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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佳和刘洋两个人全程都是懵逼状态,听出面前三人像三角恋关系,她们俩一动不敢动,如雕像一样站在雪里,眼睫毛上都是雪,见温燃要返回KTV,她们俩也下意识跟上去。
沈砚却将车钥匙甩给她们俩,“你们三个开车回去吧。”
温燃在前面大步走,沈砚则在后面跟着,进入电梯,沈砚继续为温燃拍头发和衣服上的雪。
温燃这次没有拍开他,他用双手捂着她冰凉的耳朵,为她取暖。
温燃仰头看他,酒精在不断作用,耳朵里恍然冒出许供春叫她“燃总”,心里的怒火是钱戈雅和那俩学妹引起的,但忍不住发给沈砚,“许供春为什么叫我燃总,你和她打电话提过我吗?”
沈砚动作停住,轻咽了下口水。
温燃眼睛倏然睁大,“你什么时候又和她通过电话了?”
“没有,”沈砚像是心虚,“应该是,何斯野,和她说的。”
何斯野?
温燃觉得这名字耳熟,但酒后脑袋发晕,想不起来。
沈砚提醒,“茶馆,投资的何总。”
顿了顿,他轻声坦白,“也是我发小,和乔少爷一样。”
“…………”
温燃想起来了,而后看着沈砚好似做错事被发现的表情,又好笑又气,“他投资的钱,都是你掏腰包?”
沈砚:“嗯。”
温燃把帽子围脖放在斜挎包上,举起双手,啪啪啪鼓掌,“沈总,真有钱。”
沈砚仔细辨别温燃的醉眼,隐约看到她眼里有那么点笑意,他才松了口气,“沈总的钱,都是你的。”
“……”
电梯到楼层,温燃大步流行出去,暂且将沈砚的事放在脑后,先去处理那两个学妹。
温燃一脚踹开包厢门,也没给裴清林的面子,拎起桌上酒瓶子直走向那俩女生。
沈砚长衣立在门口,望着温燃失控的背影,也仍然没有阻拦的意思。
温燃一酒瓶子朝袁小艺右侧砸过去,酒瓶砸到墙,碎裂声爆响,惊得袁小艺失声尖叫,站起来就要跑。
温燃手臂拦住她,冷声问:“哪个学校毕业的?”
袁小艺哆哆嗦嗦,“艺校。”
温燃讽笑,“钱戈雅给你们多少钱?”
另一个回答,“一千。”
“一千,就让你们来我这儿演戏?”温燃一酒瓶子又砸向墙,碎得在墙上炸开,惊得另一个缩脖子捂耳朵。
温燃面无表情地从钱包里拿出一沓钱,甩到桌子上,“我今天教教你们什么是社会,来,你们俩来互相扇巴掌,谁熬到最后,这钱就属于谁,打。”
这正是同学聚会中,裴清林过来要拦温燃,但他先被沈砚给拦开,裴清林皱眉道:“沈总,不能让她胡来。”
沈砚将温燃护在身后,目光清冷,声音里有着清清楚楚的任由温燃放肆撒野的宠,“有我在,温燃干什么都行。”
另一个男同学忍不住说:“不能这么惯着啊,温燃她本来就……”
沈砚冷眼望过去,“我惯着,我愿意。”
男同学骤然闭嘴。
温燃听到沈砚的话心里舒坦不少,冷眼看着这两个女生,“打不打?”
其实今天,如果这两个女生都不动手,温燃也没辙。
但是袁小艺明显想要那沓钱,眼睛直瞟向桌上的钱,然后抬手就甩给小姐妹一巴掌。
另个小姐妹急了,也打袁小艺一巴掌。
俩见钱眼开的小姐妹打起来了,沈砚方出手,却是将温燃揽到身后,不让温燃受到误伤。
温燃站在沈砚身后,没抬头,听俩女生嘴里互相骂着对方做过的坏事,她心里的火气泻出去了,又觉得没劲,从沈砚身后走出来,拿起桌上那沓钱,昂首挺胸大步往外走。
袁小艺急了,“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啊?”
追过来还要打温燃,但被温燃身后的沈砚保镖拦住,袁小艺伸手去拽温燃,连温燃一根头发都碰不着。
温燃回头,有沈砚保护而嚣张的不得了,站在原地甩着钱挑眉道:“两位在校学生,我是在免费教你们什么是社会,现在懂了吗?”
袁小艺身体簌簌发抖,捂着脸蹲到地上。
温燃火气终于全发出去了。
言笑晏晏地和其他同学挥手说再见,而后潇洒地拂袖而去,同时也全程没看裴清林一眼。
温燃和沈砚回到酒店时,已经凌晨一点钟。
沈砚送温燃到客房门口时,温燃刚刷卡推门,他就推着门顺势跟了进去。
温燃刚才见了两次风,俗话喝酒见风倒,温燃竭力保持清醒,也快要撑不下去。
意识不够清醒,温燃心中怒气时起时落,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想着今天的事一点不怪沈砚,都是钱戈雅搞的鬼,一定要忍住坏脾气,不要和沈砚发火,等明天清醒再清醒谈。
转身正要赶沈砚出去,沈砚却覆了过来,他声音压得很低,“燃燃。”
沈砚还穿着风衣,身上有凉气,就这样将她压在墙上,让她清醒了一点,温燃推开放在她腰上的手,别开脸说:“有话好好说啊,你别动手动脚。”
“再听一遍我的解释,”沈砚手指轻碰她脸颊,“好不好?”
他手仿似带电,温燃脸颊酥酥麻麻的,抓开他手腕,语气不自觉变软,“你想说的话,我还能捂住你嘴吗?”
温燃喝了酒,身上香气加酒香味道醉人,沈砚按在墙上的手指已经抠出印子,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几次看她的红唇都想吻上去。
沈砚别过视线,俯首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轻言柔语,“我没有对许供春做过任何浪漫的事,唯独对燃燃,做过这些事。”
温燃偏头看他,“没给她放烟花,没给她唱歌,真的吗?”
沈砚额头顶着她的,近在咫尺相望的目光里,有千万般的认真,“没有,从来没有,什么都没有。”
温燃鼻子发酸,闷声闷气说:“我不信。”
沈砚声音不自觉变得沙哑,“那你要怎样,才信我?”
温燃闭上眼,也一遍遍问自己,沈砚到底要怎样,她才能信他。
她突然抓住沈砚的手腕往外走,一直走向电梯,走向餐厅。
这个时间,餐厅已经停止营业,看到楼层服务员,她叫人过来打开餐厅门,径直走上餐厅楼上她曾经站着的位置。
温燃已经眼眶通红,指着楼下他和许供春曾经的那张桌子,“那项链呢?”
温燃嘴唇在颤抖,这是她最在意的事,一直想问他、一直未问出口的事,“我亲眼看见,你在那个位置,为她戴项链。”
沈砚并不知道温燃当时看见那一幕了,他只深深记得,当天那场雨时,温燃刚骂过他卑鄙。
但跟着温燃一直走到这里时,他已经明白,这是温燃心底最深处的烙印。
沈砚紧着喉咙解释,“我当时在祝福她,我没办法祝福你和商君衍,没办法祝福你和裴清林,但是我当时在祝福她和唐铳。”
沈砚声音已经嘶哑,“燃燃,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温燃明知道她怪不到沈砚,明知道那时候她和沈砚什么都不是,可她就是难受,想到那一幕就发了疯的难受。
酒后所有知觉都变大,温燃摇头,“可是我在那一幕里看到的,就是你爱她。沈砚,你明不明白,你曾经拒绝我的时候亲口说你心里有她,我所听到的,就是你把她爱到骨子里了。”
温燃用尽全身力气,说出在自己心底藏了很久的话,这些话她平时不敢想,想了就浑身都痛,“沈砚,你是不是自己都不知道,你有多爱她?因为你得不到她,所以把对她的爱当喜欢,所以退求其次,所以将就,甚至,你在自欺欺人?”
沈砚急了,嗓音哑得如被磨砂纸磨过,“温燃,看着我。”
温燃倔强地别过脑袋,不看他。
一眨眼,便满面泪痕。
沈砚抱温燃坐到桌子上,捏着温燃的下巴令她看他,“看着我,温燃,看着我。”
温燃被动地隔着眼泪怔怔看他,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也怕他说什么。
她手按在沈砚腰上,明明想将他推开,但推不开。
沈砚双手温柔地捧着温燃的脸,紧紧凝视温燃双眼,“沈砚从来没有退求其次,没有自欺欺人,没有将就。”
餐厅里一片漆黑,沈砚的眼眶已经泛红,平时清冷的眼睛里此时尽是红血丝,“沈砚只爱温燃,只爱温燃一个人爱到骨子里。”
“没有温燃,沈砚的生命里就没有光。温燃,你听到了吗?”
第50章 一直追妻一直爽
温燃醒来意识有点模糊; 捂着脑门想了一会儿; 前一晚发生的事一点点地回到脑海里。
这次没再断片,被钱戈雅算计; 见到许供春,她返回KTV; 又回到酒店,一件又一件事都记起来。
也记起来; 沈砚眼眶泛红地抱着她,声音嘶哑地说爱她。
她在他怀里哭了,哭的情绪是因为难过与悲伤的情绪发泄出去,庆幸与感动从身体里如洪水一样爆发; 哭得不能自已。
之后他抱她回房间; 她哭得累了倦了; 迷迷糊糊要睡着时;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她当时还,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松手。
温燃懊恼地深深闭上眼; 她不仅记起以上那些; 还记起当时哭出鼻涕; 鼻涕眼泪一起往他西装外套上抹。
也太失态了,太不淑女了。
好气; 酒精是坏蛋。
这么懊恼着; 温燃渐渐觉察出不对劲儿,视线里的台灯窗帘是前一晚同样的房间。
可是这个房间里,好似多了个别人的气息。
温燃一点点地转身; 看到身后沈砚熟睡的侧颜。
他唇色很淡,呼吸清浅均匀,右手掌心压在侧脸下,睡得很沉的模样。
沈砚未脱衣服,穿着白衬衫和黑西裤,白衬衫领口的前两颗扣子未系,领口敞开,令她一眼便看到他的锁骨痣。
他皮肤是冷白色,一颗痣落在锁骨上,黑白分明,又迷人性感。
但是他的白衬衫都是褶皱,手表也未摘,看起来疲惫憔悴,甚至还长出了一点点小胡茬。
她酒品不太好。
是被她给折腾的吧。
温燃伸出食指想要摸摸他的小胡茬,在她即将碰到他的时候,沈砚突然毫无预兆地张嘴,一口咬住她手指。
“呀,”碰到他舌头了,温燃脸顿时如被火烧,往外抽着手指,清晨的声音柔柔软的,“你什么时候醒的啊,你松松松嘴,疼呀。”
沈砚掀开眼,松嘴,初醒的声线慵懒沙哑,“你刚才偷偷摸摸的,是要干什么?”
“谁偷偷摸摸的了,”温燃耳朵痒了下,胡乱地擦着湿漉漉的手指,不好意思地说,“就是想,摸一下你胡子。”
“嗯?你有这爱好?”
沈砚闻言轻笑,抓着她手放在他唇上边,轻缓移动,令她感受他胡茬。
胡茬触感有点点扎手,很奇怪,像电流一样刺着她手指,手都酥酥麻麻,温燃慌张收手,手忙脚乱起身说:“我和佳佳约好了,今天去残疾村,我要走了。”
沈砚却抬手将她搂回来。
他力气大,温燃本单手撑床,手臂突然失控不稳的一弯,半个身子摔倒了他身上。
温燃下巴磕到了他胸膛,脸彻底被染红,按着被子起身,“你,你别一大早就耍流氓啊。”
沈砚抬眼看她,他耳廓也有点红,但眼里更多的是交织着的不安与炽热,“燃燃,昨晚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虽然两个人都穿着衣服,但温燃实在受不住此时这暧昧气氛,面红耳赤�