲动,继续说:“我现在就要你,你敢跟我走吗?”
柳言苍白着一张脸,看着郝连景,她的心里一片死寂。
费云枫刚才的话还响在柳言的耳边,如果,颜月月真的和郝连景结婚了,那费云枫肯定会疯掉吧?
柳言不敢去想那个后果。
两行清泪簌簌落下,柳言看着郝连景,哭着问:“你说话算话吗?”
郝连景的心轰然一塌,他以为自己得到柳言的那一刻,一定会非常开心的,可是,看见她哭得这么凄惨,听见她的问话,他突然就发现自己输了。
他输给了眼前这个女人,而且,还输得很狼狈。
“你竟然……”郝连景很不敢相信地出声,“愿意为了他……”
柳言只能哭,她的双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已经没有清白了,不干净的她又怎么可能期待陪在费云枫身边呢?
如果她的牺牲能让颜月月和费云枫彼此都脱离苦难,只不过是陪郝连景睡觉而已,这个肉体,她早就嫌弃得不想要了,陪谁睡,又有什么区别呢?
郝连景的黑眸里全部被残虐占据,他忽然就抱起柳言,将她往车里一丢,然后,撕开她的衣服,在她身上索取他想要的一切……
而此时,费云枫正找到满脸苍白的颜月月,他赶紧走过去,问:“月月,你怎么样了?”
颜月月下意识回头,看着费云枫,透过他的肩膀,却看见,秦梦雨就站在不远处,冲她露出一个很神秘又危险的笑容。
第124章 :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看见秦梦雨,颜月月的第一反应就是愤怒,毕竟,秦梦雨亲口承认了害死她的母亲,更何况。徐照宣的死也是由秦梦雨造成的。
“秦梦雨!”颜月月喊出声,紧接着,大步就向她走过去。
“你喊这么大声干嘛?”秦梦雨笑着问,脸上的表情很灿烂,“我又不会跑。”
不会跑吗?
颜月月的眉头紧紧地拧住,她找了秦梦雨这么久,却一直都找不到,这一次,她一定不会让秦梦雨再逃走!
“我相信你也不会像老鼠那样,是个只敢生活在黑暗里的人。”颜月月冷冷地勾起唇角,“一直躲起来的感觉很好吗?不仅什么都不能做,还要被监视吧?郝连景愿意保护你,也只不过是利用你而已。”
“郝连景?”秦梦雨淡淡地笑出声,“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
颜月月察觉到更深意的什么。赶紧问:“什么意思?”
虽然颜月月知道,多半将问题问了出来也不会得到什么结果,但是,说不定秦梦雨脑子一抽风,想要给她什么线索呢?
可是,秦梦雨显然暂时还没有脑子抽风的迹象。
“颜月月,你答应嫁给郝连景不过就是为了要得到我的罪证,可你怎么知道他有呢?你又怎么知道,当生米煮成熟饭。他会给你呢?”秦梦雨笑着问,看起来很欠扁,“万一他是骗你的,你怎么办?”
颜月月无所谓地耸肩,轻声说:“郝连景是个自负的人,他喜欢主宰一切的感觉,但更喜欢在所谓公平的原则下,让人输给他。”
秦梦雨的笑容僵硬了下,紧接着,又继续笑。
“你还真是了解他呢!”秦梦雨笑着说,“费云枫,你也就这样纵容颜月月嫁给郝连景吗?那你怎么办?还是继续当个朋友?”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费云枫很嫌弃地出声。“你一旦现身,就别想再逃脱!”
“我人都已经出现了,就不会再藏起来。”秦梦雨似乎很有把握,“有本事,你们就找到我犯罪的证据。”
颜月月打量着秦梦雨,这一次,在秦梦雨身上似乎有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自信,她似乎是很坚定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